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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一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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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再次踏入正气山庄燕风元嘉便感觉到与上一次不同的紧张气氛。这些时日，俏如来因公事一直不在正气山庄。
站在院中交谈的俏如来与雪山银燕转身。俏如来眼神在燕风元嘉红的刺眼的衣装上一顿又若无其事移开。
燕风元嘉同样若无其事地甩了一下袖子说道：“俏如来，元此次前来只有一个问题。”
“前辈请讲。”俏如来没想到燕风元嘉会有问题问他。
“史艳文与藏镜人。”
“啊，前辈知道了。”俏如来攥紧佛珠，避开燕风元嘉视线。
燕风元嘉勾了唇角，脚下一抬往来踱步：“吾很奇怪，史艳文并未走到不得不杀的地步。你不奇怪为什么这样吗？”
“这，俏如来是有想过，但却没有头绪。”
“给你一个提示，苗王没这个头脑。”话题一转，燕风元嘉又问道：“黑白郎君恢复了？”
“是。”
“那忆无心呢？”
“她离开了。”
“三个问题，你可以问，但回答正确与否需要你自行判断。”燕风元嘉闭了下眼睛。
“前辈？”俏如来有些不解了。
“吾说过不要叫吾前辈。”燕风元嘉单手握拳手心轻击，“嗯，问题你也可以留着以后再问。”
“先生为何要给俏如来这个机会？”俏如来从善如流换了称呼。
“血色琉璃美吗？”燕风元嘉侧转身体，留个俏如来一个侧影。
“这。”俏如来一惊，这个血色琉璃是他想的那样吗？
燕风元嘉转过来看了俏如来一眼：“你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遇上那个人也不知是你幸运还是不幸。”
“先生认识那位前辈，他是……”俏如来疑问道。
“他告诉你他是谁了吗？”燕风元嘉挑眉反问。
“没。”俏如来摇头，那位前辈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就不见了。
“那吾也不会多口。”毕竟矩子舌他承受不起。
“俏如来明白了。”
燕风元嘉摇了摇头，俏如来根本什么都没明白。“吾原本对你没多少兴趣，但他竟然会见你，便让吾对你好奇了。”
“若只是温皇，吾可以理解是他的恶趣味，但那个人……”墨家矩子选择的人如今不是死就是疯，但那天见他时却是天命将至之相，俏如来当真会是下一任矩子吗？
“神蛊温皇也不是什么好人。”雪山银燕哼了一声。
“银燕。”俏如来叹了口气，对燕风元嘉抱歉，“失礼了请先生莫要怪罪。”
“神蛊温皇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谈不上失礼。”燕风元嘉折扇一摇，“他本就是苗疆最可怕的人。”
“我却觉得先生比温皇更可怕。”俏如来说道，自从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论是神蛊温皇还是燕风赤羽都变得缥缈起来。
燕风元嘉没想到俏如来会这么说，虽然他确实做了不少事情，但应当没有展现出威海才对。
“你信不过你父亲的朋友。”
“正是因为信，才觉得可怕。爹亲说过要我信任你，但先生的立场当真难以捉摸。”针对了中原也针对了苗疆，对西剑流也没放过，但同样都只是无痛无痒的针对。
“吾现在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现在不是，不代表未来也不是。俏如来沉吟，是现在的局势还没有到他想要出手的地步。爹亲说过这个人是儒家的人，甚至还应该是高层，所图必然很大。
燕风元嘉叹了口气，俏如来还是年轻了一点，这脸上的神情可是泄露了不少。“看来你还有其他想法。但现在，俏如来你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吾是否对你对西剑流有影响？”
“确实俏如来没有时间思考更多。”
“那就思考你更应该做的事俏如来，儒家既然袖手旁观了那么多年，就不会因为区区一个西剑流再开山门。”燕风元嘉背手转身。
“先生。”
“你还有什么想说？”
“没了。”
“那么，珍重。”燕风元嘉微微点头，门外的马打了个响鼻，“希望下次见面，你依然如此。”
俏如来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马车离去，这辆马车和之前的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简陋了。
一直留在车厢内的师隐放下掀开一角的车帘转头问道：“主人为什么那么关注西剑流的军师？”
“你为何觉得吾关注军师大人，不应当说俏如来吗。”燕风元嘉手中的折扇推开合上，推开再合上。
“我也跟着主人有八年了，主人真正关注的是谁我还是看得出来。”师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帘边坐下。
“不，吾并不在意什么人。”
“可是。”
“吾也许会在乎苗疆，但中原东瀛暂时没有让吾感兴趣的人了。”
“暂时没有了，就是说之前有。那个赤羽军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燕风元嘉半靠在垫子上，眸子仿佛透过车帘在看什么，回答在口中绕了一圈最后却岔开话题：“吾，这次出来就没打算再回徽山岛隐居。”
江师隐猛得提高音量：“哈，那前几次都是在骗我吗？”
“但吾确实想把你送回徽山岛，不论是执明还是漆燕都不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弱点。”
“哇，主人你这样说很伤人心的。虽然我知道你身边很危险啦。”师隐撇了下嘴，这个人都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我也不弱。”
“耶，你还是保持那个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比较安全。”要开不开要合不合的玉折扇盖在脸上，燕风元嘉往后一躺半睁着一双眼。“在这种局面下，吾还不想失去你，小师隐，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那双眼中赤红褪去惊现一抹雨后天青。
“吾总要回到人世。”那双眼的主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