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七次发酵

2、第 2 章 肖杨跟徐闻

　　肖杨跟徐闻挨家问了，都无功而返。索性径自往这一片最豪华的地方走——那是段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娱乐场所，名叫“金色人间”，一度被城中众人捧为人间天堂。其实这里说白了就是段氏洗部分黑钱的地方，表面上规规矩矩的是个娱乐场所，一层是普通夜店，二层是ktv，三层是洗浴中心，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只是这地下还有三层，除了一层停车场，另外两层赫然是个规模不小的高规格赌场。当然，这只有少部分位高权重的或者是有钱人知道罢了。这个时候的肖杨一众，还对此一无所知。
　　“肖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穿着黑西装的胖子招呼肖杨和徐闻，那张脸上满是横肉，他却硬要挤出笑容来，看来非常别扭。
　　“打听个事儿王经理。”肖杨哈哈一笑，掏根烟递给胖子，自己叼了一根，吊儿郎当的。那胖子却不卖他面子，把手一横，眼睛眯得更小了，“哎别别别，肖队，不存在，您要知道啥吩咐就是。”
　　“你这儿最近挺太平的吧？”徐闻跟在后头插了一句，眼睛还是眯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王经理一拱手，笑道：“看您说的，我们做正经生意的，一直都是太太平平的。”
　　肖杨冷笑一声，连轴三天了，有点累。他敛了笑容，摸出一根烟吸，留徐闻跟他打哈哈，抬头四望。
　　一个年轻男人撞进他的视线里。这人皮肤很白，高鼻深目，紧抿着嘴唇，脸上神情很疲惫，整个人有些瘦削，周身好像都裹在一团清冷冷的雾中。
　　“成年了吗？”肖杨冲年轻男人扬扬手，示意他过来。
　　“……二十五了。”年轻男人怔了怔，一边走一边说话。
　　肖杨点点头，实际他就这么一随口。等人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人居然比他还高一头。
　　“小伙子挺高的哈。”肖杨拍拍他肩膀，余光扫过一旁还在跟徐闻你来我往的王经理，放低声问：“你们这儿最近有人失踪吗？”
　　年轻男人摇摇头，连连摆手，背对着经理和监控摄像头，看起来就像完全防备的拒绝。
　　但是只有肖杨看到，他慢慢地眨了几眨眼睛。
　　人在说谎的时候总会有不同寻常的一些表现，比如移开相接的目光，或者不自然的肢体动作。
　　“行。想起什么来就联系我。”肖杨对他笑笑，这句话也说给王经理听，于是招手跟徐闻走。
　　他这时级别还不够，动不了这不配合的段氏看门狗。
　　出了门钻到他们的那辆破金杯上，肖杨摁灭了烟屁股，这才跟徐闻说话：“刚才那小年轻有点问题。”
　　徐闻一挑眉：“怎么说？”
　　“等。”肖杨扯了扯嘴角，眼睛更亮了，“开到后门去，这有摄像头。”
　　徐闻看着肖杨的眼神，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犬科动物。他想起同事在私下地调侃，说肖队是什么“小羊”，分明是“老狼”。他这些年跟着肖杨，觉得他有一种，极为神准的本能。
　　就像掠食者一样敏感。
　　……
　　凌晨两点，“金色人间”的后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金杯。后门远不如前门气派，又因为连接一条死胡同，更加没人了。年久失修的摄像头颓在那里，并未起什么作用。
　　有人摇下一点车窗，放车里的浊气争先恐后地跟外头的雨后空气混合。
　　徐闻抖抖烟盒，但最后一根烟已经被肖杨抽了。
　　“肖队，我去买烟。”徐闻捏了捏眉心，觉得有点头疼，也许是雨后温度骤降，令他有些感冒。
　　肖杨正欲答好，皮肤表层却迅速的蒙上一层鸡皮疙瘩。他拉住徐闻：“来了。”
　　从后门出来的，赫然是先前那个年轻男人。他已经换下工作服了，套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连帽衫，剪裁得体的的牛仔裤包裹修长双腿。
　　——他走得非常快。

作者有话说

　　去给ow万圣皮肤攒箱子了，11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