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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烫手山芋开了花 ...

  •   第九章

      晚上十点左右,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店不是很大,装修的却很温馨,估计是今天下雨的缘故,店里早已没了其他客人,除了某两位大神。程诺和安然相对而坐,面对着一桌子的菜,两人似乎都没表现出太强的食欲,服务生只是不停地来添水,看着程诺不停地一杯一杯地喝水,安然不解地望着,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一扎纯净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抬眸道:“程诺,一桌子的菜,你总是喝水干嘛,跟我吃饭很紧张吗?”程诺抬眼,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安然,说道:“那就喝酒吧,服务员,来一箱啤酒。”他的话音刚落,老板大叔颠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了他们这一桌,略显惊讶地看了两人一眼,吭声道:“两位想喝哪种啤酒。”安然没有说话,五指并拢指向程诺。接着,一箱啤酒摆在了桌角,大叔熟练地开箱起瓶,在桌上放了两个玻璃杯,程诺拿起眼前的一瓶酒,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食道,最后进入胃里,也许是喝的太猛,程诺只觉得肚子突然很涨,像是有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接着,就是一个声音很大的嗝,程诺这才深呼了一口气,瞥了一眼一直以一种惊讶之色望着自己的安然,突然趴在了桌子上。安然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放弃参加迎新晚会的主持。”程诺扑哧地笑了,随即又收起了笑意,清澈的眸子突然暗了下去,安然的话,让他心里不由得一惊,他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敢撕开他那张活泼开朗,人畜无害的面具,问一问,面具下的人,为什么这么做,顿了顿神:“迎新晚会那天,是我爷爷的忌日。”一句话,让安然心生歉意,喉咙里的话就那样干巴巴地卡在那里,抿了抿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抱歉,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对不起。”程诺眨了眨眼,还是沉着那张脸,脑子里全是关于徐梦婷,点点的那些事儿,还有爷爷临走前机会老家的遗嘱。他只想要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所以这三年来,他一直死守着这个秘密,可没想到,爷爷将一切安排地天衣无缝,让他自叹自己的无知和渺小。端起刚倒满的一杯酒,便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安然自觉有点儿尴尬,突然想起了糖果,换个话题也不错,看了眼桌子上有自己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夹了一块,塞进了嘴里,吭声道:“那个,程诺,你在哪儿遇见的糖果啊?还有,糖果的费用都是你垫的,一共多少,我现在转给你吧。”程诺侧了身,脑袋向安然这边杵着,她突然避开了话题,也罢,死人这种事,没人喜欢听,可是关于糖果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钱的事,更没什么可说的,还不如,脑子里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突然起身,朝安然这边走来,一张秀气中透着酒气的脸,就这么冷不丁地杵在了安然的面前,安然眨了下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着,可程诺跟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着,有些迷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安然蹭的一下,起身,伸出右手,顶在了程诺的胸口,抬头,目光凌厉:“干嘛?”程诺挑了眉,笑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一句话,安然立马将杵在某人胸口上的手收了回来,脑子里一万个小人举着问号大旗在招摇过市,拍了拍脑袋,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小屁孩,清了清嗓子:“程诺,我就当你是喝多了,又或者是你擅长的恶作剧又再次上演,不早了,拜拜。”说完,拎起了包,准备离开。可手,却被一双冰冷的手覆盖,不是冰凉而是冰冷,就像是上海二月初的寒风刮过脸庞的感觉。程诺没有说话,还是刚刚那副表情,身体前倾,看着她,脸似乎又向前挨了一下,碰到了安然的脸,温热的,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安然,睫毛微垂,微薄的嘴唇紧紧的贴住安然那嫩粉红的嘴唇,安然猛地一个激灵,他的嘴唇也很冰,急需要温暖包裹的那种,急忙用手推开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程诺抬了抬眼皮,嘴角一抹坏笑。安然顺手抓住了他T恤的领口,狠狠地揪住,怒视:“警告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告你非礼信不信,滚开。”顺着她紧握着着自己的衣领,程诺眉心微蹙,脚步前移,薄唇轻启:“你这么歇斯底里,我倒有点儿害怕了”安然松开了手,扑哧的笑了:“既然害怕就麻利儿地给老娘闪开,谈什么喜不喜欢”程诺摆了摆手,身体往后退着,刚刚那会儿迷离的眸子,变得清澈,坐了下来,没有去看安然的眼睛,身体蜷缩在椅子上,脑袋埋在胸口,像一个犯错的小孩,轻声呢喃:“我不知道,我还不确定,我想爷爷......”他自顾自地说着,安然皱着眉,看着他双眼迷离的模样,总觉得酒后吐真言这个谚语,有点儿不太靠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爷爷。安然拍了拍某人的脑袋,只想让他赶紧醒来。

      后山,顾晨曦家的木屋后院,摆着两张藤椅,一张木质圆形小桌,桌上摆放着黄白相间的不知名点心和两杯绿茶,绿色的茶叶在水中上下沉浮着,顾晨曦瞥了一眼已经将手中的玻璃杯研究了快半个小时的顾则言,抬腿,向他腰间踢去,某人吃疼,撅嘴,极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朝顾晨曦甩了一个白眼:“干嘛,还没看完呢。”顾晨曦顿了顿神:“你已经盯着那个杯子看了二十八分三十一秒,该放下了,茶凉了。”“我不喜欢喝茶,只喜欢杯子。”顾晨曦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淡淡地说道:“有病。”“有病的人是你吧,放着好好的顾氏集团继承人不当,非要跑美国接受什么非人训练,听说那老头子特别狠,外号疯子,让我看看,你身体上留下多少处伤。”话音刚落,顾则言便蹭的起身,迫不及待地朝顾晨曦的身上扑去,准备撕开他的白色棉布衬衣,只见顾晨曦眉心倏地一紧,抬手将顾则言推开一米之外,厉声道:“我说过不要碰我,当耳旁风了。”他大声呵斥,吓得顾则言往后退了几米,眸子微颤,他没想到,三年的时间,顾晨曦这个极不喜欢被别人碰的洁癖还是没改。顾晨曦扯了扯衣服,背后一阵发冷,像是被冰锥子生凿那般冷。眉间的结,迟迟没有散开,低头,拿起桌上刚倒好的茶,一饮而尽。顾则言一直盯着他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却一瞟而过,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一杯热茶进肚,顾晨曦甩了甩脑袋,背后的冷气渐渐消失,抬眸,向顾则言这边瞟着,轻声道:“你在老家呆着好好的,干嘛转学跑上海来,不是说不喜欢站在拥挤的楼林之间吗?”顾则言抽了抽鼻子,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一脸的无所谓。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况且,我是善变的双子座,哈哈。”他说的云淡风轻,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顾晨曦盯着眼前的杯子,迟迟没有回话,仰着脑袋,四处张望着,这座他亲自参与设计,甚至充当苦力为某人亲自建造的房子,还会不会是她梦想中心爱的样子。顿了顿神,扫了一阿西发来的消息,接连好几张的照片哗哗弹出,照片中,安然与程诺拉手 ,拥抱,亲吻,画面感超强。啪地一声,某人用了三年的手机怦然落地,顾晨曦起了身,脑袋杵在大腿上,胃里一阵绞痛,吃力地蹲了下来,清冷的脸泛着煞白,听到手机掉落地声音,顾则言回头,就看到了这幅场景,急忙蹲了下来,询问药放在哪里,顾晨曦紧皱着眉,嘴唇发紫,说不出话,顾则言说了句操,将地上的某人扶起,往车库那边走去。
      周末的早晨,安然难得睡了个懒觉,洗漱完毕后,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宿舍,果然没有对象的人总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一个,下楼去食堂买了早餐,呼噜呼噜地吃完,给糖果喂了粮后,麻利儿地从书桌上拿出昨天被抛弃在图书馆的资料,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紧张兮兮的开始了忙碌,白老师嘱咐过她,一周之内必须完成,眼看着已经过了两天,顾晨曦这个挨千刀的,嘴里碎碎念,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翻书,查资料,与白老师视频通话,差不多忙了一个上午,最终确定了策划的大纲,伸了伸懒腰,肚子已经开始反抗。看了眼时间,今天是周末,三号食堂的糖醋排骨已经下架,打开手机,点了份外卖,安抚着咕咕乱叫的肚子,脑袋杵在了乱的一团糟的书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等待十分钟后的外卖电话。突然,宿舍门被踢开,晓乐满身火药味十足的挎着包,一副不想死都给我闪开的模样,安然觉得刚刚的那股子困意差不多已经消失殆尽,扶了扶镜框,询问道:“怎么了姐姐,谁又惹你了。”晓乐啪的一声,将包丢在了床上,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慕言敢跟我玩劈腿,信不信我卸了他的腿,让他终生残疾。”安然摘了眼睛,凑上前:“你亲眼所见。”安然的话音刚落,晓乐猛地抬手,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可怜了安然的稿纸,漫天飞舞。不过安然这时已无暇估计这漫天的纸张,起身,看了一眼这头愤怒的小狮子,安慰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慕岩是话剧社的,说不定人家在对台词,我们要认真考察对不对啊。”晓乐收了拳头,关节处一片殷红,仰着脸,小脑瓜里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淡淡地说着:“在大街上对台词,身边没有一个相关人员,他们对给谁看啊,就是劈腿了,看我呆会会不会卸了他的腿。”安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定要跟着她,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定了定神,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先不要激动,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这样,我给慕言打个电话。”“打什么电话,我们要的就是猝不及防,捉奸在床,你打电话不就暴露了我们的意图吗,赶紧走,打什么电话。”接着,两人像被龙卷风裹挟着一样,离开了宿舍。
      安然:“话说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戳穿,干嘛现在杀个回马枪。”
      晓乐:“刚刚有咱班的“八婆”在,我可不想让慕言劈腿这件事,变得人尽皆知,老娘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安然:“......。”

      医院病房,顾晨曦躺在床上,削瘦泛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双眼紧闭,浓密修长的睫毛肆意耷拉着,嘴唇干裂起皮,极度缺水的那种。裴心岚心疼的看着,眼角的鱼尾纹又加深了,桌上的小米南瓜粥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可是顾晨曦却好像是昏死了过去,迟迟不肯醒来,裴心岚深呼了一口气,准备起身询问护士,门却被打开,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抱着病历夹,向她这边走来,翻着手里的纸张,抬头,说道:“您应该是顾晨曦的家属吧,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关于顾晨曦昨晚的检查报告。”她的声音略显青涩,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裴心岚微笑着点头,年轻的护士继续说着:“根据昨晚的基础检查结果显示,顾先生患有严重的急性胃肠炎,血小板凝血障碍症,这也是他贫血的主要原因,X光检查显示,顾先生的第七八根腰椎轻微断裂有内固定支持,目前处于恢复中,还需要静养,不能有过多的剧烈运动。”护士的话音刚落,裴心岚的腿突然软了下去,差点跪在了地上,她的眸子忽闪着,目光所及之处,是顾晨曦那张依旧平静似水的脸。血小板凝血障碍症,第七八根腰椎轻微断裂,美国三年,那个疯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想到这,她的心就冷的发慌,忍了心里的怨,攥紧了不停颤抖着的双手,转身回了护士的话:“麻烦你帮我问下主治医生他为什么沉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都没醒,以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谢谢你。”说完这两句话,裴心岚急忙转了头,伸手握住某人那塞在被子里仍然冰冷的双手,垂眸,一滴眼泪吧嗒地掉在了某人的手背上。护士收到来自裴心岚的请求,便离开了。听到了关门声,裴心岚突然一下子趴在了病床上,抚摸着顾晨曦那只有一丝红晕的脸颊,公司面临破产危机没有掉一滴眼泪的她,此时却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像极了一个小孩。或许时被她的抽泣声惊醒了吧,顾晨曦缓慢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吓了她一跳,扯着嗓子咳了几声,一直低着脑袋的裴心岚这才猛地抬头,激动地说不出话。顾晨曦扯了扯嘴角,给她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的微笑,拿起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起身准备下床,却被裴心岚抓住了右手,力道之重,不像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妇人的力量。她的目光凌厉,一副霸道女总裁的模样,质问道:“阿晨,你老老实实告诉妈,你在美国的三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你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再给我扯谎,也不要转移话题,听到没。”顾晨曦的眸子微惊,三年前的决定是他自己所做,解释这种事就免了吧。老妈估计是得到了他的体检报告,可这事,究竟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看着老妈那不得真相不罢休的模样,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极难得地嘟了嘴,一副超级可怜模样,呢喃道:“妈,我好饿,让我先吃点东西好不好。”说完,瞥了一眼裴心岚那张依旧冷着的脸。“妈,我真的饿了。”

      郊外废弃工厂,柯然呆在不算休息室的休息室里写词,这些天,几乎一直熬到十二点左右才睡,这要是搁到家里,他的屁股早就开花了。手里转着铅笔,思绪万千。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喘息声,不用猜,肯定是桓琪,只是想不通,一个执着健身的糙汉子为什么爬个楼梯会喘地这么厉害,摇了摇脑袋,继续在草纸上乱写乱画。桓琪大喘着粗气,像做了某项极限运动后的状态,看了眼不动声色继续低着头忙乎着自己事的柯然,抬腿就是一踢。柯然似乎习惯了这种见面礼,依旧没有吭声,若不是后面传来的另一种声音,柯然估计不会回头。“老大 ,我们要搬家了。”清爽利落的声音传入柯然的耳膜,柯然突然回头,神情异常激动,起身,将某位小屁孩抱了起来,开始了幼稚的转圈圈。要不是某位“大叔”抬手阻断了这幼稚的举动,两人还不知转到什么时候呢。“喂,小柒,去英国的三个月词作家学习,感觉怎样。”小柒仰着一张干净无邪的笑脸,回道:“感觉真的是受益匪浅啊,以前之把写词当成一种爱好,现在觉得,写词真的不仅需要会阅读大量的书籍,还需要对这个世界有很高的敏感度。”桓琪突然扬手在小柒的脑袋上轻轻地弾了一下,笑道:“可以哦,我们的小不点越来越厉害了呢。”听到来自桓琪大叔的夸奖,小柒一个白眼回了他的称赞。柯然不知道刚从哪句话的反射弧缓过神来,淡淡地说道:“小柒你刚是不是说我们要搬家了。”小柒点了点头。柯然继续问道:“搬哪儿去。”小柒摇了摇脑袋:“不知道,可能无家可归吧。”柯然的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久别相逢的喜悦氛围突然变得难堪和尴尬,这个废弃地厂房是小柒的舅舅之前开的那所金属制造厂,因国家调控,全国没有按规定及时安装先进的排污系统的金属工厂都面临破产关厂的后果,小柒的舅舅也不例外。所以,他们才有了容身之所。桓琪趴在了栏杆处,脑袋杵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声音很轻地说道:“那这儿以后会变成什么。”“度假村”小柒淡淡地说。“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该去哪儿,简单来说,哪个地方允许我们肆意喧闹,不怕被物业开罚单。”柯然杵着脑袋,发出了自己的见解。“这么找抽的租房条件,恐怕只有音乐公司容得下我们了。”小柒蹲在地上冥思苦想出这么几句话。“试问哪个音乐公司肯收留我们这群怪人。”桓琪依旧杵在栏杆处淡淡地说着。小柒突然拍了拍脑袋,大声地说着:“嘉德公司啊,我记得他们公司的人资在六月份给我们乐队发过招募书,可那个时间我忙着留学的事,就给忘了。”“忘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给忘了,小柒啊,你的记忆力是属鱼的吗”
      华安大学话剧社,安然跟晓乐戴着黑色棒球帽在楼道里徘徊,话剧社办公室的旁边就是训练室,隔着玻璃,安然看到了认真跟女同学搭戏的慕言,两人貌似在演一场吵架的戏,女同学的嘶声力竭看上去有些用力过猛,反观慕言,举止投足间的表情管理堪称专业级别,安然一直比较怀疑这样一个温文尔雅,宛若古代温润公子的男生怎么会喜欢上了晓乐这个汉子加泼妇,如果强用性格互补的梗,只能无话可说。安然认真的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马上要爆发的小宇宙,只听得砰地一声,训练室的门很大声地与墙壁亲密接触。正在训练的两人听到声音,同时回头,晓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了慕言的手往外走,一句话没说,就把同慕言搭戏的同学吓得手上的台本都掉了。安然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压低了帽檐,跟着他们的步伐,却保持一定的距离。
      华安大学活动中心后面的银杏小院,安然找了一块石椅坐下,据老师们讲述,这个银杏小院是老校长在世的时候捐助建立的,小院面积不大,差不多两三个教室的大小吧,除了主栽银杏外,还夹杂了些其他灌木品种,差不多每年的十一月中旬左右,银杏的叶子便会一一掉落,光秃秃的,为了不让整个小院看起来那么凋零寂寞,才有了这些灌木作陪衬。每年的秋季下旬,整个银杏小院被一股柠檬黄覆盖,引来诸多同学前来拍照,晒朋友圈,既然这么美,自然少不了拍婚纱照的,白色的婚纱配柠檬黄,还可以。年少时的安然,心里住了一个隐士的梦,寻一座山,造一座房,房里的一切都是木质的,院后全部种成银杏树,养一只猫,一只狗。这样的生活,在现实的生活中,恐怕真的成为了一个梦吧。想着,想着,手机突然震动,白老师打过来的,越洋电话,可以哦。“喂,白老师,怎么了。”“刚接到顾氏集团的紧急通知,十月份的企业计划于两天后必须完成,安然,你现在做到哪个步骤了。”白老师的话说得急切,安然还沉浸在隐居山林的梦里,没有出来。可她还是听到了两天,这个时间短语,什么鬼,这么赶。“怎么突然这么赶。”“据了解,顾氏集团在月初发生了重大事件,因此导致九月上旬的大规模裁人事件,所以,企划部的总经理要求尽快出方案,你懂。”安然在心里骂了一万个草泥马,都什么玩意儿,“我现在才确定了十月份企划的大纲,两天的时间,是不是太赶了,我怕做得不够好,丢你的人啊。”安然的话留给了自己足够的余地,可白老师的话,让她瞬间觉得生无可恋。“两天时间,必须完成,你把你现在做好的大纲发给了,我呆会抽十分钟的时间帮你理清思路,找好重点,给你一份完整的大纲,你只需要在大纲上添加一些细节,对了,你多关注下JIMS公司的动态,相信会对你有帮助。”还没等安然回答,白老师就领先一步挂了电话。深呼了一口气,拍了拍乱哄哄的脑袋,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朝晓乐慕言的方向看了几眼,没有什么异常,就加紧了步伐,往宿舍赶去。毕竟,两天后的晚上,也是忙碌了近三个星期的成果,迎新晚会的最后表演使时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烫手山芋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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