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风流公子智斗强盗 ...
-
来到了后院,燕妮马上迎了过来道:“你看我光顾着秀这副“富贵花枝”,绣着绣着,真是,竟忘记了看时间,我看我得赶快回去了!”
“天色已经晚了,我看你就不要回去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燕妮一听,神色中禁不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但瞬间她就一副担忧的样子,说道:“这哪儿行,我还是回去吧,府上二少爷刚回来,你们家人要团聚、庆祝,我留在这里叨扰,不合适!”
云芳略一沉思,为了给燕妮台阶下,云芳对燕妮说道:“子堂刚好不在,你就为了我,留下来,陪我几日吧!”
云芳这句话,确实给了燕妮十足的台阶下,她微笑着,颔首低声道:“好,就依你说的。”
当天晚上,陈家大院里,也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不已。虽说只请了至亲好友,但是一些人都是携了家眷的,加起来,也有几十号人了。宴席已经摆好,入席时,云芳安排了燕妮同文茹、惠茹、及亲朋家的五、六位小姐妹们一桌。
燕妮入座后,就开始四下张望、到处寻觅着……最后目光停下,锁定了在了一个身材修长,一个身着浅灰色织竹叶花纹长衫,外罩深灰色锦缎裹着黑边马褂的俊美青年的身上。这个青年正是下午见过的那一位陈家二少爷。现在,已经脱去了一身的戎装的她,被身上的一袭浅灰更衬得皮肤白皙,眸子漆黑晶亮。戎装为他添得一丝英武,现在的这一身长衫、马褂则增添了一丝儒雅。
他帅气的样子,不止是燕妮,也引得一旁的别家的小姐们,也都时不时的偷偷地对他瞄上几眼,然后凑在一起,红着脸,低声耳语,私底下害羞地议论着。相比她们而言,燕妮则显得大胆而直接……
子兴不经意间,一回头,也看到燕妮正直直地望着自己,一时间,四目相对,燕妮这才害羞的低下头,而子兴为了避免尴尬,直接转过头去,佯做不见……等子兴转过头去,过了一会儿,燕妮又忍不住望了过去……机灵的惠茹,发现燕妮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正望着哪里,出神!就顺着她的眼神望了过去,发现原来她是在望着的,正是自己的二哥……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偷偷笑了出来。文茹见状,不解地看着她,惠茹就拿胳膊肘捅了文茹,对着燕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对文茹使了使眼色,暗示着她……文茹就看了过去,也看到了燕妮痴迷的看着自己的二哥的样子,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是老实的她,怕燕妮看见尴尬,只低头夹菜,佯装做不见。但惠如的小动作,还是让燕妮有所察觉,她未免觉得有些难堪,急忙低下头,夹起菜来……
话说,子堂正在去往营口的路上,低调行事,从出发之日算起,他带着小伙计柱子,已经走了四日,路程已经走了多半,现在是走的地方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子堂和小伙计加紧脚步,想赶往下一个镇子。
四周有些荒凉,路上前前后后,有十几个人稀稀拉拉的人和他们一起前行着……
忽然间,一队人马,迎面赶了过来来,马蹄掀起了一片尘土,很快就靠近了,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为首四五个人都分别骑在高头大马上,腰上别着匣子枪,底下一众手下是跟着跑过来的,手里也全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斧头等利器。走在前面的行人,有的想往回跑,却被一下子逮住,然后,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柱子哆嗦着,惊慌失色道:“大少爷,是土匪,土匪!”
“别慌,他们要的是钱,不是命,到时候,见机行事。”面对柱子的慌张、失态,子堂有些不悦,声色冷冷的,带着一丝严厉地制止他道。
柱子慑于子堂的威严,敛住了他的失态,不敢再作声,再加上子堂说的在理,以及他的沉着和面不改色,让柱子心里顿时有了主心骨,也就平静了下来。
这时,为首的一个大汉,气势汹汹地喝道:“这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给我听听清楚了,我们劫财不劫命,老老实实把你们的财物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说着他从腰间,掏出斜跨在身上的匣子枪,对着天空就放了一枪,“砰”的一声震耳的枪响,让两个女子吓得,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我让你们有钱,也没有命花!”大汉举着枪,又凶狠地喊道。
这名大汉剃了一个铮明瓦亮的光头,身材肥硕,满脸的虬髯,那架势一看,就知道是这帮土匪的头子。
女人们吓得啼哭起来,其他人也都惊惶着……土匪一过来,大家都几乎都老老实实地交上了财物,要是有藏着,掖着的,被土匪一搜身,发现了,少不得要挨一顿打……
不一会儿,土匪们就来到了子堂他们身边。光头大汉身旁的一个面黄肌瘦、三角眼、一脸奸相、梳了一个油光可鉴的分头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子堂他们后,便把嘴凑到大汉耳旁,耳语道:“我看这两个人像是一主一仆,那个年龄大一点的,看我们过来,一点都不慌张,别看穿着朴素,但准是见过世面的。还有那双手,细腻得很,定是有钱人!另一个年纪小点的,对他低眉顺眼的,重一点的包裹都是在年纪小一点的,在身上背着,必然是服侍他的!好好搜搜他们,许是一票“肥”的!”说着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
听了男子说的,大汉也细细的大量了他们一番,面露喜色,笑道:“军师说的对。”
这时候,搜子堂他们身的几个土匪过来他们的马前,举起一吊铜钱来,道:“老大,他们好像没什么钱,搜了半天,就这些。”
“嗯?你说什么?”说着,大汉“噌”的跳下马来,走了过来,军师也跟着跳了下来。只见大汉,一把拿起那吊铜钱,一边在手里来回掂量着,一边乜着眼睛,看着子堂二人道:“就这么点儿?不可能吧?”
这时候,军师快步上前,一把将子堂他们正要收拾起来包裹夺过来,扯开包裹皮,往地上一扬。里面的东西立刻都哗啦啦的散落在地上。军师仔细的搜寻着,……一下子,看到了一本厚厚地账簿,他立刻蹲下身子捡了起来,翻了翻、看了几眼,便一边晃着账本,一边说道:“没钱,哪来的这么厚一本帐?快说!把钱藏在哪了?不然一会儿,要是把你们扒光了,被我们搜到什么,可有你们好受的!”
柱子畏缩着,紧张地看了看子堂……
只见子堂笑道:“我要是有这么厚一本账簿,还要亲自跑这一趟吗?这是我们东家的,我们只是替人跑腿儿的。东家只给了我们这些钱,他也没办法,现在年头不好,哪儿都省点,不是?您就是把我们扒光了,也不过是白费兄弟们力气。”
“当真,是给人跑腿的吗?我看你这面相……说着,军师一把扯过子堂的手腕,把他的手举起来,一边左看右看的审视着,一边说道:“还有这细皮嫩肉,怎么就不像只是给人跑腿的呢?”
“你说的是假话吧?”军师的两眼逼视着他,又道。
这时候,那个光头大汉一听,猛地向子堂跟前跨出一步,掏出了匣子枪来,对着子堂的头,睥睨着他,发狠地威胁子堂道:“想耍花招?问我这把枪,答应不答应?小心老子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