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秋风总是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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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还依稀的记得，刚入高中那会儿，似乎已经是入了秋了。天气也已经逐渐凉快了，没了夏日的热意。
秋风总是仁慈，也总是残忍。至于说为什么呢，答案很简单。她来，带给我们丝丝凉爽；同样，她来，带给我们的，还有遗忘。
秋雨总是喜欢陪伴着秋风，也许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也许大多数人是这么想的。但我认为他们像是兄妹，又或者是姐弟。他们配合得那么密切，那么完美。也应该，是完美的吧，我想。
那时，还真是怀念那时呢。无忧无虑的，活泼可爱，没有一丝的忧愁，真好，我的年少，你真幸福。
在我模糊的记忆之中，似乎有一张脸，我一直管她叫做童话。也许她真的真的是从童话里出来的吧。我竭尽全力的去回想她，却总是头疼一番，然后放弃。
是在那个夜晚吧，应该是了。
雨下得哗哗作响，晚自习过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校门，在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要是我没有走校就好了，我就可以不用推着自行车回家了，多么轻松啊。
可是，不行。
并非每个人，每个家庭都能够支持一个高中生，一个懵懂无知，不知世事艰难的高中生的住校生活。
因为住校一学期的住宿费能够让我吃一个多月，而一学期又有几个一月呢。能节约，又何必去浪费呢，对啊，是这样的吧，应该。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相遇。
那个夜晚，让我记忆犹深，那个童话，也记忆犹在。真好，我想。
在家与学校，那条直且长的暗无灯光的通道，贯穿了我的整个高中生活。直到现在我也有些许不舍。
她现在。就在我的前面。
“你好，你也是天宇二中的？”我问。
“你好，我们是校友呢。”她转过头，回答着。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的如同百灵鸟一样。不过，在这大雨中，她的声音似乎也被稀释着，变得淅淅沥沥。
我们并排着前行，我在左边，她在右边。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我在不自觉的对她好。我靠近她，用伞的边角挡住淘气的水珠，让他们向我跑来，而不去找她。
雨夜的汽车在柏油路上疾驰着，溅起路面一阵阵的涟漪。然后，洒在我的肩膀。真好，我的肩膀，也只有这种时候，长得强壮而不讨人喜欢的我的身体，才会发挥出最大的价值，真好，至少不会被人嘲笑。
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下，我注视着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澄澈，那么的明亮。
有人说，没有星星的夜空，是没有灵魂的夜空，我信了，一直到现在。但在那时，我似乎找到了，夜空的灵魂。
她真淘气，不喜欢在天上注视着人间哀乐，跑到了地上。你是在考验人们的双眼是否能够找寻美的存在吗？我想是的，现在，她就是夜空的灵魂。
“是啊，我还以为平时都只有一个人走这条路呢。还挺郁闷的。”我答道。年少的我，真是喜欢交朋友呢。
“我呀！我今天才走这条路呢！他们说这条路很刺激，全是黑的。”她俏皮的说着。
他的话语，让我心弦一动。也许黑夜并非老天对我的惩罚，或许，是奖励！
我没有接话，不是不想接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她交谈！
时间过得很快，在我的记忆中，与她相处的时间都过得很快，让我来不及多说两句，就结束了。
二
青春时期的我，对感情总是懵懂不堪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爱，又或者什么是喜欢。
喜欢往往一触即发，而爱情，我现在只知道，爱情不是一路圆满的情话；不是胡编乱造的谎言；不是一个人竭尽全力的嘶吼。
是在时间的暖流里畅游着，没有挣扎，没有愤怒，没有踌躇，没有犹豫。
当你在享受二人时间时，你会发现，原来爱情已经在悄悄的萌生出嫩芽，在暖心的交谈中缓缓成长。
我等待着，等待着秋雨随着秋风飞驰而来，洒落在黑夜星空下的无灯街道里。
到那时，我便可以更加靠近她。用伞，用我准备的大伞，用我准备的足以撑起二人交谈空间的大伞。
现在看来，也就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去思索而不得。
才会想出这么一种用处不大的方法去靠近她！
我祈祷着，祈祷着秋夜的大雨磅礴！
但是秋姑娘似乎并不乐意听从我的祈祷，从我遇见她的那场大雨起，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却再也没有见到秋夜雨滴的溅舞。
是了，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吗？我想。
你这只披着秋衣的冬熊，总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却又贴切人意！让我无可奈何！
让我们在秋雨中相识，却不想让我们在秋雨中相知吗？你真狠！我想。应该是吧！
所以那把大伞，最终并不足以撑起整个世界吧。到了现在，还躺在我的墙角，安静的，优雅的，不食人间烟火。
“是吗？你喜欢那个女生，对吗？”我自言自语。
“不会的，她只是童话。爱情并不会来到我的身边，只有嘲讽，会伴随着我的一生，是我真诚的伙伴。”我说着，抬头。
已经入夜。
天空的明星啊，你闪烁的时候，可否，借我些许微光，让我更加瞩目一些。
不过，你不会的吧，毕竟那是你的光芒。哪怕借给我，但那终究还是你的，你的，终究是你的，逃也逃不掉。
三
“是她吧，那个长发飘飘的女生。”宇放下手机，摩挲着手掌，望着我，一脸笑意。
“应该是吧，我只记得她长发及腰，浑身透露着文学的气息，让我着迷。”我说着，不加修饰的称赞。
“你喜欢他吧。”他很认真的问道。
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心跳加速，哪怕是想到她在我记忆中模糊的身影，我也会情不自禁的笑一笑。
“我不知道，但我想到她会笑。”我说。
他笑了，“没错了，你喜欢上了她。”
“是吗？”
是吗？我喜欢她吗？这是宇说的，那就是了吧。我对宇说的话，从来都是无条件相信的。
“是的。”
“那我该怎么办呢。”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是，我的心，总会悄悄颤抖一下。
“随你的心，没有人能够劝阻你。若是你的心在别人乱七八糟的言语改变，那就是你放弃的时候。”他说。
猛然间，我混沌的头脑似乎得以清醒，是啊，喜欢就要放手去追，别人的目光与我何干！
我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嗯，你真是我的挚友，帅气逼人又可爱迷人的宇小子！
那时的我不再踌躇，努力的学习着。
因为宇告诉我，她也是这所学校的，是这所学校文科龙头班的班长，若是不学习，我拿什么去追取。
拿钱财等俗物，像网络上的撩妹高手一样，豪车别野？
可惜了，我并不想这样，并且，家贫，也没办法。
走过了无灯的通道，碰见了她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认识也有挺久了，毕竟，现在，冬熊也已经快要褪去秋衣的伪装，要开始残酷的冰冻整个世界了。
回到家。
我望着手中的笔，和记录彼此话语的笔记本。
嗯，还真是心烦。这么久了，总是那么两句。
“今天放学了，学习累吗？”我问。
“还好吧，学习这件事，也就这个样子了。”她说。
然后，就没了。
连开始的“你好”都没了。
“唉，这就是喜欢吗？”我抬头，天空，又是一片黑暗。不过，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月光似乎隐隐约约的想要冲出重围，将温暖撒向人间。
我想，她呢，在干嘛呢。在学习吧，应该是吧，他那么努力认真，又怎么可能会和我一样呢。
我有些不安，但片刻后，却跑的无影无踪。
“好！决定了！”我猛然站起身来！顺便，将有力的手掌拍张桌面！
“啪！”
雄浑的声响，回荡。直到如今，依然在耳边回荡，只不过，我已不太清楚。
我决定了，我不想只有过程，我注定无法成为享受过程就好的人！
得不到的，就让她在我脑海中逝去吧；得到的，就让她在我记忆中埋下一颗种子，一颗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种子。
学校。
我有些彷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她，又或者说，我从来没去找过她。
她会理解我吗，又或是明白我的来意。
应该不会吧，我想。
我就像个疯子一样，难道，还要强求别人理解我的想法吗。我想。
我总是这样，前夜的决定总是忘却在前夜，总是跑不过十二点的黑暗，总是抵达不了早上八点的战场，总是感受不到晴日的温暖。
“要去吗？”宇来了。陪他来的，还有乾。
他们算是我高中时代特有的记忆吧。除了她之外，我无法忘怀的人吧。他们我还是出没在我内心柔弱的屏障上，修修补补。
也许我大器难成，但我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心，是如何的。
直到现在也是一样的，我想以后也一样，不会忘记。
“去吧。”
“嗯，去吧。”
“你会喜欢的人，我们都很好奇呢。会是怎样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美人呢。”
我嘴角上扬，笑了笑，有朋友的感觉，也不差。
至少，不是我一个人在称赞呢。
四
“请问。”站在她的班级门口，我腰板挺直，尽力让自己的身形高大，不过，我一米八五的身高似乎堵住了大门。
“请问，木然同学，在吗？”我有些忐忑不安。
“在呢。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学习吧。”那个女孩儿说着。
然后，似乎是在打量我。他的脸上略带笑意，但我看不到善意，也许就是这样，女孩儿们都喜欢奶油小生吧。
可怜吧，怪自己的身体吧。我想。
“能劳烦您帮我叫一下她吗。”我说。
“好呀，我很乐意呢。”他说着。
转头，那个眼神，我现在都记得。眼角的余芒像潮水一样扑过来，我只听到两个字，不配。
我的心情有些压抑，仿佛有万斤巨石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走吗？操场可以吗？”我问。
“嗯，可以呢。”她说。
“对不起，打扰你的学习了。”我说着。
“没关系，正好今天我也有事想要跟你。”她说。
我们并排着前行，教学楼与操场似乎有十万八千，我总觉得越走越远。
哦，不是路远。
是心越走越远了吗？
现在说起当时，也很尴尬呢，明明有话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木然。”我说。
“嗯。”
“你对我的看法怎么样？”我问。
“很好呀，感觉你人很好呢。”
嗯，是吧。这就是好人卡了，对吧。我想。
“我觉得你，很有安全感。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所以呀，我很喜欢呢。”她轻抚着自己的秀发。
那柔弱的娇躯，和我从未见过的气质，似乎开始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慢慢的，慢慢的，有一丝我不明白的感情，悄悄地，悄悄地潜入我的心房。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灌入了我的心里。
“我。”我说。
她盯着我，美眸里波光闪动，是了，是夜的灵魂，是昼的精灵。
波动的眼光，没有错了，你是海的女神。
“什么？”她说。
“我喜欢你。”我很平静。
人真的好奇怪，本来很紧张。但当正式说出口的时候，你却会惊奇的发现，平静。
就像在原始森林聆听鸟兽虫鸣，就像在草原听着风吹草地，就像在枫叶林听着黄叶飘落。
“真的吗？”她眨巴着大眼睛。
“我也喜欢你呢。”她说，“本来我也准备说的。”
“是吗？真好。”我说，“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嗯。”
冬日的寒冷，原来并不冷，说不定，冬天才是我的幸运季节呢。我想。
原来日久真的能生情，原来一见真的能够钟情。
我们哈着气，冬的寒冷将它变成了缥缈的云雾。在我们的眼中逐渐升腾，也许，他会变成圣洁的云朵吧。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眸中都流转着光芒，那是爱情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时的我，似乎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懵懂。
拥有着年少的青春，拥有着年少的懵懂，拥有着年少的无知，真好。我想。
兴许，季节的代表们都喜欢特意让人惊诧呢。
不过，够了。我想，我将不离不弃。
五
清晨，起床。
床头的闹钟还在滴滴答答的追赶着时间，没有人有他努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时间。
嗯，今天已经是寒假了，时间过得真快，夫子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在二人同渡的时候，流的更快。
往往在不经意间溜走，从发丝之间，从指缝之间，从言谈之间。
我拿起手机，昨晚聊的很晚。我只记得天边似乎有丝丝白点在跳跃。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
“对不起，昨晚睡着啦。”我微微笑着，看着屏幕。
她应该还没有起床吧，我想，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我精力旺盛，可并不代表着她不累，从前的我不明白，现在的我，懂了。
“没事啦，我也睡着了。”她回答。
对啊，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喜欢，是彼此的。
也许没有人欠过谁。
“走吧，公园去吗？”我说。
“嗯，走吧。”她总是很俏皮，活泼可爱。
放假的感触，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有的。
曾经的假期，就是蜗居。我总是像个蜗牛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
而现在，是翱翔的雄鹰吧。我想。
城市不大，公园也不大。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寒风刮在手上，我却没有丝毫的痛处。哦，对了，是她，对吗？
原来，她有治愈的能力吗？
我转过头去，望着她。她还是那么优美，隐隐的牵动我的心。
似乎有所感应，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啦？”她问。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突然发现，原来你这么可爱。”我微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是那么的舒服，柔顺。
“讨厌。”她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
嗯，她真的好可爱，是我的天使吗？我想。
我的心，似乎是被柔情击中了。看着她，我的眼中，我想，应该是爱溺吧。
她总是那么可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
我稍微用了用力。将她的小手彻底握住，我不想让她有丝毫的离开，这也许就是我的爱恋吧。
今夜的天空，零落着几颗星宿。
她问，以后的我们会是天上飞星星吗？
我说，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是的话。我们一定是会是挨着最近的那两颗。而不是牛郎织女星。
她笑了，真好看，真的。天空的星宿，抵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我们并挨着坐下，牵着彼此的手。数着天上零落的星星。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的睫毛，一闪一闪，似乎想要诉说着什么。
可是，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均匀，开始变得缓慢。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浊气，轻轻的闻了闻。
嗯，真的好香。这就是所谓少女的体香吗？
寒风在傍晚尤为激烈，也许，现在她才睡醒吧，开始傍晚的狂欢，直到我们所谓的夜晚。
我小心的脱下宽大的衣服，为她盖上。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感激，感激我强壮的身体，让我的衣服够大，让她不会着凉。
人总是这样，嘴上说没事，其实身体本就很脆弱。
当我注视着她的黑眼圈时，我就发现了。她，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呢，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
傍晚慢慢的飘散，来的，是也要哦吗。
今晚的星空，真美。是难以在冬季看到的美丽星空，星光灿烂，与明月争辉。
我盯着夜空，没有叫醒她。
那颗星宿，真的好美。你为何盯着我们眨眼睛，你也发觉了吗，我身旁的姑娘，她与众不同。
你眨着眼睛的样子，跟我家木然好像呢。
公园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向回家的道路，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园似乎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想叫醒她，背着她回家。大家都是学生，晚上自然要回家。
但我舍不得，她熟睡的样子美得像女神，可爱的，像婴儿。
寒风还在吹，将大树上唯一的几片黄叶吹的飘舞，在空中，在地上，在水上，舞动身姿，是那么的优雅。
我轻轻的，轻轻的，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我怕，我怕会吵到她甜美的梦。
睡梦中的她，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个好梦。
我抬起头，夜空有了星宿，有了灵魂，他们将她给了我，我会好好珍惜她。
今晚，真美；
今晚，真好；
今晚，晚安。
六
高中的日子，真快。
不知不觉之间，原本些许稚嫩的脸庞，已经变得成熟；原本的嬉戏打闹，已经变成了奋笔疾书；原本的胡言乱语，已经变成了稳重。
毕业季的到来，让我们的联系逐渐减少，大家都要努力拼搏。
我们彼此的联系逐渐减少。
那个时候。宇问我，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分手了。
我略带嘲笑，说他无知。也是那个时候，我变了许多。
不在多言，整日陶醉在题海，令我畅快！
一个人走着黑夜下的无灯的通道，一个人撑伞。
她的父母知道了。
但我并不着急。所以我说宇无知。
我相信她，她也应该相信着我吧。
那个夜晚，我们坐在公园，交谈着。
“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好吗？”她说。
“为什么？”我问。
“我父母知道了。”
“没关系，我可以亲自和他们说。”年少而冲动的我。
“不，不用。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想，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吧。”她说。
“嗯。一年后。我在这里，等着你。”我说。
我很平静，我相信她。
“嗯。谢谢。”她说着，很平静。
那晚的寒风格外大，吹的枯枝“咔咔”断裂，又只剩下了我们。
我拉着她的手，她没有拒绝。我站在左边，因为风从那个地方来，吹向它想去的地方。
我们徒步回家，在阴云密布的夜晚。
我猜，上天又要哭泣了吧，不过，不用担心，谁都很坚强，谁都很柔弱。
忽明忽暗的道路，空旷无人，连车辆都很少呢。路过曾经的幼儿园。原来，校车还在呢，它还在那里。
七
时间过得真快，但我似乎无法感知。
我坐在椅子上，左边是床头，前面是书桌。
床头上的闹钟，还是那样，不快不慢的追赶时间，它真的是一点也不慌张。
书桌上。
摆放的，是我们的合影，她真好看，令我着迷。
我用双手摩挲着，好久没见她了。
我站起身来，撕下昨日份的日历。嗯，今天，是七月一日呢，是约定的日子。
出门。
我想，我应该去等着她。因为，我不想少看她，哪怕一秒。
外面的太阳，正晒得火热，低垂的野草，萎靡的树叶。
我拿着遮阳伞，是她喜欢的蓝色颜色。
“你来啦。”她顶着烈日，站在那里，向我挥手。
“你。”我口齿不清。
“你来了多久了。”我问。
“我也才刚来。”她说着，很俏皮。
但是汗水出卖了他的话语，她在掩饰呢。
“是吗？”
我微微的笑了笑，将遮阳伞撑开，摸了摸她的头。
“是呢。”她说。
“嗯，我相信你。”
我打着伞，我们在伞下走着。
慢慢的，走远了；
慢慢的，长大了；
慢慢的，天黑了；
慢慢的；只剩下天边相依的星宿了。
我们，长大了。相依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