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治愈系》漂流的猫

2、第2章

　　我是因为你才落到今天的地步，一切都是你的错。
　　女人纵身从十三楼跳了下去，女孩扑过去却什么都没抓住，眼睁睁看着女人往下掉一直往下掉，耳边回响的都是她说的话。
　　“不要！”
　　唐元尖叫着醒来，发觉又是一个梦，可它明明真切的发生过。
　　深吸一口气，抹掉了溢出来的眼泪，外面天已经亮了。
　　整齐的叠好了床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那个哥哥好像还没起床。
　　唐元拘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想要打扫卫生又怕人家怪自己乱动东西，只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苏见亭晨跑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女孩端正的坐着，像极了上课怕被老师批评的孩子。
　　“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来到唐元的面前，蹲下。
　　这个小朋友怎么总是眼睛红红的。
　　唐元乖乖的点了点头，原来哥哥早就起来了。
　　“饿不饿？”
　　摇头。
　　惜字如金啊。
　　苏见亭笑了笑，站起来。
　　“不饿也要吃早餐，吃完要吃药的”
　　唐元刚要点头，苏见亭伸手一指。
　　“好”
　　等唐元洗漱好，苏见亭的早餐也做好了。
　　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苏见亭：“你还在读高中吧？”
　　唐元：“嗯”
　　苏见亭：“今天周三不用上学？”
　　唐元咬三明治的动作瞬间顿住。
　　“不想去”
　　那里，是第二个地狱。
　　女孩面色突然苍白，苏见亭便没有再说，只是把自己的荷包蛋夹到她的盘中。
　　“吃不下了，哥哥你吃吧”
　　唐元受宠若惊，却也不敢接受，又夹回去。
　　苏见亭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解决自己的食物，最后吃剩个荷包蛋，连同盘子端起，走过唐元的身边放到她面前。
　　“吃完，不准剩”
　　唐元愣愣的不敢说不。
　　吃完早餐，唐元抢着刷了碗。刷完以后，还说要给苏见亭洗衣服。
　　苏见亭尴尬的摸摸眉心：“不用了，有洗衣机”
　　唐元又表示要拖个地，苏见亭拒绝了，再表示中午饭让她做，苏见亭默了，走回房间。
　　唐元紧张的纠手指，以为他生气了。
　　直到他拿了一张A4纸和一支笔出来。
　　“我们来排班”
　　寄人篱下的不安，怕被赶出去的焦虑，苏见亭都感觉到了。
　　唐元看着他在纸上写了排班表，然后写上了苏见亭，对她说：“我叫这个名字”。
　　唐元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接过了苏见亭递过来的笔，写上自己的名。
　　很快排班表就完成了。
　　一三五七苏见亭，二四六唐元。
　　把排班表贴到了客厅墙壁上，苏见亭看向身边矮了一个头的女孩，说：“可以了吗？”
　　唐元抿着嘴巴，想说其实她可以每天都做的，却也只能点头。
　　苏见亭：“好，你按上面的时间做需要做的，其余时间做你想做的”
　　唐元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什么想做的”
　　苏见亭摸着眉心：“那就去上学”
　　他的语气似乎一直都挺不容抗拒的。
　　“好”
　　要听话，才不会挨打和挨骂。要听话，才不会被赶走。
　　苏见亭拍拍她的头顶，要回房，被唐元拉住了衣角。
　　她说：“哥哥，我可以明天再去吗？”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去到学校都迟到一个小时了，会在教室门口罚站，会被同学嘲笑。
　　苏见亭盯着她抓得泛白的手指，轻声说：“可以啊”
　　隐隐觉得，这个小朋友似乎挺怕上学的，但苏见亭只当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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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见亭晨跑回到家，桌上摆着早餐，唐元已经去上学了。
　　苏见亭吃完早餐，便去了舞蹈室。一般工作日的早上都没什么学员来上课，只有几个老师围在一起研究编舞。
　　一支舞，快到午饭时间才算完成，苏见亭正要出去吃饭，就被叫住了。
　　“见亭哥，我们一起去吃吧”
　　回头一看，是工作室最近刚招的爵士舞老师，范格欣。
　　苏见亭没表态，自顾自的走去按电梯，范格欣就当他默认了，忙跟上去。
　　“见亭哥，你想吃什么？”
　　“都行”
　　苏见亭拿出手机，想问问唐元在学校怎么样，才想起她没有手机。
　　“那我们去吃烤肉吧”
　　范格欣兴致勃勃的。
　　“太费时间了，吃粉吧”
　　电梯很快到一楼，苏见亭轻车熟路的走向对面的濑粉店。
　　嗦粉啊，范格欣站在后面为难一下，还是跑过去了。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上餐，期间范格欣找着话题，苏见亭撑着下巴望着窗外，不时的回应。
　　在看到唐元的身影后，苏见亭皱起眉，想着这小孩怎么在这里。站起来对范格欣说：“你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来不及等人家反应，苏见亭已经走出去了。
　　“唐元”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唐元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苏见亭。
　　“哥哥”
　　她乖巧的叫了一声。
　　苏见亭点点头，说：“你怎么没在学校？”
　　唐元低着头：“我没带书包，学校不给我进去”
　　苏见亭：“那怎么不回去？”
　　唐元：“没钥匙”
　　苏见亭“啊”了一声，是忘记给她准备把钥匙了。
　　苏见亭：“晚上拿给你，那你书包呢？”
　　唐元纠起手指：“在我以前的家”
　　苏见亭了然，说：“下午我陪你去拿”
　　唐元抬起头，看苏见亭的眸子里亮亮的。惹得苏见亭忍不住想笑，抬手摸摸了她的头。
　　“没吃饭？”
　　摇头。
　　“走，吃饭去”
　　唐元是第一次吃烤肉，怎么烤也不太清楚，全程都是苏见亭在操作，反正她张嘴等投食就可以了。
　　但又觉得把肉翻来翻去的很好玩，小心翼翼的看向苏见亭，问：“可以让我试试吗？”
　　苏见亭耸肩，把夹子递给唐元。
　　唐元夹起一块牛肉，放上铁板，瞬间“噗滋噗滋”的响，听起来就好吃。
　　只是唐元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翻面，还是苏见亭提醒的。但翻过来就已经糊了，唐元一愣，偷瞄了苏见亭几眼，不敢说话。
　　“没事，你再试试”
　　苏见亭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小孩也太爱看人眼色了。
　　没有挨批，唐元放松了下，这一次终于成功烤好一块肉。
　　她开心的眯了眯眼，笑容渐深。
　　苏见亭也跟着扬起嘴角，看着这块珍贵的肉放进自己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