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决裂 “既然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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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切都对上了。
为何安瑟尔打了天龙人之后却没有遭到通缉？
为何她处处都表现得无比养尊处优？
为何她一直都不愿意带自己去她家看看？
为何她能够在一周之内不论在新世界的哪里都往返于莫比迪克号和香波地群岛之间？
为何她能够拿到别人梦寐以求的高纯度海楼石？
安瑟尔也许对于艾斯并没有藏着遮掩之心，所以她行事之处漏洞还是很多的。
但是，又有着那么多的说不通的地方。
为何作为天龙人如她会懂得霸气？
为何作为天龙人她会愿意风餐露宿在孤岛上训练自己两个月？
为何作为天龙人她和他相处了一年却完全不告诉海军或者世界政府？
为何她知道了自己是海贼王之子却依旧保守秘密？
为何……
与安瑟尔这一年的相处，她的确有着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艾斯不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安瑟尔是天龙人。
也许是我想错了呢……
或者是我看错了？
他甩甩头，再次看向码头。
但是原本停在那里的军舰已经消失踪影了。
…………
“艾斯？”萨奇看到艾斯驱使他的强袭号回到莫比迪克号，不知为何，艾斯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没有追上安瑟尔？”
“……”
艾斯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诶！”萨奇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头雾水，“老爹病情有些好转就想要喝酒，所以我和你说一下我们接下来去水酉岛！”水酉岛，盛产各种的酒，离德雷斯罗萨很近，但是也是白胡子的属岛。
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
一周的航行转瞬即逝。
“喂，上岛了！”马尔科敲了敲艾斯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和萨奇面面相觑，“艾斯自从追安瑟尔回来就很奇怪。”萨奇说道。
“的确，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他出来。”
“不会……”萨奇突然想到了什么。
“？”
“他不会追上去朝安瑟尔告白了吧？然后被安瑟尔拒绝了，所以在这里黯然神伤。”
马尔科摸摸下巴，突然觉得这个很有可能。“喂，艾斯，等安瑟尔回来我劝劝她——”
“——不要提她！”
房间里面突然传来艾斯的吼声。
马尔科一哽，他和萨奇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艾斯探出个头，“抱歉……我现在就下去。”
一周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马尔科和萨奇发觉虽然艾斯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嘴边的胡渣还是反映了他现在状态并不理想。
“砰”地一下，门又被关上了。
距离艾斯发现安瑟尔的真实身份已经过了一周，在这一周之中，他……渐渐变态。从原本的难以置信、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到后来的失望，再到现在的愤怒。
但是艾斯的心底又有着一丝希翼……万一，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他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情，只能这么拖着，等待安瑟尔回来给他一个解释。
“你可算下来了。”看到艾斯从甲板上下来，萨奇一把就把他揽了过来。“宴会都已经开始了，我们去品酒！”
他决定暂时不提安瑟尔，来安抚一下艾斯受伤的心情。
“碰”，艾斯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艾斯，你该修修你的胡子了，作为一个绅士，就要确保自己的整洁。”比斯塔摸着他的胡子。
“艾斯哪能算是绅士哈哈哈哈哈。”金古多大笑，“他一看就和我一样是狂野男人！”两人同样赤裸着上身，不修边幅地坐着。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金古多的那一头金发实在是被他打理的非常柔顺。
“哼，是野蛮吧。”以藏一副嫌弃的样子。
对于几人的调侃，艾斯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艾斯……”萨奇担忧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外围出现了一些骚动。
“安瑟尔回来啦——”
“来来来喝酒！”
“安瑟尔又变漂亮了~”
几位番队队长都是坐在里面，围着白胡子，而外围则是普通成员。安瑟尔把船停在巨大的莫比迪克号旁边便上了岛。她从外面一路走到白胡子那里，自然是那些普通的成员先发现她回来了。
“我回来啦。”安瑟尔走到中心，朝大家扬了一个微笑。她因为是从外面回来，所以带着她的面纱，但是众人还是能够看到她弯弯的眼睛。
“——咻，砰！安瑟尔你击中了我的心脏，要亲亲才能起来~”萨奇捂胸口。
“我给你们带了礼——”安瑟尔想要套兜，但是话音未落，她就猛地被艾斯拽着朝前方的小树林走去。
“你干什么……”安瑟尔脑袋上冒了个叉叉，原本打算揍艾斯一顿的，但是她突然看到了艾斯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知为何，安瑟尔就由着他拽着自己走了，留下后面傻眼的白胡子海贼团众人。
“……我去看看。”马尔科起身。
别是家暴吧……
不论是谁家暴谁，对于他们白胡子海贼团的安定都有影响啊。
“我也……”萨奇也想起来。毕竟自己刚刚开了安瑟尔的玩笑。
马尔科摇摇头，“人少一点的好。”
“那就你去看看艾斯小子和安瑟尔怎么了吧。”白胡子发话了，压下了蠢蠢欲动的众人。
…………
“你干什么！”
两人走进了树林深处。此时，浓密的树叶挡住了皎洁的月光，整个树林被黑暗覆盖。
安瑟尔皱眉，甩开艾斯的手，“你使那么大力干什么？疼死了。”
“对……”艾斯条件反射就先要道歉，但是话一出口，感觉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怎么了？”
“安瑟尔，”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说清楚的，“我看到了你上海军的军舰，穿着天龙人的衣服！”他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是天龙人吗？”
安瑟尔的手有些发抖，看起来自己上一次回家的时候……被艾斯撞见了。
【他啊……他被天龙人杀死了。】
当初艾斯说的话就像是一句魔魇。艾斯可以坦白他的身份，因为安瑟尔和哥尔·D·罗杰没有任何过节。但是……她作为天龙人，她的同族曾经杀害了他的弟弟啊……
因为这一句话，安瑟尔坦白的决定一拖再拖。
看起来，是藏不住了。
“……没错，我是。”
所以她真的骗了自己。
那一刻，艾斯原本一直艰难维持的理智终究还是被怒火给掀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因为你说过你弟弟——”
“萨博……” 想起最后只留下一封信的萨博，艾斯攥起拳头，“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吗！否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一拳砸在树上，原本藏在书里的松鼠尖叫一声，扔下手中的松果就逃得远远的。
“我……”
“我有那么不可信吗？！还是说你藏着身份是想对老爹他们不利！”
“……你不信我？”
安瑟尔原本想要辩解的愧疚之心瞬间被失望给取代了。
“……你骗了我。”艾斯干巴巴地回道。
“你不信我。”肯定的语气。
“好，好好！”她怒极反笑，“这一年的相处抵不过我的一处隐瞒，你还觉得我会对白胡子不利！”
“你、你是天龙人啊！”艾斯在指责安瑟尔她隐瞒自己的身份就一定是有阴谋的，但是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气话。
“我想你隐瞒了我的身份，我向你道歉。”缓缓解下头上戴的面纱，安瑟尔现在的心情如同五味杂陈：生气、失望、愧疚……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天龙人。”
“既然你那么讨厌我的身份，那就让这一年的航行成为过往云烟吧……船长。”
白色的面纱被狠狠甩在地上，宝石碰撞，清脆的响声像是安瑟尔和艾斯之间碎掉的羁绊。
“不是……”
少女已经没了身影。
“啊——”一次又一次地打在树干上，艾斯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树干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最后轰然倒塌，艾斯收起拳头，看到的……是讪讪看着自己的马尔科。
“艾、艾斯啊……”马尔科看着双眼发红的艾斯。
“你……听到了多少？”
“基本、都听到了……”马尔科挠挠头，眼神看向别的方向，试图撇开关系。
“不要告诉别的人，”艾斯垂下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首先冒出来的是这句话，“……拜托了。”
“艾斯啊……”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马尔科叹气。“你真的是因为讨厌天龙人而生安瑟尔的气吗？你真的认为安瑟尔安瑟尔隐瞒身份是想要对我们不利吗？”
“……我不知道。”
实际上的答案是否定的。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就不会让我隐瞒安瑟尔的身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马尔科作为看到了全部的人，他是最清楚的，“你知道你刚刚重复的最多的是什么吗？是你觉得安瑟尔不信任你，你觉得她骗了你。”
拍拍艾斯的肩膀，马尔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在意的恐怕根本就不是安瑟尔是天龙人这件事，因为你知道她和那些人不一样。你在意的一直都是她不信任你。而现在，她也觉得你不信任她。”
“……”安瑟尔走了之后艾斯像是被破了头凉水，现在看起来颇像是只失魂落魄的大型犬，他不知如何抽丝剥茧来分析自己的心理，但是马尔科已经帮他理完了。“可是她已经走了。”还把面纱给丢掉了。
那个面纱是艾斯唯一一件送给安瑟尔的东西。
她……真的想要和自己一刀两断。
“去把她追回来啊！”马尔科一踹艾斯的屁股，“她肯定还没走远，否则等她回到玛丽乔亚即使我们全部出动都来不及了！”
…………
今天，对于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是吃瓜的一天。
先是安瑟尔刚回来就被艾斯抓去了小树林。
然后安瑟尔跑着出来，开起自己的小船就消失了。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面纱还不见了。
然后艾斯也跟着跑出来，手上抓着她的面纱，开着自己的强袭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一脸问号地看着随后出来的马尔科。
对方耸耸肩，一副人家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决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