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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重聚头义救太子 “打起这个 ...


  •   “打起这个竹板精通广,列位客观听观详。哎!展护卫,武艺强,江湖道上美名扬。可偏偏就有人不买账,这人的气势太张狂啊!你们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就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
      一进汴京没多久五兄弟就分开逛了,大嫂临盆在即,大哥就陪她去添置几件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所以二人非常甜蜜的脱离了队伍,没走一会儿四哥又被文人府前以文会友吟诗作对给吸引住了,停下了脚步。看着四哥低头沉吟手里还死死的拽着二哥以至二哥看向自己的眼光是又无奈又无助,白玉堂庆幸刚刚自己离四哥较远,于是非常不厚道的拉上三哥溜之大吉。结果没逛几步三哥就碰上了和邻居一起出来逛庙会的老娘,为讨老人家开心三哥转身就抢了正在表演舞狮的两个人的行头,一阵炫耀。白玉堂终于知道什么是无力,什么是无语问苍天!只好抱着自己的小黑猫转身上了一家茶楼,喝着茶磕着瓜子估摸着一会儿就到中午了,那只猫儿应该会回去吃个午饭吧!再不行,大不了晚上再去一次,我就不信了还守不到那只猫,正想着突然听到说书的正在讲展昭,就跟着众人一起听听,没两句就听到自己的名号,于是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
      “白玉堂,自命风流武艺好,一心要找那个御猫来较量。虽然说以他的武艺来讲啊!也算是拔尖的好手!只怕是对上了展昭也难抗。多亏了,那展昭的肚量好,要不然呐,这白玉堂只怕是过不了三招啊,就得投降啊!这就叫作啊!老鼠去舔猫鼻子,自己找死!他是命中注定迟早得遭殃!”说书的在那儿说得绘声绘色,不远处的白玉堂已经火冒三丈了。看着说书的四处请赏,白玉堂也掏出了金子。
      “还好意思请赏?那五爷就用钱砸死你!”白玉堂恶狠狠地想着,瞄准了说书人的头正准备掷去。眼角突然瞄到自己养的那只猫儿不知什么时候沿着屋檐爬到对面的屋顶上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拿着金子走到说书人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说书人正四处请赏,猛不丁地被人拍了拍肩膀,一回头便被金子闪了眼睛。
      “哎哟喂!”说书人眼睛就离不开金子了,于是向白玉堂作揖道:“大爷,您出手,可真大方啊!谢啦!”说着拿过金子。
      “说书的,你把御猫展昭说得这么厉害!你曾有见过他?”白玉堂一脸亲切的笑容。
      “嗨!我哪有那福气啊?这不全是听来的呗!”
      那你还一脸“展昭就是我儿子”的笑脸?,白玉堂收了笑容,转身跃起,出了茶楼,落于对面屋顶,抓起自己的猫儿再转身回来,轻盈落下。
      “让你见识见识,御猫,就是长成这个样子!”
      “啪!”说书人已经拿不住金子,伸手提过小猫,讶道:“展护卫?那么阁下您是……”
      等的就是这句话。极为潇洒的亮出扇子,让说书人把扇子上“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白-玉-堂!”抑扬顿挫的连带落款读全,白玉堂又非常潇洒的飘然而去。
      出门找到三哥,泄愤似的和他抢绣球。徐庆和白玉堂闹着上了房顶,而大街上,一支队伍冲进人群,马儿横行,眼看就要撞到三哥的娘亲,一个黑影以迅雷般的速度将人抢救下来。
      “展昭?”白玉堂一眼就认出那个影子,不禁暗骂:“五爷都回了陷空岛了还没把自己养胖,这只死猫在干什么?”从而完全忘了自己只回去了五天这个事实,也忘了刚刚准备出口恶气的算计。
      “老五?”徐庆刚安抚住惊魂未定的老娘回头就不见白玉堂的影子,哀叹一声想:“得,今天晚上只用在客栈定四间房了。”

      展昭回到开封府,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白兄!一路辛苦,何不进来喝杯茶水?”
      “嘿嘿!”白玉堂干笑两声从屋顶落下,一乐呵还带下几块瓦片。展昭无语的望望屋顶,估摸着明天包大人公孙先生又得持着那几块碎瓦痛心疾首了。
      “猫儿好久不见啊!”白玉堂笑得亲切,展昭只觉得渗人。
      “白兄说笑,只有五天而已。”展昭心中郁闷着我可不希望时时看着你啊,所以一时不愉快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还好白玉堂神经够粗没有细细计较,二话不说就抬脚进了展昭房间。
      展昭只有暗叹的份。
      “……”
      “……”
      两人就面对面坐着干瞪眼。
      “白兄此次前来可是因为太子降生举国同庆?”展昭只好没话找话以打破僵局。
      “猫儿你怎么又瘦了,在开封府没肉吃?”结果白玉堂完全无视他的话题。
      “……”
      “对了,今天在茶楼遇到个说书的,把你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你在这汴京的人气不错啊!”白玉堂笑得就像那说书的夸得是自己一样,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又对说书人将自己贬的一无是处选择性失忆了。
      “那是说书的先生抬举展某了。”展昭其实是刚出去解决了一个案子回来,一身风尘仆仆尚没来不及更换,说话间神色已有疲惫。
      白玉堂也看出来了,刚准备问他,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
      展昭拍起巨阙冲了出去。
      院子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正在与一个黑影厮打。展昭见四人合力也不能接近他半分,恐四人吃亏便一脚踢飞一个花盆击中黑影右肩,然后运起轻功跃到王朝他们中间,拔出巨阙指向黑影。
      果然,那黑影被一个人头大的花盆击中,也只是偏了一偏,便转过身来直视他们。
      “展护卫?!”来人失声叫道。
      展昭一惊,并不收剑。仔细辨认对方,心中顿时明了:“禁卫军统领葛青?”
      自己与他虽无太多往来,却知此人品性良善,此次硬闯开封府必有冤情,见葛青一脸焦急的问他:“包大人呢?”于是收剑答道:“在禅房。”葛青转身就向禅房方向奔去,展昭紧追不舍。一道白影扶起刚刚被葛青踢倒的衙役。“白玉堂?!”众衙役似乎对白玉堂还心有余悸,竟同时惊叫出口,白玉堂不理众人的失态,觉得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也跟了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葛青正在声泪俱下的说:“大人可知昨天深夜大将军涂善奉旨闯入后宫杀了兰妃又追杀太子?”
      “有这种事?”
      “此事,千真万确?”
      “此事千真万确!包大人,太子虽已被人救出宫去,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求包大人一定要设法救他!以免大宋太子被奸人所害!”
      走进屋内,见包拯已放下书卷来回踱步,然后转向葛青:“本府问你,圣上为何要追杀兰妃与太子?”
      “因为万岁误信谗言认为……兰妃与人私通,竟然怀疑太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包拯大惊,还是不确定地问道:“这件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葛青面露难色。
      “葛统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葛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错,我就是万岁误以为和兰妃私通的人。只因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却被奸人作为把柄诬陷兰妃。包大人,我和兰妃是清白的!求包大人为兰妃伸冤,找到太子维持我大宋血脉,葛青来世犬马以报!”说完以掌猛击自己的天灵盖。
      展昭相救不及,一屋人看着葛青的尸体顿时无语,只有白玉堂想骂人:“这个葛什么真是个榆木疙瘩脑袋啊!你死什么啊?你死了不就没证人了吗?谢罪也不是这么个谢法啊!”其实自己心中现在更担心的还是展昭,用余光瞟了一眼,果然见到展昭一脸相救不及的遗憾和自责。
      “展护卫!”沉吟不语的包拯突然叫道。
      “属下在!”
      “本府命你速去宫中查探此事。”
      “是!”
      看着远方一点红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中,白玉堂无奈的跳下屋檐,走进展昭的卧房,看到自己的猫儿正在拿床脚磨爪子,忙上前提起它一阵教训。而小猫也难得乖巧的没有无视他或者直接拿爪子招呼他。和猫儿玩闹了一会子,估摸着都过了半个多时辰了,就放下猫儿出了卧室向前堂走去。
      展昭果然回来了,此时正在向包大人公孙先生汇报情况。
      “包大人,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涂将军抓不到要犯已经带领他的部下追去了。大人,涂将军好大喜功,若葛统领所言属实,太子必死无疑!”
      包拯刚欲开口,外面传来鞭炮的巨响。一行人赶了出去,见夜空中一只硕大的鼠影正在消失。
      “是大哥发的信号,大哥大嫂有难!”白玉堂说着身形一跃已经冲出好几米,上了墙头就踏着屋顶直奔而去。
      “包大人,展昭觉得卢岛主之事与涂将军有关,展昭请行。”
      “去吧!”
      得到包大人的允许,展昭施展“燕子飞”,没一会儿就赶上了白玉堂。二人赶到卢方所在处,刚好看到涂善正将一个婴儿抛向空中,同时举刀刺去。二人不及多想迎了上去,白玉堂将涂善的刀刃砍断,展昭伸手接住孩子一个转身安然落地。
      “呼!”白玉堂大气一吐看到大哥大嫂安然无恙就想转过去揪住展昭大骂:“要不是爷爷砍得快砍得及时你这死猫是不是准备用自己的血帮涂善洗洗刀啊!”
      然而话还没出口那边涂善就抢了他的话头:“把孩子交给我!”
      展昭眼中闪现一丝厌恶,问他:“这是谁的孩子?”
      “这个你不用管,只用把孩子交给我就是了。”
      “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我说过你不用多问!”
      “那恕展昭不能从命。”
      “展昭,我有皇上御赐宝刀,你要是不从命就是抗旨不遵!”
      “展某可不认为圣上会跟一个未满月的孩子计较什么。”
      “展昭,本将军言已至此,你若执迷不悟,本将军皇命在身,可先斩后奏!”
      “呸!皇命在身?好一个皇命在身,仗着一把御赐宝刀就可以滥杀无辜吗?”卢大嫂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什么?”展昭一惊,望向卢大嫂。
      “屋里躺着一家三口就是这个狗贼下的毒手!”
      “……”展昭抱着孩子,右手紧握着巨阙调整了一下情绪使自己平静地问道:“涂将军,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
      “本将军身负皇命,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人。”
      涂善话音刚落白玉堂已抽剑刺了过去,涂善躲过白玉堂持刀刺向展昭手中的孩子。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让白玉堂恨不得捂上耳朵,转身一看,展昭正在一边保护手中的孩子一边与涂善相搏,孩子丝毫未损伤,也不知道那姑娘在叫什么?见那姑娘此时还在那儿又跳又叫:“不要伤到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白玉堂顿感无力:“叫有什么用啊?涂善要是会把孩子还给你不早就还了么?”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于是跳了过去,顺便趁涂善还在与展昭厮打踢了他一脚,这个涂善,也就是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有些手段,其实武功真的不咋的。
      一把抓住展昭同时示意大哥大嫂带上那个姑娘还不忘回头向倒在地上的涂善做一个大鬼脸,然后非常得意的吹着口哨飙起轻功扬长而去。

      陷空岛,五义堂。
      展昭狠狠的瞪向白玉堂,白玉堂狠狠回瞪。展昭叹气,对哄着孩子的姑娘说道:“阿敏姑娘,展某知道这孩子一定身负奇冤,难道你就不想让孩子洗脱冤屈吗?包大人素有青天之名,定能为你讨回公道。”
      阿敏迟疑着,抱着孩子在堂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展昭如释重负:“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启程!”
      “哎!等等。”白玉堂横出画影,“陷空岛上什么事都是五爷说了算,猫儿你怎么能喧宾夺主呢?”
      “白玉堂,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再不回开封府涂善的队伍就要来抄陷空岛了!”
      “我们?”真是亲热,白玉堂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头顶:“你当陷空岛上的机关是吃素的么?”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吵闹声。
      “来不及了!”展昭将阿敏推到后堂,提剑冲了出去。
      白玉堂跟着展昭出来就看到涂善的手下押着码头上的老张老黄在那耀武扬威。
      “涂善,你!”
      “展护卫,谢谢你在陷空岛拖延时间助我找到要犯,圣上面前,我自会给你论功请赏!”涂善此时笑得是一脸亲切近人。
      “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你们根本就是官官相护!”躲在后堂的阿敏忍不住冲上前来,指着展昭怒道。
      得,又叫起来了!白玉堂压压额角。这种挑拨离间太明显了吧?
      “涂善,想在我陷空岛撒野,先问问白爷的画影答不答应!”
      涂善闻言瞟了一眼白玉堂,不屑的哼道,似乎对刚刚被他踢过一脚的尴尬完全失忆:“江湖小子,也敢对本将军大放厥词?”
      “……”你够狠,够不要脸,白玉堂觉得跟他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口水,不如直接打来的痛快。刚刚准备抽出画影,涂善向后一闪同时一挥手,刹那间箭如雨下,带着火苗窜上房顶,五义堂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卑鄙小人!”白玉堂火冒三丈抽剑冲上前去被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快去叫卢夫人出去躲躲!”
      虽然想一剑解决了涂善,但想到大嫂身怀六甲,只得收剑冲向后院。

      “阿敏姑娘,请相信展某!”展昭紧跟着阿敏,既不敢靠太近,又怕跟丢,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出了树林,眼前的一切让展昭不禁退后两步。
      水,又是水!展昭看着只想扭头就走,偏生阿敏越走越接近水边。
      “阿敏姑娘!”展昭忍无可忍得走上前去抓住阿敏的胳膊向一边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阿敏死命的挣扎。
      “水边太……”话还没说完,阿敏竟然挣开展昭同时失去平衡向坡下倒去。
      “阿……”展昭只来得及抢下孩子就看着她“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怎么办?自己不会水,白玉堂他们也不知道失散到哪儿去了。看着阿敏在水中挣扎展昭只好将孩子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然后将巨阙伸向阿敏。
      “阿敏姑娘,抓住剑鞘!”展昭一手抓着一块大石头探着身子对阿敏喊道。
      阿敏挣扎着不应声。
      “阿敏姑娘,就算你不相信展某了,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孩子怎么办?”
      阿敏闻言一把抓住剑鞘。展昭微微一笑手中用力,将阿敏拉向岸边。
      眼看就要把她拉上来了,阿敏突然喊了一句:“我的孩子呢?”
      “嗵!”展昭很想骂人,就这一句话的功夫他就完成了失足滑入水中外加呛水入肺。拼命的往上蹬,也只能喝更多的水进去,就在展昭绝望的时候,一个白影晃进眼帘,同时手腕被飞过来的什么拴住了,那边一用力,展昭被扯出水面。
      “咳咳!”展昭拼命的咳出肺中的积水,白玉堂也在他背后拼命的拍他的后背。
      “白、白兄,阿敏姑娘……”展昭一边努力振作着被白玉堂拍得神志不清的意识,一边催他救人。
      “喏!”白玉堂抽出一只手指指一旁,蒋平已将阿敏救起,现在她已神志不清,晕死过去。
      “……白兄,展、展某已没事!”心想再拍就出内伤了好不好?想着下意识望向还缠着东西的手腕,被吓了一大跳。原来缠住自己的不是绳子,而是一条三米长的死蛇。“白玉堂你……”就算是被吓了一跳,但毕竟是白玉堂用这个救了自己,于是展昭闭嘴不再说什么。
      可是,我不是已经说没事了么?还拍什么啊?把手收回去啊!展昭在心中喊道,无奈的开口重复道:“白兄,展某确实已无碍……”
      “你刚才那样我可没看出什么无碍啊!”白玉堂早已改拍为抚,此时不等展昭言罢就抢白道:“五爷再晚来一会儿就得帮你嘴对嘴吹气才能救你了!”
      我明白什么叫口无遮拦,什么叫没大脑了!展昭恨恨的想道,一回身拍开白玉堂的手,提着那条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过来刚好碰到,就用它救救急!”白玉堂双手交错在胸前,理所当然道。
      将死蛇丢掉,没有再答理白玉堂,本来刚刚问那个问题就是为了分散白玉堂的注意力,免得白玉堂又因为自己打开了他的手而胡搅蛮缠,转身见蒋平已背起阿敏示意他们离开,展昭拱手对蒋平谢道:“有劳!”突然身子一轻,回头见白玉堂竟一把将他搀住,顿时无语尴尬以及想不顾一切的骂人等种种想法在大脑中飞快的旋转。
      躲是躲不掉了,那就装吧!被白玉堂扶回去的展昭坐在椅子上好一段时间才敢起身走动。
      孩子刚刚被白玉堂一直抱着,一路上倒还安静,此时却哭得厉害,看着白玉堂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展昭好笑,但看看四周便笑不出来了。
      五义堂被毁,现在五鼠聚集在一个旧房子内,房子是破旧的茅草屋,家具设备都不齐全,这孩子真是多灾多难。
      “五弟,她醒了!”里屋传来卢大嫂的声音,白玉堂哦了一声望向展昭,展昭早就坐不住了,与他一起进了里屋。
      “孩子,我的孩子呢?”阿敏醒来就到处找孩子,展昭忙安慰道:“阿敏姑娘莫急,孩子在白兄手里呢!”
      看着阿敏抱过孩子紧紧抱住,展昭面露微笑回头问白玉堂:“白兄,此处可安全?”
      “怎么?不想带他们回开封府了?”白玉堂似笑非笑。
      “涂善已到陷空岛,想必码头已封,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出不去了。”展昭叹道。
      白玉堂闻言一笑,伸手拍住展昭的肩膀:“不是跟你说过,陷空岛的地洞机关不是吃白饭的么?而且,你忘了我二哥是干什么的?我四哥是干什么的?”
      “你们有方法出岛?”展昭欣喜道。
      “废话!现在陷空岛上不安全,房子又破旧。我不出岛在这儿瘫着?”
      “可是卢大嫂有孕在身怎么办?”
      “……”刚刚没考虑到这个……白玉堂得意不起来了。
      “傻小子,我当然是留在这儿了。”卢大嫂笑道,“这里四周机关重重安全得很,我又不像你计较那么多。我是要生孩子的人,没你们那么有精神头儿。展昭,你一路而来是不是还没有跟包大人联系过?”
      “是。”
      “那你和五弟出岛吧!回开封找包大人,把岛上的情况和涂善所作的恶事告知包大人。再去找皇帝讨一封圣旨,把那个涂善给弄走就是了。”
      “是,可阿敏姑娘……”
      “她一介柔弱女流,带上她多不方便?”
      “我是说孩子……”
      “孩子有我照顾还怕他饿着?”
      “是……”
      “呵呵……”卢大嫂看着展昭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了:“五弟,展昭就由你照顾了。”
      “啊?”展昭点着的头停住了,“他照顾我?”那还不得只剩半条命回去?剩下的半句展昭咽进心里。
      “对哦,我忘了五弟比你小一岁哦!不好意思,有劳你照顾五弟!”
      “那我还有命回来么?”白玉堂听完就吵吵嚷嚷道。
      “那你觉得展某会将你如何?”展昭有些气恼道。
      “不如何,我是说,比如你掉到水里啊!掉到坑里啊!挂到树上啊!磕到碰到啊!我就算不被你烦死也要被你吓死!”
      “相信展某,这些事情就算发生,也只会发生在白兄身上!”展昭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我说五弟,你们好了没有啊?”
      转眼看去,韩彰和蒋平已经收拾完毕,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俩。两人互瞪一眼不再争吵。

      送展昭和白玉堂出了陷空岛。韩彰和蒋平回去守护卢大嫂和阿敏。
      白玉堂开始指手画脚不可一世了。
      “猫儿,那么死命的用轻功干吗?欺负爷爷买不起马给你骑啊?”
      “猫儿,吃顿饭你会死啊?不是说过岛上的机关陷阱不是放那好看的么?”
      “猫儿,再赶路一口水总得喝吧?”
      “猫儿……”
      “真正会被烦死的人是我吧?”展昭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然后白玉堂就一脸委屈的跟着展昭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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