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第二天叶澄 ...
-
第二天叶澄早早地被叫起来。
先是一套一套地换衣服。秦娘娘总是不满意,甚至想亲手给叶澄换衣服。
叶澄一个激灵赶紧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然后进度显然快了很多。
秦娘娘终于满意了,然后是化妆。秦娘娘想了想然后给叶澄画了个梨花花钿。
正要出门的时候秦娘娘闻了闻说“等等。还差这个。”秦娘娘拿出了茉莉头油,叶澄自然是躲不过的。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雁归早已经混入人群踩点去了。
姑娘们都从各自的院里出发,坐着花车。
旁边有丫鬟在向周围人群撒花。姑娘们在轿中抚琴,清歌。
到了比赛的场地风月楼,姑娘们带着自己的人去后台休息休息。
“桃桃,他们简直是想要累死我,我看就是不打不成才。”
柳拂眼睛一亮“过来我看看。今天的桃桃一定能艳压群芳,夺得魁首。”
叶澄满头黑线尴尬而又无奈“柳拂姐,你别取笑我了。”
看客们每人得到了一条丝带,自己喜欢哪个姑娘可以送给姑娘。
最后哪个姑娘得到的丝带最多,就会当选这年花魁称为月娘。
姑娘们出场先是蒙着面纱,丫鬟介绍姑娘的名字。
然后一个一个出场表演才艺。
还是因为□□“威名赫赫”,虽然一个多月没有作案,但大家依旧人心惶惶。
有些姑娘出场时就故意摔倒弃赛。
但姑娘们也不缺有胆色的,很镇定。我们柳拂就不受任何影响。
柳拂一身绿衣,黛眉弯弯不点朱翠,眼波流转,弹着琵琶吴侬软语的歌声为她赢来不少的丝带。
朝暮阁的朝云姑娘一袭红衣艳烈如火,像一枚鸡血石颜色艳丽,击鼓舞扰动人们心思。
叶澄今日着一身墨绿劲装,负一柄长剑,曲声起,剑亦随之而起,干练而又冷漠,像一位高傲的女王,让人看了就像让她低下她昂扬的头颅,让她俯首称臣。
堂下看客一瞬屏气凝神,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形态有些不妥,赶紧恢复正常,偷偷瞄向别人,暗自发笑。
等到揭晓花魁之时,也在大多数人的意料之中,这届月娘是叶澄。
朝云柳拂紧随其后,但也依旧是有一些差距。
之后就是坐上画舫去游玉簟河来彰显月娘的身份,还要在画舫上抚琴咏歌,如果一些王侯贵族要来的话还要赔笑,等一切结束已经是子时了。
叶澄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瘫到自己的床上踢掉两只鞋子,“雁归雁归雁归。”
“我在”从窗外传来声音。
“哎,我跟你说,就那个小侯爷肥头大耳的,还想摸我的手,简直狗胆滔天。后来你猜怎么着?哈哈,我给他下了点药让他这几天拉得出不了茅房,哼哼。”
雁归看着叶澄包容的笑笑“你呀你……”也不会说出他给小侯爷下的药能让小侯爷翻来覆去一个月。
“我我我很好啊,谁让他想摸我的,活该!”
“对,活该,要不要我再给他下点药,让他这两天起红疹?”
“好啊好啊,让他这两天难受死,哈哈哈哈”
“对了,你这两天要保护好我,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记得拿着我送你的小东西”
“嗯,现在你既已取得了花魁,别人肯定也会紧紧盯着我们这里的,最近做事谨慎一点,有不少人已经混了进来,我给你一点东西。来,这瓶撒出去可以让人失明两天,这瓶撒出去可以让人满脸长脓包,这瓶……”
听着雁归越说叶澄的眼睛越亮“雁归,你会这么多东西啊!”
雁归看着叶澄有些谨慎的回答“对、对、对啊,我小时候跟着大巫会做这些。”
“那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啊,多给我一些也行的。”
雁归擦了擦冷汗“没问题。”
夜里星稀月朗,万籁俱寂,只能隐隐听到几声乌鸦的叫声。
打破这片宁静的是“嗖”的一声,一道人影闪过,看身形依稀三十四五岁,一身夜行衣,探头探脑。
此人把一支烟杆伸进一个窗户中,轻轻一吹,等了大约一刻钟,轻轻推开窗户,往里一跃。
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转身想跑,一提气才感觉到出大事了,真气提不起来,真气不聚。
这人摇摇晃晃不知碰到什么东西,一阵针雨刺了下来,他有点狼狈地躲过去。
叶澄在这人一进去的时候,就赶紧边跑扯自己的衣服边嚎“救命啊,杀人啦!”
阮泽最近一直在警醒着,一听声音赶紧循着声音赶去“桃峭姑娘,怎么了?谁要杀你?”
叶澄满脸泪水“有人从窗户跳进来了,他蒙着面,我还没睡,呜呜呜”
阮泽看叶澄开始胡言乱语,感觉好像是问不出什么,就让魏文把叶澄送到房间去安神,叶澄就柔柔弱弱的跟着魏文走了。
魏文呆呆地看着叶澄微微脸红,挠挠头“你你你别怕,我还是有一点功夫的,我我我会保护你的”
叶澄掐着自己的大腿低着头微微啜泣“多谢这位公子。”
魏文赶紧摆手“没事没事,那我扶你进去吧?” 叶澄点了点头。
雁归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叶澄,自然也看到了采花贼的全部举动。
阮泽闯了进去,看到贼人二话不说拔出剑缠了上去,贼人想要抵抗但真气不支,眼睛也开始模糊不清。
阮泽将贼人刺倒在地的时候,虽然有些疑惑擒住这贼人怎么这么容易,但还是抓住了这采花贼,绑起来交以待处理。
“小子,这人可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这人我魔教先定下了。”远远穿来一个女子的娇笑,两个黑衣人赶来。
她们一把把采花贼抓了起来,阮泽自是不让,忽吹一声唿哨,远处魏文一听,当即放了一个烟花。
华山的专用信号弹,会有人前来支援的。
黑衣女子一看暗骂一声,又娇笑道“哎呦,这位小哥,这是干什么呀?咱们不都是为了抓住这个淫贼吗?何必伤了和气?”
“哦?花蛛姑娘你们也要抓这贼人?这淫贼确实作恶多端。他招惹到花蛛姑娘了?”阮泽略带嘲讽地问道。
花蛛面色稍变又似乎顾虑到什么还是温声道“看公子说的,淫贼为祸天下,我们定当为百姓除害。”
花蛛忍得了可她旁边的人已忍不了“堂主!”
花蛛瞪了她一眼,微笑着看向阮泽。
阮泽道“花蛛姑娘说的不错,但这贼人害我武林中人,自是不能让他走!若是花蛛姑娘有心,倒是可以看着武林正道如何处置这个淫贼。”
这采花贼虽然中了雁归的招,被阮泽伤到,但他并不准备就此听天由命。
他看到花蛛和阮泽在互推太极的时候就知道时机到了,他预备好了逃跑路线,突然暴起逃跑。
这招倒是出其不意,阮泽和花蛛都没有注意到。
情急之下,阮泽当机立断取一枚暗器直取贼人后心,花蛛从腰间抽出一条精钢制的链子,抽向淫贼。
淫贼死命躲过这两次袭击,却还是被击中倒了下去。
雁归不会眼看着淫贼跑掉的。
花蛛脸色一变向周围恭手道“不知是哪路好汉?可否下来一叙?”阮泽脸色也不太好。
雁归自然是一言不发。
花蛛当机立断“阮泽公子,我们肯定是要抓住这个淫贼的,我们要处置他,并不是要救他。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不如我们合作,我魔教也要参与这个淫贼的审判!”
在此情形下,阮泽也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别人看了笑话“花蛛姑娘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花蛛道“公子大义,如此甚好。”心想“等我教主和两使到了,轮得到你们说话?”
然后就即刻带着采花贼到了正道集合地。
雁归看到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故了之后也回去了,叶澄一直记挂着这个采花贼。
雁归跟他说了他才放下心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