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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谁是谁的劫 ...
第十二章 谁是谁的劫
薛夫人撑着手歪在迎枕上,珍珠站在她旁边,给她按压头部的穴位,缓解头痛。
最近薛府发生了太多事儿,每一件都让人劳心不已。
而今天又是个特别重要的日子,容不得出一丝的差错。
偏偏昨天薛亭晚的丫头却死了,偏是在这时候,也真是晦气!
想了想,吩咐珍珠:“去把管家找来。”
珍珠应声而去。
不一会,就带着气喘吁吁的薛管家匆匆而来。
薛管家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皮肤很白,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大概是走得急了,大冬天的,额头上也聚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现在的薛管家却顾不得抬手擦一把汗,连忙喘匀气,匆匆走到薛夫人面前,垂手听候吩咐。
薛夫人看了薛管家片刻,直看得薛管家额头上又出了一层冷汗,才沉着声音问道:“都查清楚了?”
薛管家恭敬地弯了弯腰,道:“查到一些,这薛府里汤水之类的,一直是由厨房的林嫂子专人负责,给二小姐的鸡汤也是她经手的,只是……”
薛管家有些迟疑:“厨房一向人多手杂,单凭这个,真不好说这毒是不是她下的,如果要查,这牵涉的人必不会少,可今天……”
不等薛管家说完,薛夫人就明白了,“你说的极是,这事先按下不查,封住消息,不要泄露出半句,你再派人密切注意着厨房那边的动静,等今天过了,我腾出手来,再好好收拾收拾!”
顿了顿,接着道:“还有,绿萼那丫头我记得她签的是死契,她又没什么亲人,你尽快安排人,把她的后事处理了,记得做的隐蔽些,不要闹出太大动静,消息也先瞒着。”
“特别是今天,这事不得传出半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私下里议论的,直接发卖了!”
“你现在就下去安排,方夫人午时就要到府了,招待之事容不得半点差错。出了什么事儿,我唯你是问!”
薛管家连忙躬身答是。
见薛夫人不再有什么吩咐,行了个礼,匆匆下去安排。
冬日渐渐转冷,天空灰沉沉的,仿佛在等待着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
薛府守门的赖大跺跺脚,缩着脖子,揣着手,嘟嘟囔囔地往门房走去。
一大早地,就被管家叫去训了一顿,叫今日门房这边都警醒着些,有贵客造坊,万万怠慢不得,又被催着将薛府门前的街道都洒扫了一遍,直冻得人十指僵直,又红又肿。
赖大虽极不情愿,却也不敢说什么,除了在心里嘀咕几声薛管家狐假虎威,还是孙子般地去做事了。
好不容易做完事儿了,赖大坐在门房里,刚端起热茶喝了几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直惊地赖大一口刚进喉的热茶又呛咳了出来,打湿了裤子。
来不及抱怨,连忙急匆匆地跑到门口开门。
心里也不住纳闷,不是说贵客是午后才来吗,这才巳时刚过,怎么就来了?
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被迎面而来的一马鞭抽的后退了一步。
赖大还懵着,就听来人骂道:“这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磨磨蹭蹭又窝哪偷懒不成,还不快去禀报,老爷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赖大哪敢有半分不满,唯唯诺诺应着话,忙不迭地把门打开,间隙抬头一瞧,可不就是老爷身边的贴身小厮长贵吗!
连忙拉了一个小子,让他赶紧到后院禀报夫人。
见老爷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又极有眼色地卸了门槛,让马车直接驶入府中。
心里愈发纳闷了:这老爷身边的长贵,平时顶好的一个人,虽是老爷的亲随,却从不摆架子压人,就是对着他们这些下等的仆役,也能露个笑脸,今气性却这么大。
还有老爷,平时都是在府门前就下车下马,再从正门走进前院,今天怎么面也没露,还直接让马车进府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的后院,也是鸡飞狗跳。
薛夫人还没从一个多月不见人影的薛老爷终于回府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就被另一个消息吓得一跳。
“老爷摔断了腿?”
“大夫请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下面跪着的长贵连忙答道:“已经没事了,伤之前就处理过了,大夫说将养一段时间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这些伺候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下面跪着的长贵唯有无奈苦笑,该说的该劝的自己和长平不知说了多少,可自己主子是什么性子,夫人又不是不清楚,一旦做了决定,哪里是肯听人劝的呢?
唯有无奈开口:“老爷的好友云阳道人云游到了京城,便来拜访老爷,说起蓬莱岛显现祥瑞,说是有仙草现世,要去一探究竟,正逢国子监放假,老爷便提出要一同前往。”
“云阳道人走得急,老爷只得匆匆收拾了东西跟着上路,只来得及派小的回来禀夫人一声。”
这事儿薛夫人自然知道,虽生气,却也习惯了,便随他去折腾。
“到了蓬莱岛,老爷便跟着云阳道人进山了。因云阳道人说那仙草只在夜间出现,便都是夜晚进山寻找。那是处深山老林,树木都长得高大严密,小的们没法跟太紧,老爷一不小心就踩空了脚,摔下了一处陡坡,摔断了右腿。”
“幸好云阳道人是懂些医术的,草草为老爷处理了伤口,又到镇上请了大夫瞧,大夫给接了骨,说好好养着,三四个月就能好。”
薛夫人听完,无言了半晌。
知道薛老爷不靠谱,可这么些年了,儿女都谈婚论嫁了,他还是这么不着调!
还时不时折腾出些事儿来,要她追着在后面处理。
揉了揉头,薛夫人稍稍冷静了一点,吩咐:“去把李大夫请来,再给老爷好好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下人应声而去。
薛夫人停了停,又带着人往薛老爷的听涛院而去。
不见到人,薛夫人始终不放心。而且,薛府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是该去跟薛老爷说说了。
虽然他这老爷有等于无,可他毕竟还是一家之主,自己再强,有些事,还是要薛老爷来做。
薛夫人来到听涛院时,初时的埋怨已经平静下来。
看着薛老爷,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着还好,不像是受了太多罪的样子。
伤口也包扎地极妥帖,那一份担心也放下来。
薛老爷也平静,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开口,不像久别之后,有话要说的样子。
就连几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薛夫人有些心寒,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的?
明明开始的时候,他们相处的那么融洽,可以评书论画,下棋品茗,也曾是无话不谈的。
是自从姚姨娘去世后,就成了如今这般相敬如冰?
可为什么不来找她理论?就连提一句都没有。
两个人都明白,可谁也不说,装的仿佛没发生,可为何那道划痕却没有痊愈,反而在黑暗中越来越深,成了今天这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这是为了给她留最后一丝体面吗?是给她的最后的仁慈吗?
可用软刀子一刀刀慢慢地割,她就不会流血不会痛了吗?会比直接一刀来的更痛快?
这些年,薛夫人其实一直在等,等有一个人来揭开那道伤疤,吵一架也好,休妻也罢,应该有一个人,来结束这段看不见的彼此折磨。
可谁也不愿主动打破如今这般诡异的平衡。
就这样让伤口不断恶化、发酵,变成如今这般,越来越不能提。
到了如今这般,一个心死,一个心痛。
可其实痛着痛着也就没什么了。
伤痕留的久了,也就成了你活着的一部分了。
于是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样,薛夫人也很平静,不会质问他为什么离开这么久,是否对家里有过担心?不问如何受的伤,现在可还痛?
早就连这唯一的一点期待,也没留下了。
只是淡淡地说了薛亭钰与薛亭晚的亲事。
原以为薛老爷会像以前一样,淡淡应一声就不关心了。
哪知却听薛老爷皱着眉问道:“怎么给晚儿订了承恩侯府?”
薛夫人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了,可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痛,忍者喉头的苦涩,尽量平静地问:“老爷不问问钰儿的婚事吗,方夫人今日午后就来府里商量婚事了。”
薛老爷抬眼看了看薛夫人,道:“钰姐的亲事有夫人操持,我自然是放心的。”
“方家是你大嫂的娘家,方老爷与我同朝为官,人品风骨令人敬佩,方府为世家,家教家风都是极好的,钰姐嫁方府嫡子,也算是高嫁了。”
“可晚儿,怎么找了承恩侯府,这侯府……”
薛夫人再听不下去:“二丫头的亲事怎么了?老爷是认定了是我从中使了手段?”一个晚儿,一个钰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是因为结了承恩侯府的亲,是因为是二丫头,所以才不放心吧!
薛老爷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侯府,实在是……”
薛夫人不想多说了:“是承恩侯府看上了二丫头,明言要娶她的,做嫡女嫁入侯府,算着比钰姐嫁的还好,老爷如果不满意,只管去找侯府退婚就是。”
说完,也不等薛老爷说话,站起身离了听涛院。
薛夫人走后,薛老爷独自坐了好久,怔怔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晚儿,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叫出口过,可刚刚不经意间就脱口而出,而且是这么自然而然。
他这个父亲其实当的很不合格,尤其是对薛亭晚来说。
他其实是有点害怕见到他的二女儿。
害怕透过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看见一些想忘不能忘的过往。
这么多年来,她其实时常来梦里见他,却又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每次午夜梦回,他都很害怕,不敢再闭眼。
怕再梦到她,又怕再梦不到她。
突然发现这几章都有点悲伤。
不过小可爱们放心,这篇文章整体还是轻松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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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谁是谁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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