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毒杨氏》瘸腿野猫

52、左相棠漠 拿了一些舜

　　拿了一些舜宏蒙需要的药材，便忙着往外冲，外面已经汇集了很多人，都是喧杂观望，无人施救，看见有人出来，本已经上前接应，一看是杨文灿，又都连忙躲开，特别是那些被吓到的太医，看到杨文灿，都尖叫着跑散了。
　　杨文灿没有心思和这些人计较，就想着赶快把药材弄齐，也好给舜宏蒙开始医治。
　　“是你？”
　　杨文灿灰头土脸地准备离开，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此时斗笠上的面纱已经被火苗灼烧的差不多，松垮地搭在侧边，杨文灿被烟熏得有些恍惚，抬头才看清来人，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也是巧，在这里都能遇到你，我说怎么脾气那么刁蛮，原来是皇家的人。”
　　杨文灿开口就是挖苦，曲景耀冷脸。
　　“你对陛下身上的毒有办法？”
　　曲景耀撇开脸，不去看杨文灿。
　　“没办法，延长寿命罢了。”
　　曲景耀不信，“你这个样子说你是陛下的儿子都有人信，这么辛苦到半夜，还在火海里抢药，这脑子真不是一般人的脑子。”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赶快结束这件事。”
　　“是么？”
　　曲景耀突然盯着杨文灿，眼如毒蛇。
　　“是不是都和你没关系，你这种以怨报德，不识抬举的人快些让开，挡到我的路了。”
　　杨文灿大声，曲景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我只是在想你会怎么送命，在这皇宫里给那位看病，可是随时会掉脑袋的事。”
　　杨文灿不想和曲景耀浪费时间。
　　“你这人很奇怪，和我说这么说干嘛？”
　　“我也不晓得，可能好心，毕竟你长着一张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的脸。”
　　曲景耀说到这里异乎寻常的深情，杨文灿假装看不见。
　　“那可谢谢你了。”
　　杨文灿皮笑肉不笑，曲景耀不是看不出来，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有若有若无的敌意，所以他好奇，在管事和自己说了他进宫的事，就也跟着进了来。
　　“我可看不到你的谢意，算了，原本为陛下看病就是我们杨氏的事，现在阁下有办法，我们自然全力帮助，还缺什么药材，尽管说就好。”
　　杨文灿有些吃惊，曲景耀前后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
　　“你说真的？”
　　“作为杨氏家主这个我还是能决定的，倒是你，敢把药方告诉我么？”
　　“没什么不敢，不就一份药方。”
　　杨文灿把手中的药方丢给了曲景耀，“主要药材我都齐了，还缺砗磲三钱，我需要的是野生砗磲，年代越久远的越好，其他辅材，对你都是小事。”
　　杨文灿洒脱，曲景耀也不拖拉，迅速看了一遍药房，就撕了。
　　“明天天亮前送到你房间。”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
　　杨文灿奇怪。
　　“这个一问不就知道了，我在汴城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我就住在皇宫，泓流殿外的一处鸢园小院。”
　　曲景耀微怔，点头离开。
　　不管身后跑来跑去灭火的喧嚣，杨文灿抱着手里的药材直奔小院，想着趁着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谁知刚进门口，就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你回来了？”
　　平淡地一句问候，让杨文灿却感觉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左相大晚上站在这里，也不点个灯，怪吓人的。”
　　“吓人么？”
　　如今的棠漠已经褪去了之前的温婉，变的具有攻击性。
　　“左相来我这里是有事？”
　　杨文灿走进屋里点灯，顺带倒了两壶茶，想着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得结束，边坐下边说：“喝茶，皇宫里的茶就是好，这香味。”
　　“阁下在禾愿殿还没有告知在下姓名。”
　　“闻灿。”
　　“哪个闻，哪个灿？”
　　“闻人的闻，灿烂的灿。”
　　棠漠拍了拍手，“好名字，闻灿可是天天带着斗笠面纱？”
　　“差不多，至少在汴城是。”
　　棠漠习惯性嘴角上扬，眼神似有如无地划过杨文灿的面纱，“我就是对闻灿面纱后的脸很感兴趣，闻灿可愿意满足我？”
　　“这么想看？”
　　杨文灿有些疲惫，身体真的很疲惫，好几天马不停蹄，睡不好觉。
　　“如果很为难的话就算了。”
　　杨文灿没等棠漠说完就摘下了面纱，当棠漠看清，脸上不禁有惊讶，更多的是期盼的表情。
　　“这脸是该遮起来，不然在汴城，特别是这皇宫，可是个大麻烦。”
　　棠漠的眼神包含了太多，杨文灿只看得清表面，看不清背后。
　　“很多人这么说。”
　　“哈...怪累的，看也看了，我先回去了。”
　　棠漠打着哈欠就要走，却被杨文灿拉住，“左相过来就是做这个？”
　　“是有些无聊，不过的确是为了看一下你的脸，惊喜。”
　　“左相的想法得到证实，不知道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好奇心。”
　　杨文灿笑的人畜无害。
　　“什么事？”
　　“杨文灿当年杀了陆氏夫妇和秦庭的事，怎么没有对杨氏产生任何影响？”
　　棠漠打了杨文灿一下，“你哪只眼睛看见对杨氏没有影响的？不过是现在的家主懂的人情世故，聪明一点罢了。”
　　“什么意思？”
　　杨文灿是有些不懂。
　　“杨鸣力证凶手不是杨文灿，还给出了有力证据，那三个人明显是因为身上的致命剑伤所死，秦庭武力远远在杨文灿之上，身上伤口很多，明显死前被人逗着玩过，那人不可能是杨文灿，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秦灵韵翻了供，她说她并不确定是杨文灿杀了人，当时她昏了过去，现在不过一个杨文灿在场，自己刚开始不过是气急才会胡言乱语。”
　　杨文灿有些悲凉。
　　“他倒是相信他哥？！”
　　“是挺相信的，后来杨文灿死了，杨鸣失踪了三年，之后回来就是一心壮大杨氏，从不允许人家说一句杨文灿的不是，不然...反正超恐怖的。”
　　棠漠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杨文灿却并不觉得他害怕。
　　“我知道了。”
　　“你为什么问这些事？”
　　“人家老是把我和他混淆在一起，我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