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之润玉的提子》一梨

7、第七章 “那就……

　　“它叫魇兽？”魇兽听到润玉唤它自是乖巧地走来我身边，我心里十分欢喜“为何叫魇兽？”
　　“此灵兽以梦为食，故称魇兽。”润玉含笑解释道。
　　“你喜欢吃梦啊。”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魇兽的背，“恰好我就是个多梦的精灵，每晚都是做不完的美梦，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魇兽听着我自吹自擂，忍气吞声地任由我拍着它的背。
　　“提子仙子不必在魇兽的吃食上费心，夜间魇兽自会随意觅食。”润玉摸了摸魇兽的头抚慰它。
　　“这般省心？”我惊奇地看着润玉，果然是天帝的灵宠，自我修养就是不一样，“我养的宠物远不如你的魇兽自觉。”
　　“提子仙子养的何方灵兽？”润玉看我眼神羡慕，顺口问道。
　　“獬豸。”我摊了摊手道“总喜欢跟着我和师父去吃四方美食，若不带它，它就委屈赌气，若带上它，它又总忍不住用头上尖角顶人，我和师父拉都拉不住。”
　　“獬豸是上古神兽一族，此族灵兽轻易不会屈从认主，仙子是如何收服那只獬豸的？”润玉疑惑。
　　“是吗？”我同样疑惑地看向润玉无辜道“它自己缠着我的……”
　　润玉看着我，突然朗声而笑，我从未见润玉这般笑过，不再是目光清冷，嘴角似有似无的一个弧度，而是眉眼俱笑，似有光芒突然照亮了他的面庞。
　　“许是它看出我资质不凡，蕙质兰心吧。”我尴尬地解释着，心里不免怀疑自己莫不是养了一只假的獬豸。
　　“阿提说的是。”润玉含笑点头，白衣翻飞，双眸如墨玉般深邃而明亮。
　　月光之下我突然觉得双颊一烫，忙忙把视线撇开，“你看现在月黑风高的，我，我得回去了，师父想必也在寻我呢！”
　　“月黑风高？”润玉抬头看了看天，月白风清，繁星点点，“阿提不满意今晚的夜空？”
　　“是的是的。”我一边努力安抚着莫名怦怦乱跳的心，一边敷衍地点头回应着。
　　“那好办，”润玉轻轻一挥手，长袖带风，霎时间夜空中群星璀璨，亮若明珠，突然天际一道弧线划过，转而无数带尾银星划过苍穹，一片一闪而过的光辉把天幕照的明亮而耀眼，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副绚烂而绮丽的景色，听着润玉温和地问“阿提现在可还满意？”
　　我吞了吞口水，激动地一把抱住润玉的胳膊“玉儿，你真乃仙中翘楚啊！”
　　润玉轻言慢语地谦逊道“我原就是司夜之神，布星挂月乃是日常，阿提既然是本神朋友，为你改月换星，不足挂齿。”
　　“玉儿你这般有情有义，既肯把魇兽借给我养，又肯为我改月换星，阿提无以为报，那就……那就以身相许吧！”我仰着脸望向润玉，拽着润玉的胳膊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凡间的说书人说过，大恩难报唯有以身相许，我瞧着润玉，怎么看怎么欢喜，纵使恩情不大，以身相许我也是很乐愿的。
　　“哈？”润玉看着我充满渴盼的眼神失声笑道“阿提，以身相许不是这般用的。”
　　“嗯？”我放开润玉的胳膊“你不同意吗？”
　　“不同意。”润玉转头看向远方，眉间闪过一抹忧郁，眼神复杂，声音慢慢低沉 “我有婚约在身，有未过门的妻子。” 沉默片刻又看着我温和一笑，声如泉水潺潺“阿提怕是不明白以身相许是何意思吧，夜深了，我送你回姻缘府吧。”
　　“嗯。”我懵懂地点点头，才觉得头晕目眩，确实有些疲乏，便任由润玉携我一路飞向姻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