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城市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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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
一身破旧的迷彩服
一双露出小脚趾的解放鞋
和着你黝黑的皮肤
凌乱成垢的头发
沾满灰尘
车来的那刻你急着赶回家
上车的时候你却安静地成最后一个
你安静地站在公交放垃圾篓的位置
身边两步之外没有客人
二我
我从遥远的农村来到城里
今年才三十好几却四五十的样子
为了生计，不能在父亲母亲膝下尽孝
为了生计，不得不抛妻弃子
也许是我曾经年少时不够努力
也许是我而今突显身心乏力
也许是这座城市的人啊有些冷漠无情
我并不曾学会去责怪，去刁难
不论别人，还是自己
三他
他已年过五旬，爱好是一瓶两块五的泸州老窖
和一包三块钱的遵义
那是同他儿女般的年轻人在同一工地时的消遣
腰间别着一个已经淘汰了的诺基亚手机
他苍老的脸上始终浮现着笑意
像是抹了浓烈的蜜
年轻人问他，有什么高兴的事说来听听
他说发工资了就能马上给儿女寄去
——此篇写给由从农村来到城里打拼的人。
2015年6月25日于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