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去一

20、第 20 章 终于到前台

　　终于到前台领了纪念品，差四分钟就完成任务的安慰奖。然后前台工作人员还忍不住开了嘲讽：今天上午有一场人家用了45分钟就结束了。
　　孟获抬了一下眼皮：哦。

　　“谢谢423金主爸爸带我们飞。”李沪说。独特的生日蛋糕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哎我们宿舍接连出了叛徒，一个脱贫，一个脱单。我真是好脾气哦”大庆朝着李沪和周笠华的方向也嘲讽了一波，来啊，互相伤害啊。
　　周笠华和李沪并排站着，在密室里仗着灯黑天暗，偏偏被眼尖的大庆看了遍。大圆矗立在旁边，一副功成身退的贤者风范。

　　“那，我努力给这场脱单结个尾行不行？”李沪笑着说。
　　笠华觉得自己的心跳就没慢下来过，从牵手开始就像走在云里，脚步不知深浅，晕晕乎乎地被扯着耳朵放鞭炮一样。刚才李沪好像也说了“等我”来着。

　　于是几个人摊在密室逃脱的休息区，看着周笠华跟在李沪后面走出去。“靠，学姐牛逼，我就没见过如此有舔狗气质的李华。”大庆发表了自己看热闹的想法。

　　“李华。”李沪开口。
　　“嗯”李华看着眼前的女孩，灯光投下来，在睫毛下晕出两片阴影。
　　“李华，”虎子又叫了一声，“今天下午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结果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你不用每次跟在我后面，也不用什么都迁就着我，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脆弱，更没有多高高在上。追我是不是很累，换我吧？”

　　“你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你。我想和你并排着走。”李沪说。

　　周笠华倏地红了眼眶，轻轻地抱住了李沪。她穿的毛衣很软，马尾轻轻扫在他的手背上，有点痒，周笠华感受到了李沪轻轻的颤抖，身体都要僵硬成一块木头。他将下巴轻轻靠在李沪的耳畔：“李沪，我喜欢你。”然后迅速地离开，给僵硬的李沪留出恢复的时间。在心里的角落里说了声“我爱你。”
　　“嗯”李沪点点头，“我有一点点的过敏，应该会好的。我有点慢，你等等我。”

　　虎子和李华就这样在一起了。孟获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只特别会拱白菜的猪。
　　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到了。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图书馆，平时永远是那么同一波人，现在已然人满为患。那些在图书馆占不到位的，只好去教室。李华早早地给虎子占了几个位。然而最近学生会忙着跟文艺社一起准备元旦晚会。虎子跑着衣服出租市场又盯着排练盯流程。忙得实在拔不开腿。
　　大圆她们几个抱着书过来跟李华打了个招呼。李华轻声说了一句“十四排空着那四个就是。”
　　三个人就过去了，李沪的位子就给了后来抱佛脚的学生。
　　等到下午五点，李华也值班结束了。收拾了背包给虎子发了微信:忙完了告诉我一声，有想吃的么？
　　虎子大概没看到手机，过会回了条:我直接过去找你吧。还在图书馆么？
　　“我过去，不用跑了”李华在路上手指翻飞打了几个字。把手机踹进了兜里，外边天太冷了，冷的肚子都一抽一抽的。李华快速地搓搓手，又把手立刻塞羽绒服口袋里。终于把手捂热了，走到了学校礼堂。
　　虎子正在跟几个人说着话，像个认真的小学生。然后快速收拾了东西往门口走。
　　李华就站在外头，朝着虎子笑的纵容。虎子快步走过去:“去门口吃面吧？”李华把虎子的羽绒服拉链拉上，说:“外边冷。拉链拉好。”
　　然后反过手牵了虎子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虎子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紧张了。一个人的珍重是能够传递过来的。虎子慢慢压制自己的紧张，李华小心翼翼的握着虎子的手。
　　吃完面，虎子餍足地坐店里消了消食，回了几条微信。
　　刚才李华吹了冷风，现在又灌进去一碗热面。总感觉胃里冷热交替，一阵阵缴着疼。
　　“我等会想去教室背会书。你还值班么？”虎子问李华。
　　“我陪你一起。”
　　教室里都是暖气片，贴近了也只能算是“温和”的程度，况且人少。教室里就冷的人无心学习。所以抱佛脚的都抢着去图书馆。

　　每个教室都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虎子找了间空教室坐下了。就开始临阵磨枪，开始对着老师说的重点默背起来。虽然这重点是整本书。
　　李华在旁边安静地复习。这几个月，他不像是个大学生，倒像个高三的学生。上课从来都是认真听讲，还认真做笔记。俨然一个标准学霸。
　　每个老师在与学生一厢情愿地交流互动中，总能看见李华认真的眼神，抚慰了好几位老教师的心。而学霸只是为了奖学金。
　　李华像个带孩子出游的老母亲，包里是保温杯、纸巾、小镜子、橡皮筋。还有几袋馋嘴小零食。
　　在虎子因为背不下来眉头皱起来的间隙，李华拧开水杯递给虎子:“喝点水”
　　温度正好。很暖，但不烫。虎子散了眉头，敞开了笑。偏过头看了眼李华。
　　其实有时候虎子很细心。这一看，觉得李华脸好像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的，虎子有点担心，开口问李华“李华？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华刚刚就觉得胃里一阵一阵抽痛，想着不打紧。之前也有过几次。不是什么大毛病过去自己就好了。就没放在心上。任他时不时折磨自己一下。
　　“有点胃疼，没事。”李华说。他看着虎子的眼睛里的担心，想溺进去。
　　虎子也使出直男万能答案:“你先喝点热水，等我一下，别动我马上回来。”
　　李华想阻止，虎子抓起手机已经小跑了出去。
　　“不用担心，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华低声念没说完的话。
　　虎子跑到医务室，拿了胃药颗粒和一板消炎药。刚要返回教室，又转头去了超市买了个小暖水袋。
　　李华就真的听话得坐那没有动，盯着教室门。
　　虎子把暖水袋灌上水，倒过来控了留在瓶嘴的积水。确保不会漏才走进了教室。
　　“胶囊药片先就着热水吃了。没有茶杯，先把冲剂冲在保温杯里吧，没法搅，晃一晃就行吧？吃完药再打热水冲上。”李沪进来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念了一通。靠近李华，掀开李华的羽绒服，把手里的暖水袋塞了进去。“不知道管不管用，暖和一下总没错吧？”虎子低着头，眼下有两片忽闪忽闪跳动的阴影。
　　虎子的手沾染了暖水袋的温度，热热的，掀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带起了里边穿的卫衣。手指擦过李华的一小块皮肤。李华像过了一撮噼里啪啦的火花。
　　虎子抬起头，认真地说:“生病了不能憋着。”
　　李华一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