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偶像》添三水

82、82 胡远不要骚

　　灯灭的那一刻，少年惊呼着叫起来。有人从客厅离开，走得很急，带起一小阵风，有工作人员被撞到的惊呼声。导演镇定的说：“灯泡坏了，大家别慌。”吩咐工作人员拿应急灯，找找有没有备用灯泡。

　　杜成宇在黑暗中看向旁边的单人沙发，那里少了两个人。

　　“什么情况？”魏昕立即往萧晟身边靠了靠。

　　“有没有蜡烛先点上，好黑。”孙易云带着颤音，也不管黑暗中拉住谁的胳膊，紧紧抱着。

　　工作人员拿来了应急灯，一片光源在客厅亮起，光从一侧照在少年们身上，比起平光，侧光更有质感。少年们或在明或在暗，一举一动都光影随移，仿佛在说故事。杜成宇环视一圈，果然是李阮溪和张梓霖两人出去了。

　　孙易云抱着的手臂正是林逍的，但是他还没意识到。林逍看一眼孙易云，与他挨得更近一点。

　　半个小时前，闲聊话题围绕着张梓霖惊人的运动能力展开，然后转到了学校的体育课以及运动会。

　　“我们是一个学校嘛，今年运动会开场舞的时候我们表演就很帅那种舞蹈，然后到了胡远他们班的时候跳草裙舞，裙子里面穿的短裤，路过风机穗穗都飘起来了，就全校女生特统一喊‘胡远不要骚，妈妈不允许’，好多男生吹口哨……”

　　胡远“嘘”了几声，余穆然还要讲，被胡远捂住嘴。

　　“胡远不要骚，妈妈不允许。”萧晟学着女生的样子喊着，还站起来做玛丽莲梦露的经典动作。

　　余穆然笑的整个人往后仰去：“现场气氛真的很好笑，网上应该能找到视频，老师都给喊懵了。”

　　学校集体不用上课的活动除了艺术节就是运动会，大概都是学生对不上课这件事儿的兴奋点完全一致，聊天前所未有的热闹。自己在运动会上出过的糗，同学们搞笑的事，越说越嗨，还带情景再现的模仿。

　　这种热闹是很微妙的，热闹里没有林逍和胡远的对话，李阮溪的参与度也不高。

　　太阳西落，月亮东升。饭后按照分工收拾清洗，大家被聚在客厅，导演宣布明天去参加晚宴的通知，屋里的灯突然闪了闪，兹拉出一串火花，熄了，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大概五分钟屋子里重新恢复明亮。孙易云抬头看见林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林逍腼腆的小声说：“幸好你刚拉住我了，我还挺不适应黑的。”

　　“刚谁出去了。”被撞的那个工作人员望望身边的人说，仔细检查有没有磕碰到机器。

　　张梓霖在屋外喊：“我跟阮溪在外面看会儿星星。”

　　“深山老林突然这样也太刺激了。”萧晟捂着胸口，嬉皮笑脸的演，“心脏病都要给吓出来了。”可能是灯光的原因，脸色有些苍白。

　　“也聊得差不多了，导演你还有什么要通知的吗？没有的话大家洗洗睡吧。”杜成宇勾起林逍的脖子，招呼着陈一夏准备离开。

　　导演皱着眉头看不出来是惆怅还是苦笑，他觉得本来两个团的碰撞会有有趣，但是DR5这几个小孩太不可控，不是说不配合，而是有太多难以捉摸，不可预料的意外。他们开拍之前跟双方工作组都讨论过可能面临的问题，实际问题远远超出他们预估的范围。

　　“就明天下午去参加活动的事，要说的刚都说完了，服装明天送来，你们就早点休息吧。”

　　隔天，少年们的服装是午饭时送到的，一同送来的还有林逍前天嘱咐张助理的去定的蛋糕，蛋糕被林逍偷偷放进冰箱，服装则送到各位少年手中。

　　少年们换好衣服亮相，服装不是额外定制的，而是搭配着拿的以前的舞台表演服，都是西装的演变款式，林逍看看旁边的人：“为什么要穿舞台服装去啊，我们这是要凑彩虹还是葫芦兄弟？”

　　李阮溪是一套全新的服装，无论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像奢侈品牌的高级定制，复古又夸张的款式，衬衫有着繁琐花边。

　　为什么我的不一样？李阮溪刚在屋里的穿衣镜前照过，这种打扮在他的印象中是熟悉的，只是现在他的日常私服刻意全部选择休闲或运动款，样式越简单越好。

　　为什么他的不一样？但是没有人问。

　　“感觉马上要登台表演了一样。”萧晟无实物表演照镜子整理衣领。

　　陈一夏傻傻的问：“碗还没洗呢怎么办，还要把衣服换下来吗。”

　　“晚上回来洗吧，如果回来的晚就明天早上洗，导演我们应该是在那边吃晚饭吧？”林逍问。

　　少年们打理完妆发，三点从家出发，顺着山路向上。目的地比想象中遥远，一个小时过去，新奇兴奋的劲头弱下来，两个小时过去，山林里已经黑了，车子离开山路直往树林里钻，颠簸和玻璃窗外的树让少年们清醒过来。

　　“干啥你们？迷路了？导航失灵了？”少年们七嘴八舌的问。

　　萧晟在这种时候想来不会顾虑的胡说八道：“明天新闻的头条会不会是我们？”

　　“你对工作人员是有啥误解哥？”坐在副驾拍摄的摄影师终于忍不住吐槽。

　　颠簸的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树林的遮挡逐渐减少，渐渐露出山顶的一处平地，像小城堡一样的建筑矗立着，屋外没有灯光，黑漆漆的透着一股森然的感觉，只有极少的几扇窗户透出些暖黄色的灯光。

　　下了车，少年们挤在一起东张西望，山顶的这一片平地极适合看星星，山风也比别处更凉。今天是一轮圆月，因为在山顶的高度看起来似乎更大更圆，李阮溪站在最边，盯着皎洁的月亮，双手绞在一起，眼睛不知不觉变红。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他的牙齿开始变尖。

　　“我们要自己敲门吗？”林逍问，“会不会有点尴尬啊，带的礼物别忘了给人家。”

　　杜成宇和余穆然扬扬手上的礼品。“张梓霖你去敲门吧。”杜成宇回头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