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如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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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壁上的黑色挂钟显示着正午12点。
挂钟上方是熟悉的 “Soul Renting Centre of Saviour ”。
处于中心尾端的部长办公室,三面墙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中心内工作的员工。虽然不可否认可以很好地监督员工工作进度,但也忒烦了点吧。
面前是熟悉的舒禾,他正低头翻找着资料,在他的右手边放置着一个拳头大铁制的圆球,上面有一个玻璃荧幕,荧幕显示着数字,正一秒一秒地倒数着。
不会是炸.弹吧
抬头看舒禾仍淡定地看着资料,可怕的猜测被我踢出脑袋。
虽然他现在很难以捉摸,但我想他还不至于突然发狂然后拿着炸.弹嚷嚷着要与我同归于尽。
这时,圆球的荧幕显示着0分0秒,逐地转绿,再次显示数字30分0秒开始倒数。舒禾便放下手上的资料,把圆球移到办公桌中央,接着锁上办公室的门,关灯,拿外套,再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我懵着脑袋跟着他走入他暗藏在办公室大柜子里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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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穿过废弃仓库,实验室和垃圾场后,我们来到一座山丘上。望下去可以看到蓬勃发展的城市,高楼大厦,漂浮公园,五彩缤纷划过天际的瞬间移动的人们所留下的痕迹等等。这一切都是赛维尔家族的心血。
虽然壮丽山河很让人振奋,但大太阳下坐在毫无遮掩的山丘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开始用眼神不耐烦地暗示着舒禾,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却一直望着前方,显然我的暗示他并没有接收到。我只好假装看风景。
许久,他终于开口了。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信吗 ”
“什么？”
“曾经的落魄,兴起,繁华,一切都是假象,你相信吗 ”
他的声音沙哑,被风吹散得,像来自地狱的声音。
“楠A203年,是全球人类的一次大灾难。一种含有抑制剂的毒气,意外泄露,这种毒气抑制住人类灵魂的运作,导致人类面临情绪认知,繁衍,生存等问题。一群对毒气免疫的人出现了,他们被称为‘救世主’,他们兴起,承担了人类生存问题的责任,更发明了灵魂外借技术,增加含有赛维尔人以外的人类的身体灵魂百分比,为人类生存带来希望的曙光。”
他所说的,都是这个世界的历史,我无法明白他此刻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事实不是如此。”我心头一震,他别过头来,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又别过头。
“当年的毒气泄露,不是抑制灵魂的神经毒剂,而是损坏人体分泌系统的毒素。它叫‘s毒剂’,它能使激素和荷尔蒙的分泌全面停止,且不能治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着什么。
“这就是没有情感,思考,生殖能力的原因,少了激素和荷尔蒙,这些功能全都无法运作。不仅如此,分泌系统的人类也无法分解食物,不能进行新陈代谢,并将死去,体内平衡系统也将停止等等等，身为生物学家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我木然地点着头,任由事实的冲击在血液里炸开,我感觉到背上的冷汗,和暴晒下依然冰冷颤抖的指尖。
“而这些,正是被称为救世主的我们的祖先,所研发的。他们在释放毒气前先给自己打抗体,也是他们,在仅存的人类前,虚伪地喊着要拯救人类,目的却是想统治地球。呵,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他的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转过来看着我。
他清澈的眼眸,我却仿佛看到火焰在瞳孔里燃烧。
“我们被称为救世主的后裔,事实上,我们是一群撒旦的后裔。”
“而我现在,邀你跟我一起揭开他们的真面目。这条满路荆棘的漫漫长路,我们的启程将殃及多方,包括你的父母。利益的驱使下,我们可能被威胁杀害,你敢吗 ”
舒禾的声音在耳边飘散,我却不敢回应。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看着眼前在日照下愈现辉煌的城市,却仿佛看到在它地底深处的苍茫亡魂与腐败。
人心的代价如此庞大,那么人心的凶险又有多骇人。
远方的天渐渐密布乌云。
是啊,快变天了。
在耳畔心跳的伴奏下,我轻轻地开口：“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