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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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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少女时代的我是一个非常别扭的人。当然这并不是说我现在有多不别扭、有多可爱。只是那时的我总是在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和现实的自己中挣扎。
比如说我喜欢恋爱世纪中理子那样的长相与个性,可是,很不幸的我没有办法和她一样。这只是很小的一个例子。现实是,我常常被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搞得精疲力竭。
很多年之后当我真正长大的时候才明白这种无力感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或正在经历中。
我从来没觉得童年和少年的自己有多可爱。童年,我只记得片断,总之是就是不懂事的小屁孩一个。少年嘛,青春期所有的症状我都有,什么叛逆、矛盾、多愁善感等等。当然还有青春痘。
所以长大之后看到奈良美智的插画时心有戚戚焉:图中人就是我啊。那些有着邪恶(抑或是茫然?)双眼的小女孩们呆呆的样子一下子就让我想到自己。我觉得奈良是个很诚实的艺术家,小孩子有时候并不像成年人所想象那样无忧无虑、单纯快乐的。
有点扯远了,总之在回顾我有限的人生时,不能说很满意。在女性最为关注的感情问题上我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总也不能坦然。不是胡言乱语就是装矜持扮酷,事后不免想把自己打一顿。是的,20岁之前我总是在暗恋与失落中度过。
不要跟我讲什么暗恋的美之类的,在我看来,不能在一起“明恋”是没意义的。不过我从总是在旁边默默关注、别扭的故意不理人转变为大胆示好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笔帐还是要算在沈某人身上。
沈志豪,是我到学生时代的最后不幸喜欢上的一个人。因为那时候的我不明白,有时候恋爱是很残酷的一回事,先动心的人往往是受伤的那一个。爱情的天平总是很难平衡。
大学四年我从来没觉得他帅过。到最后一年,因为做国际法作业的小组分在一起而接触多了。久而久之,发现他的细长眼睛、平头实在是很有男人味。
我的习惯是一有新目标马上与死党分享。张明明的反应是“切”,毫不留情地对我的审美观进行了鄙视。我的本家王淑琦就善良多了,只是微笑的听我在那儿眉飞色舞的花痴。
女人在男人长相问题上的审美观真的可以说是一个人一个样。我知道有人挑男朋友只要双眼皮的,有人要求身高必须180。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而我…各个阶段喜欢的男生类型可谓是五花八门、难以归类。小学时候喜欢大眼睛的小白脸,因为自己太黑。中学则是有周润发感觉的大哥型的;这种人物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两个吧?不一定是小流氓中的头头,但是一定要在同学中吃得开才行。到了再大一点,又回到小眼睛的猛男。总之肯定受到当时电视电影走红的男星影响,要不就是我某段时间崇尚的某种“感觉”。比如现阶段的,一定要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