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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阴谋 面对杨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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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杨鸣的问题,杨文灿发现自己不能如对待其他人一般的糊弄过去,为什么?可能是作为哥哥,杨文灿不想给杨鸣一种哥哥是废物的感觉,那样真的很糟糕。
关于问题的答案,就连杨文灿自己都有些搞不清,可能真的是时间长了便有些逃避现实,懦弱了吧。
“杨鸣啊,你哥我呢,算是没什么用了,可你不同,多见见那些人可能对你以后会有好处,你怎么想?”
杨文灿还是尊重杨鸣的想法。
“哥希望我去我就去。”
杨鸣不假思索,杨文灿却是一愣。
杨鸣的话,别说杨文灿了,就连杨鸣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如此不经过大脑的话。
这边杨文灿笑出了牙,发现自己是对这个便宜弟弟越来越喜欢。
“杨鸣啊,你可真好,在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
说完,杨文灿紧紧抱住了杨鸣。
杨鸣本能反应,身体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放松,脸却在杨文灿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十分精彩,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最后也轻轻扬起了嘴角。
时间很快,三族会议的时间就在明天,这几日,杨文灿东奔西走,把家里几乎所有的产业或是值钱的东西都折成了银票,交给了杨鸣。
看着杨文灿如此行为,杨鸣默不作声。
倒是管事和姨娘出来各说了几次,意思杨文灿如此就是在绝杨氏的路。
姨娘就算了,连管事也不同意,杨文灿不得其解,管事之前不是很喜欢杨鸣的么?可不管那两人如何的说,杨文灿都是立场坚定地劝回了。
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想了自己,想了杨贺的生前,想了当年那件事,也想清楚了,自己姓杨,还是家主,有责任对杨氏负责,既然自己现在做不到对杨氏负责任,那么就把杨氏交给有能力有希望的人,自己在一边力所能及,而杨鸣就是很好的依托,如果杨鸣也不能让杨氏起死回生,那么也是杨氏命该于此,怨不得人。
这么一想,杨文灿越发觉得应该让杨鸣去参与三家族的会议,就当给自己一个希望,也给杨氏一个转机,因为就算不拼,乱世中祸乱百出,杨氏也迟早会被有心人拎出来,那时的下场就更不得而知了。
三族会议前一夜里
“杨文灿当真把整个杨家变卖成了银票给你?”
“恩,还让我参加明日的三族会议。”
“那他自己呢?”
“说是在家里等我好消息,呵,像个傻子。”
“可不是,杨氏全都是傻子,他父亲是,他母亲是,他杨文灿更甚...”
“不正中你下怀?”
男子言语轻蔑,和女子交流着信息,男的不是别人,就是明天要参加三族会议的杨鸣,。
而女的脸隐在黑色面纱之后,又在夜里,看不真切,听声音可以推断是一个狠角色,就是不太年轻的样子。
“哈哈哈,杨鸣你可以啊,就短短半个月就把杨文灿哄得将杨氏拱手相让,如果知道那个贱人的孩子如此白痴,我就不用白费力气养你那么久才下手了。”
女子的笑声在夜里格外凄厉,笑里的癫狂听得让人浑身发毛。
“不要叫我杨鸣,我有名字。”
杨鸣无视了女子的话,就回了不相干地短短一句,就准备离开。
“怎么?要走?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你的什么名字?臭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女子冷了声,杨鸣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走着。
倒是女子得不到杨鸣的回应,一个飞跃,跟了上来,二话不说。“啪啪”两声,极其响亮,打在了杨鸣脸上。
“你竟敢无视我?!”
女子怒吼。
杨鸣还是保持着最后被打过后偏头的姿势,良久,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疯子,能不能管好你自己。”
杨鸣声音平静,像是习惯了一般。
“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骂我?杨鸣你是不是要造反?”
“我看是你胆子肥了,陈蓉,我对你耐心有限。”
“杨鸣,你什么意思,我养你这么久,打你几下怎么了?你这个没人要的杂种,和我蹬鼻子上脸。”
女子依旧不依不饶,杨鸣脸上终于有了反应,“疯女人,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杨鸣,我不是杨鸣,我叫曲景耀,我是杂种怎么了?你还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妇,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弄垮了杨氏,杀了杨文灿,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可别忘了。”
杨鸣毅然冷声道,一双丹凤眼满是血丝,然后不管女子什么表情就走了。
“你...你...”
女子先是愤怒,看到杨鸣真的头也不回离开,脸上又变的茫然。
最后也悄然离开。
三族会议当天,杨文灿一早就起了,他给杨鸣准备了华丽得体的衣袍与发饰,那是杨贺生前最喜欢的墨绿色滚金边的样式,简单的发饰一束,显得杨鸣格外精神。
杨文灿看的有些恍惚,竟然有些眼眶湿润。
这样的杨鸣与杨贺真的有几分相似,虽然脸模子相差胜远,可是身形却极其相似。
让人有安全感。
“哥,你又愣神了?”
杨鸣询问。
“啊,是么?哥看你这摸样俊的很,今天怕是会迷倒一片小姑娘呢。”
杨文灿如此引开话题,杨鸣也没有追究,只是配合地笑了笑,却一直笑不到心里。
“哥,时间差不多了。”
杨文灿点头,最后交代道:“杨鸣啊,你去见见世面就好,管事的会跟着你,有什么人啊,不懂的事啊,可以有个照应,不懂得可以多问问管事的,没事的啊,不要太有负担,哥在家等你。”
说完,杨文灿又给了杨鸣一个拥抱。
杨鸣怔住。
拥抱很轻,杨文灿挥手送杨鸣上轿子,温声说道:“哥等你啊!”
又是那么一句惹人遐想的话。
杨鸣点头。
看着如此的杨文灿,杨鸣脸上挂着笑,一只手冲杨文灿挥手,衣袖里的那只手却攥得死紧,破了,流了血都不自知。
很久之后杨鸣回想起那次送别,觉得格外愤怒,那时的杨文灿也许早就发觉了他的不正常,只是还如此对他,怕是杨文灿才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就这么一步一步攻陷了他原本冰冷一片的心,然后又转身离开,不给任何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