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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处安放的悲伤 褚思谦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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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是宿夜未干的泪水。偏了偏脑袋,耳垂上的疼痛还很清晰。沈永言自嘲的够了勾嘴角,抬头看了一眼闹钟,已经是九点了。
糟了!迟到了......
立马拿起手机,微信对话框弹出,两条消息。
“我帮你请假了,好好休息。”联系人是何琦书。沈永言无声的笑笑,点开了第二条消息——
“永言,对不起。我们结束吧。”
结束,结束了......疲惫从骨头里沁出来,沈永言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让她无法呼吸。
褚思谦把玩着昨天吓她一跳的耳坠,这是她见过的情绪最暴躁的东西了。对她似乎还有敌意,这让褚思谦很为难。以往她捡到东西的时候感受到的多是被遗弃的悲伤,或者是离开主人的恐惧。偶尔还能感受到想被找回的焦急,甚至还有褚思谦不懂原因的解脱。
但不管如何这些情绪都是淡淡的,甚至必须努力感受才能感知到的。可能是因为它们终究是所谓“没有生命之物”,褚思谦一直这么认为。可是今天,今天这种猜想被推翻了。眼前这枚小心的耳坠拥有的情绪浓烈到足以吓到一个活生生的的人,还是褚思谦。是这个耳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是自己的感知能力提高了?亦或者这个耳坠与什么重大事件有关?
褚思谦百思不得其解,烦躁的抓了抓长得略长的头发。
等下,如果这些情感是耳坠主人留下的呢?贴身的物品的确会吸收一些主人的感情,换个角度想问题,一切都合理了。那么就有必要仔细了解一下耳坠主人的情感了。这么想着褚思谦拿起电话--
“嘟--嘟--”
“喂,琦书,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沈永言倚靠在阳台窗户前的书架上,看着楼下打羽毛球的女孩子们。
何琦书正在奶茶店里给社团成员开会,接到电话后直接摆摆手表示散会然后问道:“永言,你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昨天永言谈了四年的男友提出了分手,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永言回来后状态不太好。何书琦不是一个八婆的人,对于朋友的感情不会主动过问,她能为朋友做的就是陪伴,以及在适时的提供帮助。
沈永言眼眶一湿,一下午的压抑与焦躁得到片刻舒缓。长舒一口气,沈永言说:“谢谢你琦书。最近你有其他安排吗?”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琦书这个朋友。
何琦书“嗯”了一声。抬头看到一家水果店,想到沈永言喜欢吃提子准备带一点给她。
电话那头沈永言吸了吸鼻子说:“我想继续画画,我需要一个单独的画室。”
“什么?可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何琦书有点懵圈了。她歪着脑袋用肩膀夹住手机,腾出手来装提子。
褚思谦呆呆的看着手机,涂成没接电话。看来只能自己寻找答案了。
再次握住耳坠,褚思谦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