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鬼神》黑夜等白天

4、这锅，我背！

　　三天前……
　　“清橙姑娘，来再喝一杯。”一个体态肥胖的人邪淫的说道。
　　凤清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用着酥麻的声音说道：“小女子不胜酒力，还请恕罪。”说完，凤清橙推开那只正在抚摸自己的肉手。
　　那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凤清橙一把拉过来亲了起来。
　　凤清橙一紧张，推开那人，带着颤音说道：“公子，小女子虽说是青楼女子，可却是卖艺不卖身的，还望公子不要……”
　　这一幕，被坐在一旁戴着面具的辰轩看见，他放下酒杯，推开旁边的舞女，向那个胖子说道：“这位兄台，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这位可是清水酒楼头牌姑娘凤清橙，她，确实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那个胖子斜眼看向辰轩，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哪来的？敢掺和我的好事，信不信我叫人打死你！”
　　辰轩不仅不怕，反而对着胖子嘲讽道：“好事？莫说她不愿意，就算她愿意，你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胖子一怒，拍着桌子骂道：“来人，把这个混蛋给我拿下，老子要弄死他这个小王八蛋！”
　　话音刚落，胖子两旁的人便向辰轩冲去，可还未到辰轩面前，就被两个人一脚踢飞，一个撞在柱子边，一个撞到别人桌旁，打翻了桌上的酒菜。
　　这不打斗还好，一打斗，有些人起哄，有些人则是敢怒不敢言。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老鸨赶忙从账房走出来，了解一番之后调解道：“二位公子请息怒，不要动气，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老鸨刚说完，便走到胖子旁边轻声说道：“公子，那位公子咱们惹不起，还是先走吧，这事，等他走了，好说好说。”
　　胖子看了一眼辰轩，说：“本公子到想看看是什么身份能让本公子都惹不起？”
　　辰轩暗自邪笑，对老鸨说道：“妈妈，你可以向他表明我的身份。”
　　老鸨尴尬的看着胖子，小声的说道：“他……他是……林家的……”
　　原本趾高气昂的胖子如同瞬间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惊讶的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愿公子恕罪，小人，小人这就滚。”
　　说完，胖子撇了一眼老鸨便准备走人。
　　“想走？本公子准你了吗？来人拦住他们！”辰轩道。
　　胖子等人被辰轩手下二人拦在一旁，这时老鸨想为胖子求情，结果还未等老鸨开口辰轩便嘲讽道：“癞蛤蟆，嚣张啊！怎么不嚣张了？来人，打一顿，丢出去！”
　　“不是，小人不是……”胖子话说一半便被辰轩等人胖揍了起来。
　　辰轩边打还边叫嚣：“敢顶嘴？本公子原本心情就不好，你还来惹我，你真的是活该，你们两个，把他手下也给打一顿，然后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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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轩‘招呼’完胖子等人后，朝清橙的方向走去，他温柔的说道：“姑娘，欺负你的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不用怕了，既然这样了，那本公子也就先告辞了！”
　　“好家伙，这里本来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这个人不仅坏了别人的好事，还要自我夸耀一番，真他娘的不要脸，我要是那胖子，我就不怕他的身份，我势必要打着小子一顿”一个看热闹的人说道。
　　凤清橙看着辰轩的背影，手紧紧握着衣袖暗道：“他，应该还会再来吧？真想看看他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老鸨盯着凤清橙没好气的说道：“你，跟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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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清水酒楼后门，胖子带着两人鼻青脸肿的下人在这里。
　　这时，后门缓缓打开，老鸨从里面走出来说道：“公子，清橙姑娘就在她的房间里候着您嘞！”
　　胖子□□一声说道：“妈妈你做的不错，这个呢，是给你的赏钱，对了，那人走了没？”
　　老鸨笑道：“公子放心，不会出意外的！”
　　说完，胖子和老鸨走进后门，只留下两个鼻青脸肿的下人守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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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辰轩一如既往的来到清水酒楼，不过这次他却是直接走到凤清橙的房间，在多次敲门没有反应之后，辰轩开门一看，凤清橙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遮住隐私部分的衣物。
　　看见这一幕辰轩暗自吃惊，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摇晃凤清橙并唤道：“清橙姑娘，你醒醒啊，姑娘，姑娘……”
　　凤清橙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忽然，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部分衣物，马上抓住被子遮住了身体娇羞的问道：“我们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辰轩微微一笑，道：“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还想问你昨晚是……”辰轩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对立马闭嘴看着清橙。
　　“误会？”清橙一脸疑惑的看着辰轩说道。
　　辰轩看着清橙，清橙也看向辰轩，四目相对，确认眼神。
　　清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害羞地说道：“公子，可以让小女见识下公子的容貌吗？”
　　辰轩犹豫了片刻后，心中暗道：“事到如今，告诉她真相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也罢也罢，这锅，我背了！”想到此处，辰轩缓缓的将面具摘了下来……
　　“好……好帅啊！”清橙不由得说了一句。
　　辰轩看着一脸花痴样的清橙，微微一笑，道：“姑娘，穿好衣服，等下出来服侍我吧！”
　　说罢，辰轩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刚到门外，辰轩便将手下叫来，道：“叫老鸨来见我！”说完，辰轩便找了一间阁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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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祠堂，林析文向正在擦拭牌位林封人说道：“父亲，哥哥他又不去学院了，这已经是第一百三十二家酒楼了！”
　　林封人面不改色，道：“那就让那家酒楼成为第一百三十三家酒楼！”
　　林析文顿了顿，说：“父亲，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女儿也不会来禀告你了，那家酒楼它是……它是……我们家开的……”
　　“嘭！”
　　林封人的圣气外泄，震得地面都快要裂开似的，他轻轻放下牌位，从小房子里走出来，道：“给我找到他，把他给我拖到这里来，他这次若再不悔改，老子就把清水城所有酒楼都拆了，别说我们家开的，就算是皇帝开的，老子也照拆不误！对了，九州学院十年一次的招生测试还有两个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析文暗自吃惊，不一会儿，她抵挡住圣气的威压，吃力的说道：“父亲……消消气，我一定将哥哥带到这里，但是……还请父亲手下留情，我相信哥哥一定会醒悟的，只是现在他或许不想去面对而已，请……”
　　林析文并没有回答她准备得怎么样，她只是一边劝父亲消消气，一边为辰轩解释，似乎她根本就没听到她父亲问的问题。
　　林封人看着析文，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说够了没有？为父问你话呢！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析文像是被问到了不会的问题似的，随口说道：“嗯，呃……准备的挺好的。”
　　林封人轻叹一声，道：“算了，你先回书院吧，等下记得把辰轩给我拖过来！”
　　说完，林封人又走进小房子里继续擦拭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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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酒楼，辰轩正在和老鸨商量些事情。
　　辰轩没有绕弯子，直接质问道：“清橙姑娘昨夜是和谁在房中？”
　　老鸨知道事情败露，但还是选择糊弄过去，她说：“公子不会是看上清橙姑娘了吧？”
　　辰轩知道老鸨不会轻易说实话，却也没想到她直接避过这个问题来反问自己，辰轩稍微一笑，道：“没错，现在你可以回答昨夜谁在清橙姑娘房中了吧？”
　　老鸨知道躲不开这个问题，于是反问辰轩说：“清橙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公子可还要？”
　　辰轩知道老鸨什么意思，于是摆出一副臭脸，道：“妈妈，你要知道，这家酒楼我我家开的，而且我给你面子才没有叫人把你捆过来，你要是再不说，别怪本公子收下不留情！”
　　老鸨看了看辰轩那双带有怒火的眼泪，知道这个林少爷八成怕是生气了，这林少爷虽然圣气不咋样，但绝不是个傻子，可老鸨也不是傻子，也不能因为林少爷得罪另外一个人，她欺骗辰轩说：“昨晚……我想想啊，昨晚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他呀，给了清橙很多好处，你也知道的，这青楼女子都想赎身，这只卖艺不卖身，这要攒钱到什么时候啊？就在昨晚，清橙她呀把初夜卖给了那人。”
　　辰轩知道老鸨在骗他，如果真是这样，清橙看见自己为何会误认，就算都戴着面具，昨夜也肯定会摘下来过，可清橙却要求辰轩摘下面具，即使没有，到时一问便知，辰轩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老鸨，你不说本公子也知道，我只是过来验证一下是不是他，快说，他是哪家的人！”
　　老鸨自然是不会说，可不说，现在就得遭殃，在辰轩的言语威胁下，她说：“回公子，他是……”
　　就在这时，清橙敲了敲门问道：“公子，清橙可以进来吗？”话音刚落，辰轩看了一眼老鸨，老鸨的脸好像是刚刚从惊吓中缓过一般的轻松，辰轩不再管老鸨，喊道：“进来吧。”
　　伴随一阵开门声，出现在辰轩面前的画面，似画，可却是一副会动的画；似诗，可却是无法写出来的诗。
　　清橙穿着一身紫色留仙裙，黑发垂到腰间，嘴上涂抹了些许胭脂，身材极好，却是十分的轻灵神圣，你想去触碰她却神圣不可猥亵的，她就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即使身处青楼，却也是给人不可侵犯的形象；她也如天女下凡，即使身在地狱，心中也向往着阳光。
　　辰轩和老鸨都看呆了，这时清橙已经走进来坐在了朝西的方向，她看着辰轩和老鸨呆呆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妈妈你和公子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辰轩脑子一片混乱，随口说道：“呃，昨晚……”话说一半，辰轩反应过来，又闭上了嘴巴，这时老鸨瞥了一眼清橙没好气的说道：“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好好服侍公子便是！”说罢，老鸨赶紧起身走出门口。
　　辰轩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着老鸨走出后才懊恼暗道：“清橙这姑娘，哎，真是坏事！”
　　辰轩尴尬一笑，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吧？”
　　清橙没有犹豫，‘嗯’了一声便起身搀扶辰轩向外面走去。
　　辰轩知道，既然这锅自己背了，戏就要做足，虽然她只是青楼女子，以辰轩的身份即使真的怎么样她了，她也没办法，但辰轩并非那样的人，他希望清橙可以对活着充满希望，一直以来都坚持的原则被别人打破本来就很痛苦，如果是被一个极其讨厌的人打破的，估计后果也是很严重的，辰轩不希望看见那样，既然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不能不管。
　　而清橙心里却是高兴，因为若非那天辰轩帮她，她就可能会失身，还是一个自己不愿意的人，早在辰轩帮她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活下去的理由，至少不是人人都像胖子那样肤浅，所以清橙才会望着辰轩的背影，期盼道：“他，应该还会再来吧？真想看看他的样子！”其实这时，清橙对他早就有了些好感，虽然生活在青楼，自己也是这么的不堪，但谁不会幻想一份爱情呢？辰轩便是清橙那时幻想里的情人。
　　人，用一分钟去认识一个人，用一小时去了解一个人，用一天去爱上一个人，却用一辈子忘记一个人……
　　“希望她可以原谅我……”辰轩看着越来越小的清水酒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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