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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呆霸王是色中恶鬼 王仁走投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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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走投无路,在街头偶遇呆霸王薛蟠。这位爷对王仁少爷的绝美容颜惊艳不已。他虽然平日不学无术,不懂经济,把偌大的一份家业几乎要败光了,但他在风月情事上却是无师自通,颇有眼色。
他一眼就看出王仁此刻是走投无路,忙几步奔过去,重新把王公子揽在怀中,一手便抓了他的手,笑道:“兄弟,你着什么急?既然你找不到你的那个亲戚,你今晚去哪里住?若是哥哥我说得不错,你荷包里此刻是不是一个铜板也没有?我听兄弟你肚子里咕噜噜直叫,恐怕你也有些时日没有吃饭了吧?”
王仁一见这薛蟠居然如此猴急,竟然一点儿体统脸面也不顾了,直抓着自己不肯松手,他心里由不得又急又怒。
他待要发脾气,可是微微一转眼就见这位大爷身后还跟着两位小厮,若是真逼得这呆子动起粗来,说不得自己要吃大亏。
更何况这里是京城,是人家的地盘。若是再起了纷争,引来官差,那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这些,王仁只得强忍满腹的恨意,假装笑道:“当真想不到薛大哥如此热情,待人如此之好!我今日可真是遇见了贵人!既然薛大哥是有情有义之人,那我也不瞒大哥了,小弟我已经两日没吃没喝了。若是大哥方便,可否请小弟我吃上一顿饱饭?那么……”
薛蟠一听大喜,紧紧搂着王仁笑道:“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莫说是请你吃一顿,就是请你吃一辈子,哥哥也没二话!”
说着,他搂着王仁就要走。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厮一见自家爷又犯了老毛病,心里都暗自笑话:这位爷,为了这种事情吃了多少苦头?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一见了俊美少年就走不动路,总有一日要死在人家手里恐怕才罢休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眼前这小伙儿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生得这么好?倒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这样俊美的少年,就是自己见了也忍不住要起龙阳之兴,更何况是这位爷呢?
二人心里虽然这样想,却一点也不敢带在面上。他们急忙悄悄拽了自己家爷一把,愁眉苦脸道:“爷!咱们家老夫人不是叫爷早些回去?若是耽搁了,这可……”
薛蟠此时见王仁要入港,欢喜得如同捡了宝贝一般,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一瞪眼睛便怒道:“你们两个是傻子?你们不会和我母亲说我今夜就住在贾府里了?你们就说是……就说是……宁国府的贾珍兄弟留我住下了,就是是有要事相商,快快滚吧!”
他边说边抬手欲打,举脚欲踢,吓得两个家人急忙后退,满口子答应道:“是,是,爷!我们知道了,我们先走了!”
说着两名家人急忙就跑去马车跟前,跳上马车驾起来匆匆走了。
王仁在一边见这位薛蟠如此,心里忍不住恨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就凭你这副嘴脸,还想染指本少爷?向来只有少爷玩儿别人的,还没有人能玩儿得起本少爷!等我一会儿好好收拾你一番,你才认识少爷我是谁!”
这里薛蟠见两个家人驾车远去了,这才眉开眼笑回过头来,紧紧搂着王仁,笑道:“兄弟,走,哥哥先请你去好好吃一顿,咱们再找一间客房,暖暖和和睡一觉,如何?”
王仁微微一笑,答应道:“好啊,既然大哥你有意,小弟我也不是无情的人,一切都听大哥安排。”
薛蟠见他这一笑风致无限,心里登时有如百爪挠心,欢喜地贴近王仁脸庞一闻,口里赞道:“兄弟,你这是抹了什么粉?怎么这么香的?叫哥哥先亲香一个可好?”
说着,他噘嘴就要吻王仁的脸蛋儿。王仁急忙伸手挡住,把他的大嘴向旁边一推,假意斥责道:“大哥,你尊重些,这里是外边,瞧叫别人看见不好看!”
薛蟠一见到王仁亦嗔亦喜的模样,更是心痒难耐,使劲儿在他后臀上掐了一把,笑道:“好,兄弟你说什么都对!只要兄弟你肯陪哥哥,哥哥就是为你死了也愿意!”
王仁见他越□□荡放肆,心中更是痛恨不已,暗下决心:此刻先叫你沾点便宜,等会看少爷我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就进了眼前的酒楼。
薛蟠一来手里并不缺钱,二来他为了在王仁面前显摆,一进酒楼就叫了最好的包厢,又大声呼喝小二,一迭声只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酒楼活计一见薛蟠衣着华贵,心里不由得高兴,急忙拼命把酒楼里的好酒好菜只管着往里端,不一时就满满摆了一大桌子。
王仁望着满桌子的美酒佳肴,忍不住直咽口水。他只是怕被薛蟠看轻,因此一直装作矜持,其实眼珠子差点儿就要掉入面前的佳肴之中了。
好容易酒菜布齐,酒楼活计笑着招呼了一声便退出了包厢。
这里薛蟠急忙关上了房门,“忽”地一声便直窜到王仁身边坐定,搂着他,腆着脸皮笑道:“兄弟,我的好兄弟,如今可是没有人了,先叫大哥亲香一个,哥哥实在忍不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抱住王仁要往椅子上压。
王仁见这厮竟然是色中的饿鬼,不由恼怒万分,却又害怕真闹起来对自己不利,只得涨红了脸拼命挣扎道:“大哥,你先别急,你再这样我可真的恼了!”
奈何薛蟠一见他就被迷得失魂落魄,此刻终于有机会下手,他怎么肯轻易罢手?因此,他也顾不得王仁挣扎,愣是狠狠亲了一口,这才翻身起来。
王仁见薛蟠起来,这才撑着从椅子上坐起来,气得他满眼流泪。想他王仁当日在金陵城里也是能横着走的纨绔子弟,虽然他貌美惊人,却也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没想到王家才垮了没有几天,他刚刚来到京城就被人如此欺凌羞辱。
这可叫他如何忍得?
他这一流泪不要紧,立刻却又勾起他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来:在监牢中的胆战心惊,被王熙凤毒打时的羞辱疼痛,流落在京都的凄楚可怜,如今又是被这俗货压在身下的无尽屈辱……
他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泪水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把薛蟠吓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