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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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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摆好的考察用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三段话,准确来说是三段台词,我想应该是我要说的,就读了起来。
第一段词: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人回家?你在不满我什么?
在字下面用红笔写了一下了一句话:情绪要低恳求,因为我不知道剧情啊,我就只能以我单纯的想法推测:带人回家,共同的家。不满我,我做了什么令他/她不满?明显应该是忍不了才会说的“为什么这样对我”这还恳求!?所以我用了一种极度质问的语气,再加上冒着杀气的眼神来说这段话。
第二段:你爱我吗?你会爱我吗?你会爱上人吗?同样下面写着一行红字的不同的害怕否定答案和小心翼翼,我先是翻了个大白眼,然后用无神的双眼加上正常的询问语气,问完噗嗤一笑,苦笑加自嘲。
第三段:5个whn,红字写得是大快人心和志得意满。我一脸懵x,就“whn”志得意满???我和你?我恨你?我觉得是我恨你。判断出来是“我恨你”之后,我:委屈的撅嘴,我略带遗憾的说:你知道我很爱你的。”
身后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这段虽然不是我写的剧情,但是我喜欢你的表演”,刚想问他您哪位,就看到123轮的选举导演都在他背后,我就知道了,他就是导演。
他介绍他自己,他叫凌东,是总导演,我因为这三段成为了这部电影的男主角。
之后,三轮选角导演带我去了备用休息室,跟我说了剧本和片酬,片酬高的吓死人。好吧,是我见过的世面太少。
剧本是导演自己写的,叫《少年斯德哥尔摩》简述:一个高中生男生在一次回家的路上被一个男人强上了,因为男孩儿是一个性格人格障碍加颜控,男孩就这样爱上那个强上他男人了,离家出走到了男人家里为他做饭洗衣,俨然一免费保姆,但男人只是对他一时兴趣,风流成性的男人没几天就要带一个女人回家。
因为男孩儿不只是斯德哥尔摩,还有性格缺陷,每天都在忍,忍着这个男人。直到一天忍不住了,在男人熟睡后开了他家的煤气一氧化碳了他,然后男孩抱枕男人的尸体跳了江。电影最后一个镜头,剧本上写的是水和阳光,前面的三段话是写的病态的斯德哥尔摩,到我这儿,我要表现的就是偏执的变态,是少年从斯德哥尔摩变成了偏执性人格障碍,一定要得到,即使是死人,最后到达死同江的境地。
电影核心:强大与被迫强大的转变,你的恶意会毁了别人,更会毁了你自己。所以做个好人!三轮女选角导演跟我很认真的说这部电影里有好几场船戏,但因为我又“改”了剧本又不知道有几场了,问我能不能接受,我说没有什么不能的。
你在采访前不应该做做功课,把电影都补完吗?你对这部电影一脸的不熟悉,这可是我的成名作。拿了金字头的三个最佳新人演员,二个最佳男配,和一个最佳男主角和一个最佳编剧。
我也想一下就三金男主角,可是毕竟年轻资历浅,为了保险能拿到奖,就报了最喜欢年轻人的最佳男主角,其他就报了最佳男配角,当然这都是在我演完戏之后的事了,这里关于拿奖的水很深,先不说这个。
这部电影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不就是船戏吗?我就不从这儿说了,从导演开始说。
凌东,其实我当时不了解他,后来慢慢了解的。现在的人都会说他对颜色与美独具慧眼,导的电影必拿最佳服装设计奖。
开拍前,我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表演经验的新人。必须得去寻求一些表演指导,所以就去抱导演的大腿,但他每次都是一句话,本色为上,会演为中,硬演为下。
而且有意思的是我每次找他,他都在离片场最近的那家酒吧里,喝的还不算太醉,看我来了就拉着我喝酒,越喝越激动,最后当然是不省人事,我拖着他回去的。几次之后,我就有了“千杯不醉”的别名,但我最后一次找他的时候没有千杯不醉。
那一次是我开拍前想去咨询一下怎么与片里的那个男人对手戏。
到了酒吧,凌东还是老位置,不同以前的几次是他面前的两杯酒,之前是一瓶酒,不同以往的还有他非常的清醒,应该是一杯酒都没有喝。我到了之后,我们俩一人喝了一杯,喝完之后他拉着我迅速的离开了酒吧。
几乎是拽着我走到他的房子前,我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去开门,我看他那样子还准备去帮他,刚准备上前就感觉不对了,腿迈不开,头还晕的不行,等他哆哆嗦嗦的开了门。 我已经要瘫了,他开了门就来看我,把我弄了进去。
之后就是很俗套的情节了,对,他的两杯酒都有问题,给我的是加了药的,他自己喝的则是一杯他承受能力之外的酒精度数,对于这个度数。他一杯倒。
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了,阳光透过他阳台上的玻璃很亮很刺眼,他养在阳台上的多肉油亮而清新。他本人在阳台上看书,他穿着的居家服和阳光特别的搭,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从书页上抬眼和我对视,实话实说,这一波颜控不亏。
我那个时候真的忘了他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了,我看人的眼光也是从那以后就变的很准了。你猜对了,我就是这样栽在他身上的,也就是从这里我开始了一段男主角的时光照现在的说法我就是凌东的御用男主角。
开机拍了几天,我也没见到心里那个男的拍的都是我比较难的情绪戏,我的痛苦、忍、和怨毒,反正就是我的不良情绪。
拍完之后,这个男的就出现了,我看见这个男的时候真的想就抽死了算吧,就算他长得好看。就算他是导演。对啊,凌东亲自上了,各位妥帖的说,他真的来,他真的在巷子里的第一场就把我整的无所适从,首先我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亲自来,”其次,他来真的也来的太果断了,我还在蒙着的状态,他就壁咚来亲了,据某些记者的采访,他对这场戏还挺满意。
那场戏副导演一喊卡,他就抱着我飞去了专用休息室,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说什么在一起之后就是我假来,别人真来。
当时没多想,起码不用真来了,就问他你说真的还是拍戏,他说当时说真的,我就点头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他说的是假的,他还是真来了,不过就一场,至于原因,剧本所限。不光我是真来,而且别人都是假的来。后期再拍我愤恨的盯着他的背影之类的戏,是相当的容易。因为关键节点上的我的戏极其一条过,同组工作的都夸我有在拍戏上的天赋,在我不怎么情愿被这样夸的拍摄下,这部电影的拍摄进度飞快。
因为进度飞快,我们超前完成了所有拍摄任务,超了大概两个多月,但是场地又退不掉,所以最后的两个月,所有的人会剪辑的、不会剪辑的都在后期机房扎根,时不时机房还放映剪辑的成果给大家点评并让大家提出修改意见,使得大家都有了精益求精的精神,所有人都在点评中,获得了欢乐。
但是不包括我和林东,到了我俩不是在图书馆里写剧本,就是在湖边压小路,到了黄昏,他就抱着我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看日落,相当的有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