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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舞台剧和返校节1 凯伦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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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身边的书呆朋友都知道，这个平日里看上去非常羞涩好欺负的眼镜男孩，一旦熟悉了以后会变得有多话唠。偏偏他还知识面宽广，从橄榄球到科幻电影，从物理定律到意大利语，从电脑配置到八十年代金曲，就几乎没有他聊不上的话题，这个特性在日常生活中他可能还有所收敛，毕竟作为不受欢迎的书呆子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他讲话，而社交媒体上彼得几乎能将话唠的本质发挥到极致。
内德和MJ都打赌猜测彼得的话唠会在第几天把凯伦吓到拉黑他，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凯伦作为一个粉丝上万的油管美妆博主，天天能收到多少评论和私信，不提每个视屏下面吹彩虹屁的人了，甚至有几个死忠粉会每天私信打卡，也不说别的就只发早安晚安中午吃了什么之类的话。当然她也遇到过不少骚扰的私信，但现在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是——凯伦对于话唠型选手完全适应良好！
并且内德和MJ都猜错的是，凯伦和彼得之间的第一条What\'s app消息，是凯伦发出的，那时候已经是距离开学日整整四天。
是的，可怜的彼得，在拿到电话号码之后根本没有勇气主动去找凯伦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打开这个界面然后又默默关掉了，他思考了无数种对话的可能，问问这几天课上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助的课程？认识新朋友了么？笔记教材整理好了什么时候给你？
……
这些想法往往都是刚打出第一个单词就被他删掉，然后对着空白的输入框发呆……
太随意，太劳心，太自来熟，太刻意……彼得总是能在新的想法诞生的刹那否定掉自己。
他希望破冰对话能完美到显得自己自然风趣成熟友善，但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介意自己贸然发消息打扰。凯伦一周下来肯定认识不少人，说不定已经有了新的朋友，找到很棒的学习小组适应了新学校的生活。
她一直没有主动来找自己询问笔记的事也许说明了她已经不再需要了呢？也是啊，小姐姐性格温柔又长得好看，一个理科学校里数学好的学霸有的是，哪里会自己一个低年级的书呆子帮忙。
要不然还是别去打扰她好了。彼得垂头丧气地想着，神情宛如如一只被遗忘在街头的小狗。
情况很快迎来了转机。
那时是周五三点放学时间，彼得在储存柜前收拾好书包，带上了双休日要写的作业和阅读的课外书，心里想着今天没有社团活动可以早点去旧货市场逛逛，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也许一个破旧的打字机？拿回家说不定能拆出不错的零件。
“嗡嗡”手机传来两声震动，彼得心不在焉地刷开锁屏，只见一个聊天界面跳了出来：
-凯伦-
【嗨，彼得，我听说你今天没有社团活动，如果没有别的安排的话，有时间来图书馆一起学习么？】
【拜托.jpg】
彼得已经刚走出教学楼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原地点开这个号码和头像确认了好几遍不是谁黑了他的手机开的玩笑。
凯伦在约我？（学习！）她听说？她在打听我？（礼貌用词！）天呐这四舍五入就是约会了再四舍五入就是交往了呢！（四舍五入：exo me）
彼得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好像那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
他看着光标闪烁了很久，终于慢慢输入：
【OK】
【跟我的计划刚好一样】
【马上就来 :P】
凯伦隔了几秒回道：【棒棒棒！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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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返校节舞会么？”
彼得快走到图书室的时候，前方必经的走廊上突兀地传来一个男声。彼得在拐角处眼尖地看见穿着白衣短裙长发的倩影，他抬起的脚顿时一缩带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躲回了拐弯口。
那是凯伦和……林德，他当然没有错过那瞩目的身高和耀眼的金发。
返校节舞会？去年还是新生的他并没有约到舞伴，而是在舞池边缘看着扭动的人群傻乎乎地看了一晚上。这次虽然他也没指望能邀请到凯伦一起去，但是总能在舞会上欣赏她穿礼服的样子，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在最后和她跳上一支舞。
凯伦这样的漂亮姑娘总是有男生排着队来邀请的，她也值得挑一个最出色的舞伴。林德虽然本质是个大渣渣但他们至少外型看上去是真的相配。当然彼得并不愿意去想象当他们两人被评为舞会国王和皇后，在全校学生的注视下上台带上属于他们的皇冠，听到大家交口称赞他们为金童玉女的时候，自己心里会是怎样的滋味，毕竟结伴参加舞会人几乎会约定俗成地被默认为男女朋友。
彼得这样想着，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凯伦的回答。
“谢谢你的邀请但是……” 凯伦温柔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道，“我已经有伴儿了，很遗憾。”
彼得心里一松同时又微微一沉，然后他听到那边接着传来轻微的争执。
“等等，你的舞伴是谁？” 林德伸手拦住正要离开的凯伦问道，心里盘算着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抢别人猎物的后果。
“我想这与你无关。” 凯伦见他堵着自己，皱起眉头说道。
“别那么残忍，我想知道一下谁这么荣幸获得了大美人的青睐。” 林德扯出他招牌的阳光笑容，表现的自己只是因为单纯的好奇。
由于林德的阻拦不得不转身面对他的方向的凯伦面色一冷，刚想开口的时候她用余光瞥见拐角处忽然出现的彼得，只见那瘦小的少年一只手用力抓紧单肩背着的书包带，他仿佛是一只头一回独自面对狮子的小野猪，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大步朝这边冲了过来。
“林德你离她远一点！” 彼得强行隔开他们，把凯伦挡在身后。
“小矮子你是谁？” 林德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彼得瘦弱的身型，危险地笑了起来，“胆子不小么。”
彼得紧张地握住拳头，在这里呆了一年的谁不知道林德的名声，一个散打五段的橄榄球队队长，彼得确信对方能用一只手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但他强忍住恐惧没有后退半步，“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凯伦已经不想理你了。”
林德一把抓起彼得的衣服，几乎将他提了起来，凶狠地威胁道，“小子，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你们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十秒之后图书管理员就要来了。” 凯伦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示意了一下头顶的监控器。
听到这话，林德思索了半秒，他恨恨地松开彼得，整整自己的衣领，冲彼得丢下一句威胁便趾高气昂地走了。
彼得被甩在原地喘了两口气，手指还在微微哆嗦，但他的眼神却分外明亮而坚定。
凯伦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泡在温暖的水中，她真诚地看着彼得的眼睛说道，“谢谢你为我解围，彼得，那意味着很多。”
彼得条件反射地垂下眼，嘴里嘟囔着，“这没什么，林德也没什么可怕的，其实他就是力气大了一点而已，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他吧，别看他长得帅背地里总是祸害小姑娘……”
凯伦满意地看到随着彼得的碎碎念，校霸带来的恐惧似乎慢慢消退了，他的小脸总算回复了一些血色。
之后的半个月，彼得和凯伦时常在没有社团活动的下午约在图书室做作业——他自觉放弃了去旧货市场淘零件的小爱好。
“这些积分公式我都背下来了，可这里就是代不进去怎么办呀？” 凯伦将作业本推向彼得的方向问道。
“这道题先得用分离变量法将它转化成标准形式才能代，这个我笔记本上也有的，我给你翻出来。” 这种数学题彼得扫一眼就知道问题在哪，他哗啦啦地翻开笔记本找到那一页，“你看这段解题思路，按着它一步步做就可以了。”
凯伦仔细阅读着彼得的笔记，除了详细的步骤她还看见在本子的边角时而会出现一些可爱的涂鸦，便随口问道，“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画画，看上去人体结构和透视都很棒。”
“咳……就是随意的涂鸦，没什么大不了的。”彼得羞涩地假咳一声说道。
“很有趣，这是你自己设计的机甲么，我觉得比《环太平洋》长得好看。” 凯伦端详着本子上那个红色的小人猜测道，虽然线条不复杂，但金属光泽倒是被填充地很好。
“这只是我经常梦到的，不过我画不太好，梦里要生动多了，” 彼得解释说，“我基于这个灵感设计了一个推进器，科学实验室的顾问老师倒是挺喜欢的，希望能在科技节上展出吧……”
“所以可能后半学期社团时间会加倍，我们一直遇到问题，就是实际上测试表示人们在空中没法控制平衡，作用力太大了，如果要实现飞行或者说悬浮的话必须时刻微调装置喷气的方向，想让人脑的反应速度赶上半空中重心变化的速度总觉得没多大希望。”
“这就有点麻烦，虽然麦克先生说展出的时候是半成品原型机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高中社团也没那么多资金和精力去完善这个发明，但是你想想，如果在展会上能戴着这些推进器在万众瞩目下从天而降该多炫酷啊，简直是梦幻般的出场！”
彼得激动地描述着想象中的场景，突然觉得身边有些过分安静，他这才惊觉凯伦已经半天没说话了，“呃，对不起我好像太碎烦了……”
天呐，自己在叨叨些啥呀，本身就是书呆子形象了能不能讲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话题？！！
彼得小少年在凯伦的沉默中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今，今天的天气……” 他平时精于算数的脑子此时却只能搜寻到一个个不合时宜的绝望话题。
他磕磕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凯伦的动作打断了，只见凯伦趁他不注意伸出手，小心地摘下彼得的眼镜，露出那被厚重镜片遮挡了大半的真实面貌，他琥珀色眼珠因为惊恐微微睁大，整个眼睛水水润润的。原就略微下垂的无辜狗狗眼，配上他现在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受欺负的小奶狗模样。
“ 凯伦？” 他充满疑惑地叫了声她的名字，声音细微地像蚊子叫。
“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以为那是眼镜反射的光线，这么一看……” 凯伦顺手折起他的眼镜放回彼得掌心，然后上半身向他靠过去，一只手掌撑住下巴歪着脑袋深深地凝视彼得迷茫的眼睛，“原来是你的眼睛里有发光的小星星。”
彼得眨眨眼，他的表情看上去没多大变化，但耳朵却在凯伦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空气好像微微凝滞了下来，彼得分不清是因为凯伦离自己太近才闻到的甜味还是别的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声音大得让耳膜发疼。
他垂下眼睛，在小暧昧的气氛下忽然福至心灵，紧张地开口，“那个，我想问你……关于，关于返校节舞会……”
“凯伦，帕克？真巧。” 蕾娜的出现打断了彼得的邀请，他看到凯伦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只好恹恹地把剩下的话吞下。
“蕾娜，嗨～彼得在辅导我数学，你一起来学习嘛？” 凯伦仿佛毫无察觉，快乐地与蕾娜打招呼。
彼得低着头重新带上自己的大框架眼镜，蕾娜的视线在凯伦毫无破绽的笑容和彼得粉红的耳根之间来回转悠了几圈，她细眉高高扬起，看似伸懒腰一般随意挥挥手，像是要驱散这块空间里甜甜的气息，“学习就算了吧，我是来借书的。不过说起来，凯伦，我在布告栏的舞台剧报名表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你是打算加入话剧社？”
凯伦：“这个招募是面向全校的，何况一年就毕业了，就算选上了最多也就排两场舞台剧，加不加入都没什么区别。”
蕾娜：“我是想说，你一定要加油！”
凯伦：“呃……这种事都是玄学啊，我其实也无所谓选不选得上。”
“不不不，你一定会选上的，” 蕾娜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当你抢走女主角角色的时候乔治娜的脸色一定很令人期待。”
凯伦：“？？？”
“那乔治娜绝对会恨上凯伦的。” 彼得不赞同地看着蕾娜，向凯伦解释道，“她每年都是钦定的女主角，不过学校里对戏剧表演感兴趣的人本身就没几个，大部分去参加表演的都是为了混一个学分。”
蕾娜耸耸肩，“好吧，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随时欢迎来科学实验室混学分，加入我的组别的不说，划水拿学分肯定是没问题的你只需要在旁边当个美美的小仙女。”
彼得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他也愿意带学渣飞。
凯伦看看蕾娜挑衅的白牙再看看彼得一脸的真诚，只觉得自己额角不由自主跳出一根青筋，她对两人的“好意”表示十动然拒，“我在原来的学校话剧社呆了三年，获得一个角色我觉得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主角，竞争上岗不是理所应当的么，根本没在怕的。”
蕾娜见目的达到连忙见好就收说道，“不枉费我为了围观海选特意也签了报名表。” 她调皮地吐舌，“听说今年他们改编了冰雪奇缘剧本，希望你看过～”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凯伦肩膀径自走开。
凯伦砸砸嘴，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小套路了一下，然后她才反应过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冰雪奇缘我记得……是要唱歌的吧？”
彼得点头，“我记得学校每年排的都是音乐剧啊，因为史密斯夫人除了喜欢戏剧，她还是音乐课的老师。”
凯伦：妈耶，我这大白嗓要跪……蕾娜等等！我愿意当花瓶请带我飞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