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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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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世衡沉浸在闻拾清冽的酒香之中,恨不得溺死在里面,他反复田舐着两颗鲜美的樱桃,听着闻拾情不自禁的哼声,完全忽略了他哼声中夹杂的“少爷不要,会被人看到的”欲拒还迎声。
闻世衡正要转战壶嘴品尝更多的琼浆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更多的动作。
闻世衡勉强克制住自己,将自己从闻拾身上拔起来,一拢闻拾的衣服,扭头便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色。
没想到闻拾的声音先响了起来:“花颜,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离开闻府了吗?居然出尔反尔!”
闻拾面对花妖的声音和面对闻世衡完全是两个样子,冷冰冰地像是北极冰原上的风。
没想到他印象中的小白兔还有这样一面,闻世衡觉得自己更爱他了!
花颜冷哼一声:“原来你百般阻扰我接近闻世衡是想独占他,没想到我都被你给骗了!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说罢不再理会闻拾,双手一合,指印翻飞,一院之内凭空出现了大量鲜红如血的花瓣。
花颜咯咯笑道:“闻少爷,你恐怕不知道吧,你身边这位小可爱可是一个妖精呢?呵呵~”
闻拾来不及看闻世衡的反应,他双手掐诀,以他和闻世衡为中心出现一面水墙,及时挡住了花瓣的袭击。
这些花瓣全不似普通花瓣的柔软,反而如铁铸的刀剑般,撞在水墙上发出破空的砰砰声,水墙在花瓣撞上来时,发出一圈圈涟漪,纹丝不动地挡住了花瓣的攻势。
见此,闻拾才顾得上扭头看一眼闻世衡,急忙解释道:“少爷,你听我解释!”
闻世衡在花颜一出来时便认出了她,就是她最后被逼入绝境时,临死反扑自爆,闻拾为了护住闻世衡才在重伤之下魂飞魄散。
他一点也没把花颜的话放在心上,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闻拾,见闻拾急急地向他解释,心中一痛,若不是不敢打扰他施法,他早就抱上去好好安慰他了。
闻世衡安抚地冲他笑了笑,抬起头扬声道:“天云道长,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小院八个方位蓦地发出一道道金光,金光之间符文闪烁,形成一道道锁链。
“八卦锁妖阵!”花颜神色一变,就要收势逃走,没想到金光蓦然缩小将花颜困在其中。
黎天云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缓步走过来,直视着闻世衡:“闻少爷何以得知在下在此处?”
闻世衡哈哈一笑:“天云道长,没想到你真的在啊!我只是拿你的名号炸一炸她,想把她吓走而已。”
“哦?是吗?你身边这位……似乎也不是人吧!”黎天云并不上当,闻世衡心中暗骂:你都收妖精当徒弟了,还管别人的义弟是不是妖精,就不信他会这么多管闲事,面上还是挂着笑:“天云真人说笑了,这位是我的义弟,怎么会是妖怪呢?”
黎天云双眼一眯:这个闻世衡有秘密!他还想再逼一逼他,他的徒弟陶淘拉着他的衣角,红着脸小声问道:“师父,这个被困住的花妖幻身怎么办呀?”
黎天云见陶淘帮闻世衡解围,知道她是不想另一个好妖精被为难,也就顺着她的意,解释道:“这花妖的幻身即使灭被灭,也只会让她受点伤,不能消灭她的本体的话,她养好伤还会出来做恶,留着这幻身,就可以通过法术找到她的本体。”
上一世,黎天云也是这样处理的,只是……
“师父,不好了!这花妖消散了!”
果然,这花妖为了不让本体暴露竟然主动消散了自己的幻身。
黎天云见此并没有慌乱的神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宠溺地摸了摸自家徒儿的脑袋:“无妨,她跑不了!”
闻世衡知道黎天云已经有了对付花妖的方法,他们找到了花妖的本体,就在是城外乱坟坡的石榴树,只是只有初一无月之日才是她法力最弱之时。
乱坟坡是花妖的大本营,里面不仅有妖还有鬼,因此黎天云也不敢托大,等了三日,在初一的正午带着他的徒弟去了乱坟坡。
只是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并没有杀死花妖,反而被她逃了出来,最后来到闻府来了个同归于尽,闻世衡决定这一次和他们一起去,不过去之前,要先把闻拾给支开。
初一的前一晚,送行宴后,闻世衡独自进入酿酒作坊。
当他得知清露酿那种独特的酒香是因为闻拾才形成的后,就想酿造另一种酒来代替清露酿了,谁知道长期酿制清露酿会不会对闻拾造成不好的影响,今天是新酒初成的日子,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在回来见闻拾一面。
闻拾偷偷跟着少爷进了酒窖,见少爷进了酒窖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那里是闻家酿酒重地,平日里,只有老爷,少爷才能进,而他也只有老爷一起时才能进。
他非常想知道少爷在做什么,他又想起了桂花树下的那个吻,身子有些发软。
闻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偷偷进去就看一看,应该没事吧!说罢化作一阵清雾飘进了最里面。
闻拾一进去,就发现闻世衡光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肌肉匀称,他差点失态现出人身,定了定神,少爷好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橙红色的酒液发出甜甜的果香,少爷将它盛到一个透明的玛瑙杯子里,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烨烨生辉,异常美丽!
少爷酿出了一种新的酒了!闻拾很为少爷开心,可是开心过后却又止不住地难过起来,少爷已经不需要闻拾了,闻拾不能再陪在少爷身边了……
闻世衡在酒室内酒气增重时就猜到是闻拾过来了,可是半天也没见他现身,正要喊他出来时,手背上突然出现一滴水珠,接着一颗又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这是眼泪吗?这个小傻瓜,又脑补了些什么?
记得前世自己那么厌恶他,还赶他走,他也是这么默默地掉着眼泪,无声无息,看着让人心疼。
闻世衡叹了口气:“闻拾,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闻拾低着头默默现出了身形,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闻世衡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他双手捧起闻拾的脸,用拇指揩去他脸上的泪珠,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轻轻道:“小傻瓜,哭什么?”
闻拾看着对自己异常温柔的闻世衡,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哭的更凶了。
闻世衡有些无奈,看着闻拾哭的通红而显得有些妩媚的眼,心中一动,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终于把闻拾全身上下的琼浆都品尝了一遍,还让闻拾的两张嘴都品尝了自己新酿的的葡萄酒,透过透明的杯壁,闻世衡没有错过闻拾的粉红色花朵绽开的样子,真是美丽。
可能是因为闻拾的原身就是酒,全身上下非常干净,闻世衡本来没打算太过分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尝了尝闻拾的长壶嘴,还逼着他的壶嘴放出更多的琼浆,又贪婪地田着混合了红酒的花蜜,最后才让自己的长壶嘴深入花芯喝了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