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前夕 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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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与托尼做足了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度日如年的这几天内，洛基竟没什么动静。
这不合理。
史蒂夫想，他不觉得洛基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他可以肯定，洛基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他第一次看到的那个笑颜如花温和柔软的俊美青年变成了现在这幅偏激的模样。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不对的话……
“老冰棍，这跟你没关系。”托尼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无奈的安慰道，那一撇胡子一翘一翘的，就像是在述说着什么安抚的话语。
又有谁会想到，北欧神话中的邪神洛基，竟也潜伏在地球上这么长时间，就像是个普通的单身爸爸一样生活着？
“非要怪的话，我们也只能责怪那个幕后黑手，如果真的有吧。”托尼说着，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确实不太愿意去相信洛基背后还有个更加强大的存在，毕竟如果这是真的，那么……
托尼一想到这，不免得打了个哆嗦。
地球到底有什么值得这群家伙窥探的？大家甜甜美美的不好吗？
“我更担心耶梦加得……她还是个孩子啊……”史蒂夫也没在意托尼那毫无信任的话语，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柔弱甜蜜，眼睛内蕴含着灰绿色的，如晨曦下璀璨森林的孩子。
耶梦加得还那么小，为什么要牵扯进这些事情呢？
“在北欧神话中，耶梦加得是围绕着中庭的一条巨蛇……”托尼说着，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不知不觉间，他与史蒂夫都把耶梦加得当做是洛基的私生女，而他更是沿着史蒂夫给出的线索进行往下的推理，“按照神话故事来看，她在幼年时期会被奥丁视作危险，然后被丢入了无尽深海之中，在诸神黄昏时与邪恶发生共鸣引发了巨浪，最后被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索尔斩杀……”
托尼简单的概述了一下神话传说中耶梦加得的遭遇，而后皱着眉反问史蒂夫道：“你说，你觉得洛基跟……神秘人合作，很有可能是为了躲避着什么人对吗？”
“嗯，洛基好像很不喜欢有人发现耶梦加得，总是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去，就连窗帘都很少拉开。”
史蒂夫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那里还装着耶梦加得送给他的小泥人。
“可是耶梦加得不是蛇，她只是刚好有一条蛇尾，而且她一点都不大，我一只手都能把她抱起来。”
“她是有一条蛇尾巴，但那不意味着你可以把她当做是鱼啊之类的生物，或许你可以想，她只是恰好长了人类的上半身。”托尼毫不客气的反驳着，然后双手在空中比划着画出一条扭扭歪歪的蛇的轮廓，“更何况，很明显她还是个幼崽，她的庞大是在她长大后，而且除却某些设定，就连雷神自己都承认了北欧神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有部分的可信度。”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洛基最恐惧或者说，最不愿意接受的，可能就是耶梦加得落入了阿斯加德人的手中，如果拿这个做文章……”
短短一会儿功夫，托尼已经在思考要如何用耶梦加得要挟洛基的一二三步骤了。
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托尼倒是觉得有操作空间，当然，前提是，他得找到被洛基藏起来的宝贝。
史蒂夫听着，一联想到耶梦加得最后可能会被雷神索尔杀死，他就感觉有点难受。
如果耶梦加得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或许史蒂夫心里会好受许多，可是耶梦加得她只是个懵懂无辜的孩子，她本可以得到幸福的童年，然后在长辈的教导下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和平，但就因为她拥有的力量，她会被忌惮，可能还要遭受那些不公的对待，一想到这，史蒂夫甚至想拿着盾牌狠狠的敲击着那些人的脑袋。
“耶梦加得只是个孩子！”史蒂夫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但很显然，有些东西并不是说他只是个孩子就能避过去的，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是神话传说中的那个耶梦加得，她会拥有颠覆地球的强大力量。”托尼其实也觉得长辈的恩怨牵连到孩子确实不怎么道德，但耶梦加得不一样。
她不仅仅是洛基的女儿，更是神话传说中的尘世巨蟒，是连众神之父奥丁都要忌惮的存在！
即便长的再怎么可爱那又怎么样，太危险了，他没法拿地球去赌耶梦加得的本性到底如何，只能努力让耶梦加得与地球划清界限。
而且耶梦加得目前的监护人洛基实在是有些偏激，比起连话都没说就差点拆了他的大厦的洛基，他更倾向于深受诸神偏爱，没带什么大脑的索尔。
前者诡异多变，而后者更容易操控。
“我们可以教好她的，耶梦加得很喜欢小动物，而且她很乖，一点都不捣蛋。”
史蒂夫为耶梦加得据理力争道，“更何况她才多大？托尼，我们不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去放弃一个本该伟大的生命。”
一听到史蒂夫这种话，托尼瞬间就怒了。
他在这根老冰棍的眼里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怎么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排斥会给地球带来大麻烦的洛基跟耶梦加得，但他什么时候说要杀死耶梦加得了？
这种神族恩怨，地球本就不该插手，神族的事情交给他们阿斯加德自己解决，他想错了什么？！
“那么伟大的美国队长，既然你不相信我，还请你自己寻找你的那条小蛇吧！”
托尼气呼呼的鼓着脸，头也不回的朝卧房走去。
他要补觉，哼！
“托尼？托尼——”史蒂夫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好像有些过分了，看着托尼那明显极其排斥的态度，史蒂夫有些歉意的看着托尼消失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sorry”。
他的话，着实有些伤人。
贾维斯很安静的将史蒂夫的那句话传达给了托尼，托尼抱着胳膊哼哼了两声，转过身时还是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算了，看在老冰棍知道自己错了的份上，他能帮就帮一把吧。
“贾维斯，入侵神盾局卫星，进行脸部对比，全球范围内搜寻洛基下落。”
虽然工作量庞大，但托尼相信，自己的贾维斯绝对能做到这一点。
史蒂夫在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托尼出来，又因为地方太大找不到托尼的位置，只能有些歉意的抽出一旁的纸条，细细的写下了自己的道歉，然后双手插兜低着头离开了这里。
他还得去洛基的住所找找，或许就能找到洛基跟被带走的耶梦加得了。
虽然他找了好几天依旧找不到人。
吃了闭门塞的史蒂夫回到了家里，躺在对他而言过于柔软的床铺上，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衣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条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外套。
四倍的嗅觉让他没忍住将衣服抖了抖，似乎这就能抖掉上面沉淀了的过于浓厚的气息，然而事实是，他这么一抖，史蒂夫感觉满屋子都是那股甜蜜的花香味。
但好在，在气味散开来了之后，味道没那么浓烈了，反而是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的味道，无故的让人心安。
他这两天太过焦虑了，耶梦加得与吧唧太过相似，他总是不由地想到吧唧在掉下火车时那双被水雾浸染的绿宝石般的双眼，还有那充满了绝望的尖叫声。
他已经失去过一切，他所有的过往以及记忆里所熟知的每一个存在都成为了历史书上那一个个冷冰冰的符号，唯一与他带着同样印记的，也就只有一直陪伴自己的星盾了。
他不是无条件的非要站在耶梦加得那边不可，而是如果他放弃了那个女孩，他总觉得自己是站在了当年的那辆火车上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绿光绝望而又无主的向下坠落着。
他想帮助耶梦加得，不单单是为了耶梦加得那一声软糯的“苹果大叔”，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想要挽回当初的那份无能为力吧？
史蒂夫将那条外套丢到了一边，坐在床尾抱着脑袋，小声的询问着空荡荡的房间：“吧唧……我该怎么办……”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史蒂夫也习惯了这种空洞的感觉，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感受着那想象出来的气息，他居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平静。
打破平静的，是来自托尼的手机铃声。
“托尼？怎么了？”
史蒂夫握着手机，皱着眉询问道。
“先去一趟神盾局，你知道怎么走吧？”托尼鼻音哼哼的，明显还在生气，但他还是有些忍耐的对史蒂夫说道。
“宇宙魔方被洛基带走了，我召集了点人帮忙，现在人已经到了神盾局，你先去，我等会儿就到。”
托尼说完后，却没挂掉电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似乎在等史蒂夫说点什么。
史蒂夫沉默了一会儿，电流声在喇叭里流窜着。
“喂老冰棍，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托尼别扭的问着，语气中夹杂着一股火气，似乎被气到了一样。
但那幼稚的磨牙声还是有些过于响亮了。
“我很抱歉，托尼。”史蒂夫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犹豫的吞吐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有些失控了。”
“我原谅你的冒犯了。”托尼小声嘀咕着，气鼓鼓的将手机甩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被贾维斯用机器人顶出来放置在桌面上。
“sir，我觉得你只是在傲娇。”
贾维斯毒舌的吐槽道，“或者说……你挑衅美国队长，其实只是想尝试一下对长辈撒娇的感觉？”
“谁挑衅他了！”托尼瞬间就炸毛了。
他哪里挑衅那根老冰棍了？他态度很明确的好不好？
“所以，sir您的重点是挑衅，而不是撒娇？”
贾维斯明锐的点出了重点。
托尼：……
“贾维斯，我觉得图书馆更适合你。”
托尼扭了扭自己的领结，板着脸故作严肃的看向摄像头道。
“sir，您不要我了？”
“当然，不要了！”托尼固执的发着小孩子脾气道。
“可即便如此，这个月您的酒精摄入量依旧要超标了。”
托尼：……
“以及，我已经让装甲就位，请问sir您要穿着装甲走还是坐车？”
“坐车！”托尼本想穿着装甲飞过去的，但想了想正在控制装甲的是贾维斯，他又改变主意了。
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泄气的！
“那么，人工智能驾驶系统贾维斯为您服务，sir。”
托尼：……
“贾维斯，你不可爱了。”
托尼一口气泄了个彻底。
“你已经不是我最爱的那个管家了。”
“但您是我最爱的sir。”
“……啰嗦死了贾维斯，你懂什么叫□□吗？”托尼撇了撇嘴，倒是没多大在意贾维斯说的话。
贾维斯是人工智能，怎么可能懂得爱这种复杂的情感？
虽说事实是这样的，但托尼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微妙的失望。
他也说不清他到底希不希望贾维斯懂。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