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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各怀心思 路锦皱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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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锦皱起了眉,秦灵韵知道曲景耀一直不对付自己,气恼,又不敢当面发火,她早已经不是十年之前那个为所欲为的秦家大小姐了。
于是就装的更加可怜,不停地往路锦身后躲。
“不要怕。”
路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劝到。
“可是...杨家家主的样子好凶,是不是在嫌弃我。”
秦灵韵小声娇嗔,曲景耀却没让她如愿。
“我嫌弃你什么?你可是一家的夫人,我可没那个胆,不过天生长着一张凶脸,还麻烦夫人见谅了。”
曲景耀拱了拱手,话说到这里,再说就没有意思了。
这几年路锦和曲景耀还是第一次说话,要知道当年在监狱里的事,路锦还是耿耿于怀,可是事后曲景耀咬口说自己是一时冲动所说,还为杨文灿鸣不平,路锦心里对杨文灿愧疚,后来证据确凿,的确也不关杨家的事。
就算这样,两家还是如履刨冰。
这次来不过是听舜辰文说有一个很像杨文灿的医师,并且医术高明的可以治好舜宏蒙的毒,要知道那毒可是无人能解的目前。
有没有一种可能...
虽然路锦知道没有可能,因为他亲眼看见杨文灿吐得那口黑血,然后血就从他七窍里狂流不止,他看见杨鸣发狂的样子,他感觉到杨文灿已经没有了呼吸,就在他眼前。
一切真实发生,无法反驳,杨文灿死了,死得透透的。
可是好想再看他一眼,就像刚才,一进门,那个叫闻灿的笑着和杨鸣说话,举手投足,迎着光,回头看向他,那一刻,路锦真的觉得杨文灿没有死,他回来了。
可是那人一开口,那平淡的语气,那无所谓的态度,还做晚饭给他吃...
呵!怎么可能,路锦在心里苦笑。
“相公?”
秦灵韵的声音唤回了路锦的意识,面对眼前这一张柔美的脸,路锦无奈摇了摇头。
有些事,不说不念,还是会在某一瞬间在心里暗自疯长;
有些人,再无可能,可一但想起,还真是毁灭性的伤害;
“太子来找闻灿哥什么事?”
“闻灿哥?”
舜辰文呆了一下,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和闻灿医师称兄道弟了?”
曲景耀明显心情很好,“也是一见如故,不是么?”
舜辰文点头,看了一眼一边依旧站着安慰秦灵韵的路锦喊道:“路兄,站着做什么呢?赶紧坐下啊?”
路锦走过来坐下,秦灵韵跟着。
“不知道杨家主可知道‘境’?”
路锦问到。
“听说过,是种致幻的毒药,中毒的时间有长有短,最后都是死于梦境。”
“那杨家主可知当朝陛下就是中的与此类似的毒?”
路锦接着问。
“说实话,闻灿哥已经和我说了,知道一些。”
“意思,杨家主之前并不知情?”
路锦有些逼问的意思,曲景耀觉得好笑,“技艺不精,真的不曾发现,之前陛下也只是昏睡不醒,并没有陷入梦境的现象,脉象也是正常的,这个路家主该知道的,哪个医师都是诊断一致,对吧?”
曲景耀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那幅样子,路锦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如此,我也是想搞清楚情况,昨日陛下被闻灿...医师诊治了一下,情况有明显好转,我以为凭杨家主的能力总该知道点什么。”
曲景耀抿了一口茶,有些傲娇,“我闻灿哥的医术,我是自叹不如的。”
这下舜辰文和路锦就更奇怪了。
“你与闻灿医师之前就认识?”
路锦着急问。
“也不是很久吧,之前在外面受了伤,还是他给治的。”
曲景耀说的模糊,路锦很是在意。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这个好像和路家主没什么关系吧,那时伤受得重,我也不是很记得了。”
路锦知道曲景耀是故意不告诉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受伤就不记得自己所在的地方?简直有些胡扯,“杨家主这记性也不是太好啊?”
“被路家主说中了,我这个人吧,记性一直不好,该记住的,不该记住的一样都记不住。你说这可怎么好?”
“哈哈哈哈...”
“你...”
路锦欲言又止,这边舜辰文笑着打起了岔,“这是做什么呢?我和路兄这次来是要请闻灿医师到宫里多住几日,我父皇的情况有所好转,之后还是要麻烦闻灿医师多多照看,积极治疗。”
曲景耀一听,面上笑而不语,心里还是很不乐意的。
“这个事还是要听闻灿医师自己的意见,你说对么?太子?”
“那是当然。”
舜辰文冲着路锦眨了眨眼,意思他不要太激动,也不知道他在在意什么东西,都说杨文灿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感觉路锦和杨鸣根本没有在意那个事实一般,一个闻灿的出现,已经让这两个人这般...
“在聊什么呢?饭菜都好了。”
听到杨文灿的声音,曲景耀直接起身去门口接杨文灿手中的盘子。
“随便聊聊,我肚子都饿死了,你也快些入座,其他的我让下人去拿。”杨文灿答好,便坐到了曲景耀位置的旁边。
秦灵韵看到杨文灿,视线相对。
“啊...”又是一声惊呼,把杨文灿愣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我长得很恐怖么?”顺势捏了捏自己的脸,样子无辜地要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娘子最近状态有些不好,唐突了。”
路锦拉着秦灵韵,生怕她再做出点什么出阁的事情,杨文灿意思没事,眼神却冷淡了不少,转而菜被端上了桌。
“这几天好像都没空见到管事的?阿丁,怎么回事?”
曲景耀冷声问道。
“回家主的话,管事的他最近生病了,挺严重的,一直高烧,还说胡话,最近家主一直也没着家,就还没和家主说。”
“这样。”
曲景耀听到,原就不是那么刻板的人,心上的气消了些。
“是这样的,都不能下床。”
阿丁明显有些担心,杨文灿猜测那管事的大都是那次被自己吓到了,才会这样,也是胆小,竟然会被吓得失常,真好,还能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