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恨海》孤芳自赏159753

1、私定终身

　　八十年代初期，在黄土高原的一条小河旁，有一个名叫刘家山的小村庄，村里住着四、五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都以“务农为业”，只因连旱三年、无有收成，二十五岁的小伙子杨志为了生计，只好“背井离乡”出外打工，临行的前一个晚上，约了邻村的姑娘巧奴在小河旁相会。

　　??杨志在小河旁等的心焦、为了打发时光，便在小河旁自编自唱了起来，我的名字叫杨志，二十五岁是光棍，（乡下十七、八结婚）祖居黄土大高原，地处偏僻小山庄，只因父亲去世早，家境贫寒难娶妻，山里条件太不好，只好出去闯世界，临走前把巧奴约，商量一下终身事，看她情愿不情愿。

　　??杨志正唱的兴起，忽然，听见远处好像是脚步声，吓得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静听动静，过了一会，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来人正是巧奴，不由得高兴万分，立即迎上去说，你让我等的好心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巧奴说：我知道你明天要去深圳打工，今晚不来、恐怕明晚想来也见不到你了。

　　??杨志道：是吗？有句话我撇在心里好久了、想和你说，又怕遭到拒绝，说吧！借着朦胧的月光，带着期盼的眼神向巧奴忘去，看她有何反应，不想却与巧奴投来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二目对视了足有一分钟，虽然看不大清楚对方的表情，却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

　　??巧奴打破沉默说：我知道你明天要去打工，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今晚再不说，走了就没机会说了。

　　??杨志说：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巧奴故意逗她说，我才不生小孩子的气呢？是啥事，你说吧！

　　??杨志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束玫瑰高举过头，学者电影里求婚的样子（那时山区还没电视），仰起脸望着巧奴，带着期盼的眼神说：“我希望你嫁给我”，你若愿意就请收下这束玫瑰，若不愿意就请摇头示意。

　　巧奴听见杨志向她求婚的这句话后，内心里非常高兴，表面上却故意装出女人的“矜持”，看看杨志的耐心、、、、、、

　　巧奴见他把亲提，不由心中暗欢喜，虽然心中早有意，暂且再把他来试。

　　??过了一会，杨志见巧奴既不接他的玫瑰，也不摇头，不知如何是好，心想难道是她对自己有意、又怕羞、不好意思回答，还是怕自己将来变心，如果是后者，我今晚趁着明月当空，对天盟誓说：巧奴妹妹，我杨志今生今世非你不娶，不管你将来有病、变老、或是残疾，我都不抛弃你，你若愿意嫁给我，就等我赚钱回来迎娶你过门如何！

　　??见巧奴还是不答应，杨志急了、唱到，

　　??大红公鸡黑尾巴，你和哥哥说上一句话，愿意了愿意不愿意了吧，不愿意也给我一句痛快话。

　　??巧奴听他表心迹，

　　??见他情深意也真，

　　??不由脸红心欢喜，

　　??一手接过玫瑰花，

　　??一手来把杨志拉。

　　?? 边拉边说：你起来吧！

　　??我也有话对你说：我李巧奴今生非你不嫁，无论你走多长时间、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一定要等你回来娶我做你的新娘。说吧这句话，巧奴高兴地在小河边上边舞边唱，

　　??天上的云儿云套云，

　　??地上的姑娘换脑筋，

　　??不用那个煤人来上门，

　　??自家找上一个意中人。

　　??杨志看着巧奴舞动的身影，异常高兴的说：
　　??
　　??山药丝丝不调酱，

　　??自由结婚找对象，

　　??我的心中早有你，

　　??不娶妹妹叫娶谁。

　　??巧奴听了杨志的话后，停了她的舞动的身影，站在杨志身边撒娇地对杨志说道：
　　??
　　??山药丝丝不调菜，

　　??自由结婚不说些外，

　　??我的心中只有你，

　　??不等哥哥叫等谁。

　　??杨志激动地将巧奴揽在怀里，柔声地问道：

　　?? 对坝的高梁叶叶响，

　　??哥哥走了你想不想。

　　??巧奴撇着小嘴轻声说：
　　??
　　??切开西瓜流红水，

　　??我不想哥哥叫想谁，

　　??你在外边想我不，

　　??我在家里想得你哭。

　　??莫说一走几千里，

　　?? 白天晚上见不着，

　　??就是你在咱村里，

　　??我也想你难入睡。

　　??杨志见巧奴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就用手指揩了一下巧奴眼角的泪水，轻声细语地劝到：
　　??
　　??叫一声妹妹你不要哭，

　　??谁家的朋友常守身旁，

　　??想我也不是那么个想，

　　??哭坏了身子我会心痛。

　　??巧奴说：其实，在去年“沟叉”集会上，你帮我解围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早已属于你了。说着脑海中又不由得浮现出了去年在“沟叉”集会上，被“流氓”毒打的一幕。

　　??那是去年的一天，她和本村姑娘秋华去“沟叉”赶集，当她们正左顾右盼的，在街道两旁的地摊上挑选东西时，忽然从上边有一个留着长发、打着口哨、身穿花格子衬衫的小伙子，骑着一辆自行车飞奔而来，吓得秋华和巧奴连忙短闪，但还是慢了一点，巧奴的衣袖被自行车划了一道口子。

　　??望着杨长而去的狂徒，巧奴敢怒而不敢言，只低低的骂了声“流氓”，不想顺风正好传到了那个“流氓”耳里，他“气势汹汹”地把自行车头一掉，又折了回来，照着巧奴的身体横冲过去，将巧奴撞翻在地，秋华忙将巧奴扶起，那“流氓”还不解气，将自行车停在一边，骂骂咧咧地朝巧奴吼道，乡巴佬也敢骂老子，老子今天要你尝尝拳头的厉害，边骂边挥起拳头向巧奴身上打去。

　　??正在这时，有一个年轻高大的乡下小伙子“挺身而出”，一把攥住了“流氓”正要挥舞的拳头，那个“流氓”见有人拦挡，正要发作，却感到今天大事不妙，自己的拳头被人捏住“动弹不得”，头上冷汗直冒，浑身不住的打颤，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风。连声“哀求”好汉饶命。那个乡下小伙子就是杨志。

　　??正当巧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时，杨志打断了她的思绪对她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家吧！免得你父母为你担心，巧奴边应了声“哎”，边站起身来往回走，回来时经过小河边，巧奴就对杨志说：你等一下，我在河边洗把脸，巧奴在河边洗罢脸后，就用两只手把小手绢的两角揪住，在河里提起放下地来回摆弄，杨志看着月光中巧奴弯腰洗手绢的姿势，彷佛古代浣纱的西施女一样美丽，就情不自禁地对巧奴说，月光下的你真的很美，我会爱你生生世世，千年万年也永远不会变心的。

　　巧奴试探性地漫不经心的说，我不值得你那样，杨志说：我觉得值就值，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我看见你现在洗手绢的姿势真的很像古代浣纱的西施女啊！

　　巧奴激动地说：你太高看我了，杨志用赞赏的目光望着李巧奴，一字一句地认真说到，“太阳在高天，低看不着边，你说能低看吗”？

　　巧奴听到这里后，也对杨志表态说，我不敢说爱你千年万年，但今生今世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希望你不要负我苦苦等待你的心意，赚钱后早点返家娶我，杨志一边爱怜地把巧奴从河边拉起，一边随声应到，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会负你了，我们回家吧！

　　杨志把巧奴送到她家大门外，说了声“拜拜”，转身离去，巧奴望着杨志的背影，想起了他明天就要去深圳，暂时无法相见，禁不住又伤心的唱了起来，
　　??
　　??哥哥走来妹妹我瞭，

　　??泪蛋蛋滴在大门道，

　　??毛叶叶绿豆蓝花花，

　　??妹妹打点哥哥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