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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验灵石 香城跟在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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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城跟在展无言的后面,心里却想着那个又冷又无聊的南宫榆,感觉神情呆滞,是个木鱼脑袋。古人说,榆木疙瘩不通窍,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感觉他的笑也只是迎合别人而已。
“你在想什么呢?你没看见我正在祭拜师祖的吗?按照我们的规矩,每次路过师祖墓前时,就要学我一样祭拜。”展无言正双手叠掌,祭拜完前面的一座大坟。
说它是坟,但看过去像是一个房间,比白叶村的房子还要大上不少。墓碑上写着行云流水的字体,充满古朴沧桑的感觉。这坟上面是八角峥嵘,青石盖顶,宛如一个巨龟。
“看什么呢?还不上前来拜祭,如要进入苍穹派,自然要拜见祖师。”展无言严厉一呵,怒目地看着香城。
“是是是,你这人真是急躁,我也就是想看看这巍峨壮阔的墓中是哪位先祖?”
“这是苍穹派开始祖师邱崆,好好行敬上之礼,不然这里的戒律院会罚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可挨不了几下。”
香城心里一动,有一点感动,就算历经几月的磨难,来到仙家宝地,陌生人的关心,变得十分重要。
离开这里继续往前走,两人来到一个广场,这里已经站满了人。展无言径直往台上走去,香城没有跟着他上去,只是站在下面听他说话。
此时南宫榆已经来到正殿面见掌门,他胡须花白,身姿有些佝偻,双眼中透射着一股凌厉的光芒,几乎直透人心。
“榆儿回来了啊!”南宫鹤气定神游,对大权掌控随心的感觉。
“掌门,我回来了,你交代的时我也查了一些。”南宫榆语气平淡地说。
“榆儿,你还是这样。现在就你我两人在这里,不用这样上下级的称谓。”南宫鹤突然语气平淡亲切起来。
“是,父亲。”南宫榆心里毫无波澜地说。
说起来也是一段往事,在十五年前,楚家被陷害勾结妖魔,各大门派围攻,苍穹派也参与其中。但南宫榆那是已经是半仙的修为,年纪差不多也三十岁,对这种门派斗争极为反对。楚家是守护上古神器寒霜剑,曾在神魔大战中立下汗马功劳,不能因为门派挤压断了根基。后来南宫榆便偷偷告诉楚风,也使得祖孙两人逃了出来,而家主楚长雄却不知所踪。
南宫鹤一甩精致的长袍,暗黑色的布料上娟秀着精致而金色的花纹,犹如星空中的鎏金,闪闪发光。对于这个儿子,他确实没有半点办法,作为家主自然要为家族考虑,甚至有的时候想把自己的感受分担给自己的儿子,总是被冷酷的外表拒绝。
“父亲,我差不多已经查到了一些妖魔的活动,七大门派附近都有一些妖兽在活动,看样子它们的目标应该是九大神器。”
九大神器由各大家族保管,除了流失在外的血菩提,分别为蜀山派的追光剑、宗剑阁的烈焰锤、峨眉派的天蚕衣、茅山派的八卦仪、白莲寺的伏魔杖、苍穹派的遥光扇、乾虚洞的四龙鼎,最后就是楚家的寒霜剑。但寒霜剑已经消失十多年,现在没人知道他在何处。
“这些妖魔都已经是残兵败将,但不知怎么和酆都鬼王走在一起,反而活跃起来。”
“父亲,我担心这些妖魔会借着鬼王的势力卷土从来。”
“行了,我知道了,下月就是仙门大会,那时候我自然会提起,你先下去看看那些新人。”
南宫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一言不发离开正殿。父子两人的感情日渐稀薄,无论是谁都感到惋惜。
“下一个,楚香城该你了。”展无言站在台上叫喊着她。
香城现在心里紧张极了,暗自在想:完了,这是什么验灵石啊!我哪里有什么灵气,爷爷教我的也就是一些功夫,看来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榆已经站在一旁,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展无言正要行礼,被南宫榆制止住,专心地看着香城往验灵石走去。
此时的香城心跳的很快,几乎快到嗓子眼了。验灵石是一块很大的石头,看它的个头差不多有一千来斤,通体淡黄,微微有些发红,看着更像是一种宝玉,非常大的一种宝玉。
香城慢慢将手放上去,石头有些温润,摸起来也十分地光滑。忽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心情变得开朗许多,悲伤、愤恨、怒火等通通被抽走。此时的验灵石忽然放出白色的光芒,几乎让大家睁不开眼。
“极寒之魁,这是极寒之魁,很多年没有看到四魁之一了,南宫师兄。”展无言立刻坐不住对着南宫榆说。
“嗯!”
“师兄,这事我要去禀报掌门,让他也来看看。”
“不用了,只是四魁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等会我会带他去见掌门,你继续主持大会。”
香城收回手掌,心中似乎失去了不少的东西,几乎被掏空。那种厌恶的情绪也几乎完全消失,心中感觉不到失去爷爷时的那种悲愤。再看验灵石时,似乎它变大了一点点,又像是一种错觉。
“楚香城,你跟我来。”南宫榆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对着她说。
此时的南宫榆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衣角被微风轻轻拂起,像是来自天上的仙人,脚踏着浮云,看着芸芸众生,只是匆匆的一瞥,激扬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他单脚一起,脚下的白云凭空出现,身旁也出现一些淡淡的白云,朦胧之间更加彰显他出尘的气质。肩上轻轻散落的长发,微微随风摆动,这是风魁的仙法,更加让他凌驾于众人之上。
众人一脸羡慕地看着他,四周变得尤为安静,秋虫隐藏了它的声音,白露变得不再那么清冽,甚至林间的黄叶也不在那么引人注目。
“上来吧!”南宫榆温柔地说。
这是香城第一次腾云驾雾,心里害怕极了,只得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很温暖,在秋凉之际,直接传达到心中。
“好了,已经到了。”南宫榆柔声地说。
香城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平安地落在地上,站在一个大殿的石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