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四章 告别西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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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隔了数日，当宇智波岛田沉浸于修炼、学习的日常中时，犬大将进入了他们所在的这处院子，推开了屋子的隔扇门，笑眯眯地将宇智波田岛从屋里抓了出来，理由简单直接——“再不去妖匠村，你那两口刀就要被别人领走了。”
“付了材料，下了定的武器，还能被别人领走？”宇智波田岛闻言震惊。
“当然能。”犬大将一脸理所当然，“妖匠村那帮家伙认钱不认人，你逾期不去取，他们就敢把你的材料打成别的武器卖给上门的其他客户。
怎么，你家梨姬没告诉你？”
梨姬整只猫蹲坐在一边，悠闲的舔着爪子，闻言对转过头瞪他的宇智波田岛翘了翘胡须。
未免自己的东西被狐妖专卖他人，宇智波田岛迅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发前往妖匠村，梨姬跳上他的肩头，稳稳抓住他肩头的衣服，一人一猫就这么踏出院子。
院外，犬妖童子已经等在那里。
晨光洒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与绒尾上，为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暖意，他面上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淡漠表情，金色的兽瞳在阳光中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这难得的好天气。
“走吧。”杀生丸言简意赅，伸出绒尾卷起人。
被绒尾卷起的失重感已经成为习惯，宇智波田岛甚至能在这过程中调整姿势，让自己在绒尾里坐得更舒服些，梨姬从肩头轻巧跳下，趴到田岛怀里，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偶尔抬头看看云海。
被带着远去时，田岛回头看了一眼云上天宫在晨光中的剪影——那座建在云海之上的宫殿在朝霞中熠熠生辉，远处有鸟妖成群飞过，在天际留下彩色的轨迹。
“下次来妖界，可能就不是这个季节了。”仿佛预感到什么了，田岛自言自语。
“下次来，你也不一定是现在的你了。”飞在前方的杀生丸淡淡回了一句。
这句话让田岛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是啊，下次再来妖界，他或许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踏上异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与警惕的少年忍者了；到那时，他应该已经真正承担起那份承诺的重量了吧。
从西国到妖匠村，杀生丸带着宇智波田岛走的是一条与之前狩猎时完全不同的路线。而且，这一次犬妖童子全程保持着高速飞行，几乎没在途中做任何停留。
田岛偶尔从高空俯瞰下方，能看到这片妖界壮丽的山河景色——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山脚下是大片墨绿色的原始森林，森林中有巨大的妖兽在树冠间穿行；横贯大地的河流在平原上蜿蜒成无数支流，像是一张铺展开来的银色蛛网；远处有浮空岛屿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岛上的瀑布垂落云端，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快到了。”杀生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田岛闻言收回视线，梨姬倒是伸长脖子又多看了几眼，才缩回脑袋。
随后犬妖童子从高空极速坠下，落在妖匠村入口前。
今日在村口当值的鸦天狗换了一只，比上次那只更加年轻，看到杀生丸从天而降时，吓到整只鸦直接石化在原地。
“带路。”杀生丸收起绒尾，松开宇智波田岛和梨姬，朝鸦天狗冷冷道。
鸦天狗如梦初醒，羽毛炸成一团，慌慌张张地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是来找茬的，千万别是来找茬的……
狐太郎与缚姬的工坊依旧在妖匠村西侧的那间茅草棚里，但当田岛走进去时，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此次，工坊内部比上次看起来宽敞了许多，显然被狐太郎和缚姬用妖术拓展过空间，左侧是一排排整齐陈列的武器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剑枪戟，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妖力光芒，右侧则是数台巨大的织机。此时，缚姬正坐在织机前，纤细的指爪在蛛丝间翻飞，带着灵力的蛛丝在她妖力引导下于织机上经纬交织成型为一片片流光溢彩的布帛，看到宇智波田岛一行人，她浅笑着起身行礼。
狐太郎也恰好听到动静，从锻造间里探出头来，一看到杀生丸那张冷淡的脸，狐妖立刻又吓得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再次探出头来观望再三，确认杀生丸不会找他茬，这才笑呵呵地捧着一个长长的木匣，走了出来。
缚姬则从织机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白色衣衫样式的灵铠。
两人将东西放在田岛面前，退后两步，面带期待地看着宇智波田岛。
“客人来得正是时候，刀与妖铠昨日刚刚完工，正好请二位过目。”
宇智波田岛打开木匣，那匣中并排放着两把刀，一长一短。长的是太刀制式，刀身微曲，弧度优雅，刀柄缠绕着黑色的妖皮；短的则是标准的胁差长度，刀身笔直，刀柄稍短，适合单手使用。
木匣中还放着两把刀的刀鞘，上面都刻着精致的火焰纹样，配上漆饰，于光线变化中，仿佛真的有火焰在鞘上跳动。
宇智波田岛伸手握住胁差的刀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刀柄涌入他的掌心，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最后停驻在心口处。那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妖力，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接近世界自然本源的东西，就像是梦境中那根树枝带给他的感觉。
“此刀尚未命名，还请主人赐名。”一旁的狐太郎语气难得正经起来，眼中带着妖匠特有的骄傲与期待。
于是，宇智波田岛想了想，开口道：“长刀名‘曙’，短刀名‘阳炎’。”
狐太郎念叨了几遍这两个名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好名字，好名字。曙为晨光，阳炎为日华，一明一灼，相得益彰。”
缚姬掩唇轻笑一声，上前将那件白色的软甲灵铠“刷”的一下展开，递给宇智波田岛：“客人请看，这是妾为您织的护身灵衣型软甲。”
那件护甲灵铠薄如蝉翼，拿在手中轻若无物。
宇智波田岛拿起妖狐打造的胁差，在缚姬示意下在衣身处轻轻一划，刀刃滑过之处，布料纹丝不动，他加大力道再试了一次，结果依旧如此。
“此铠以妾的丝为主料，掺入了龙骨精腹的鳞甲与帝屋木的树皮，不仅坚韧，还具有辟邪之效。”缚姬一边解释，一边指点着衣身上的暗纹，“这些纹路是防御阵法的简化版，平时不显，一旦遇到外物攻击，便会自动激活，在要害形成防御结界，抵御攻击。”
杀生丸步过来伸手拈起灵铠的一角，用指尖摩挲了一下，难得地点了点头：“尚可。”
狐太郎夫妇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能被西国少主评价“尚可”，在他们这行已经是极高的赞誉了。
“报酬的事，凌月王已经付过了。”狐太郎笑嘻嘻地道，“帝屋木的枝干我们已经收到了，品质极佳，客人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再来找我们，老客户打八折。”
宇智波田岛在缚姬指引下进入内屋将护身灵铠贴身穿上，随后出来收起太刀，只把胁差挂在腰际，对狐太郎夫妇行了一礼：“多谢两位。”
梨姬从他脚边探出脑袋，朝胁差嗅了嗅，同样满意地眯起眼：“灵气很正，是好东西。”
武器顺利到手后，宇智波田岛顺势告辞，鸦天狗战战兢兢把一行小祖宗送出妖匠村。
返回云上天宫的路上，一路沉默飞行的杀生丸忽然开口：“自仙境归来，母亲曾对我说一句话。”
宇智波田岛问到：“什么话？”
“她说，”犬妖童子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语速却很慎重，“‘那双眼睛，是世界的希望。’”
梨姬在田岛怀里抬起头，看了看田岛的眼睛，又看了看杀生丸的背影，没吭声。
田岛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明白了。”
此后，一路无言。
回到云上天宫时，凌月仙姬正带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步出远处的议政厅，显然正与族老们撕完一场，而胜负则不言自明。犬大将本来正与妻子上演夫妻情深，听到空中动静，转头看到儿子和小辈回来，立刻招手让他们过去。
询问了一番妖匠村之行，得知宇智波田岛准备启程回人世。
“明日就走？”凌月仙姬诧异询问。
“是的。”宇智波田岛点头，“族内还有要事处理。”
“也是，你家长老闹出来的那摊子事，确实够你头疼的。”女妖转念一想，立刻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她歪着头看了看宇智波田岛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指爪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凑近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双眼睛，可别学你长辈们那样乱用，随随便便就瞎了。”凌月仙姬松开手，退后一步，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翌日清晨，宇智波田岛来到殿前，发现，居然是犬大将亲自来送他们回人世。
“凡世与妖界之间有屏障，直接穿不过去。”犬大将一边说，一边走到殿前广场中央，拔出腰间的妖刀，“灵猫之里是现世与妖界之间的浮游灵地，它们一族与你家有契约，因此也链接着你家族地，正好做中转站。我先送你们到灵猫之里，剩下的路，就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梨姬原本蹲在宇智波田岛脚边轻轻摇晃尾巴，见状，立刻跳上他肩头，牢牢用猫爪攀住。
犬大将轻轻挥刀向虚空一斩，月形的冥道入口在虚空中立刻展开，阴冷的冥界寒气从中涌出。
“走吧。”犬大将率先踏入冥道。
宇智波田岛弯腰抱起梨姬，跟了上去。
杀生丸站在殿前檐廊下，静静地看着一行人离去，风吹云散，静默无言。
冥道之内，依旧黑暗无边，远处那巨大的人形黑影仍在缓缓行走，宇智波田岛想起上次来时犬大将的警告，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不去直视。
犬大将走在他最前方，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散着莹莹妖气，震慑道路两侧的冥界使者，显得格外可靠。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线光亮。
犬大将停下脚步，侧身让开出口：“到了，从这里出去，就是灵猫之里。”
宇智波田岛向犬大将行了一礼：“多谢您一路护送。”
犬大将摆了摆手，又难得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别死了。”
宇智波田岛点头，踏入那片光亮之中，身后隐约传来犬大将的声音：“杀生丸嘴上不说，其实挺惦记你的。”
光亮吞没了一切。
等宇智波田岛回过神，他已经站在灵猫之里的路上，熟悉的荒废城镇、远处若隐若现的猫影，一切都与来时无异。
梨姬从他肩头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可算回来了。”
宇智波田岛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座猫咪们的城镇，只觉这段时日恍如隔世，心中百感交集。
“走吧，先去见猫婆婆，然后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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