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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心之所向 愿上帝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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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与宿舍都位于黑湖的水下,作为一个曾经接纳过众多纯血巫师和各路名门望族的学院,得到了大批毕业生资助与赠送的斯兰特林公共休息室一直都拥有着所有公共区域中最名贵的家具摆设。
黑色的风车木茶几与红木雕花阶梯扶手,高耸的书柜里面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精装读物。头上飘浮的是绿色荧石制成的魔法灯,脚下的地毯是19世纪印度出产的手工编织地毯,上面摆放着意大利的定制座椅与矮凳,就连装着‘麻瓜白砂糖’的糖罐都是法国的珐琅瓷器。
实在难以想象,在以贵族和纯血巫师为尊的时代,这里曾经是怎样的一幅华美壮丽。但是随着时代的交替,贵族与纯血没落让这些精美的艺术品也失去了它们不凡的来历,如今摆在这里的,也就仅仅只是几只比较精致茶杯与几件老旧的家具罢了。
只是,很少人知道,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被埋没的,可不只有这些家具的历史,还有一些,不能被人轻易所知晓的秘密。
就比如,现在贴在星火膝盖上的这只有着成熟男性声线的重点色喜玛拉雅猫。
此时,这只猫咪正亲昵地用自己的下巴蹭着星火的手指,而嘴里却用着和毛绒可爱外表完全不同的性格声音说着话。
他的名字叫做狮子鱼爵士,是一只说话习惯用敬语,并且常年居住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柔软垫子上的长毛猫。
猫有九条命,但是连爵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原本居住在一个被蔷薇花围绕的美丽庄园中,但是由于在柜子中午睡的关系,连同柜子一起被人搬到了这里。
“你可以跟在下说,你知道在下不会说出去的。”
望着爵士那对美丽的鸳鸯眼,星火皱皱眉头,还是把自己遇到事情告诉了爵士。
“哦,这样说的话,这并不是海默德小姐你的烦恼,而是你朋友的克莱特先生的烦恼。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想说的事情告诉他”
“爵士你不懂的,人类关系可太复杂了。”
星火鼓起腮帮子。
“我是一个纯血,约翰是一个麻瓜,我们立场根本不同,我没有办法对一个麻瓜说麻瓜都是这样的让他想开点这种话……他会难过的。”
“哦,你真的是一个温柔的美丽女性海默德小姐。”
还是那低沉而性感的声音,爵士舔着爪子看着星火。
“但是很抱歉我的小星星,世界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麻瓜作为几百年都被认为是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种,身为麻瓜却可以使用魔法,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他需要去面对麻瓜在魔法上的缺陷,了解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
“说是这样说。”
星火托着自己的下巴,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爵士,你知道铁扫帚的事吗?”
“铁做的扫帚在下的记忆中那是很古老的技术了吧?现在还有人会用铁做扫帚吗?”
“我不知道,今天我有在一家店铺里面见到过一把,但是约翰想要看看的时候却被店主赶出去了。”
爵士舔了一下自己的毛,思考了一会。
“他喜欢那把铁质的扫帚我并不建议你们去触碰这类东西,毕竟有些东西被淘汰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我觉得约翰似乎是很感兴趣,可是那个店主说那是被诅咒的东西,坚决不让我们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漂亮的鸳鸯眼睛转了一下,爵士抬起头。
“我可以帮你查一下,我想图书馆应该也会相关的资料。”
“真的吗,谢谢你爵士。”
虽然这并不能解决星火的烦恼,但是她还是很感激爵士答应帮忙,于是她便把爵士抱到自己的怀里,手法温柔地帮他在肚皮上抓了一会痒痒。
“说起来,有人喝茶没有收走吗?”
其实星火从一开始就很在意,在面前的茶几上有一只漂亮的绿色海地茶杯,里面还装着两片柠檬与半杯没喝完的红茶。
“不,那个其实是……”
“是我的。”
一个懒散的女声从星火身后传来,星火回过头,发现自己身后的沙发突然坐起了一位满脸画着黑色哥特浓妆的杏色头发女孩。
“声音太大了呆瓜,没有看到这里有人在睡觉吗?”
“诶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傲罗做什么?用来榨南瓜吗?”
星火一脸茫然的样子似乎是让这个杏发女孩异常不爽,她不屑地切了一声,伸手捞起了自己沙发上用来垫脖子的外套。
“请等一下!”
见杏发女孩要走,星火急忙叫住了前面的人,而前面的人就像是没有听到星火的声音一样,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那个,我不太记得你叫什么了,但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因为在湖底晚上温度会很低,你要睡觉的话可以拿我的毯子,我放在第三个柜子里面了,是橘色的那张。”
也不知道杏发女孩听到没有,只是不管星火在说什么,她依旧没有回头,直接就走出了这个房间。
“她最近经常来这里睡觉,问她名字也不回答,问她为什么来也不回答。而且她居然还抢走了在下的垫子,穿着鞋踩在在下的沙发上,真是一点礼仪都没有的家伙。”
一下跳上沙发边,望着杏发女孩离开的方向,狮子鱼有些不太开心地皱了皱眉头。
“在下讨厌她身上劣质化妆品的味道,她肯定是和宿友闹矛盾才在这里睡觉的,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你可不要去招惹她。”
狮子鱼爵士舔舔自己的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沙发的坐垫下面找到了一张用来垫自己屁股的传单。
“与其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不找点事情做呢?”
“找点事情?”
捡起地上皱巴巴的传单,随着狮子鱼爵士爪子的方向,星火转过头,注意到了在房间里面的宣传板上,正贴着一张使用免费黑体英文印刷的黑底海报。
HogwartsCollege bazaar(霍格沃兹学院义卖会)
不知道是不是海报的设计在选色上有些问题,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有人没法发现那海报最下面居然正印着霍格沃兹教授协会、圣灵会、学生会等几个协会的纹章。于是这张有着重大信息的海报就这样被每天不断路过的学生给无视过去了。
“在下听说卡佛尔小姐正在寻找帮手,你知道的,她对制作毛绒玩具一直都特别热衷。”
说完,狮子鱼爵士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与他声线完全不符合的可爱表情,并顺爪就将卡佛尔小姐的宿舍门牌号告诉了星火。
霍格沃兹的四个学院位于整个学校四个完全不同的地点,自然每个学院的内饰风格与色调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不同,拉文特劳的公共休息室位于学院最高的塔楼。如果要说斯莱特林是黑湖中的影子,那拉文特劳就一定是星空下的祈祷者。
毕竟拉文特劳从古至今都是以虔诚求真的学者形象登场于各大报纸与周刊。
直到一批麻瓜入住了拉文特劳学院。
作为目前整个霍格沃兹拥有麻瓜最多的学院,拉文特劳在每个双休假期都是那么地热闹,那么地具有……麻瓜风味。
比如约翰提着自己免费塑料扫帚回到休息室时,就刚好赶上了一帮拉文特劳学生坐在地板上,用小型MP4和从校外下载回来的电影,一边开麻瓜零食派对一边举办迷你电影欣赏大会。
“哦!约翰!我们的明星球员回来了!”
一个学生看到了进门的约翰,调侃似的招呼着约翰也一起过来看电影。
“哦哦!是我们的明星球员啊!一起来看电影吗?今天是王同学带回来的老电影《乱世佳人》呦!”
虽然拉文特劳输掉了那场魁地奇比赛,但是麻瓜团体中向来都是以强者为荣,凭借那次约翰初次作为黑袍球员登场打出的惊人赛果,这些年轻的学生们中的大部分人不但不讨厌约翰,反倒对这位黄发的黑袍勇士敬佩有加。
“克莱特你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你知道班克那个家伙在食堂扬言要揍扁你吗?”
“你怎么一脸忧愁,难道,被甩了吗?!”
“什么?约翰你交到女朋友了吗!”
“你们这些人说什么呢,克莱特他肯定是去练习了,没看到他拿着扫帚吗!”
被其中一个同学提到扫帚,大家这才意识到约翰的扫帚在那场比赛中摔断成了两截,而此时在他手上提着的,是一把轻微反光,用一种麻瓜们很熟悉的合成材料制成的扫帚。
“克莱特?你换新扫帚了吗……不,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似乎意识到了约翰手中的扫帚可能是塑料制品,一位麻瓜学生有些犹豫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惜约翰此时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理会这帮人。
那些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与扫帚的人。
于是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累了’,就扛着塑料扫帚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只留下一屋子尴尬的同学和MP4中播放的《乱世佳人》。
那巴掌大的屏幕中,一位少女在夕阳下奔跑,她冲向田地,从泥土中刨出了一个萝卜,大口啃食着。
“愿上帝作我的见证,他们不会让我屈服。”
穿着简单的印花短袖与沙滩短裤,躺在床上,约翰依旧在回忆着今天早上在对角巷发生的事情。
真是奇怪,明明从自己注意到那把铁质扫帚到被赶出店铺前后不到10分钟,可自己居然能详细地回忆起那把扫帚外观的每一个细节。
那生锈的手柄,厚重的握杆,以及后面用铁丝缠绕的稻草与铁环。一切都是那么地清晰,难以忘记。
“杰安?杰安杜鲁同学?!”
约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转过头看向了自己床旁边的书桌。而书桌前,正有一颗黑色的爆炸头正在按照字母排列顺序整理着自己的学习笔记。
“如果你想叫我的名字,那就不需要加上敬语,这在语法上是错误的。”
依旧是清淡爽朗的声音,杰安杜鲁转过头,对着床上的约翰露出一丝微笑。
“有什么事情吗克莱特同学?”
“没,也没什么,就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屁股往前挪了一下,约翰挠了挠头,压低自己的声音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有一样东西,从你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一直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面,怎么样都忘不掉……你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杰安杜鲁眨眨眼,简单理解了一下约翰话语中的意思,说道。
“你中迷魂药剂了。”
“不不不不!这个绝对不可能,我保证绝对不是这个可能性。”
“额,你能再形容一下你脑子里出现画面的感觉吗?”
“就算你让我形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很奇妙?很着急?我只能告诉你我有种非常迫切想要再见一次的冲动……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有些语无伦次的约翰双手捂着脸,正在他打算放弃这次咨询时,只见杰安杜鲁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
“啊?”
“你正在体验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感情之一。”
“什么?你在说什么?”
“海默德同学是一个出色的女孩,虽然我觉得你赢面不算大,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只对你与众不同。”
面对杰安杜鲁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辞与那副欣慰的面孔,约翰有些混乱地推开他的手,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
“你你你,你说的到底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杰安杜鲁皱皱眉,于是想了一个更简单易懂的解释。
“你恋爱了。”
“啊?和扫把?”
还是一把生锈的老古董?
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会错意了,杰安杜鲁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着约翰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你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吧,所以额……你说的是,一把扫帚。”
“不然呢?你知道我的扫把断成两截了吧?”
说着,约翰伸手指向了寝室角落里摆放的两截扫帚残骸。
“好像是之前救人的时候就已经坏了,哎,我还是很喜欢他的,不过能救回一条人命也是值了。只是接下来,我要去哪里找一根合适的扫把呢,真骑着那个塑料的去打魁地奇,还没开始打对方都直接笑死了吧。”
“嗯,其实我也不太了解英国的扫帚,我们国家都是使用骑兽作为交通工具的,还有骑兽的球类运动,有点类似麻瓜的足球,只不过我们会拿着棍子。”
放下手中的笔记,杰安杜鲁转过身,趴在自己的椅子后背上。
“所以,你想要一把怎样的扫帚呢?我很好奇。”
“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说‘最强最快’这样的答案。”
“那是王小黄那个幼稚鬼会说的话,我可不追求这种虚幻的东西。”
杰安杜鲁似乎是认可了约翰的话,微微点点头后继续追问。
“但是你总想要某一把扫帚吧,难道你没有一把特别想要的扫帚吗?”
不等约翰回答,他继续说道。
“不用着急回答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有,人之所以会成长就是因为人的心中有欲望与诉求,而你,我能看到你身上对魁地奇胜利的渴望与追求,这样的你不可能会没有想要的扫帚,你一定有,好好回想一下。”
听着杰安杜鲁的话,约翰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生锈的手柄,厚重的握杆,用铁丝缠绕的稻草与铁环。
“可是,可是扫帚店老板说,那是被诅咒的扫帚……”
“你会在乎?不,你不会在乎,你要是能稍微在意一点点所谓的‘诅咒’,安德烈教授就不会每天都被你和王同学气得每天净吃些没营养的垃圾食品了。”
约翰没有办法反驳杰安杜鲁的话,只能有些郁闷地开口。
“总感觉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明明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而已。”
“对一个人的了解程度并不等于时间长短,王同学认识你多久了,上次帮你买汽水不是照样买了你不喝的口味。”
杰安杜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在尼日利亚,骑兽的种类有很多,有力气大的,有跑得快的,但是巫师与骑兽中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选择,我们会互相选择对方,我们会建立链接,共享我们的魔力与情感,虽然我没有骑兽但是我的导师这样告诉过我。Yi imani da zuciyar ka, zabi zuciyar ka.(相信你的心,选择你的心)。”
黑色的爆炸头少年伸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中心,露出那招牌一样爽朗的微笑。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的,去做吧,就像你在魁地奇球场上一直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