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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密室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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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很大,密室的工作人员好像是为了契合主题,每个人都像一个个不怎么专业的COSER,从前台接待到故事讲解员,不是清朝僵尸,就是日本贞子。
大圆整个人如同一个跳蚤。一个地方待一秒,一蹦三尺高。直到他们一行人到了传说中的鬼屋主题密室。
工作人员讲解了故事经过:原先汉白村是个落后的小村,后来村里出了个顶厉害的大学生叫陈肖恒。名牌大学毕业,与人合伙做个投资生意。一下子飞黄腾达。但并不忘本,拿钱修路,利用人脉给村里拉赞助,发展旅游业。使得汉白村慢慢富裕起来。而陈肖恒在村里给父母亲建了别墅。趁节假日就带着妻子孩子回去住几天。直到父母无疾而终。今年,陈肖恒照例带着孩子妻子回老家别墅避暑。妻子无故失踪,只剩下悲伤的男主人和九岁的可爱女儿。村里人时不时来到家里安慰。送上好饭好菜。奇怪的是,自从妻子去世之后,村子里陷入一个奇怪的氛围,隔几天就会死掉一个人。还经常听到凄厉的叫声。大家都说是陈肖恒的妻子留恋人世出来作怪。男主人悲痛欲绝,听村民的找人做了场法事,带着女儿离开了这里,但村里还是接连死人。现在就需要玩家找到真相。逃脱恐怖密室。
还没正式进入密室。弯弯曲曲的走廊里放着故意吓人的音效,还堆着杂物。已经将恐怖氛围渲染个彻底。大圆身上毛衣上的毛都要炸开了。而李沪已经走了神,想着刚刚被打断的话。在阴森的音效里,她悄悄张开耳朵,想听清后边沉稳的脚步声。大圆浑身炸着毛问李沪“虎子,你怎么不害怕啊?”
李沪抱紧大圆的胳膊,悄悄说:不怕啊,姐姐保护你。
大圆惊魂未定的往后瞅了瞅,口是心非地撒开虎子的胳膊:不行,虎子,跟你一起游戏体验不佳,我去找比我还胆小的学弟。保护他们。
留下了李沪一个人,后边的人跟上来,跟李沪错开半步的距离。“没事,不用怕。”
“嗯,不怕。”李沪轻轻地回。
前边几个人已经有人手贱,朦胧的光里,一男从窗户跳进了一个房间。孟获在旁边骂骂咧咧:“傻儿子,旁边有门你为什么不打开?”
大庆也在旁边指手画脚,后边还缀着一个在人堆里看热闹的大圆:“学弟你不懂,一般情况下,越简单的越有鬼。”
孟获拧开门把手,没锁,很轻易得转开了,他正要昂头阔步地走进去跟傻儿子会合,门质量不是很好,被孟获拉开的时候,吱嘎吱嘎的响。拉到一半发现,还有一扇门。
“……”寿星脸有点挂不住。窗户里头一男喊着,快进来快进来!
几个人唾弃着设计这个门窗的人,爬进去。周笠华跟在李沪后头半步,手虚虚放在李沪背后。待虎子进去后,他一撑跳了进去。
然后昏暗的灯光下,同门窗同一面的墙上歪歪扭扭写满了血红的大字:你们进来干嘛?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问号。
这是对玩家的嘲讽????大庆在里头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手电筒,一支笔。还有一片蓝色的破布。觉得都是解密的关键。好好拿着。因为手机都在门口被工作人员收好了。现在这个手电筒倒是十分管用。大庆拿在手里,打开手电筒又扫了一遍房间,没搜罗出什么。“等一下”。周笠华和李沪同时开口。大庆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虽然大家也看不清。
“看看门口那,好像有什么东西。”李华开口。
大庆扯过孟获,一起到门口那,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李沪出声提醒:“学弟,要不你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打开。”
大庆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很识相地拧开了,大庆干脆把门全拉开,“彭!”不知道原先放哪的一个破布娃娃彭的从门上边掉下来,砸在大庆脑袋上。“啊啊啊啊啊啊!”大庆嗷一嗓子甩开这个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大圆在不远处”啊啊啊\"遥相呼应。只是,怎么还有一扇门!
大圆和一男凑上去,孟获捡起娃娃,发现娃娃填充的棉絮都跑出来了,干脆又往外扯了扯,露出没装电池的装置。“找找看周围有没有电池,装上看看。”
“先用手电筒的吧,孟获你看是一个型号吗?”李沪出声。
“哦哦对!”大庆作势就要抠电池。大圆在旁边咋呼“等等等等!”
大家以为她有什么发现,只见她迅速跑到虎子身边,一把揽过李沪的胳膊。”我害怕,好了学弟你抠出来吧。”
电池放到娃娃里,娃娃滋滋啦啦的发出声音:“哈哈哈你是大变态。”
大圆开始发散思维:会不会是男主人其实是变态,杀了女主人。然后再把村民都杀了?
大家在一阵一阵的恐怖音效里纷纷落了不多不少的鸡皮疙瘩。奈何还有一个门没打开。几个人又从窗子翻出去。在屋子里没找到开门的钥匙。就开始在来时的那堆杂物里找,周庆整个什么都抱着,说是都是解谜的关键。大圆顾不得成人之美了,拽上李沪,反正后面永远缀着个周笠华。她没找到什么东西,就拉着虎子直接拧开那扇关着的门。
竟然一下子就拉开了。一堆人立刻凑上来。李华看着这三扇门,招呼一男再从窗户进去一趟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孟获好像也发现了什么,把最外面的门一拉,只听见吧嗒一声,像是卡扣对上了,一男在里头没发现什么按钮机关之类的,也照着孟获的样子把门一拉。咔哒。又对上了。大圆和虎子在外面惊喜地喊叫。
“好像是个旋转门的样子”孟获出声,虎子也出声“但是空间就那么大,也没有多余的地方把门转个360度啊。”
大庆赶紧仔细拿着手电筒找来找去,突然发现地面上好像出现了字。
“卧槽好洋气怎么出来的字?”大庆惊讶的辨认。发现三扇门每个隔开的地面上。其中一部分写着△,50~60,另一块写着>60。
孟获直接拉着一男站在了大于60的部分。李沪想了想站在了画着三角号的地方,突然地面也咔哒一声,三个人被震了一下,接着慢慢往下落了。
“李沪,下去之后先别动。”李华赶紧喊了一句。李沪瞬间明白,刚才她猜测地上的数字是指体重,站上去试试果然蒙对了。现在地面慢慢往下落,她猜测,那个三角号应该是代表稳定恒定的意思。她要是下去了,这个“升降台”可能会立刻上去,然后就没有体重在50~60之间的人了。
大圆也明白过来:“这是体重歧视!要是来的人都是大胖子怎么办?!”
大庆指了指走廊那堆尸体骨头什么的道具,“估计堆上这些也可以?”回神想了想问李华:“那你还不让学姐动弹?”
李华笑了笑:“万一下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话刚说完,下面同时传上来一阵啊啊啊的声音。李华一阵慌张,看到李沪慢慢升上来,赶紧问:“怎么回事?”
李沪惊魂未定:“有npc,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吓我一跳。可能学弟也被npc调戏了。”
虎子还不忘开玩笑。
然而大庆和孟获遇到的只是悬挂着的男尸,尸体的短头发扫过俩人的脸,把俩人瘆得魂飞魄散。
李华让大圆和大庆站上去。然后李沪比npc还尽职尽责,奶完一波再奶一波。最后跟李华一起下去了。
李华想牵住李沪的手。心思转了好几圈,转完之后没什么结论,默默起着保护的姿势跟在李沪后边。
大圆头顶着一堆尸体实在撒不开李沪的手,看着李华学弟的样子在心里流下了一斤热泪。
“啊对了,npc塞我的东西还没看。”
大庆打过来光。看李沪手里拿着一块布料,跟他搜刮到的是同样的,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18969667752”。
他们穿过尸林,又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挂着一个精致的木牌子,写着“陈孝珩和卢应芝。”
“原来死掉的女人叫卢应芝。”大家这才知道女主人的名字。
“我不敢了不敢了请你放过我!”一打开门就传出一个凄惨的男声。本来还有些昏黄的卧室,灯突然灭掉了。
他们几个走到床头柜那,果然有一个电话,孟获照着布条上的号码按了过去,房间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啊李伯摔断了腿?那你快送他去医院,你好好照应着。别着急。
是女主人跟男主人的对话。应该是男主人陪村里的李伯去医院了,在这期间,女主人出事了。
李沪几个人在屋子里翻来翻去,没发现什么明显的提示。墙上的照片倒是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一家三口的家庭照居中,周围装饰的应该是村子里的人。明亮耀眼,每个人都笑得灿烂。跟屋子里的恐怖氛围截然相反。
“凑近了仔细看看吧,我觉得应该有什么答案在照片里。”一男说。
几个人不约而同往照片墙上凑,“彭!”身后传来一声怪响。“啊啊啊啊啊啊”李沪立刻抱紧了大圆,男生们也惊叫。原来是床突然下陷了一块。这效果也太吓人了!
“哎哎这个照片里的人好像有两个人是灰色的!”大圆发现了照片的古怪。“啊这张大合照里也有两个人是灰色的。”
他们激动的拿下三幅相框。灰色的一共七个人。相框原先遮住的墙上是空的,分别获得两块蓝色的破布和一把钥匙。
大庆激动地把几块碎布拼起来,有一块布上还带了标。是一件衣服。孟获则拿着钥匙开了另一扇门。是个书房。整整齐齐,书架上码了一排又一排的书。他们看见书架里还有针线盒,大庆跟捡破烂一样收起来:“说不定还要咱们把碎布缝起来呢。”
周笠华点点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剧情。深深看了李沪一眼。李沪很敏感地回头,跟李华对上了。
几个人行动力十足的看看书里都有什么提示。大部分都是假书。有七本写了文字。李华看了一眼,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一直知道李沪聪明,李沪又偏头看他一眼。周笠华就知道,李沪也猜到了,还轻声跟他说了一句:没事。
周笠华像个被捡回家的流浪狗,想表忠心,但一身伤痛,反倒让主人安抚出了一丝百死莫赎的愧疚。一瞬间觉得自己不配。
几本书全是犯罪题材的名著,全跟□□有关。
几个人不是什么没读过书的无知少年,一看就明白了。金主爸爸也愧疚地要钻到地缝里。“靠,不是鬼屋题材吗,怎么还□□故事了?”孟获心里腹诽,谁知想得太入神,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大圆悄悄捏了捏李沪的手,前一阵的事全校没有不知道的。这下想到□□这个词,大家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李沪率先打破这沉默:“靠,老李头白来学校了,不是说他非常高调地给我澄清了吗?怎么大家还这样。那我自己再澄清一遍。”
“李沪”“学姐不是不是”周笠华和孟获同时出声。
笠华忍不住了,牵住了李沪的手。李沪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没抽出手,笠华也没放开。
“我知道,都过去了。”李沪明白大家的善意,怕她害怕,怕她尴尬。所以她打破这个僵局“聪明的我们已经猜到了女主人是被□□了。继续找凶手吧。”大家重新活跃起来,这么稍微尴尬的一出过去。大家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李华看了看和李沪牵着的手,松开了。
可是李沪追过去,重新牵上了。
周笠华不可置信得看了眼李沪。李沪对他说了两个字,他也不知道听对了没有,因为他心跳地厉害,耳朵里也嘈杂得很。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特别吵。“等我。”他似乎听见李沪这么说。
他握紧了李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