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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表妹篇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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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月色暗淡，花园里树影重重，灯光昏暗不明。一个轻柔的女声在幽幽喊着：“你们在哪儿……你们到底在哪儿……”
凉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那轻柔的女声变得越发飘渺灵异。
陈耀金搓搓胳膊，把身上的冷意搓掉，他无奈说道：“丁娘别喊了，像是叫魂，吓死人了。”
丁娘从树丛后走出来，“对不住啊，陈大哥！我怕别人发现我！”
展昭从游廊里拐出来，“放心，都这个时候了，不会有人逛花园的。”
陈耀金说道：“小郎君，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去演武场吧！”
演武场确实更清净一些，展昭点点头，带着他们去了隔壁的演武场。
丁娘回来后，还不等她回到欧阳冰舞的院里，陈耀金和展昭就堵住了她。如烟是欧阳冰舞的心腹，院里的两个洒扫丫头都不能进欧阳冰舞的屋子，丁娘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的，了解欧阳冰舞行程的人了。
他们商量着每隔五天在花园里见一面，丁娘把欧阳冰舞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们。一旦欧阳冰舞有了什么异动，丁娘会来花园里通知陈耀金，陈耀金再去找展昭。花园里人来人往，陈耀金每天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花园里，这样是最稳妥的，最不起眼的接头方式。
晚上没人练武，演武场的房间里连蜡烛都没准备。陈耀金他们三个抹黑开起了小会儿，像电视剧里地下党接头。
展昭说道：“丁娘，今天怎么样？欧阳冰舞有没有为难你？如果你觉得不开心一定要直说，我们展家不会为难你的！”
丁娘连连摆手，“小郎君言重了，我是展府的丫头，不过是干活的时候分心盯着点小娘子就行了，有什么为难呢？小娘子也没有为难我，只是今天我差点露馅，吓得我浑身冷汗。”
陈耀金问道：“哦？你具体说说。”
丁娘把小娘子让她表忠心那段给学了一遍，还别说，学的挺像的，跟场景重现似的。
丁娘懊恼地说道：“哎！我还是太笨了，夸人都夸不好……小娘子瞪着眼看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露馅了，可把我吓坏了！”
展昭沉默了一下，“呃……你理解错了，她让你表忠心，不是让你夸人。”
丁娘有点委屈，“陈大哥没教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忠心呀！再说了，我拿了展府的钱好好干活就是了，要什么忠心嘛！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
陈耀金笑了，“好了，别再懊恼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尤其是那个真美丽……啊！这个语气词用的特别好！”
“什么叫语气词？”丁娘问。
陈耀金解释道：“‘啊’就是语气词。”
展昭又问：“今天欧阳冰舞都做什么了？你给我说说。”
丁娘仔细想了想，“小娘子梳妆完毕，先去了正院给娘子请安。不过听如烟说，娘子病了，她们走到正院门口就被拦住了，并没见到娘子。然后……小娘子换换衣服，弄出几个新鲜样式的妆容，让我们看好不好看。再就是吃饭，歇午觉，并没什么特殊的。”
展昭冷笑，“她倒是过得滋润！我娘都病了，她还有心思臭美！连我娘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丁娘问道：“小郎君，娘子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展娘子怀孕的消息被展大官人瞒了下来，这胎还不到三个月，胎还没坐稳，万一冲撞了就不好了。展大官人还怕欧阳冰舞起什么坏心思，更怕欧阳冰舞发现展娘子误食了她的迷魂药，所以不许欧阳冰舞进正院。
展娘子的事不能跟丁娘解释太多，展昭只说道：“我娘病的不重，只是要静养，不能被人打扰。”
丁娘感觉到展昭不愿意多说，她也没有再问。
临分开前，陈耀金嘱咐她：“你放松一点，别担心自己会露馅。不会拍马屁表忠心也没关系，少说话多做事，想来欧阳冰舞就不会怀疑了。”
展昭也嘱咐道：“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一旦事情不对，你立刻就逃。”
陈耀金附和，“没错！我再教你一招，你是做体力活的，力气大，如果欧阳冰舞和如烟追上了你，你打一下接着跑！不要恋战，肯定能跑出来的！记住了吗？”
丁娘乖乖点头，展昭看了陈耀金一眼，陈耀金得意地挑眉，“我的主意不错吧？”
展昭没理他，转头对丁娘说：“你跟如烟住在一个屋里，出来太久如烟该起疑了。走吧！我们送你回去。”
府里虽然有灯笼，但是回欧阳冰舞的院子必须要经过黑乎乎的花园，想到花园里的重重树影，丁娘没有拒绝展昭的好意，还是让他们送了自己一程。
送到欧阳冰舞的院子门口，展昭目送着丁娘进去。那日以后，丁娘和展昭他们俩三五天就见一面，欧阳冰舞这边一直都没动静，每天就是化化妆，换换衣裳，琢磨琢磨衣裳和首饰。她倒是天天去正院请安，希望能见展娘子一面，不过展大官人拦得紧，没人敢放她进去。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溜走，展昭的伤彻底好了，头上的结痂也掉了。秋天也来了，花园里的桂花都开了，芬芳馥郁，甜香满园。厨子特意带人过来摘桂花，打算存一些桂花用来做糕点。
地上铺了布，厨子摇动桂树，金黄色的小花像下雨一样飘落。陈耀金在现代的时候是个北方人，从未见过摘桂花，看到桂花雨心里喜欢的紧，像是南方人第一次见到下大雪一样。他帮着厨子把杂物挑拣出去，丁娘就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了。
有外人在，丁娘站在陈耀金旁边揪着手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除非有要紧事，丁娘不会随便来找自己，想到这，陈耀金随口扯了个谎，“可是小娘子也想要点桂花？”
丁娘连忙顺着台阶下，“是呢！想要一点泡水喝。”
厨子很随和，“你来捡吧！有没有带什么瓶子罐子之类的东西？”
丁娘摇头，“我……我给忘记了。”
陈耀金连忙把话头接过来，“我这有个干净帕子，一会儿包好了桂花给你送去。”
丁娘点头，“那……那你可要快点！”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厨子对陈耀金说道：“你管这闲事做什么？小娘子要求多，看见你的帕子保不准要嫌弃帕子不干净呢！”
陈耀金憨厚地笑了笑，“我没想那么多。”
厨子也笑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小娘子若是训斥你，你就当没听见。快去送桂花吧！免得小娘子着急，又要找咱们下人的麻烦。”
“谢谢大叔，我这就去。”
陈耀金捧了一把桂花仔细包好，不等走出花园，果然看见丁娘站在石子小路上焦急地等待着。
“喏，桂花拿好。”陈耀金把桂花递给丁娘，“出什么事了？”
“陈大哥，小娘子换了身男装，好像要出府去！如烟在伺候她换衣服，具体怎么回事她没跟我说，我是偷偷发现的。”
出府？除了展家的人，欧阳冰舞还认识别人吗？她能去找谁呢？心里头分析着这件事，陈耀金对丁娘说道：“你先回去，小娘子问起来，你就把桂花交给她，算是交差。我这就去找小郎君，你快回去吧！”
丁娘捧着桂花急急忙忙地走了，陈耀金拎着扫帚去了演武场。
这个时间正是武师教展昭习武的时候，陈耀金敲敲大门，一个年轻细瘦的武师过来开门。
“你是打扫演武场的小厮？不知道规矩吗？这个时辰你不能进来。”
陈耀金赔笑，“这位大哥，规矩我都懂。只是我今天扫地的时候捡到一块玉坠子，看着像是小郎君的东西。麻烦您通报一声。”
武师说道：“把坠子拿来，我转交给郎君就行了。”
陈耀金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碧色的玉坠，上面刻着蝙蝠纹路，希望佩戴着玉坠的人能福气满满。这玉坠子确实是展昭的，演武场不能随意进出，展昭担心陈耀金找不到他，这才特意给他留下这块玉坠子。
武师接过坠子返回演武场，过了一会儿展昭就推门出来了。“出什么事了？”
陈耀金严肃地说道：“她要女扮男装，准备出门。”
展昭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他眯起眼睛，皱紧眉头，“看来她要去找那个送她迷魂药的人了。”
陈耀金：不……迷魂药应该是她自带的玛丽苏系统给的。
陈耀金尽量把展昭跑偏的思路给拉回正道，“我觉得不是！大官人查了许久，好像也没听说江湖上有迷魂药的存在吧？江湖人都没有，常州府谁有这能耐搞来这种神药？这迷魂药也许是她本来就有的东西，只是珍贵量少，所以不为人知。”
展昭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但情况紧急，不容他们争辩。他返回演武场，借了两件外袍套在自己和陈耀金的身上。
两人简单伪装了一番，潜伏在欧阳冰舞的院子附近，尾随着男装的欧阳冰舞离开了展府。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古代的玛丽苏必备桥段，女扮男装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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