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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全家出动,出去赚钱,避免饿死。 劳动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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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出好戏的鼬还是惦记着赌约,他看向完全不在硝烟圈里的柱间,语气正正经经的:“初代目大人,您要怎么比试呢?”
“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还真见外,叫什么初代目。都是一家人,你叫我……”柱间爽朗的笑声卡壳了,这辈分被复生搞成了一团乱麻,要按辈分算下来应该叫太爷爷的,只是如果这样叫的话那爷爷辈太多了。他挠挠头:“随便叫吧。叫叔叔也行吧。叫初代目的太见外了。”
鼬就“那叔叔和斑……叔叔打算怎么比试呢?”
挠头的手放了下来,柱间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他看起来有一些苦恼。他思考了一会儿。不紧不慢的说:“之前和斑比试,我们都是比试爬树和打水漂之类的,后来就比试武力。如果要比试武力的话….”柱间猛地想起来四战的战场;“那还是算了吧。”
不比武力难道比写字绣花吗?虽说不是不可以,只是斑未必会答应。柱间抱着胳膊,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的对斑说:“斑,我想到比试什么了!我不用木遁,你不要瞳术。要去熊之国要穿过两三个国家,谁先用谁就输了。就这个,怎么样?”
听到柱间的提议,斑并没有立刻答应,他想了想,抬头对柱间说:“都这样了,不如我们就不用忍术,索性全部用体术吧,谁先用忍术谁输。”
热血已经燃烧了扉间的理智,他激情昂扬的对泉奈说:“来吧!我命中注定的对手!我们和大哥他们一样比试一番吧?”
泉奈的语气带着丝丝期盼,他眨巴着眼睛激动的问扉间:“真的吗?按哥哥们比试的方法?”泉奈太兴奋了,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是啊!做弟弟的也不能落后于哥哥!”
得到肯定回答的泉奈毫不犹豫的接了扉间的比试邀请,这可真的太好了。泉奈的劣势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新发明的忍术,而扉间又对写轮眼有深厚的研究,这一开局他就落了下风,现在虽然说不用忍术不用瞳术,但是胜面就大了不少。泉奈开心的吃了一大口饭,扉间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这场比赛赢定了!
“家族之战!开始!”
这么鲜活,突然犯傻的弟弟,看起来却可爱了不少!柱间一时感慨万千,这才像个年轻人,扉间之前对什么都冷静思考,现在居然同意和泉奈比体术,估计是忘了自己小时候全力的一刀被泉奈单手接下来的事了吧。上一次泉奈也是没有用查克拉轻轻松松的打碎了扉间扔过来的巨石。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泉奈的力气也使越来越大了……就算是这样,扉间也想和他比体术……柱间想用一个词形容一下扉间:勇气可嘉。
只是,这么热血!这才是青春啊!柱间被自己的脑补感动一塌糊涂,双目包含热泪,对正在吃寿司的斑说:“他之前可真像一个小老头,哪有你弟弟那么活泼,现在扉间看起来终于像个年青人了。”
“那是当然的,泉奈是最好的。”斑看着自己的弟弟,相当开心,自己的弟弟泉奈自然是世界第一的小甜心,哥哥的小棉袄。上天曾拿走了他的这个珍宝,现在珍宝又回来了,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想新的一年也要向头发许愿,保佑弟弟平平安安。
把桌子上最后一个番茄吞到肚子里,斑那里依旧吵吵嚷嚷的,佐助有些无语。这一群人还真像一个小孩,他都比这群中二病成熟。
事不宜迟,说出发就出发,扉间想的没有什么区别,同意他们出去的文件批复的很快,宇智波一行人从小镇回来的第二天就出发了。
鸣人在木叶村外面和佐助絮絮叨叨的分别着,基本都是鸣人再说,佐助在听,可是鸣人的话有多有长,从吃饱穿暖说到了自己之前去执行任务收到的一些情报,又详细的给佐助解释了英雄水的用途,然后从包里逃出来他昨天晚上画得地图递给佐助,又怕佐助看不懂,就热情的给佐助讲地图的用法和自己画的图又多牛逼……不善言辞的鸣人在木叶村门口拉着佐助叨逼叨的说了快一个小时,水门瞅见斑的脸越来越黑,就让鸣人早点告别。
“努力做任务吧佐助。我会这里等你回来的我说。”
鸣人这边看似说完了,斑的脸色好转了一点,但是还是不能出发,带土还在和卡卡西说,斑就示意再等一会,于是鸣人佐助又说上了,带土和卡卡西说完了看鸣人和佐助还在说,他们两个又接着说。
就这样,本来打算早上出发的宇智波们被耽搁到了中午,鸣人从裤兜里掏出来拉面店的优惠券,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意图,在他张嘴说话之前就强硬的打断了。如果如那小子愿吃了拉面再走,今天就有可能就不用出发了。斑有一些无语,不就去做个黑市的任务,又不是去上战场,何必一直话别。
一行人在木叶附近分成两组,飞速的赶往目的地。
【12】
没多久就出了火之国。一天傍晚,在深山老林里面,斑他们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生火打水打算夜宿于此。
泉奈抓了三只兔子,用柱间随手弄了个蜂巢,把兔子和饭团搞的喷香。他们就着饭团吃了一些东西,宇智波的饭量并不大,柱间和扉间打算对第三只兔子下手的时候,从他们附近树丛里面传出一阵轻轻的吞口水的声音。
“什么人?”泉奈刷的站了起来,从忍具袋里摸出来苦无,指着树丛发喝到:“出来。”
树丛后面出来了两个还算衣着还算整洁的两个难民。一男一女。年龄不大看起来就十五六岁。
两个人怯生生地举着手作出投降的姿势。“请不要杀我们。”女孩抬起头回答到,她把那个稍微矮一点的男孩护在身后,定定的对着泉奈的苦无,强装着镇定说:“我和我弟弟并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们只是……”肚子配合的叫了一下。
泉奈的苦无还是没有收回去,女孩只好接着说:“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战争结束了,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回家。”她紧紧的护住背后的小男孩,她身后的小男孩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火上的兔子还有饭团。
“泉奈,让他们过来也吃点东西吧。”
泉奈收起来了苦无,邀请她们坐到火堆附近,扉间递过来热热的烤肉,柱间在饭团上淋了蜂蜜,递给了两个小孩。两个小孩吃的狼吞虎咽的,都有些噎到了,坐在他们两个身边的泉奈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背,给他们顺气,斑把水投给泉奈,泉奈就把水也分给了这姐弟两个。
吃饱喝足之后,宇智波他们就开始听小女孩开始说故事。
小女孩说自己叫盏,小男孩,也就是她弟弟,叫秧草。是四战某个小村子的忍者,参加了自己附近的大村子的联军招募,然后被派到了这个战场。
“现在战争也结束了,你们这是要回家吗?”柱间亲和的问到,盏点点头,她看起来极为乖巧,看起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忍者。
“那你天赋很不错啊,小小年纪已经是上忍了。”带土停止吃饭团,慢悠悠的说,还能被派到主战场之一,撒谎不打草稿。
盏有些尴尬,宇智波夸你天赋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她头上出了细密的冷汗,支支吾吾的回答到:“啊……”
“可是伪装还是有些拙劣。”带土一口吞下手上的饭团。
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身后的秧草也挺直了背,“您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带土眯眯眼睛,笑嘻嘻的说:“没事,我就说着玩玩。”他轻轻松松的说:“虽然宇智波是个糟糕的姓氏,但是在宇智波面前玩幻术,还是太嫩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秧草和盏猛的跳了起来,后退了了几步,两个人摆出攻击的姿势,秧草脸上露出来轻蔑的笑容:“那又如何?”斑感觉自己附近的空气似乎有动静。他摸出来自己别在腰间缩小了几倍的火焰扇,没有说话,拿着扇子站了起来。
其他人还是该干啥干啥,完全没有被这盏和秧草两个人的动作吓到。
秧草毕竟是年轻一点,他伸出手引爆了趁吃东西时埋在地下的引爆符,“不要小瞧人啊。”
可惜斑他们动作更快,在爆炸前就已经跳开了。
“现在的忍者动手就这样吗?”泉奈漫不经心的抱怨到,佩刀已经抽出来拿到了手里,他站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居高临下的问盏:“跟我们的木叶暗部是你们处理的?”像他们这种人出门,木叶不派暗部跟着才不对劲了,难怪一出火之国国境,就发现跟踪的暗部不见了,现在看来是凶多吉少。
“哈,看来你们很早就发现我们了。”盏跳了起来,手里剑已经飞了出去,“难倒要给你们下战书吗?”手里剑直直地扎向泉奈的面门。
泉奈跳到了斑所在的树上:“按道理却是要下战书,但你这是偷袭。”斑虽然知道弟弟没事,他还是回头确认了弟弟没事才把目光继续投向地面上的盏。
“目的是什么?”斑问到,“为什么要告诉你?”秧草的手飞速结印,聚过来的雾气很快的把这里吞没了。
浓雾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斑就连身边的泉奈也看不清楚了,泉奈和斑背靠背站在树上,因为不能用忍术和瞳术,目前只能靠声音来辨别方向。
“来了!”是手里剑,斑用扇子当住了手里剑,这种情况对服他们瞳术很有用,斑心想,看来是专门来的。“哥哥!这雾气不对劲!”泉奈感觉到自己出刀的速度慢了下来,雾气似乎会让行动变慢,查克拉也能感觉到流失,似乎有点棘手。
“这是专门为了捕捉宇智波做的牢笼。”浓雾里传来了盏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让人分辨不出来位置:“看来效果还可以。”
斑把查克拉附在火焰扇上,他狠狠的扇了出去,风很大,斑听到了又有紧绷着什么断掉了,“泉奈,雾气里面有东西,小心。”应该是查克拉丝线,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看来宇智波也不过如此。”这是秧草的声音,也是听不出来在哪里。斑又狠狠的扇了几下扇子,竟然在他这里扇出来一块没有雾气的空地,“哥哥,这应该是血迹忍者。”查克拉附着饿刀面飞速的砍断了空地里的丝线,泉奈没有见过这种忍术,但是对方明显有对写轮眼很了解,在其他国家的境内大型的术又不能用,打起来束手束脚的,反倒是陷入了被动。
强劲的风力让柱间带土和扉间找到了这里的斑,扉间是一个感知忍者,有他在,三个人在浓雾里面也没有碰到丝线。
“有见过这种血迹吗?”扉间刚出现,斑就问扉间。扉间想了一下,说:“没有,看起来像是一种雾化的忍族,但他们不会吸收查克拉。”
就这一会儿,雾气就又要吞噬了这一块小小的地方,斑又扇了几下,雾气腾出的地方却没有之前的那块地方大,必须找出术者在哪里。
“现在可是五比二,我们明显占优势。”又一次可以和斑并肩作战,这可是千手和宇智波连手对敌!柱间有些兴奋,只是这句话伴用开心的声线说出来,激怒别人是妥妥的。
“什么五比二,忍者是比人数就能赢吗?”这是秧草的声音,他明显被激怒了。
确定了,是六点钟方向,扉间指向了一个方向。斑对着柱间点点头,就猛地往这个方向扇了一扇子,泉奈在斑扇的那一瞬间猛地往那个方向劈了几刀。斑扇出来的风夹着泉奈的刀光,几乎是同时柱间跟着风也沿着这个方向弹了出去。
放完狠话的秧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柱间一拳砸到了地里面。只是个雾分身。柱间把手从地里面罢了出来,对已经到达的斑说:“本体看来没那么容易找到。”
蹲在秧草分身消失的的地方的扉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秧草和盏这不是那种会雾化的忍族,那个忍族是全身雾化,他之前明显感知到这个雾气里面有除了他们个,至少还有两个人。
扉间聚聚站了起来,又仔细的感知了一下,就算打碎了一个分身,现在还能感知到两个人。他转过头对正在扇风来维持这一小块地方没有雾气的斑和他大哥说:“不只有两个小鬼。”
“有办法确定人数吗?”柱间问到,不能用忍术真的太吃亏了。
“可以,但我需要协助。”扉间看向泉奈和斑:“雾气里面的查克拉丝线可以阻止感知。”泉奈了然的点点头。打酱油的带土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探知何必憋屈,你倒是开写轮眼啊,看一圈不就知道了么?两个千手也是陪着老混蛋们发神经。
“扉间!”柱间的手搭上了扉间的肩膀,有了木遁查克拉的加持,在森林里扉间的感知更加敏锐,斑扇起来的狂风让凝固的雾气强行的动了起来,风里面泉奈的刀光把雾里面的丝线砍断,扉间的感知便鼬准确了许多。
四个人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就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忍者小组,让一旁围观的带土不禁拍手称赞:连续两次配合如此完美,要是我不知道你们是互殴多年,我都以为你们私下里练过组合技了……不过你们真的不用忍术么?
“确定了,除了秧草和盏,还有三个人没有出来。”扉间收起来了术式:“三个人在维持结界,结界很坚固,可能要费力气了。看来他们是打算用雾气吸完我们的查克拉,再用雾气封锁我们的行动。他们是要抓活的。”
“不愧是天才的宇智波一族。”这次说话得不是秧草,是盏,盏明显比秧草要慎重很多,听声音根本没办法分辨出来她在那里。“看透了又能怎么样?竟然是五个不会用忍术的宇智波,也不知道你们开眼了没有。”
雾气随着她的声音渐渐的变得粘稠了起来:“你们应该是朋友吧,听说杀死朋友会开眼,就让我见识一下吧。”雾气在斑扇风的间隙猛的侵占了那一块地方,“让我见识见识被诅咒的眼睛。”盏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
“……”
“斑,再一次!”
又是熟悉的套路,带土看着斑沿着扉间指的方向又一次把初代目火影扇了出去,刀气和斑掀起来的风给柱间在浓雾中劈开了道路,柱间一拳下去,整个结界被打个细碎,失去了结界阻挡的雾气就被斑扇的风吹开了。
雾气散开之后,秧草和盏就躲不住了,他们索性也没有躲。维持结界的红发三胞胎因为结界强行被打破,直接吐了血,他们三个人也没有停留,直接跳到了秧草和盏身后,其中两个个撸起来袖子,秧草和盏咬着他们治疗伤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漩涡族人?”柱间有点疑惑,“漩涡不是已经灭族了?”
那个没有被咬的红发少年握紧了苦无,愤愤的说去:“你们宇智波不是也被灭族了么?难倒灭族还应该死绝吗?那我眼前这五个宇智波是谁?”
被抢白的柱间没有尴尬,他只是还是有点疑惑:“你们怎么认出来的?”
红发少年看来一下自己正在治疗的队友,决定继续和柱间废话下去:“你们住在宇智波族地,应该是最后一位宇智波,佐助找到的幸存的族人吧。”
“没有开眼的宇智波和普通忍者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们怎么认出来的?”斑也问了一句。
“简单,虽然你们的身上没有穿戴宇智波的家纹,甚至不会用宇智波祖传的火遁,可是你们包饭团的纸却印着宇智波的家纹……”说话的红发少年打量了一下柱间和扉间,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本子,刷刷刷的写东西:“按照给我们的资料,宇智波一般黑发黑瞳,皮肤白皙,面目秀美,个头较矮,基本上没有180的……”
他竖起大拇指,又估计了一下柱间的身高:“这个居然187,和边上那个高个白毛长的一样糙……按照推论,炸毛的那两个小矮子更像宇智波。”
“……”这么狗屁推论居然听起来有点道理,严谨的科学家扉间觉得哭笑不得。至是斑和泉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179和174怎么也不矮吧,叫谁小矮子,这个逼逼叨的红毛看起来也就180啊,能差多少。
“他们没有开眼,也看不出来谁是宇智波。”秧草已经结束了治疗,他双手结印,已经有雾气隐隐散开,盏手里出现了白色的丝线,三胞胎正要四散开来协助他,打算故技重施。
之后就被泉奈甩出来的铁丝捆的结结实实的。
“叫谁小矮子呢?”泉奈笑的和蔼可亲:“别惦记你的幻术了,幻术对宇智波没用。”
“玩幻术,宇智波是你老祖宗。”一双三勾写轮看着地上的五个粽子:“把你们的目的告诉我。”
【13】
那五个跟踪者果然是想要宇智波的血迹,派他们来的人说如果他们能捉住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就给他们自由。
“自由?”斑有些新奇,“你们是哪个村子的暗部?”
“暗部?那是什么?今天那些我们杀掉的跟踪你们的人么?今天你们说了好几次了。”
很奇怪,这五个忍配合密切,处处杀招,这种忍者应该是在生死搏斗中出来的,不可能如此单纯。扉间确定他们没有说谎,甚至很真诚。
红发男孩,就是那个拿本子记录的那个男孩,他叫象一,他说他弟弟叫象二象三。他低低的说:“我们没有村子,村子早灭了。”
除了要抓宇智波,就是得到自由,什么都说不清楚。斑翻开了那个男孩的笔记本,里面除了那些狗屁不通的推论之外,还有佐助和鼬的肖像。
“你们还有别的同伙么?”斑夹着这两个照片问秧草:“没有开眼的宇智波是没有这两个宇智波值钱的。”
“可是你们表现的更好抓,谁曾想你们有瞳术,查克拉量也很足。”秧草有些愤愤,“听他说,只要逼宇智波的族人杀了朋友就会开眼。所以就算你们没开眼,凭借盏的幻术也能让你们开眼。”
“虽然你对宇智波很有了解,可是我还是要说,我和这个187的不是宇智波。”扉间聚聚实在受不了自己被当作宇智波,忍不住解释了一下。
“你们杀了我们吧,别的我们也说不出来。”秧草咬牙切齿,被捆住之后,就连查克拉都用不了了,宇智波瞳术真的太厉害了。“你们也不要太得意。”
“口气倒是不小,看来已经做好死亡的觉悟了。”
“作为手牌,能追求这样死,已经是很不错了。”盏甚至有点轻松。
“手牌?”带土有点想笑:“你们居然说你们是手牌?那个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派手牌出来执行任务?”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斑问带土。
带土点点头,“那是有钱人的游戏,他们会饲养养血迹忍者,之后在角斗场上厮杀。”带土看向秧草和盏:“既然是血迹忍者,自然是越稀有越好,像这种的一般就是在灭族之后被买到角斗场的,像这种留三个血迹的比较少见,我记得角斗场都是1V1。”
“那种的是独牌,我们这种是联子,也叫组牌。”盏不情愿的解释到:“我们的合体技能不知道杀了多少稀有的独牌组牌。”她瞪向斑,“没想到在离自由最近的一次翻了车。难怪持有者要你们做手牌。”
“所以是说你们捉住宇智波,就给你们自由?”
“是的。”
“给你们自由之后,你们要去那里?”斑有些好奇。
五个人对视了一下,一时没人说话。
“去……什么叶?”象一扭过头问边上的象二象三,他皱紧眉头想了想,说:“去木叶。那里的人很不错。”他有又一些不确定,“我是很小的时候听父亲说的,他也说过。”
“漩涡的血迹没有你们这种的。”扉间严肃的说道,他研究过漩涡的血迹,“不要撒谎,对你没好处。你为什么要去木叶?”
浓郁的查克拉涌向了地上五个捆的结结实实的粽子,盏他们觉得自己的意识好想被什么包住了,如果说谎,那一瞬间的思考也会被扉间感知到。“你们的血迹是什么?”
“秧草的血迹就是雾化,我的血迹是可以化成丝线的特殊查克拉,如果你们中了我了幻术,再接触了我的丝线,你们的所有思想都会暴露给我……”盏说:“至于象他们,也算是血迹忍者,是漩涡一族。我们的持有者买他们三个的时候,他们已经改造的很好了,他们本来有查克拉可以化成锁链,在身体改造下,他们可以组成结界,在结界里面我和秧草的能力会增加……”她愤愤的说:“说这么多也没有用,你杀了我们吧。”
“小小年纪就不要说死来死去的,生命多可贵,死了就没有你们追求的自由了。”斑难得的劝导陌生人。
“手牌能决定自己去死的方式就已经很好了。”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百无聊赖的带土把转了一会的苦无啪的插在地上,他盯着地上的苦无,慢悠悠的说:“不过是为了厮杀而存在的工具,只要他们的持有者愿意,他们就可以互相厮杀。”带土拔出来扎在地上的苦无,继续把他套在手指上,“忍者和手牌也没有多少区别。”
“活着就会有办法的。”柱间走到斑的身边,握着斑的手,和斑站在一起,对带土说:“战国的时候忍者和手牌确实很像,现在没有哪时候那么被动了。我们可以和大名谈判,然后再决定去做不做什么事情……这在战国都是不可能的。只要人活着,总会有办法,有希望的。”
“就算没有希望,还是先活着吧。”毕竟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斑接着柱间的话说了下去:“活着找活着的希望。”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被秀了一脸的带土抱怨到,“你一向老谋深算,到现在居然还走一步看一步——你不要敲我脑袋!!泉奈!”
“要想去死我现在就送你上路,你的卡卡西我也会让他立马下去陪你,好让你无牵无挂。”充满着冷气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鬼哭狼号,他拔出来佩刀,雪白的刀锋被火光映成了橘红色,泉奈往刀上吹了一口气:“我技术很不错,卡卡西应该不会有什么痛苦。”
刀身就这样轻轻巧巧的拍了拍带土的肩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带土能感到带来的寒气,他也没有躲开,泉奈把刀装回刀鞘,说话的声音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阴涔涔了,“不满意就去找要复活我们的暗部去,抱怨我哥干什么?”
带土老实了,他转过头,他继续问秧草:“身上的烙印在哪?让我看看是谁的手牌。”
秧草歪歪脖子,示意带土:“脖子的正后方是块假皮,我们的烙印都在这里。”
话音刚落,假皮就被扉间撕了下来,带土走上前去辨认了一下,“是异黄的手牌?竟然是他手里的最顶尖的连牌,他倒是舍得下这么大本来捕捉一个宇智波。”
“异黄是谁?”柱间死的比较早,他是真死了,现在活过来也没多久,他听的一头雾水。
“和你一样一个老头子,角斗场的长赢家,之前在做水影筹集资金的时候,他在我这里想要几个血迹忍者。就那种自然系的血迹忍者。”带土一遍说一边撕掉了象一他们三个的假皮,皮下除了和秧草一样的图案之外,这里还有类似于蛇咬了的牙印,“我当时忙,没有理。但大蛇丸很感兴趣……咦?”
带土把他们三个的印指给斑看:“真巧,大蛇丸和异黄交易的时候我也在,没想到居然交易的就是他们三个,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活着。”
“这还真是惊喜。”斑面无表情。“但是他为什么要下着这么大本去弄一个宇智波,还管不管开眼。”
“因为他手里曾经持有一个王牌,他是一个没有开眼的宇智波。那个王牌还训练过我们,让我们我们尽快适应组牌,也就是五打一。”说话的是盏,“他很强,也是他说他出来之后要去木叶,他说要去木叶,我们问他为什么,他就说他忘了。”盏有些落寞:“象一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我和秧草是一出生就在持有者那里……因为那个王牌老说要去木叶,象一他们也说木叶很好,我们就想如果有一天得到了王牌说的自由,就去木叶生活。”
“那个王牌呢?他是谁,叫什么?”
“不知道,或许死了吧,手牌就是这样的。”
一个没开眼的宇智波?斑他们互相看来一眼,想起来四战战场上的那个有轮回眼的暗部,扉间从卷轴里面拿出来了那个暗部的证件照,那个暗部的资料显示他来自根,他没有名字,一般都叫他一十三号,在根被取消之后他就并入了暗部,在没有多的资料了。扉间指着照片问盏:“他长这样吗?”
盏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秧草和象也看了,他们几个很茫然:“这是谁?你看他头发是灰白的,那个王牌可是黑色的头发。脸也不像。这个太年轻了,王牌在指导我们的时候,我们都叫他头牌。”
“……”柱间他们感觉这个叫法很有意思。
扉间又细细的感知了一下,转过头对说:“确实没有说慌。”
“那你们现在任务已经失败了,打算怎么办?”柱间好心的问到。
“不怎么办,回去继续做手牌,还不如去死。”盏回答的斩钉截铁。“现在我们还可以自己选择去死的时间,这也是我们出来的自由。有异黄的印在,他也不会怕我们活着跑了。”
“能给个痛快吗?有印在我们只能被别人杀死才能停止角斗。”回答的是秧草。
“那恐怕不行,哪能那么便宜你们。”斑悠悠闲闲的扇着扇子,他转过头对柱间说,“比赛算我输了。”看着柱间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轮回眼,“这个印我可以解开,在异黄那里你们就已经死了。”
手腕上有黑色的丝线爬了上来,柱间帮斑用嘴巴扯掉了手套,看着黑色的东西慢慢的爬上了他的手指。斑走到秧草那里,用手指点住了秧草的烙印,黑色的东西也顺着斑的手指流到了烙印上,当黑色的东西完全覆盖住烙印。秧草感觉到烙印那里十分的冰凉还带着刺痛,他的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斑手指轻轻一扯,就把烙印扯了出来,烙印是一个符咒,如果自己偷跑了,持有者也会找到你,凭借符咒的力量让你继续回去。烙印扭来扭去的,似乎像找一个东西附着着,斑把它摔了出去,泉奈的压缩高温豪火球分秒不差的吐了出来,把这个烙印烧了个干净。
秧草有些懵,他看着斑接二连三的弄了出去,张大了嘴巴,看起来好简单哦……
他由衷的称赞道:“你好强,比我们那里所有的手牌都强。”他认认真真的盯着斑:“在角斗场你一定是头牌,而且是头牌里的魁首……呜呜呜”
觉得狗嘴里掏不出象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柱间果断用查克拉封住了秧草的嘴,斑肯定是最厉害的,能压制他的只有我,什么魁不魁首的。
“斑,他们你打算去怎么办?”柱间看斑已经拔除了烙印,他含情脉脉的看着走过来的斑,把手套给斑带了上去:“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走,还是就此放他们走?”
“……”扉间聚聚被他哥腻歪的语气说的想吐。
“不带着他们走啊,路上旅费不够。带土会发疯的。”带土欣慰点点头,老混蛋还是有点数的。
“带土,把卡卡西叫过来,我找他有事。”
“我怎么叫卡卡西过来?”带土大惊失色,老贼怎么还惦记上他的笨卡卡了,“你找他干什么?”
“这几个不是想去木叶吗?就让去啊,木叶现在不正缺人手吗?”斑说,四战还是死了不少,柱间感动的眼泪汪汪,斑多好,都知道给木叶增加实力了。
“你要干嘛?”带土跟不上斑的思维了。
“这个组合技可是他们压箱底的东西了。对什么忍者都会有用,就当是我送卡卡西的一个火影贺礼?行不行?”就当是给你下聘礼了。斑慢悠悠的扇着扇子,“我想他们也会愿意。”
斑继续推销:“你看着实力也可以,社会经验也少,人还很单纯,做个火影单纯的护卫队,也是可以的。”
“我们可以发誓,可以立马宣誓效忠。认认真真做护卫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绝对比当手牌好多了。”拔出了烙印就对斑心服口服的象一开心极了,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多了一些生气。
带土扶额,接受了斑的意见,斑虽然不靠谱,但这人一般不会坑他。他继续问斑:“那你什么时候给卡卡西。”
“现在。”
“现在?”卡卡西又不在这里,你怎么给?他疑惑的看向斑:“你要我现在就回村子?”
演技真好,泉奈面无表情的对带土说:“别装了,在木叶你天天往卡卡西那里跑以为我们没有发现吗?你以为你怎么去的我不知道?”
带土这下演不下去了。卡卡西的查克拉在他眼睛的影响下也具有了一定空间属性,也就是说…虽然卡卡西没有了写轮眼,可是只要带土想,他就可以定位到卡卡西,然后用神威过去。甚至他还可以把卡卡西拉到他这里。
战后重建的木叶村依旧很忙的。晚上9点多钟了,办公室里的卡卡西和水门还在面对面的加班在盖章批文件,其他的忍者依旧走了好一会儿了。文件可真高啊,水门还能继续啵得啵得啵得和他说育儿经验一边手速刷刷刷,卡卡西时不时也会搭几句话,就这样工作似乎也不那么枯燥了。
“卡卡西前辈!”一双手猛地出现在卡卡西面前,一把抱着卡卡西的脖子,脚就踩在了卡卡西面前的文件上,这个人一用力,卡卡西被猛地连人带凳子推到了地上,他顺势趴在了卡卡西身上,卡卡西挣扎着要起来,这人就把手从脖子那里换到了卡卡西的腰上,“我和前辈私下里的交往被发现了。”那个人声泪俱下的说:“阿飞没脸见人了。”然后把眼泪和鼻涕泡蹭到了卡卡西刚换的衣服上。
“你们感情真好。”水门感觉有点尴尬。
“卡卡西前辈!你居然背着我有了别的狐狸精!阿飞还是不是你唯一的小公主了?!阿飞还打算带你去见家里大人的。”入戏的带土搂着卡卡西的腰声嘶力竭,压根没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笨卡卡都有人要和我抢了。”带土一时悲从中来,他把头从卡卡西的衣服上抬了起来,他看向卡卡西,可卡卡西并没有看向他,至是盯着看衣服上的鼻涕泡,“卡卡西,看我!别看衣服了我给你洗!”于是卡卡西看向带土:“哈?”
带土立马入戏:“大笨蛋卡卡西!你居然不向我解释?!你这样对我,斑是会把你浸猪笼的。”他拽起卡卡西的衣襟,又醒了醒鼻涕。
卡卡西看带土已经精分的不行了,就索性躺平在了地上,带土松开抱着卡卡西腰的手,跨坐在卡卡西腿上,他双手抱臂,看着卡卡西生无可恋的眼睛,认真的说:“这是个虚假的世界,卡卡西居然要被浸猪笼。我要毁了它,我要创造一个卡卡西不被……不要敲我头,狐狸……”他转过头,看到了笑的很慈父的水门:“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带土,你和卡卡西关系真好,老师很欣慰。”
“不不……”带土徒劳摆手。
“卡卡西是个好孩子,带土。卡卡西,带土也是个好孩子,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就连学生们也到了成家的日子了,水门老师感叹时间飞逝。
“不是这样的,老师……”带土徒劳辩解。
卡卡西已经没脾气了,你解释的时候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你这样解释有说服力吗?
“你不应该和斑他们出去赚生活费了吗?怎么在这里?”卡卡西问带土,他看水门老师越说越离谱,都快回忆他和久辛奈的恋爱往事了。
“我们在深林里抓到了一副组牌,五个血迹忍者,立马有三个漩涡族人。斑让我找你过去。”说道这是带土冷静了许多。
“漩涡族人?”水门有些差异,“我想去看看。”
“老师给我一个特制得苦无吧,神威暂时只能带卡卡西,老师您就自己来吧。”
水门老神在的把一个苦无递给带土,看着带土带着卡卡西消失了,水门盯着散落一地的文件,笑眯眯的说:“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