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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细长 ...
细长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人们现在大多都在家中休息了。
路边的拐角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我今天路过一家店,里面有卖情侣装,我就买了两件。”说完,男人从身后拿出来一个袋子递给许伊。“你看我身上穿的和你一样。”他扯了扯自己的白色T恤。
“以后少买这些东西,留着钱好好弄音乐吧,你最近还缺钱吗?”许伊接过袋子顿了顿,又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穿的。”
对面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又开口“他还打你吗?”
“不打了。。。”许伊缓缓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男人抿了抿嘴,“好吧,你先走吧。”
许伊回到家中,丈夫每日都出去与几个朋友喝酒现在还没回来。她拿着袋子回到自己房中,坐在床上。凝视着袋子,然后默默地换上走到镜子前。手臂上的皮肤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积着淤血,她用手抚上这些伤痕,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缓缓蹲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臂弯。
“许伊,快来给我开门!”有人不耐烦地锤着门。
许伊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出房间,“来了!”转身进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捧冷水。
咚,咚,咚。门口的人又不耐烦地锤了几下门,“快点!”
“来了”许伊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水,跑到门那打开门,浓烈的酒气扑过来,“怎么才回来?”许伊扶着张柏利。
“今天兄弟得了几瓶好酒,就多喝了几杯。”张柏利顺着沙发坐下。
“以后少喝点酒吧,你看你天天这样,总会吵到邻居。”许伊拿来一杯水。
“去他妈的!老子喝酒怎么了?这你也要管?”张柏利拍掉许伊手中的水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这衣服怎么回事?以前没见你穿过啊。”张柏利打量着许伊,“嗷我知道了,又和那小子见面了吧!”他扬起手往许伊脸上打去,许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你怎么这么贱呢?存心给我丢脸是吧?”张柏利将许伊逼向墙角。“你他妈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啊?”他又一脚踹向许伊。许伊吃痛蹲了下来,张柏利抬起脚,一脚又一脚地踹向她。新的伤痕覆盖了旧的伤痕,许伊麻木地抵挡着。忽觉整个身体被拎了起来,张柏利抓起许伊的左手向阳台走去,“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去死!”张柏利将许伊往阳台外面拽。
“不要!!!”许伊疯狂地用右手扣着张柏利的手,“你放开我。”突然猛地低下头往张柏利的手臂上狠咬一口。
“啊!”张柏利松开手,许伊趁势往门口跑去,等张柏利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下了楼梯了。
“给老子站住!”张柏利左摇右摆地冲了出去。
“许伊!给我站住!”张柏利在后面喊道,晚间的冷风使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点,“我不打你了,快和我回去!”
可许伊依旧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跑。“许伊!”张柏利边跑边喊。
路旁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打开窗户来看。
“张柏利,你又喝酒惹你老婆生气了吧。”其中一个开着窗的人对他喊道。
“关你什么事?”张柏利回过头骂了一句。
公寓西边的树林内,许伊痛苦地靠在树上挣扎着,张柏利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面目狰狞,不断使劲。
“以前在家里闹也就算了,今天让这么多人看笑话,”张柏利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丢脸?”
“没……”许伊掰着张柏利的手指,嘴唇开始泛紫。
“你还要骗我?”张柏利仍旧掐着许伊的脖子。许伊的手垂了下去,瞪着的眼睛已经向上翻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张柏利摇动着许伊的脖子,许伊的头垂了下来。张柏利慢慢松开手,许伊依靠着树的身体倒了下来重重地砸到地上,一动不动。
“啊……”张柏利慌了,他跪在许伊身旁,将许伊的身体翻过来。
只见许伊的整张脸都呈现青紫色,嘴巴张的很大,往上翻的眼睛周围眼睑充满着鲜血,凌乱的长发覆盖在她脸上,身体扭曲着。
“我……我杀人了……”这时张柏利的酒意全醒了,他盯着许伊的尸体,喃喃地重复说着这句话。
第二日早晨环卫工人在公寓东面的路边扫地时,发现路上的窨井盖边散落着几撮头发,但是却怎么也扫不过来。
“哎,真是累人。”环卫工人蹲下来伸手去捡,但是那搓头发像是长在窨井盖上似的,怎么也拉不出来,“怎么回事?”工人使了使手上的劲,又凑近去看那窨井盖,“哎呦,这窨井盖底下怎么压着头发?”他搬开窨井盖。
“啊!!!”环卫工人的叫声把周围的居民引了过来,只见那工人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那推开一半的窨井盖,“死人了,死人了……”人们都围过去。
一具面色紫青,眼睛翻白,张着嘴的女尸面部朝上躺着,白T恤上沾满了泥土。
“快报警快报警。”一个大妈捂着眼睛说。
十分钟左右警察到了。
“我叫郑义,是警局调查组的组长。”郑义从胸前口袋拿出证件,“你们有谁知道这具尸体身份的吗?”
“哎,这不是张柏利老婆许伊吗?”一个个子中等且精瘦的男人说道。
“是啊。”人们开始相互讨论起来。
“他们夫妻昨天晚上吵架吵得很凶,把邻居都吵醒了”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还看见他们往西边树林子里跑去了呢。”说完那个男人往西边指了指。
郑义示意助理余蓝生纪录下来,“然后呢?”郑义问道。
“然后没有动静了,”那个男人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嗯……后来我又隐约听见西面传来脚步声,就起身往窗外探了探,隐约看到张柏利搂着许伊回来了。”说道这里男人惊恐地抬起头“现在想起来,那原来是许伊的尸体啊!我以为小夫妻和好了也没多问。”
“你知道那时候几点了吗?”郑义问道。
“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吧。”
“您叫什么名字?”余蓝生问。
“我叫金浩。”那个男人说道。
“好的,感谢你提供的信息。”余蓝生收起记录本。“郑组长,受害人明显是被掐死的。”余蓝生又蹲下问打量着尸体脖颈间明显的紫红色指痕。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郑义转过头,“张柏利找到了吗?”
“找到了,根据这里的人提供的地址我们发现张柏利就在家中。”一个警察说道。“我们已经把他带过来了。”
“先把他带到警车上。”郑义吩咐道,“到警局准备笔录。”
警局内。
郑义与余蓝生同张柏利面对面坐在审讯室里。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郑义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我喝了酒,回家后许伊劝我少喝酒,我生气了,打了她。”张柏利低着头。
“从受害者的尸体来看,身上有多处伤痕,但是产生时间不同。你有家暴倾向吗?”
“我……”张柏利深吸了口气,“那不是我的错!是那个贱人,她有时晚上出去。有次我回来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站在巷子里。”张柏利语气急促了起来。“你说不是正常关系干嘛要大晚上见面?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吗!”张柏利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郑义瞪着张柏利。
“作案时间是什么时候?”余蓝生问道。
“我只知道昨晚我回来的时候大概十一点多了。”张柏利又低下头。
余蓝生在记录本上写上10月26日十一点多。
“作案地点呢?”
“在公寓西边的树林里。我们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我气急败坏之下掐死了她。”
“据我们的调查,你们事情邻居大多都知道,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昨晚她还穿了一件那个男人送的白T恤,”张柏利用双手掩着脸,“存心让我丢脸。”
“然后呢?”
“我把她掐死之后很害怕,”张柏利放下手咽了一口口水,“我想快点解决掉尸体,但是又怕人知道,我等到公寓那边的灯都灭了,才把尸体搬到公寓东边的下水道那放进去了。”
“那时候几点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带手机的习惯,我欠了债,总会有人找我还钱。”
“为什么没有逃跑?”
“我没有钱,能跑到哪里去呢?”
“审讯结束了,”郑义和余蓝生起身。“把他带回去。”郑义对审讯室外的两个警察说道。
“我还是觉得奇怪,那个叫金浩说他看到张柏利是在十一点半带着许伊的尸体回来的。”郑义思索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张柏利的行动未免也太快了,在半个小时之内杀了人并且处理了尸体?”
“可能是街上的其他人也说不定啊。”余蓝生不以为然地说“金浩看错了吧,毕竟公寓前没有路灯,或许他把其他人看成他俩了。”
“或许是吧,反正现在他也招供了。”
“组长,今天有几个人报案说他们的朋友不见了,但是失踪时间不足24小时我们没有帮他们立案。”余蓝生说。
“现在的年轻人不就喜欢这样吗?动不动就没个人影,有时候连手机都打不通,过几天自己又回来了。”郑义笑道。
“我可不这样。”余蓝生也笑了。
八月的天气使人烦躁,新鲜的饭菜放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变质了,就连小河边的泥土也变得干燥了起来。
“最近我家的自来水有些发臭。”一个扇着扇子的女人说道。
“我家也是”另一个女人凑上前说道“这水是连着东边的那条河的,估计又有工厂在乱排污水了。”
“那就去举报呗。”金浩听到女人们的谈话。
下午,河边聚集了一批水质检测人员,和公寓居民,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涨红了脸说道:“我们没有乱排污水!现在的人水臭了就怪我们,谁知道你们自己往里面扔了什么东西。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我们排水管道那!”
警局内又接到了那些个人的失踪报案,“喂!现在已经两天了,总可以报案了吧!”电话那头急切地说道。
“行。”拿出记录本,“失踪者叫什么形象描述一下。”
“叫秦炎。男性,26岁,身高一米八左右,不胖。”对方顿了一下“他是长发的!”
“长发?”
“对,我们是弄音乐的,他喜欢的偶像就是长头发。”
“最后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
“10月26日晚上,他穿着一件白T恤出去了,他的吉他弦坏了,他说要去买几根。请你们快点找到他,我们下周还有演出呢。”
“好的。”余蓝生挂了电话。10月26日晚上,那不是张柏利作案当晚吗?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
“我们是水检局的,你们派几个人到A公寓那的河边来一趟。”
“哦好的。”余蓝生挂了电话,转过头对后面的人说道“组长,水检局说河边有情况,让我们去一趟。”
“现在连测水质这种事都要归我们管了吗?”郑义慢慢站起来,拿起椅子上的衣服“走吧。”
河边聚集了更多的人,郑义和余蓝生穿过人群,看到了水检局的李局长正在看一份报告,若有所思。
“李局长,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是这家工厂乱排污水,但是水检报告中一种物质含量比较高。”李局长指给郑义看“是尸胺。”他扶了扶眼镜,“一般的水中尸胺的含量不会这么高,我们开始以为是水中鱼类的死亡所致,加上天气又热,不免发出难闻的味道。但是后来发现只有这条河流的整个下游尸胺含量均比较高,而河流上流却没有,且上游没有出现鱼类死亡,而下游的河面上却漂浮着鱼类尸体。”
河面上已经有人在清理鱼类尸体了,所有的鱼类尸体装在船上,当船向岸边驶来时,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郑义捏着鼻子上去查看,阳光下鱼鳞反射着光线,细长的如丝线一般的东西缠绕在鱼身上,“这是什么?”郑义带上手套去拿,“是人的头发?”郑义揪着头发的两端,这头发大概三十厘米左右“是长发。”
余蓝生说道“10月26日那个叫秦炎的音乐人也是长发。”
“不排除被害的可能。”
“妈妈你看我捡到了什么?”一个孩子手里攥着东西。
“是什么呀?”围在警察旁边看热闹的女人问道。
“是这个。”小孩摊开手,是一圈卷起来的尼龙琴弦,“还有这个。”小孩又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塑料拨片。
“你从哪里拿的?”女人问道。
“在这里。”小孩牵起母亲的手。
河边的草丛中还散落着一些零钱,女人赶紧让众人过来看。她将手上的东西交给郑义。
“这是尼龙琴弦和拨片。”郑义的女儿也是学音乐的。看样子价格挺贵的,应该不会有人这么不小心放在这。
“这一定是秦炎的!他的朋友说昨晚他就是去买琴弦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余蓝生激动地说道。
“但是商店离公寓很远,他没有必要绕远路从这里回去。”郑义将东西装了起来。“这件事情还要再仔细想想。”
“嘿!这里有一只人的脚!”打捞鱼尸体的人呢往岸上喊道,一边往岸边划过来。
“把这个也带回去。”郑义说。
晚上郑义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这两件事情,是否有些太过巧合,两起凶杀案在地区发生。本来对张柏利一案的疑问不断放大,那个案子时间很模糊,如果真的根据目击所说的张柏利是十一点半将许伊的尸体搬过来,那么时间是很仓促的,他有这么快的速度吗?那另一个受害人是秦炎吗?。
“组长,尸检报告出来了,由于只有一只脚所以只能大概推断出受害者身高在180左右,再根据各种巧合,可以确定是秦炎了。还有根据腐烂程度,大概推算在死亡后40小时左右,所以死亡时间在10月26日晚。”余蓝生拿着资料进来。
“组长?”
“……”郑义并没有理会他。
见郑义没有理自己,余蓝生拿出手机开始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开始笑。
“你笑什么?”郑义不耐烦地问道。
“哈哈哈哈,我在看一则帖子”余蓝生忍住笑意“一个男生将另一长头发的男生看成女生所以跑去搭讪了,结果尴尬了。”余蓝生收起手机,“长头发的也不一定是女生啊。”自言自语道。
似有一道闪电在郑义脑中劈过。 “你还记得那个叫金浩的男人吗?他说他在十一点半左右看到了张柏利扶着许伊回家。”
“嗯。”余蓝生应道。
“那个人八成不是许伊,而是秦炎!他也是长头发,金浩没有辨认出来罢了。”郑义激动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但是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商场离公寓这么远。”郑义挠了挠头。
“秦炎的朋友在报案时还说秦炎每个星期五都会去A公寓见一个重要的人,10月26日那天恰好是星期五。”余蓝生说道。
郑义沉思了一会。“现在还差另一个证据。把张柏利叫来。”
审讯室内。
“你还记得你说许伊有时晚上会出去吗?”郑义问道。
“记得。她有次晚上出去时被我撞见了,她和一个男的站在巷子里聊天。”张柏利咬牙道。
“记得那天星期几吗?看清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吗?”郑义继续问道。
“那天是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星期四的双色球开奖,我没中奖,于是第二天我晚上喝完酒去了一趟彩票店。”张柏利继续思索,“那个男的我只见过那一次,巷子里很黑我隐约看到他是长头发的。但她很快就跑了,也对,不跑,我打不死他。”张柏利冷笑道。
走出审讯室。郑义对余蓝生说道“现在可以确定金浩看到的就是秦炎了,星期五碰面解释了为什么秦炎会出现在A公寓,都是长发迷惑了他人的眼睛。”
“是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找出那个扶着秦炎的男人是谁了。”余蓝生说道。
“那这么简单,现在公寓里的人都认为那是张柏利和许伊,在加上晚上路边没有灯,事情更复杂了呀。”郑义叹了口气。
一连三天事情都没有进展。
“组长一个人说要找你。叫金浩。”
“让他进来。”
金浩进了办公室,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杨德彪杀了秦炎。”
“怎么说?余蓝生笔录做好”郑义说。
“最近杨德彪很不对劲,前天晚上我看见河边亮着火光,就走上去看。发现是杨德彪,他在烧纸钱,他明显被我吓到了。我问他:为什么烧纸钱?他回答我说‘今天是我妈忌日。’我开始还没有怀疑,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妈死的那天是冬天啊,天上飘着雪的啊,怎么现在还大夏天的就烧起纸钱了?这还没算完了!”金浩拍着桌子,“昨天我看到他捧着一堆衣服说是要捐了,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他却突然暴躁起来了,还对我吼‘别碰!’他可是出了名的暴发户啊,这点衣服让人看看怎么了?然后他抢过衣服,不小心弄掉了一件,我一看是一件白T恤,而且和许伊死的那天是一模一样的!我连忙拿起来看,还没看个究竟呢,他又抢走了。你说他奇不奇怪嘛”金浩把手一摊。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有待考证。”郑义说。金浩回去了。
“虽然杨德彪这样是很奇怪,但是秦炎一案我们还是没办法找到他的在场证明。现在再去案发现场肯定找不到什么了,连尸体都被水冲走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来阴的了。”
第二天早晨,郑义与余蓝生开车来到了杨德彪所住的A公寓前。
“组长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杨德彪怎么还不出来。”余蓝生打了一个哈欠。
“出来了出来了。”郑义打开车门,“按计划执行。”
“好的。”余蓝生拿出手机低着头向杨德彪走去,走到他身边时猝不及防伸出脚一绊。
“哎呦!”杨德彪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余蓝生急忙上去扶,“你怎么回事?”郑义也赶紧上去,“没事吧?”郑义帮杨德彪拍去后背的土。
“你!”杨德彪刚想发火“原来是警察同志。没事没事”语气又和缓了许多。“你们办案也辛苦了,不用管我了。”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郑义与余蓝生相视一笑。
“连接好了吗”郑义问余蓝生
“快好了。”余蓝生敲打着键盘。
“我杀人了,怎么办?今天警察找上门来了,他们开始怀疑我了。”杨德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郑义与余蓝生静静听着。
“逃到国外去啊,这样警察还怎么找你?”另一个声音说道。
“逃到国外?行得通吗?”杨德彪压低了声音。
“你还犹豫,怕是没有别的办法。”
“啊,那我看看班次,明早五点有一趟去美国洛杉矶的飞机。”杨德彪颤抖着声音说。
“嗯就这趟吧,去的越早越好。”
“好的,我去整理一下东西。明天早点去B机场。”说完杨德彪的脚步渐渐减弱,过了一会,又听见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与脚步声逼近。之后便没有什么动静。
天还蒙蒙亮,B机场门口停着一辆jeep,车上两人密切观察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向安检口走去。两人赶快下了车向杨德彪跑去。
“你们干什么?”杨德彪挣扎着。
“你杀了人,我们当然要来抓你了!老实点!”余蓝生说道。
“无凭无据,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杨德彪仍反抗着。
“这就是证据。”郑义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我杀人了……”杨德彪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下杨德彪彻底放弃了抵抗,瘫坐在地上。“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时候。”
郑义笑着蹲下来,拍拍杨德彪的后背,说道“没事吧。”随后又站起来“把他带回局子。”
审讯室内
“为什么杀秦炎?”郑义问。
“这小子欠了我一大笔钱,快一年了一直拖着,10月26日晚上我刚好碰到他一个人走着,便追上去。结果那小子看到我就开始跑,我在后面想赶上他,但是怎么也赶不上,于是……我捡起了一块石头向他砸去,他就倒地了。等我走过去时他已经没气了。”
“你怎么处理尸体的?”
“我把尸体带到了公寓东边的河边,将尸体分解了然后抛在河中。。”杨德彪闭上了眼睛。
“余蓝生,你知道吗?杨德彪本来可以逃过一劫的。”郑义笑道。
“为什么?”余蓝生一脸茫然。
“10月26日的深夜人们都已经睡了,而张柏利与许伊又将他们惊醒,凑热闹是人的天性,于是他们醒着等着看别人的好戏,于是他们便等到了被杨德彪托着的长发的秦炎,由于当天秦炎与许伊刚见过面,身上穿着一样的情侣装,便更加迷糊了人们的眼睛,人们把秦炎认作了许伊。于是张柏利与许伊的事情便印在了人们的脑海中,有谁会想到杨德彪?我们会认为是张柏林杀了秦炎而死不承认,唯一的遗憾就是杨德彪太早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给张柏利一案造成了作案时间过短的疑点。而实际张柏利确实是等人们睡下了才处理许伊尸体的。”郑义叹了口气“杨德彪暴露了自己的不安,不安使他疑点重重。”
“杀了人当然会良心不安了。”余蓝生笑道。
“这座公寓暂时会平静一段时间了。”郑义摸了摸肚子“吃中饭去吧,我请客。”
<完>
第一次写悬疑有点小紧张哎,写的不好大家多多见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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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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