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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冤家路窄 “正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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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煮了一些菜,一起吃吧。”
将士跟着杨文灿去了山神庙里面,那是杨文灿休息的地方,角落有个土灶,上面摆了两个菜,里面还在煮着什么,热气腾腾。
“好香...”
将士感慨。
杨文灿无奈摇了摇头,说他煮的菜香,面前的这个孩子怕是真饿了,这个将士看着不过二十,稚嫩中带着坚韧。
“把菜端到院子里的桌上,我盛个饭。”
将士屁颠颠地去端菜,杨文灿盛了饭,还特意给将士多盛了一些 。
出来看见将士正乖巧地坐在那里等他。
递给他饭。
“吃吧。”
将士开始狼吞虎咽,中间还口齿不清地说了好一段话,意思好吃什么的。
“吃饭就不要讲话了。”
杨文灿如此说,将士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后来吃了三碗饭,直到把杨文灿的锅吃空。
“我可是想留点晚上继续吃的...”
杨文灿小声嘀咕了一句,将士问:“什么?医师,你刚说什么?”
杨文灿摇头,意思没事。
“医师,叫了你这么久医师,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仓木,仓鼠的仓,木头的木。”
仓木抢过杨文灿手上的碗,抢着要去洗碗,杨文灿也仍由他。
“闻灿,闻人的闻,灿烂的灿。”
杨文灿回到。
“闻灿...我记住了。”
“你无须记得我,拿了药就快些走吧。”
杨文灿转而继续去药炉前候着,仓木默默继续洗好了碗筷,然后从胸前掏出了几锭银子,放在了杨文灿的桌上。
“闻灿医师,我先给你二十两银子,剩余的,只要将军服用药之后见好,我就立马给你送过来。”
仓木来回捏着手,很是局促,杨文灿看在眼里。
“好的,我暂且信你一次。”
之后便没有说什么,仓木像松了一口气样的,在院子里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有没有人在?有没有人?”
突然门口伸出了一个脑袋,仓木闻声已经迎了上去。
“什么事?”
“麻烦麻烦,这里有个伤者,听说这里有医者,我带着来看看。”
门口的是一个少年,身形与杨文灿相近,迎着光,少年喘着气脸上担心地模样像极了之前的杨文灿。
“是有医者,你把伤者带进来吧。”
仓木看着少年费力地把人扶起,忙上前帮了把手。
“闻灿医师,这里有个伤者,你快些看一下。”
仓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的模样让杨文灿哭笑不得,丢开手上的蒲扇,上前一看。
简直冤家路窄,那少年带来的不是别人,竟是曲景耀,同时杨文灿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说他命硬,果然如此,人还是昏迷着,杨文灿看曲景耀的脸色已经有些缓解,呼吸也算平稳,算是度过了危险期。
手上查看了一番。
“伤者受了严重的外伤,其他还好,伤口已经经过初步处理,等会儿换个药,之后多休息,恢复恢复就好。”
说着杨文灿就要去配要换的伤药,一只手猛的抓住杨文灿。
“别走...”
回头一看,是意识不清的曲景耀,杨文灿忍下心中的情绪,轻轻甩了甩。
“你好,请把手放开,我要去给你配药。”
杨文灿知道目前他应该已经有了意识,曲景耀是谁?是个个人意识,目的性都极其强烈的人,一旦过了危险期,他依旧是一只猛虎。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医师,他一路上都在喊着哥,想必是和哥哥分开了,怪可怜的,我这就让他放开。”
那个少年很是机灵,说着就用自己的手换下了杨文灿的手。
“没事,你照顾着,我要去配药。”
杨文灿离开,仓木也跟着。
“闻灿医师,你认识那个伤者么?”
杨文灿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他的眼神不对,有很多情绪,一般你看其他人都是很平淡的,连看将军的时候都是,我觉得你可能认识他。”
杨文灿心里一惊,脸上却是平常。
“你看错了,我只是看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有些奇怪而已。”
“是么?”
仓木嘟囔,杨文灿却没再接下话。
看见仓木放在桌上的银子,淡淡一眼,就去配药了,很快配了药给曲景耀换,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个斗笠。
“医师,怎么带起了斗笠?”
仓木询问,少年的眼里也有疑惑,却没有言语。
“好像有些风寒,还是与你们隔开一些。”
说着就药给曲景耀换药,曲景耀的手还紧紧握着那个少年的手,等到杨文灿刚接近,又猛地睁开眼。
一手甩开少年的手。
“谁?”
一手已经掐住了杨文灿的脖子,疼的杨文灿一哆嗦。
“嘶...”
“这位壮士,那是为你医治的医师,你且不要下重手啊!”
仓木忙上前,却被曲景耀一脚踹的好远。
“这是哪里?”
“菖村的山神庙。”
杨文灿回复。
曲景耀听到杨文灿说话,先是一愣,然后猛的掀开杨文灿的斗笠,一阵沉默。
“我这好好带上的斗笠,原是为你们着想,就这么被你掀了,早知道你这人这样,不救也罢。”
杨文灿还被掐着脖子,其实手上早就没有力道,一把甩开限制住他的手,收拾好,站到一边。
曲景耀审视着杨文灿的一举一动,一脸不可置信。
“好像...”
看着杨文灿若无其事地回望着他,心上一疼。
“但你不是...他不会这么平静地对我,救我?呵呵...”
曲景耀先是震惊后又大笑,吓得少年语无伦次,少年带着哭腔,拉上杨文灿的手:“医师医师,这位...这位公子可能昏迷了一段时间脑子不是很清楚,你不要计较,还请你赶紧为他换药,他身上多处已经开始溃烂了。”
少年情真意切地为曲景耀求人,曲景耀却像失魂了一般,一动不动。
只是看着杨文灿的脸,最后冷了眼,“这张脸和你的声音真碍眼。”然后从榻上坐起,就准备离开。
杨文灿默然,仓木被踹之后就站到了一边,看到曲景耀要走,有些愤愤不平。
“你这人好生没有礼貌,人家医师是为你好,你还这般。”
“哼!”
曲景耀冷哼。
杨文灿是不管,急坏了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