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无名女尸 一个熟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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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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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
我深知我犯下了怎样的罪孽，至少我曾经这样以为，但我依旧畏惧还没降下的惩罚。那惩罚也许明天就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光临，就这样惴惴不安间我渡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就在我以为，我能够永远像现在一样继续现在的生活的时候，死神还是敲响了我的门，她长着和我的爱人一样的脸，有着爱人的声音，也许她就是我的爱人，又或是我自己。
我终于懂了。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没有感同身受时，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深重。
但现在我懂了。
救赎是不会轻易地到来的。”
2
“没有委托才是好事，说明天下太平，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小五郎醉醺醺地说着，一手烟一手酒，双眼朦胧地看向柯南：“你说对不对？”
有的时候趁着小兰不在家，小五郎就会特别放肆地喝上几个小时。今天也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夜晚，柯南一边应和着“对对对”，一边穿上外套，替小五郎跑腿去买点下酒菜。
下楼的时候，柯南看了一眼对面的狂石堂，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佐野把腿搁在桌子上，姿势非常嚣张地看着书。
柯南突然回忆起了灰原曾经和他说过的有关佐野的事。灰原推测她不是换了个人就是换了张脸，柯南观察过很多次，佐野的脸并没有什么整容痕迹，各种表情都很自然，排除了这个自然就是换了个人了。
这很奇怪。
柯南和她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佐野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人畜无害，这种无害不仅仅是人际关系上的，更像是佐野亲自斩断了一切可能发生意外的可能性。
总觉得她在躲避着什么。
柯南拎着下酒菜再次经过狂石堂的时候，正巧看到佐野兴致勃勃地看着综艺节目，时不时闷一口啤酒，和小五郎如出一辙。
一想到组织里有个小五郎似的人物，柯南就觉得组织要完。
应该不会是她吧？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柯南发现他买的下酒菜可能吃不上了。小五郎强打起精神坐在会客沙发上，坐在对面的是一对头发花白，至少七八十岁的夫妇和一名五十多岁的上班族，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或是翁婿关系。
看来有委托了，柯南一个拐弯把下酒菜送进了冰箱，明目张胆地坐在一边旁听了起来。
和柯南猜的一样，这三人是岳父母和女婿，只是委托的内容让小五郎有些犹豫。
因为这次的委托是一起过了时效的案子。
日本的刑事犯罪有追究时效，分很多种情况，最常见的是十五年和二十五年。
这次的委托人要委托的就是一桩二十五年前的案子。二十五年的时效意味着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因为最高可判死刑的抢劫杀人、杀人等行为才会有长达二十五年的时效（该时限现已废除）换言之，这一定是一起大案。
如今时效期已过，两位老人又年事已高，所以小五郎面前的中年男人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知道真相，哪怕无法审判凶手也好，至少不要让老人抱有遗憾。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小五郎，他犹豫再三，在不保证一定能破案的前提下还是接下了这起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的案子。
柯南凑近了看委托人带来的卷宗，那是一起二十五年前的谋杀案。被害者初原美舞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失踪，第二天早上在距离家不到五百米的垃圾站被发现，尸体被分成十数块，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
由于垃圾站附近人烟稀少，没有人目击到是谁把初原小姐丢在那里。由于当时正值乌鸦最闹腾的季节，垃圾站附近能留下的线索都被这群乌鸦翻得一塌糊涂。
初原的人际关系简单、也不和人起争执。排除了一切可能性后，警方得出的结论是这可能是一起无差别杀人事件。
“我很讨厌无差别这个词……凭什么我的妻子就是那个无论是谁都可以的被害者呢……”
已经过了二十五年，初原的丈夫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陷入了崩溃中。
不过令小五郎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起事件并不是最后一起，而是一系列恶性事件的开端。
同样的事件还有八起，也就是说，被害者高达九位。
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九条人命的消散，而是九个家庭的破碎。
听委托人说到共有九个女孩死在了那名犯人中，小五郎突然开始后悔了，一切的一切应该等看到案卷以后再说，刚才他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现在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意味。
3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喝得太多，第二天小五郎走路都走不出直线来。生怕小五郎半路出点什么事，小兰和柯南也顺理成章地前往警察署跟着看资料。
东都警署的时效管理科位于后门门边，几乎就是在走廊里办公。如果用教室打比方的话，这个位置大约等于后门垃圾桶边上的座位，怎么看都不是给好学生坐的位置。
时效管理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尴尬的感觉。一般来说，在警察的档案室里封存着，直到过了时效也没破的案子，到最后都会和遗留物一起送到时效管理科去。
“……就是这么回事。”时效科的雾山警官如此介绍道，边说边拿出了一个纸盒，里面是有关二十五年前的案子的卷宗和证物，“本来这些东西是应该直接还给家属的，不过既然是毛利侦探，自然要网开一面，但是看卷宗只能在警察署看，不能带走，关于这点还请多多谅解。”
柯南和毛利对这事都轻车熟路，但是看二十五年前的案子还是头一遭。硬纸板夹着的纸张已经开始变黄变脆，小五郎翻页的手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警察的卷宗里的记载比受害人家属的描述详细得多。尸检报告指出，受害人的死因是窒息，系死后被分尸，手法非常粗糙，而且很明显地能够看出凶手没有解剖和分尸的经验，力气也偏小。
除此之外，受害者为人和善，从未和人起过冲突，受害者的丈夫当时正在外地出差，证据确凿，而且和凶手遗留下来的指纹的dna不符，当时案件陷入了僵局。
案发后的第四个月，令警方意想不到的是，这起连环杀人事件的第二个人出现了。
虽然日子还没到，估计再过两个月也要过时效了，于是雾山警官去刑事科说了一声，把第二起事件的记录也搬了过来。
第二起事件的受害人叫做次山遇镜，是一名幼教，同样的杀人后分尸，之后丢在家附近的垃圾站里，而且尸体上遗留的指纹和第一案中的吻合。警方立即并案搜查，但最终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无差别杀人。”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974年，侦破的手段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那个年代还没出现监控的普及和公共信息系统，各种刑侦科学还不完善，如果是流窜作案的话，警察的确是没有任何办法。
反正有一有二，毛利干脆拜托雾山把九起案子的资料全都拿来。这个连环杀手从二十五年前到四年前这二十一年间，一共杀害了八名女性和一位男性。作案频率最高的便是二十五年前到十五年前这段时间，一共杀了八个人，之后便是四年前的最后一案。
柯南扫了一眼雾山整理的受害人名单，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字。
——若叶叶佳奈。
这个人，柯南记得是蛇足正己已故的女朋友，就在前一段时间，他和小兰还见过这个女孩的照片。
没想到竟然会在一起没破的悬案里见到，柯南想起在他和蛇足初遇的事件里，蛇足曾经说过类似“警察的效率太慢了，我等不及”这样的话，想必他是在指这起事件吧……
柯南从一摞档案中抽出了写着“若叶叶佳奈”的那本。九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薄薄的几张纸，柯南已经见惯了人和人的悲哀离别，但小兰还没有，她看着那写冰冷的白纸黑字，喃喃道：“蛇足老师一定很难过。”
是的，从第一次见面，蛇足的眉头就弥漫着永不消散的愁云，最近似乎越来越深了。
“咦？”
打开若叶的文件夹，柯南有些惊讶地看着内页那个名叫“若叶静江”的女孩，从照片到名字都是另一个人的，而且这个女孩的卒年是1992年，比叶佳奈早了三年。
“怎么了？”雾山探过头来，“哦，你是说9号的事啊。”
一看到柯南拿着的档案，他立刻就明白柯南在咦什么了。
“这个受害者很特殊，当初刑事课争论许久要不要把她并案，最后还是并了啊？”察觉到跑题了的雾山强行把话拧了过来：“这个女孩的尸体被发现以后，我们找到了她的恋人，她的恋人说她叫若叶叶佳奈，但是我们查了全国的信息网络，只找到了一个改过名字的东都人，当时又查了她的曾用名才发现，这个叫若叶静香的女孩已经死了三年了。”
“那岂不是……叶佳奈小姐是冒用已死之人的信息……”
小兰的话还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叫“叶佳奈”的女孩，盗用了若叶静香的身份活了下去，而且还有闲心和蛇足谈恋爱、考大学。
如果不是突发意外状况，恐怕蛇足那么老实的人结了婚都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无名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