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九）初吻 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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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峰感到下面有些不舒服，是遗精了。哎呀，怎么会这样，让你“思春”，他狠狠地锤了下自己。马上坐了起来，不能让楠看到，多尴尬啊。于是，已极快的速度，把内裤换了下来，洗干净，放在了暖气片上，不显眼的地方。
楠来的时候，不是8点多，也不是她说的十点，九点多的时候，到了。敲门的时候，峰还以为是老板娘呢。开门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了惊喜。楠很可爱的像个大娃娃似的闪着两个眼睛，笑着道：哥哥，高兴吗？峰重重地点了下头，突然抱住了楠，楠让他抱了一会儿，就撒娇似地挣脱开了，“哎呀，哥哥好坏！”
等楠脱下羽绒服，摘掉帽子后，峰才发现，楠化淡淡的妆，嘴唇上仿佛也涂了口红似的，闪亮着。峰突然说：我告诉你个事，不许笑话我哈。不知道为什么在楠的面前，峰什么都不想隐瞒，即使是听起来有些龌龊的事情，他很接受在她的面前做一个透明人。楠说，什么事情啊？峰附在她耳边小声说：我昨晚出状况了。“什么~状况？”说出口的那一刻，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小拳头推开峰，说：“哎呀，羞死了？”峰见她的脸上真的出现了红晕，自己也害羞起来。见此情景，楠呵呵的笑了起来：“哥哥害羞呢！额~”
之后，楠开始盘问峰：老实交代为什么会出状况？是不是想坏事了？嗯？峰说：没有啊！没想坏事，只是做梦的时候梦到你了，然后就……“还说没想坏事！”，楠打断道，“说梦到什么了？”“没梦到什么啊，我又不会……”“你说什么？”楠假嗔道。看见峰低下头很害羞，楠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今天要去见孟老师哦，你要表现得好一点，孟老师对我很好，跟亲闺女似的。”楠说。峰有些紧张起来，见老师一般人的反应大概都是多少有点紧张吧。何况听楠如此说，这似乎意味着，见对方的家长的感觉。好吧，峰暗暗下决心一定表现好，陪好她的老师。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孟老师在打麻将呢。楠说：孟老师啊，你的场可真多啊，我都听见麻将的声音了。那好吧，明天我们一块儿吃个饭行吗？
今天打电话的时候，楠提前和孟老师说了一下：孟老师，我可以再带一个朋友过去吗？嗯，不是咱班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楠说我们走吧。今天吃的又是火锅，档次似乎高了点。包间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是黑色调为主的，很安静，很高雅。峰喜欢这样的地方，很适合聊天，不像有些饭店，一进门先是人声鼎沸地像菜市场一样。孟老师个子不高，人很清秀，但毕竟岁数有些大了，已经退居二线，不教学了。楠说：孟老师，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好不容易来约你一次，你还总有事儿。语气却是很像是女儿对父亲的样子。但楠依然和峰坐在同一侧，孟老师在另一侧，就如同宣布他们是一对儿一般，不用明说，自然都心中有数。楠说：我喝不了酒，你陪陪孟老师，峰说好。于是孟老师要了白酒，两个人分了一瓶，这似乎是两个男人的战役一般。都想在楠面前表现得好一些，尤其是峰。孟老师问楠：考到了哪里。楠说，Y市的医保局。孟老师说：嗯，医保局的大局长我都认识。峰想不出医保局和学校会有什么关联。但是听孟老师的语气，他在学校搞行政真是风生水起。认识了不少领导，他说是“伺候”他们。楠一边给孟老师夹涮好的肉和菜，一边给峰夹。忙得不亦乐乎。其实峰觉得很不好意思，楠并没有和老师说，这是我男朋友。只是说，我们俩是在公务员培训的时候认识的，感觉挺好的。孟老师说：“那就好好交往吧，小伙子也努力考上公务员啊。峰连连称是。他没想到，孟老师这么能喝，连说自己身体不好，白酒喝完了还要来点啤的，为了“表现好点”，峰说：“行啊，没问题！”楠还在一边劝：孟老师，你少喝点儿吧，注意身体啊。孟老师一边说是，一边又说这些还不算多。酒至半酣，峰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想得赶快趁着清醒去结账，于是，起身拿衣服，孟老师说我来付吧。但楠说没关系的，让他去吧。
出门的时候，峰实在有些难受，喝得有些多了，而且啤酒白酒搀着喝的后果就是头很晕。峰有些走路打晃了，楠忙上前扶住他，“你看，喝那么多干嘛啊？唉，小飞哥，我们老师还在对面呢，你别摇摇晃晃的，我不好意思啊~！”峰瞄了一眼对面，果然，孟老师还没打到车离开，于是强忍着，站直了身子。
楠把峰送到了旅店，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到了旅店的房间，峰有些清醒了，那还是头晕。楠给他倒了杯水。打开了电视。楠帮峰把鞋子脱掉，让峰躺在床上，自己也坐下了。因为头晕，又因为楠在旁边，峰并没有睡着，迷迷糊糊的，他凑近了楠。楠说：小飞哥你要干什么？一边说一边两只小手攥着拳头护着自己的胸部，往后缩，可是脸上的表情是惊慌，但峰看到那更多的是可爱和感到有趣。毕竟，这是峰在楠面前，第一次喝醉。峰说：哦，我没喝醉啊，你别怕，就是头晕晕的，我啤酒和白酒不能搀着喝啊。楠说：“哦，那你不早说呢。”“不是得陪好你的孟老师吗？”“哼，不许跟我撒酒疯。要不我收拾你。”一听这话，借着酒劲，峰来了精神，“嗳，我看谁收拾谁。”说着用手搬开楠的手，并没感觉到什么阻力。然后扑到楠的怀里。峰看到楠的脸上两颊有些绯红，有些兴奋了，抱住了她。他开始嗅楠身上的味道，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知道楠不爱化妆的，楠说，是因为她比较笨不会化妆，可是她哪里知道，峰就是喜欢这种素面朝天的感觉的。尽管隔着衣服，峰还是嗅到了。其实每个女人都该有一种特别的味道的。楠似乎紧张了起来，忙说：你看哥哥，科比突破了。电视上正在重播上午的NBA比赛，峰回头看了一眼，又鬼使神差地嗅了起来，他并没有因为酒精的麻醉失去了理智，也仅仅是这样而已，没有再做什么越雷池的举动。楠推开他，道：小飞哥，羞死人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可是指缝间露出的双眼分明挂着笑。峰于是说：楠，不好意思啊，我太迷糊了。我要睡会儿哈。“哼，不理你了！”
可是这一次，峰躺下了，楠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腿上，峰感到无比的满足，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如果说爱情是一个人走向成功的动力的话，峰已经获得了一半的动力。他隐隐地感觉到楠对她的好，他明白这种“好”也许不见得是爱情，但是在他看来这已经足够，自己在晦暗的环境下生活了太久了，突然有一个女孩儿出现在身边，关心他、鼓励他，他仿佛来到了天堂，见到的是天使一般。从毕业开始的两年多来是苦涩的，他深刻体会到了大学生从令人羡慕的“天之骄子”到“一文不值”的弃儿的转变，他开始后悔，后悔各种事情：后悔当初不该去“高补”复习一年瞎耽误功夫，反正大学上出来就意味着失业，都是一样；后悔没能留在任何一个离家远的城市，还得回去面对一个不争气的父亲，和不和谐的家庭，还得面对勤恳了半辈子却丝毫得不到回报的母亲；后悔没能在大学里谈一场恋爱，找到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方向；后悔在大学里没有好好学习，考上研究生，或者找到一份好工作；后悔……
在楠面前，他毫不隐晦地说了自己对他那破败家庭的不满。父亲经常酗酒，有一身的好木匠手艺却不能让这本事转化成实际利益，嗜酒如命，从来不把心思用在家业上，说话也那么不中听。高补的时候，峰就开始厌烦学习，因为那时候父亲总是酗酒，喝多了就一个劲儿地说母亲的不是，说姥姥的不是，峰在家里学习简直如在地狱中一般，神经几乎都衰弱了，胆子变得很小。他恨父亲！可是他不能让楠理解他的这种恨。因为楠也知道，他的家里是靠着他父亲的工资把他供出来的，在楠看来，无论父亲做了什么，峰都不应该恨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但涉及到亲情的时候，往往忽略了当事人的感受。所以说有时候一个讲孝道的国家也是可怕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楠不能完全理解峰，但是却感受到了他浓浓的爱意，所以在峰对她说：楠，你这么信任我，还没有确定关系，就和我住在一个房间里，你的牺牲太大了。楠说：小飞哥，你是个君子，只要你高兴，像你兄弟说的没有白来Y市一趟，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小飞哥，你开心吗，那么我的目的应该达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楠突然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得过两天，要不你明天就回去吧，你兄弟都叫你了吧？”是这样的，吃饭之前，缸子给峰来电话说，缸子的老弟想请他和磊子吃个饭，就等峰回去了。峰不假思索说：“那我也等两天。”“你和我一块儿走啊？”“是啊，我得……”“哼，是不是想说‘我得看着你啊’”峰不好意嫉氐拖铝送罚?蛭?肥涤姓庵值Ｐ摹Ｇ傲教斓氖焙颍??退担?幸桓龊退?黄鹂忌蟉市公务员的男生要和他见面。峰还记得，他们都是一个公务员群里面的，楠进到这个群还是峰介绍的。哎，峰有些后悔当初毛躁的举动了。楠见状道：哼，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见帅哥，和帅哥吃饭去！对了，眼镜明天一定要配哦，今天都忘了，明天我早点过来，你也早点起来哦。
吃完饭，楠说今天我得早点回去了。峰有些不舍地说：“那好吧，你舅舅家在哪儿啊，离得远吗？”“嗯……阳光小区，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是路盲的，来回都是打车走的，我不认路。好了，我走了哈。”坐上车子后，楠离开了，峰目送着车子，消失在眼前。
果然第二天早上九点不到，楠就来了，但明显是气呼呼的，一脸地沮丧和嗔怒。峰说：怎么了，楠？“你说怎么了？我还在楼下等你呢，你人呢？”这话简直把峰问糊涂了，见峰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楠更生气了，峰上前要帮她解下围巾，楠一摆手：“去，一边去！见到你就气，还以为你能接我去呢？”峰这才明白，自己昨天问了楠舅舅家的住址的，而她也告诉他了，但他不知道自己问的时候虽然是随口一问，可是楠却希望自己去接她了。峰恍然大悟一般，来了第四天了，都是楠自己跑，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去接她，真是太不应该了。于是他向楠道歉，并解释道：我是想去接你啊，可是你不是怕妈妈知道吗，你舅妈看到了，不就得告诉你妈啊？“你不会到了之后在楼道等我啊？”峰只好再次道歉，说自己想得不周到了，明天一定去接你。过了一会儿，楠显然已经消气了，就说：“唉，算了，明天你也不用去接我，省得舅妈看见，我就是耍耍小性子，小飞哥你别难过哦~什么时候你考上了，咱俩堂堂正正在一起啊！峰没说什么，他不能做什么承诺，他有些自卑了。
Y市的冬天很冷，出门只能打车，如果是峰自己他当然舍不得这样，楠的家就不是这么冷，而且楠说过，她怕冷，也怕热，不爱晒太阳，身体免疫力肯定是不好的。可是打车的时候，楠并没有总是让峰付的费，她也总是抢着付。配眼镜的地方在Y市的一个商场集散地，当地人叫“大市场”，离旅店也就是十分钟不到的路。去的时候阳光很好，进到了一家眼镜店，一个中年妇女过来招呼，这是一家小店，显然，她既是店员又是老板。“楠！是你吗？”有人叫出了楠的名字，循声看去，一个女孩儿走了出来，和楠的年纪相仿。“哎呀，是你啊！”原来是楠的高中同学，楠高中就在Y市上的。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热情地”寒暄起来。女孩子就是这样，见面的时候很热情，仿佛老朋友一样，出门后峰问楠的时候，她说就是同学，上学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的。
那女孩儿问楠和她一块儿来的人是不是男朋友，楠回，不是，我还没有答应他呢。之后的谈话，峰就没有听到了，其实也不想听到。女孩儿显然是老板的女儿，她对她妈说：这是我高中同学。然后老板问了一下工作啊，楠就说考到了Y市的医保局，“哎呀，你看多好啊，人家工作多好。快帮你同学挑个好镜架吧。”验完了光，不到200度。峰觉得还行，对楠说，他刚开始戴眼镜的时候就300度了，你这个戴不戴都行啊。楠说：平时我不戴，就是应付体检的。
眼镜要下午才能做好，楠向她的同学告别，说下午再过来。出了门，楠说：小飞哥，我们先回去吧，早上起得太早呢，回去休息一下下哦。于是他们打车先回到旅店。
旅店的房间里，狭窄的不足6平米的空间里，峰感觉到的是温馨，浪漫。楠这两天总是特地打扮一下，峰知道她是为他而容。于是不自觉地拿起了手机，峰要给她拍照，说回去的时候，想你了可以拿出来看看。其实，在来Y市之前，峰和楠商量好要剪掉楠的一绺头发做纪念的，但是没有找到剪刀，来的时候匆忙，况且也没有东西可以装头发。楠说，要准备一个专门装头发的小袋子的。峰也没想到这些。真正的原因还是，峰突然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妥，他怕收藏了楠的头发之后就见不到她了，毕竟那是一种纪念的形式，而他还想经常见到楠呢，是希望能娶到她的。楠摆了几个很淑女的造型，在镜头里看的时候，峰忍不住都想亲她一口。峰说，他喜欢长头发，喜欢辫子，楠就特地梳了个辫子。她把辫子揽到头的一侧，斜着坐在床上，很端庄的样子。
拍了几张，峰说好了。楠继续看电视，她不知道，峰并不满意她特意摆pose的几张照片，他喜欢自己抓拍自然的美。当楠意识到的时候，峰已经打开录像功能，有一会儿了。楠不好意思起来：“你在干嘛，哥哥？”“我在录像啊？”“哥哥别闹，竟对人家……使坏”楠咕哝着说道，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嘻嘻，好了，不拍了哦，别害羞了，我的小公主。”楠使劲用小拳头打了他几下“要你使坏，哼，不理你了。我要睡觉，哼！”
楠躺下了，不一会儿，她对峰说：“小飞哥，你哄我睡觉好不好？”峰过去说“那我唱歌给你听吧。”“好啊，不过要抱着我，嘻嘻，好不好？”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渴求的目光。峰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躺着，嘴里开始哼唱着歌，他唱的是成龙的歌《宝贝计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宝贝宝贝，哼的不是那么完全，可是却是用心在哼唱……
楠闭上眼睛很甜美地露着浅笑，枕在他的臂弯里。峰唱着唱着，看到楠似乎进入了梦乡，就停止了歌声。看着楠，看着她的脸，峰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美、最可爱的一张脸，皮肤也粉嫩嫩的，很想上去捏一把。看着看着，峰感到，楠的小嘴儿在动，楠后来对峰说她对自己身上最满意的部分就是嘴，果然是这样，那是一张标准的樱桃小嘴儿，大概是大学打辩论赛的缘故吧，似乎话多的人，嘴唇都是薄的。那嘴似乎在召唤他一样，一个念头闪过峰的大脑。他凑近了楠的脸，嗅到了那股清香，他不敢再凑近，生怕弄醒了她。他坐直了身子，过了没有一分钟，又忍不住俯身下来，凑近她的脸，然后迅速地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楠还是没有反应，隐约间似乎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第三次，峰撞了撞胆，亲到了她的嘴，他感到是那么柔软，楠呼吸的气息都传到了他的唇边，他轻轻地摩挲了几下，楠动了动，鼻子里哼出了声，似乎是醒了，但没有睁开眼睛。峰马上离开了她的唇边，轻轻地叫了声：楠。还是没有回应。
峰没有再亲她的嘴，他有些害怕，心里很慌，怕楠醒来会生气，只是亲了亲她的脸蛋儿和额头，楠又“哼~哼”地发出声音，很显然她是有感觉的。继续抱着她，峰感觉她像自己的一个大宝贝一样，他心里暖暖的，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他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这就是初吻吧，他想。
“小飞哥，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做坏事了？”
“没，没有啊！”
“还不老实交代？”
“嗯……呵呵，我就是偷吃了两块糖。”
楠当然知道“吃糖”是什么意思，假嗔道“让你偷吃，呜呜呜，委屈，你欺负人家，呜呜呜”说着还真的把两个小手放在眼睛上假装擦眼泪。
“下次不敢了。”
“嘿嘿，小飞哥，你害羞呢。我骗你的，我没生气啊~下次不许偷吻人家哦。”
“好的。”峰应着，但心里面却想，下次再有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峰哪里能想到这“下次”竟来得这么急促，真是感觉幸福来得太快啊。
中午的时候，楠的安排是和她高中最好的同学小卢吃个饭。楠说：“小卢长得很漂亮，我们俩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中午我们一块儿去吃个饭哦，你喜欢吃什么啊，哥哥？”
“我，什么都好啊，不挑食的。呵呵”
“那……我们去吃烤肉吧，好不好？”
“嗯，行！”
“嘻嘻，正好也给她补一补，她家也是我们镇的，在环保局作临时工，工资才一千多，挺不容易的的。”
“楠，你真好。”
“那当然了，这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呢！”
峰和楠先打车到了地方，楠果然是“路盲”，下车的时候，还搞不清方向，“嗯，这边，我来过的。”峰感到暗暗好笑，来过还不知道门在哪里啊。
这是一家韩式风格的烤肉店，环境很优雅，楠和峰进了一个小包间，也是长方的桌子，中间是烤肉的灶。没有门，是用竹制的帘子挡着的，很有情调。楠先点了两个配菜，又点了牛肉，其他的峰已经记不清是什么了，毕竟他给我讲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但是他清楚地记得，看到楠利落地点菜，他心里很舒服，都是他爱吃的，而且他很愿意她安排好一切。
已经是大年十二了，小卢得从单位赶来，对于Y市，峰当然一无所知，也不知道环保局离得远近，但是环保局似乎和自己的专业挺搭的。
小卢到了，楠给他们互相介绍之后，峰的第一反应是：呵呵，没有我们家楠好看啊。但是当楠说：怎么样，美女吧？“嗯嗯，是的。”峰连连点头。她们两个女孩子寒暄一阵后，就开始聊公务员的话题。说实话，这个哪里像是好几年没见的老朋友啊，女生大概就是这样吧，很难处成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到了那个地步相隔几年也会生疏了。而男人之间呢，一旦确立了牢固的兄弟之情，即使很久没有见面，一见面还是会从心底里立刻唤起那种友情。
楠对小卢说，我哥比我学习好啊，只是这次运气不好。然后对峰说“这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了，以后公务员方面的问题你就多多帮助啊。峰说没问题啊，小卢见峰很诚恳地说，也就听从了楠的建议，互相留了□□，说方便以后请教。峰说：哪里，能帮到的我一定尽力的。楠很高兴，烤肉和菜都上来了，肉是拌好了调料的，烤好了就可以直接吃。楠开始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给峰夹肉，一会儿给小卢夹菜的，然后说：“小卢，其实你也不用减肥了，你这样苗条都羡慕死我了，你再减还让不让人活了？”于是又给小卢夹起肉来。小卢刚进来的时候，峰就观察到，小卢的确很瘦，女孩子啊，真是的，为了追求那种骨感，不惜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峰是坚决不同意这样的。楠看上去有点超重，峰觉得都没有必要刻意地去减。
峰喝了啤酒，是楠给他点的，她们俩喝的是果汁。峰其实没有自己独饮的习惯，喝完了一瓶就说不喝了，楠说：你不是挺能喝的吗？然后看峰坚持不喝了就说：“是不是没人陪你喝没意思啊？”峰会心地冲她一笑，楠说：“那我给你倒点果汁吧~！”小卢见状吃醋的样子，又很羡慕地说：“楠，你去给你哥夹菜就好了，不用管我。”楠说，“哎呦，你还不高兴了？”小卢说：“没有啊，看你们俩多恩爱！”“小卢你也变坏了，呵呵”，小卢也笑了起来，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吃菜，他想，楠要是这时候答应自己就好了。
小卢下午还要上班，就先打车回单位恕ｉ?担?颐窃谧?换岫?桑?谑欠搴退?窒辛牧艘徽螅?浇嵴说氖焙颍??岢忠?墩耍?遛植还???芯踝约核坪鹾芟肮咛??才帕恕
晚饭后，楠又觉得有些乏了，躺下来休息。“小飞哥，抱抱，抱抱……”楠喃喃地说，峰把电视关小了声音，到楠那边的床上，坐下来上半身倚到墙上，把楠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又抱起来，轻轻地亲吻她的脸，像稀罕一件宝贝一样。楠闭着眼睛，甜甜地笑着，似乎是感觉到了，看着她笑的那么踏实的样子，峰心里暖暖的，感觉很幸福——被需要就是一种幸福啊。忍不住，要亲她的小嘴儿了。峰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唇去感受那柔软的小嘴，他并不知道怎么亲吻，那是学着电影里曾经看到的样子，可是楠是闭着嘴的啊，峰感到有点紧张了，这可怎么办呢。仿佛是真的吃糖一样，口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糟了~”峰感觉得到湿湿的，口水都流到楠的下巴上了，峰又羞又愤，恼恨自己好笨。他怕楠会生气，赶忙下地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帮楠擦干净。楠还是没有醒，显然她并不知道那尴尬的一幕。峰不敢再有动作了，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要亲亲她，峰想，要能马上结婚就好了。一边吻着楠，一边又想，楠啊，这是哥哥的初吻，你一定要珍惜啊，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九）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