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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武试(下)
黑大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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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汉的箭法比掇石差远了,前两箭脱靶,第三箭虽然打在靶上,但没能落入红圈,三箭不中,惨遭淘汰。
黑大汉垂头丧气的骑回来,把弓交给青衫姑娘。白衣青年嘲讽道:“大块头,你这箭法也不行啊,还是短练,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你歇着吧,我用得着你教?”黑大汉没好气的说,“小子,你别太得意,最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虽然我出局了,但还有她呢。”
“她?”白衣青年不屑的说,“她能是我的对手吗,你怎么寻思的?”
青衫姑娘一指白衣青年,说:“你别瞧不起人,大块头说的没错,最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这个名额肯定是我的,我赢定啦。”白衣青年恨恨的说。
青衫姑娘的脸上,又现出那生气时独有的,可爱的小表情。她咬了咬后槽牙,催马而去,在那边来回遛了十几圈,迟迟不肯放箭。
白衣青年等得不耐烦了,冲她吼道:“你还能不能行啦,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吧。”
青衫姑娘不服气的嚷道:“你管得着吗?”
白衣青年向赵虎投诉,“赵四爷,你看她总也不开弓,这不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吗,你催催她呗。”
赵虎是个急脾气,早就不耐烦了,一直压着没发作,这时忍无可忍,冲青衫姑娘叫道:“你快点吧,再要磨磨蹭蹭,老子取消你的考试资格!”
青衫姑娘委屈的嚷道:“人家还没准备好呢,你催什么催!”
展昭看她可怜兮兮的,心有不忍,对赵虎说:“四哥,上吊也得喘口气,不差这一会儿工夫,就随她吧。”
“你不急,我也不急。”赵虎说。
展昭冲那边喊,“你慢慢准备吧,不着急。”
青衫姑娘深受感动,动情的说:“展大侠,你真好。”
展昭一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暗自埋怨,“这丫头,说什么疯话。”
青衫姑娘又遛了几趟,终于出手了,在马速不快的情况下,第一箭连靶都没能打上。
“你真是没用。”青衫姑娘苦着脸自责。
她又遛了十几趟,才小心翼翼的放出第二箭,这支箭比头一支还偏,没能进步,反倒退步了,引得白衣青年哈哈大笑。
黑大汉直叹气,他不愿让白衣青年夺魁,心向着青衫姑娘,但青衫姑娘却不争气,辜负了他的期望。
就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青衫姑娘紧张得手都发抖了,整颗心好似提到了嗓子眼,她太在意结果了,太想做展昭的徒弟,和他朝夕相处,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青衫姑娘努力控制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忘却得失,以平常心放出这最后的一箭。
白衣青年看死她不能过关,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显得十分得意。
“嘭”雕翎箭离弦,向靶子疾飞而去。事情到了现在,青衫姑娘已经无法把控了,只能听天由命。
她默默祈祷,祷告上苍助她一臂之力,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支箭,“duo”的一声,箭钉在靶上,压着红圈边缘,险些不合格,她幸运的过关了。
“呀!我通过啦!”青衫姑娘兴奋的大叫。
白衣青年皱起眉头,心里不爽,问赵虎,“赵捕头,我们俩都通过了,这怎么算,到底录取谁?”
“等她回来再说。”
少时,青衫姑娘回来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翻身下马,黑大汉过来恭喜,“妹子,你真棒,果然没让我失望。”
“那是。”青衫姑娘又看向白衣青年,挑衅般的“哼”了一声。白衣青年也不示弱,横了她一眼。
赵虎说:“现在你俩都通过了武试,但名额只有一个,所以要加赛。”
“赛什么?”青衫姑娘猴急的问道。
“拳脚,谁赢了谁留下。”赵虎说。
青衫姑娘高兴的说:“比试拳脚好,拳脚我最在行了。”
白衣青年藐视的说:“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拳脚无眼,万一打伤了你,那多不好。”
“你能打伤我?开什么玩笑,别吹牛啦,咱还是手底下见阵仗吧。”
白衣青年无奈的摇头,“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非要找打,我索性就成全你,但咱有言在先,打疼了可不许哭鼻子。”
“我打得你哭鼻子。”青衫姑娘不等赵虎宣布开始,就抢先发动攻击,她这花拳绣腿还挺厉害,但和白衣青年相比差着成色。
也就七八个回合,白衣青年身形滴溜一转,绕到青衫姑娘背后,抬起了巴掌,他本想一掌打得青衫姑娘吐血,但当着展昭的面有所顾忌,不想给展昭留下欺负女人的坏印象,所以就手下留情,轻轻推了青衫姑娘一把。
青衫姑娘腾腾腾向前跌撞四五步,踉跄间险些栽倒,回身时已花容失色,俏面变成了苦瓜脸。
“哼……”白衣青年冷笑着一抱拳,“姑娘,承让了。”这意思就是他赢了。
“承什么承,让什么让?你还没赢呢,打趴下我才算你赢,小子,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你就不知道马王奶奶几只眼。”青衫姑娘说完再次出手。
白衣青年来气了,心想:“臭丫头,非逼着我揍你,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二人再次交手,这回青衫姑娘使出了看家本领,压箱底的绝招,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带有玄机,虚实相间。
白衣青年大意了,他轻敌,犯了兵家大忌,在拆招的时候没多加提防,结果着了人家的道儿。
白衣青年暗叫不好,等他反应过来,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小腹吃了一脚,仰面倒在地上。
众人见状皆是大惊,都没想到青衫姑娘能够反败为胜。
刚才那一招,设计的非常精妙,展昭估计青衫姑娘一定经过名人的指点,高人的传授,否则不会使出那么漂亮的招数。
白衣青年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恨恨的说:“咱们再来,有本事你再把我放倒。”他本来已经将胜利的果实收入囊中,哪知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不想和胜利擦肩而过,所以不肯罢休。
青衫姑娘都赢了,怎肯再和他打,说:“你已经输了,我才不和你打呢。”
“我没输!”白衣青年激动的怒吼着,冲过去挥拳就打,这一招使得狠辣,出手不留情,要是打在青衫姑娘身上,她非吐血不可。
青衫姑娘看出白衣青年急眼了,慌忙躲闪,蹿到了展昭背后,柔声道:“展大人救我。”
白衣青年追过来,刚要再动手,展昭横臂一拦,“且慢,小兄弟,你已经出局了,不需要再打了。”
白衣青年恨得连咬牙带跺脚,极其沮丧。
赵虎苦笑道:“展老弟,看来你这回得收女徒弟了。”
展昭无奈的一笑,说:“我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拍拍白衣青年的肩头,说:“小伙子,你能耐不小,是个好苗子,可惜今天遇上劲敌了,你明年再来吧,明年我们还招人。”
白衣青年沮丧的点点头,抱拳离去。除了青衫姑娘,考生们都走了。这场考试,真可谓是峰回路转,爆了个大冷门,不仅是展昭,大家都没想到最后留下的竟是青衫姑娘。
九个老爷们儿,竟被一个小姑娘给淘汰了,若传扬出去,大家不会认为是小姑娘太厉害,而会以为是他们太孬。
青衫姑娘终于得偿所愿,赢得了名额,将要成为展昭的徒弟,能和他朝夕相处。
青衫姑娘特激动,心里像是藏着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展昭和蔼的问道:“无罪证明开了吗?”
凡入公门,都要身家清白,不仅自己没犯过罪,父母双亲也不能是罪犯,需要到当地衙门开具无罪证明。
“开了。”青衫姑娘从怀兜里掏出一方折叠的手帕,将其展开,里面包裹着一张折成方形的纸,她将其打开,递给展昭观瞧。
展昭拿在手里,往纸张上一看,自语道:“沈芳”,又抬眼看向青衫姑娘。
“对,我叫沈芳。”青衫姑娘含笑说。
展昭继续往下看,脸色忽的阴沉下来,又看向沈芳,冷冷的说:“你是‘小诸葛’沈仲元的闺女?”
赵虎一听这话,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惊讶的差点跳起来,“啥?他是沈仲元的闺女?”
展昭怎么这个表情,这个口气?这不对劲呀。
沈芳既纳闷,又忐忑,愣愣的问:“展大侠,你认识家父呀?”
展昭恨恨的一“哼!”冷冷的说,“那当然啦,令尊的大名,在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顿了一顿,又冷冷的问:“你来此报考,令尊知道吗?”
“家父还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呢。”沈芳说。
“哼,我猜也是,若令尊知道此事,断不会答应。”展昭冷冷的说,“你走吧,开封府不会招你,我更不会收你为徒。”
沈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蒙圈了,愣愣的问:“展大侠,你说什么?”
展昭狠狠的说:“我让你走,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展大侠,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沈芳感到莫名其妙,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家父哪里得罪你了?”
“问你爹去吧。”此时的展昭,已经相当的无礼了,连“令尊”的敬称都不用,等于是爆粗口。
说完这话,他招呼赵虎开路,“四哥,咱们走。”
赵虎和衙役们都随展昭远去,沈芳望着展昭的背影,委屈的都要哭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