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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逛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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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晴也没想着真动手,听听手下侍卫气人也是个不错的享受。斐知意给他搬了个凳子坐下,一边还磕着瓜子,好不惬意。
江晏晴戏看够了,就打算走人,临走前还让人递给孟晚一个账本,愣是让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笑话,你们侯爷府的把柄多着呢,还怕能翻出浪子不成?给你一个眼神,让你明白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场子找回来了,小王爷就开始琢磨正事了。玉流国的百姓哪个会不知道小王爷的荒唐事,要说那几年前小王爷一掷千金为蓝颜也就罢了,听说那十里红妆都摆到青楼门口了,就差人家花魁点头同意。
这小王爷所谓的正事,不过就是找个小哥儿聊聊天,唱个曲儿。偏偏就是有人跟他过不去,连唱个曲儿也不得安生。
江晏晴神色变的警惕起来:“怎么,连你们也要跟爷过不去了?”
侍卫们单膝跪地,解释道:“太后有命,小王爷不得出入青楼。”
江晏晴咆哮:“你们是我的侍卫还是她老人家的侍卫,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斐知意于心不忍,跟着说情:“小王爷,太后临走时候说,爷要是不能在晚饭前回去,就把你这个月的俸禄拿去充公。”
“好,好,好的很。”江晏晴沉住气,说道:“自己去领板子去。”
侍卫们:“是。”
江晏晴沉吟了半刻,又道:“斐知意,晚上过来我房间。”
斐知意:“属下遵命。”
江晏晴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心口慌的厉害。心那么软,以前上哪里去了,自己三天两回的挨罚,也不见他求个什么情。这认识才多久,就给他们求情了,说好的六亲不认呢?
假的,全是假的。江晏晴回到王府后拼命的砸着东西,心中的郁气怎么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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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生了场大病,那人却迟迟不回。他也知道那人还远在关外,不回也好,这病弱的样子,哪里能给他看到。
于是江晏晴拖着病弱的身子给他写了封信快马加鞭的让人送过去,也就报报平安一些的,等了差不多半年,才收到了对方的回信。
还有一株白色的小花,这还是自己送给他的,死求烂磨,才让他勉强收下了。
刚好这个时候太后就来看望他了,江晏晴赶忙把信收起了。
太后看他要起来行礼,连忙道:“快躺下,身体还好点了没,我给你带了点补品,等会让下头炖好给你吃。”
江晏晴:“母后,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今个怎么有心情过来了?”
太后走到床边,拉着他的手说道:“我来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跟孟国的那个东阳将军还联系着么。”
江晏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苍白的回答:“哪能啊,你也清楚,皇兄这次都亲自带兵了,我哪能害了自家人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欣慰的说:“等你病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男的女的,母后都给你找来。好好休息吧,母后就先回去了。”
等送走太后,送信的小斯就说道:“东阳王把信送过来的时候,说是小王爷送的那串佛珠丢了。不过据说有人看到燕玲公主天天戴着佛珠,跟小王爷送的那串一模一样。”
“他这哪里是丢了,是送人了吧。难怪要赶着回去孟国,感情是心上人在那里呢。”江晏晴说着,感觉心口甬动的厉害,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染红了整个被子。
他哪里会不知道他把这花送过来是什么意思,冰莲入药,才能修复好那人根基。没有冰莲,那人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既是苦,也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啊。
东阳君,你果然是狠啊。只有你最知道怎样才能最伤我心,只有你才会知道,你不让自己活了,才是最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