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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梦里不知 一场梦,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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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风日渐柔和,清晨的那抹温润的初阳照射在花繁的床边,整个房间都笼罩着迷蒙而梦幻的气息。窗台旁边的含羞草沾染上了半夜的雨滴,时而羞赧得合上嫩叶,时而有热情奔放得迎接朝阳。一切,仿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堕入这朦胧的仙境,既有新奇又胆怯。
花繁今年25岁了,正在上研二的她明年写篇毕业论文就能拿到文学硕士的毕业证,实在算不上豆蔻少女的年纪。
年岁渐长,花繁愈发渴望一个让她既羞赧含春又穷追不舍的情郎儿。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偏偏在男女情爱上极为保守,惯常的等待换来的都是暗恋对象的脱单宴。
闺蜜丹丹都对她的木讷看不过眼,明里暗里给她介绍过不少男生,她都以对不上眼的理由拒绝了。
久而久之,花繁冷淡了这样的事,打心底里将自己保护起来,就更没有男生入得了她的眼。
直到一个不一般的男子闯进了花繁那平淡无奇的生活,将她那颗尘封已久的暗恋之心唤醒。他是她的伯乐,是个积极向上,文雅绅士的男子。
这一天清晨,花繁仍在睡梦之中。窗外温润的朝阳与暖暖的春风更是让她沉睡不愿醒。
梦里,花繁躺在了一张公主床上,温暖、轻便的珍珠白被子,柔软舒适的枕头,再配上奢华精致的浅蓝色流星纱窗帘,花繁只觉得自己是天上的仙女,蓝天为床云为被。这么惬意的享受,花繁自然是不愿醒的,她就这么躺着,预备着下一个梦。
仿佛现实生活的繁琐与乏味与她这位幸福无忧的仙女毫无瓜葛,她就这么意识消糜着,渐入另一个美梦之中:身穿优雅华服,带着女王皇冠的花妈妈幽幽地向花繁走来,轻轻地唤醒了花繁。
花妈妈温柔而有欣喜的笑容之中,花繁领悟到了花妈妈的心意,她丹唇微启,羞赧地说道:“妈妈,我愿意。”
接着,梦境之中出现了花繁心心念念的那位男子,他身着绅士衣衫,风度翩翩地往花繁的公主床边走来,优雅地将花繁拥入怀中。
这一刻,花繁羞得跟自己种在窗前的含羞草一样,紧闭着眼眸,内心却迫切地期待着男子的一个热吻,期望着两人的情深一步步催化,化而为一。
就在男子吻上花繁的那一刻,花繁忽然惊醒,心悸不已,莫名无状的虚无感促使花繁喃喃念到:“杨大哥,杨大哥。”
清醒了一会儿的花繁往窗外看去,那一轮初阳正照射在窗台的含羞草上。
花繁忽然想起今天有课,准备起身。可是头昏痛得很,花繁挣扎不起来,只好又一次沉沉地睡去。
又是一个新梦。梦中,花繁见到了昨晚陪杨大哥出席公司庆功宴时,那个泼了她一身酒水的男子。面对这个气宇不凡、五官精致的男子,花繁气不起来,只好尴尬地逃离,去寻找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花繁亲眼见到她的杨大哥正抱着另一个似乎是他未婚妻的女子亲热,她震惊又心疼,悲恸之间,花繁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白皙床单的房间里,她心有余悸地望着房间里的陈设,头昏之感萦绕不绝,让她判断不了眼前景象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那一幕亲热的画面时时浮现于脑海中,花繁心绪难平。
辗转反侧,花繁忽然发现了那长得还不赖的酒水男卷着被子躺在她的身旁。
花繁揉揉眼睛,仔细端详着酒水男沉睡时的模样--高挺的鼻梁,薄厚适宜的双唇,长长的睫毛.......还有八块腹肌.......花繁欣赏着这样的美男子,心中的悲痛顿时消散了不少。
顾念着杨大哥都有女人了,自己还坚守什么?一向在男女之事上胆怯畏缩的花繁心里想着。总不能在梦里也不痛快吧.......花繁的想法越来越放肆:哼!今天请假,没有杨大哥,没有课,没有工作,我得好好意淫这么好看的小哥哥一次。
窃喜渐渐地替代了花繁心中对杨大哥的不舍,花繁扑上了酒水男的胸怀里,准备再好好大梦一场。
可这酒水男怎么这么真实呢?紧闭着双眼的花繁琢磨着。
不多久,花繁深感不妙,花容失色地喊道:“啊!你是谁!”
酒水男被花繁的声音惊醒,他眨巴眨巴惺忪的睡眼,呆愣地看着花繁,好一会儿才警觉地问道:“你又是谁?在瞎喊什么?”
花繁扶着昏胀的脑袋,看着酒水男的模样异常平静,稍稍地安下心来。
原来我还做梦,原来我还在做梦,花繁安慰着自己道。
转头一想,花繁还是觉得不对劲,她半带着质疑半带着警惕地向酒水男问道:“你怎么,怎么会有温度,而且心还会跳动?”
酒水男怔了一怔,想起刚才这个女人是在自己的胸膛前起的身,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又没死,当然会有心跳啊。”
花繁睁大了双眼,太阳穴边上的青筋渐渐凸起,心跳如鸣冤的鼓。
出于自我保护,花繁抬起右手扇了酒水男一耳光。
当一股火辣辣的真切的疼痛侵袭着花繁的右手时,花繁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被子中赤身裸体的自己,赶忙将床上的被子全扯过来裹紧了身子。
花繁情绪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睫毛根本拦不住泪水如黄河长江水般倾泻。
酒水男俊俏的脸盘上顿时浮现了微微发红的五个手指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一副自认倒霉的模样,并没有迁怒于花繁。
“清醒了吧,清醒了就走吧,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不会跟女人一般见识的。”
花繁正哭得凌乱,忽然听见酒水男这样自大的话语,霎时间冷静了下来。她质问道:“你还敢跟我见识?是我不会放过你这个混蛋!”
打小,花繁对保护自己有强硬的一套,肯定不会在这个酒水男面前吃哑巴亏的。
眼见着花繁就要扑上来与自己扭打,酒水男一个敏捷的转身让花繁扑了空。与此同时,酒水男迅速地握住了花繁的手背,一个翻身将花繁的手摁在了床沿边上。
花繁疼得直挣扎,却被酒水男再一次扑到在了床上。在酒水男的脸靠近花繁的那一刻,花繁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惊奇酒水男的眼睛竟是这么好看。他的眼中有一片浩瀚星空,深邃,斑斓。
四目相对间,酒水男也看清了眼前的女人距离那么近,呼吸那么浅,没有挨耳光的左脸也渐渐发烫起来。
他很快就不自觉地松懈了对花繁的钳制,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花繁险些沉浸在酒水男的颜中不能自拔,一想起昨夜这个猥琐的酒水男对自己做过的事,花繁很快就理智了起来,她挣开了酒水男的手,一鼓作气将酒水男从自己身上推开。
酒水男没有防备,很快就被推着滚下到了床底下。就在他的身体离开床边的那一刻,他麻利的手一把将花繁脚上的被子甩到了花繁的头上。花繁的小脚丫虽然露了出来,被子踏踏实实地护住了她的上身。
花繁抱着被子,一想起杨大哥就羞愧不已,她深深的自责着,抱着被子啜泣了起来。
酒水男见花繁蒙头哭泣,心想大概能消停一会儿了,就找来一块随便的什么布遮起自己的下半身,像是没事发生一般走进了浴室。
花繁哭得累了,也冷静了下来。她越想越不忿,心一横,就拿起了床柜上雅致的玻璃花灯,躲在了浴室门后,静待酒水男的出来。
酒水男淋着浴,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可疑,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可是花繁委屈的模样时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打断了他的思路。
不应当!昨晚定是被下了药了,不然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酒水男思索着。
一番清洗之后,酒水男走出了浴室。
花繁见可恨的人出来了,赶忙向酒水男举起了花灯,恶狠狠地瞪着他。
在她仇恨的眼神中,她巴不得酒水男立刻就付出代价。可是内心深处人性的拷问让她下不了手,她只能委屈地看着酒水男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迟迟下不去手。
酒水男愣住了,他并不是被花繁的举动惊吓到,而是被花繁眼里的委屈震慑到了。回过神来后,酒水男语气冰冷对花繁说道:“你这样做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根据刑法第234条法律规定,如果我没死,你所犯的故意伤人罪判刑从三到五年起步;如果我死了,得十年以上甚至是无期徒刑。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做决定。”
花繁含着泪将手中的花灯摔在地上,质问道:“既然你懂法律,那么请问,性-侵罪怎么判?”
酒水男听出了花繁的心思,但还是木木地说道:“三年到十年有期徒刑。”
花繁深吸了一口气后,情绪激动地说道:“我要报警!然后告你!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