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毒杨氏》瘸腿野猫

26、案件 “杨鸣啊，

　　“杨鸣啊，哥路上出了点事，买的菜丢了，今天怕是做不了饭给你了，我们改天好不好？”
　　杨鸣一听杨文灿出了事，脸色更加不好，突然想起之前门口听说的流氓调戏漂亮男子的话，本来就担忧，现在怕是就是杨文灿遇到的。
　　“哥，出了什么事？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
　　杨鸣戾气忽现，把杨文灿一惊。
　　杨文灿没想到杨鸣身上会有如此之深的戾气，心上不禁有些疑问，却没有提出。
　　“没事，现在没事了，你一定晚饭还没用吧，不然我们今天出去吃怎么样？”
　　杨文灿如此提议。
　　杨鸣对于杨文灿遇到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答应了杨文灿出去吃饭的提议，也背着杨文灿让府里的侍卫去打听了傍晚发生的事。
　　杨文灿带杨鸣去了之前自己经常去的一个小店，店铺的店面很小，也就放了三四个桌子，但是气氛很好，根本没有空位。
　　两人还是和别人拼的座。
　　点了两份青椒肉丝面。
　　“杨鸣，这家的青椒肉丝面可好吃了，我之前一人能吃两碗。”
　　杨文灿笑着说，杨鸣不信。
　　“哥，就你那个饭量，我可不信。”
　　“是真的，路锦他们可以作证，那时，我，路锦和舜辰文要是练武连累了或是书社里待饿了都会来吃一碗面，那味道绝了。”
　　杨文灿不自觉扬起的嘴角，是杨鸣不曾见过的，虽然平时杨文灿也会笑，但是从来笑不到心里。
　　“哥，你笑得真好看，你还是第一次和我说起你之前的事。”
　　杨鸣如此说，杨文灿的笑却瞬时消失了，有些尴尬，适时点的面上来。
　　“面来了，杨鸣，你快尝尝，一定饿了吧。”
　　杨文灿避开了杨鸣之前的话题，忙开始吃面，面的热气薀起，湿润了杨文灿的眼睛，然后一直无言。
　　面临封相典礼，杨文灿忙的不可开交，连和平时杨鸣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路锦最近不知为何变得很安静，杨文灿奇怪，却不过问。
　　连封相大典上，路锦都没有再出现，说是身体有恙。
　　虽然有了之前群英会积累的人气，但是朝堂上对于杨文灿还是存在排挤的现象，舜宏蒙看在眼里，正巧汴城东城最近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子，影响恶劣，想着杨文灿需要功绩来奠定威望，于是就派了杨文灿为主负责，舜伊为次负责，可以随意差遣监察院。
　　舜伊和杨文灿不对付，所以正式探案的第一天，舜伊就以弱智的理由推脱了。
　　杨文灿也不在意，自己一个人先去了尸体暂放的监察院，监察院见杨文灿一个人，大都视而不见，既不为难，也不帮助。杨文灿也乐得清闲，检查了尸体，四个死的死相惨烈，看不清原貌，身上有被凌迟的痕迹，手法精准，但看不清门路，不是出自正派武功，当时杨文灿就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身形看着眼熟，因为很少有人那么高壮，好像在在哪里见过，但由于看不清脸，杨文灿无法确定。
　　后去了案发现场，杨文灿看过卷宗，案子是发生在前天晚上的样子，死了四个疯了一个，疯的那个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什么信息都得不到，死的四个身上的线索也是少的可怜，杨文灿略微迷茫。
　　现场地处偏僻，地上大致可以看出血分布的区域，现场的血迹喷射的方向没有规律，范围很广，可见凶手有在放血的恶趣味，没有发现作案凶器，也没有什么有效线索，因为是个垃圾堆放处，杂物太多，又过了两天时间，无从下手。
　　杨文灿一筹莫展，在地上洒了一些粉末，排除是否有中毒的可能，答案肯定是没有。
　　如果是毒杀，就没必要再那么血腥地用兵器再动手，根本多此一举。
　　正打算离开，却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块质地极好的玉质头饰，已经损坏，但依稀可以分辨出原貌，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件头饰像极了最近几日杨鸣常带的，杨文灿还说过很好看，意识到问题的杨文灿，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把发饰用手帕包好，离开。
　　事情过了三天，舜宏蒙其中有询问过情况，杨文灿如实所说，却隐瞒了发饰的事。
　　舜宏蒙的脸色不善，杨文灿也知道怕是朝廷百官又在舜宏蒙面前说些什么了，但一起毫无头绪的杀戮，如果涉及江湖上的门派，就更不好处理了。
　　这三天，杨文灿忙于查案，被逼无奈，也找了鬼氏的情报阁，在汴城，就没有鬼氏手下的情报阁不知道的事，只是要付出一定的报酬。
　　说来惭愧，杨文灿自从当了右相，杨氏是杨鸣在管，杨鸣会定期给杨文灿一些银钱，但都被杨文灿谢绝，右相的俸禄可还有许久才会下发，现在的杨文灿就是一贫如洗，孤身一人。找了鬼氏的情报阁，人家自然是不予信息。
　　杨文灿的情绪变的有些阴郁，这些杨鸣都看在眼里。
　　“哥，你最近消瘦的厉害，是不是没有好好用饭？”
　　杨鸣关心。
　　杨文灿摇头，“没有，就是有些疲惫，你呢？我最近都没空顾及家里，都在辛苦你。”
　　“我？我一点也不辛苦，就是哥还在为那个案子的事操心？要是我能帮上哥就好了，”
　　杨鸣说，杨文灿满是欣慰，突然想起那个发饰，杨文灿还是有些膈应。
　　“案子的事只是时间问题，杀人的总会有报应，你好好的，就是对哥最好的帮助。”
　　杨文灿看着杨鸣，忍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发。
　　杨鸣眯了眯眼。
　　“哥，我听说最近华南的红鸾派最近有在汴城出没，红鸾派速来出手毒辣，你说会不会？”
　　杨鸣欲言又止，又自顾自的摇头，但是却提醒了杨文灿。
　　“这个红鸾派我听说过，与其他四个门派都不对付，派中多是女子，习得武功也是阴毒，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可能，就是那些死者身上的伤痕并不是很能看出武功门路，不好推测，要是能确定她们进城的时间，也好推断一点。”
　　“哥，就这个交给我，我最近认识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打听起来方便一点。”
　　杨鸣回道，杨文灿却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