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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献祭 楼上每一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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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摆着很多石棺,棺材的外形和材料普普通通,只是码放的方式很奇特,绕着楼首位相接放了一圈。
瞎子转头问解雨臣:“你见过这样放的棺材吗?”
解雨臣摇摇头:“听都没听过。”
连解雨臣都没听过,其他人更是惊奇。刀疤和小毛孩闲不住,早窜到棺材边看了起来。
石棺很粗糙,只有棺材盖的表面磨得很细,每副棺材盖上都有幅暗褐色的图,都是些山海经里才能见到的奇特生物。大家像进了畸形博物馆一样,都围着石棺惊叹。
我看到有幅石棺上画着一只双头鸟,也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我很想推开石棺来看看,但解雨臣不同意,说开棺易生变数,这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关键,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我只好作罢,恋恋不舍地摸着石棺上的画,摸着竟然搓下来些红褐色的颗粒,我脑袋嗡的一声,立即意识到这是拿血画的。
我道:“壁画的颜料不是朱砂,是血,这座塔是献祭用的。”
壁画把这些东西画得清楚与意识形态没有关系,这是一种清点,是一份献祭名单。
石棺里的东西是献祭品,是献祭给谁的呢?
瞎子道:“确实有血,但不止是血,不然颜色保存不了这么多年。”
我还想跟瞎子再探讨探讨关于献祭的问题,就听到沉闷的摩擦声,是石棺盖被蹭开的声音。
我们不约而同转头看过去,小毛孩傻愣在原地,一脸惊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随便推了推,没想到就推开了。”
解雨臣无奈扶额,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夹喇嘛还得找年满十八岁的。”
既然都推开了,干脆上去看看。大家围到石棺旁,打着手电往缝隙中照,猛然间照出一张苍白可怖的脸。
那是一具干尸,不同寻常的干,像风干的腊肉,脸皱得像话梅。状况很像受了古代的一种刑罚:把人关在笼子里放在烈日下暴晒而死。
这模样尸变是不可能了,我们稍微放心了些。
一直没开口的元宝兴致来了,他道:“花儿爷,您看?”
解雨臣摆了摆手:“这里不会有陪葬品的,他们本身就是陪葬品。”说完就伸手把旁边的一具石棺也推开了,我们围过去看,发现死状一模一样,也是同样的干瘪。
如果是被关在石棺里活活憋死的不应该是这种情况,但要说是在烈日下晒死再装到棺材里就不是献祭了,这种邪神献祭一般都是活祭。
钉子突然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像……”
我问:“很像什么?”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钉子吞吞吐吐道:“聊斋里不是有狐狸精么……”
瞎子一把勾住他的肩,“他想说这像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
我们几个又低头看了看,好像还真有点内味。
我道:“所以这些棺材的摆放位置这么奇怪,应该是什么仪式。”我想起解雨臣的话,“你刚才说有具女尸很古怪?”
解雨臣点了点头。我们没有再过多停留,直奔顶层,我留心数了数,顶层是第七层。
我认为这不是偶然的,七在宗教和神话传说中历来是一个特别的数字,比如天主教有七宗罪,女娲是在第七天造出人的,人死后还有头七。
佛教讲七苦还有七级浮屠,浮屠就是佛塔,而佛塔可以看做高僧的墓。
最中间有张石台,上面有具十二只手的女尸,她的手被摆成了千手观音的形态。
欢喜佛金身雕塑应该正对着这座塔。
我想我知道这座塔是用来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