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暗黑系短篇》蒋日月不是崽种

1、没有标题别问了 我随着长官

　　我随着长官走进了审讯室。
　　这是我第一次审讯犯人，是一名杀人犯。
　　我们进入了审讯室，犯人十分端正地坐着，头高高地昂起。他是一个年青人。我低头看了看他的资料，蒋XX，男，22岁，涉嫌故意杀人。
　　犯人看见了我们，率先露出了笑容，露出他白森森的牙。这笑容充满着阴森，我想。“蒋教官，看来我们同姓呢，幸会。”犯人貌似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我的长官低头看看在他自己胸口的铭牌，也微笑，“也真巧了。”
　　“万一我们同宗同祖呢？”“那又怎样，我们不一样。”长官挑了一下他的眉，“你是罪犯，我是警察。”
　　“真的不一样吗？”犯人依旧笑着，笑的异常奇怪。长官微笑着，也不回答，扭头向我点头示意。我站起身来，打开身边的摄像机，其实我的手，一直在发颤，我明白这两个人初次见面已经开始博弈。
　　“说说吧，你的杀人经过。”长官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我开始做笔录。
　　“嘶”犯人也身体前倾，露出白牙，微微地笑着。我愣了一下，茫然地抬着头，观察着这两个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你是在说我的艺术品吗？”我赶紧飞快地做笔录，在我低下头的一刻，我觑见犯人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
　　“艺术品？怎么说？”长官的声音毫无波动。
　　“我第一次杀的人，是我的初恋情人。”我手中的笔抖了一下，继续记载。“当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扇了我一巴掌。”
　　犯人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她。”“我要把她永远永远地留下来。”我抬头一看，犯人瞳孔放大，声音颤抖：“我掐死了她。你知道我当时多痛苦吗？我的心在滴血，你知道吗？！”
　　我在做笔录时，吃惊地听见他的声音竟有些呜咽。我抬头，他的面孔呈痛苦状，双手抱头。
　　我身边的长官拳头紧了紧，又松开，面无表情。
　　“现在她和我永远在一起了。”犯人头猛然抬起，竟面带着温暖而幸福的笑容，他的情绪变动让我害怕，我开始意识到，犯人的精神不太正常。
　　“她在哪？”我不禁问，长官扭头看了我一眼。
　　“冰箱里。”犯人笑嘻嘻地和我说。我深吸一口气。“犯人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长官示意我记录，我又私自加上：犯人有精神问题，需鉴定。
　　“其他人呢？”“她们？她们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
　　“继续。”长官的拳头开始握紧。“我觉得她们很美，我爱她们，我爱我的艺术品。”
　　“你知道吗？”犯人语调莫名的上扬，“她们都和我在一起。”我听见身边有指关节握紧的声音，我扭头看见长官情绪在波动。

　　我向长官示意要不要暂停，他没有理我。

　　“认不认识这个女人？”长官将手伸入自己的内袋，拿出一张照片，并不是从准备好的档案袋中取出的。将照片放在犯人面前，他的皮鞋蹭在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看着他的动向，却发现他有带着他的配枪，这是违规的。我不好意思指出，毕竟他是我的上司，可能只是忘了把枪放回保险柜。

　　“认识。她反抗了很久。”犯人嘻嘻地笑。

　　长官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和我说：“暂停一下。我们出去。”我点点头，和他走出审讯室。他出门，点上了一支烟。“你待在这，我进去一下。”他不等我回答，径自走入门内。我愣了几秒，发现了事情不对。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听见了枪声。这是我第二次审讯，审讯的是我原先的上司，一个杀人犯。

　　“你明知道他要被绳之以法，为什么还这么做？”我痛心地问。“你发现了，他有精神病。他不会被判死刑的。”我还想继续追问，被他打断了“她是我最爱的人，我瞒着情况未上报，主动要求审讯他。”长官，不，我原先的长官面目狰狞的说。

　　“现在我杀了他，我很满足。”他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那你和那个变态有什么不一样。”我呵斥他，情绪激动的我准备走出审讯室。当我拉上门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呢喃：“我们都一样。”

　　我回头看见他看着我，眼中有闪闪的光芒。

　　我没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