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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齐天 人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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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囚山,一日突发异状。只见囚山由顶裂开,岩石飞溅间,竟蹦出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儿来。
此人须发皆白,却偏生一副少年模样,稳稳落地间,如擂鼓般闷轰的大笑从胸腔内发出:“哈哈哈哈,我齐天终于破山而出了,炎枭贼人,且待我上门,要你提头拜见!”而后,便吐出一大口元素之息凝成的鲜血,倒在了地上。
炎宫正品着炎参酒的某位贼人,通过镜花水月看到了这一幕,兀自将方才含进口中正带入腹的佳酿尽数喷在了对面的人脸上。
雷渺顶着那张湿淋淋的脸,面带不愉的盯着因大笑而止不住呛声的炎枭,伸头过去,见过镜中吐血倒地的人儿后,便心中了然了,再看向刚止住咳嗽的炎枭时,眼中分明却带上了一丝嫌弃。
“我道你又发了什么疯,怎么,看了五百年了,怎么还是毫无长进,再者,当初送他进囚山镇压了五百年的不就是你么?”雷渺隔空取过结界外内殿侍女手中的帕子,擦干净了脸上的酒,复又将帕子置入了失池中,帕子瞬间被炽热红浆吞没。
“雷渺,你是唯一的知情人,你知道的。”炎枭止住了大笑,换上了一副黯然神情。他在看着手上的玄冰,眼底一片深沉。
雷渺嗤笑一声,不再愿意看他:“不,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不羁如炎君,竟然会做出如此抉择……”一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不语了,眼底一片悲戚。
炎枭知晓他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竟也说不出别的话。这世上他伤害最深之人,除却齐天子寒迟,便是眼前之人了。
沉默在不久后被雷渺打破:“炎枭,你且看镜中!”
炎枭听得这话,往其中一看,顿时遁去了身影,房间内只余下雷渺一声轻微的叹息,不知其中包含的太多东西。
且看人界囚山,那齐天子寒迟吐血晕倒后,便被闻声而来查探究竟的不轨人群打算了。
一瘦猴谄媚了脸,对一旁的壮汉道:“熊哥,方才小的便在这囚山附近转悠消食,只听得轰然一声,脚下震颤,再看时,那囚山已然夷为平地,地上除却那滩乱石,只留下了那人儿。”
那熊哥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须发盖住了面容,身量却是颀长。
一伙人凑近了,围住地上的人。熊哥掀开那人的发帘儿,却见一张明媚风流的桃花面,登时便被迷了眼,耳边却听得一小弟惊恐道:“此人须发皆白,却生得如此年轻,怕不是林中精怪吧?”
余下的也惊觉怪异:囚山轰然倒塌,此人身在山中却毫发未伤,未免太过怪异。
“熊哥,俺们要不捉了这怪卖到奇珍阁,也好博个好价钱。小的可听说,那些个京城的贵人们可最欢喜这类稀物。”
那熊哥略一思索,随即吐出一个字:“成!”一伙人便扛了那人,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