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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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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头疼。怪我,本来是要开心开心的。非要提到这儿。”
“姑姑,那听我说个好的啊。”
“话说这盘古开天辟地,骨化为山,咱们这越山啊,就集了一片骨头精气所在,灵气缭绕。其中啊,仙气滋养生出一个女娃,这女娃啊,玉雪可爱,法力高强,惹人怜爱,对了。”
叶澄一拍脑袋“这女娃啊,名唤楼幕。”
说完往花枝那儿一扑“姑姑保护我,楼幕要吃人了。”
安南定定的看着叶澄,背过身去忍不住抖肩。悄悄瞥一眼楼幕。
花蛛倒是没忍住“噗嗤”。
“教主对不起,饭吃多了,打嗝。”
柳拂掩嘴。
而楼幕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理了理衣袍。
“哦?惹人怜爱?玉雪可爱?那你也是这样觉得的了?”
叶澄捏了捏旁边的胳膊是花枝姑姑的,根本不怕甚至还有点想抖腿“是啊,我也这样觉得。”
楼幕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那你可记好了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可不许哭,也别想反悔。”
然后就静静的闭上眼,这件事儿就这样过去,翻篇儿了。
谢北去给人家下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武当精英弟子,当世有为青年。
梁横阮泽入住的是客栈,谢北要采用柔和的方法,耽误他们的行程。
双管齐下,两手准备。
如果没有代步工具的话是追不上楼幕等人的。马儿对不起,劳驾闹几天肚子吧。
二者,主体出问题,也就是人。对不住,下点药。
聪明的谢北打晕了一个小二,厨师做好的饭菜经过了谢北的手。
“马儿啊,多吃点,多吃点。吃了好让我们放过你家主人。”谢北拿着一把掺着料的干草往马的嘴里塞。
谢北也不敢太走近,梁横阮泽又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
远远的观察着。
“师兄,吃饭吧。吃了之后继续跟着。”正要夹菜,目光聚集到饭菜上,慢慢放下了筷子。
梁横道“去厨房看看。”
阮泽自然不会看出什么异样的。谢北早已远去。
阮泽看向梁横摇了摇头。
师兄弟回去休息。
“客官,客官。不好了,不好了。你们的……,你们的……”小二很累。
“别急,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们怎么了?”
“客官,你们的马害了病了。闹肚子,这几天看来是不能动了。客官,这可不关我们客栈的事儿,我们喂的可都是上等草料……”
阮泽看向梁横“师兄,是他们。我们现在是追不上了。”
梁横的脸也有点黑“那咱们就等着。”
阮泽朝小二摆了摆手,示意下去。
“师兄,我们不如和师叔他们汇合,反正都要去越山,目的地已经确定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适宜长途跋涉。”
梁横道“让他们回去了越山,无异于放虎归山,可恨我修炼不到家。不能一举截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前面,眼下活动,却不能有什作为。”
阮泽道“师兄你何出此言!你惊才艳艳,不世之材。如今已是我正派佼佼者,下届掌门不二人选。不能再妄自菲薄。那楼幕年长与你,所以日后未必可知。”
楼幕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叶澄赶紧闪开楼幕旁边“咦,你有点恶心。”
叶澄突然看到楼幕腰间挂石头的带子,出手迅疾。当然楼幕也没想拦他,想干什么随便。
“哈哈哈哈,楼幕!被我发现了吧。你这是收的哪家小姑娘的定情信物啊?呦呦呦,姑姑你看,楼幕这么大了才终于有了个心上人。”
用肩膀撞了撞楼幕。
楼幕刚开始有点紧张,手心都有点出汗。听了叶澄智障言论之后看了一眼花枝,闭上眼开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道“是啊,心上人是个傻子,我也不容易。”
叶澄怜悯地看着楼幕“有点可怜。”
花枝的脸色可不太对“楼幕你注意点,现在不是小时候可以乱说话,你不是吧?”
安南不参与这种情情爱爱的事,钢铁安南。
花蛛抓着柳拂的袖子不敢多说,柳拂也有点紧张。
楼幕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向花枝“现在不是小时候,可是不是谁知道呢?”说完又闭上了眼。
叶澄有点疑惑,楼幕是为了谁和花枝姑姑对着干?花枝姑姑为什么不太愿意让楼幕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
不敢多说。
傍晚的时候,谢北回来了还要演一番,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教主,幸不辱命!”
“滚起来。”
谢北从善如流 。
叶澄道“谢北你是受虐狂吗?”
安南沉默地点点头。
谢北“???,我们是兄弟吗?”
叶澄和安南同时摇了摇头,和谐而又统一。
谢北捧着心,似乎也和西施一样有了心疾。
还有正事,谢北道“楼幕,人与自然都是平等的,当然,人与动物也是平等的。我看不得小动物们受苦啊,就给了我马兄弟喂了点好东西,都是精心调制的啊。千金易得,东西难求啊。不如这两天我们快点走,让我那马兄弟追不上?”
没有人表示反对,也就是提议通过。一路疾驰。
终于到了越山脚下,整个越山都是离火教的势力范围。所以他们踏进越山范围内,教中就知道了。
在上山途中,乌泱泱的一群往山下跑,为首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爷子,老爷子刚到面前深吸一口气开了个头“恭迎教主,护法,堂主。教中一切安稳。”
抬眼看了一眼,发现似有故人,沉吟片刻,跟在了自家教主身后。
“木老头,你看这是谁?”谢北拉着叶澄给他看。
叶澄咧着嘴笑。
木癫踱着小步慢慢地走近叶澄,捋着胡子,心有成竹的笑笑“不知道。”
“还记得无常客不?”
“你说叶青那个糟老头子?那……这个孩子是叶澄?”
谢北矜持的点点头。
木癫干笑两声“叶澄,长大了,哈哈,长大了,更俊了。男大十八变,十八变。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记忆力不行了,不行了。”
叶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附和两声“哈哈……”
楼幕道“先回教,以后叙旧不迟。”
“是。”离火教众人答道。
叶澄有点开心,不用假笑了。
楼幕带着花枝去见萧凉,其余等人在门外等着。
萧凉在榻上坐着,面前摆着一盘残棋,没转过头去。沉吟片刻,还是把手中的棋子放下了。
叹了口气“阿枝,我废你武功,把你送走就是为了让你和赤云分开,你执念竟直如此,你明明知道我只拿你当妹子,我的妻子从始至终都是赤云。可能是这几年武功几乎废了,转而修身养性,我不想动手。”
花枝痴痴地看着萧凉“萧凉哥哥……,你的头发变白了。”
花枝的眼神转而锐利“萧凉哥哥,你知道的,她伤了你,害你到如此地步,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我生要做你的人,死要做你的鬼。我的这条命早在多年之前就是你的了。”
叶澄在外面嘀咕“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花枝姑姑,萧凉叔叔,楼幕你可要……”
木癫插进来一句话“堂主怎么回来了?”
叶澄道“花枝姑姑杀了白芷,不,赤云。”
一言胜过千言万语。
木癫瞪大眼睛,“不愧是堂主,武功都废了还能杀人,而且还是赤云。”
转而又叹了一口气“这教主,花枝,赤云。真让人头疼,对了还有那个沈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