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飞鸟的距离》阁外长江空自流

4、第四章 为什么要选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五味杂陈的日子，车舍这新的一月可是才如泉涌，这不这天才是9月8号，她就已经设计出了4种图样。
　　喜得徐欢一个劲的夸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说晚上请她吃大餐。
　　和徐欢以及一群同事们吃饭完又去唱歌，等车舍打的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她住的房子虽然不咋滴，但这片治安却很好，饶是这样，车舍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不觉加快了脚步。
　　要上楼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个意外的人。车舍想假装自己没看见，赶紧上楼。
　　不料那人却看见了她，在背后喊道：“车舍你就这么怂吗？”
　　车舍的身子不觉抖了一下，是的，她一直就这么怂，唯一不怂了一次，结果就铸成了那样的事，还真是可悲。
　　车舍还想当缩头乌龟，继续装作没听见，抬起脚要跑。
　　“车舍，你给我站住。我今天找你是有事，早点解决了，大家早日投胎重新做人。”那人走了上来，顺着明亮的灯光，看清了她的模样，面容姣好，身材正点，气质出众。这样的可人，车舍却吓得手都在抖。
　　车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子来，看向这人说：“那去我屋里说吧，外面冷，高苒。”
　　秋天的天气虽不是很冷，可穿着裙子却着实冷的厉害。
　　这个名叫高苒的女孩神情复杂的看着车舍，半响才点了点头。
　　一进到屋子里，高苒就向车舍开火了。
　　“车舍，当初是你借着给我输血的事，死皮赖脸的要让我姐跟你在一起。现在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高苒看起来火气很大。
　　车舍换了鞋，把包放了下来，起身去拿暖壶给高苒倒了杯水。高苒的话听在耳里，就好像一排排浪袭来，把那些她拼命想忘掉的往事一点一滴的全部给排了过来。
　　“死皮赖脸”多么切贴的词语啊，车舍觉得现在即使高苒用任何词来形容她都不为过，是的，当初她就是那样的不要脸、无耻的死皮赖脸的缠上了高莘。
　　高苒还等着听车舍的反驳或者叫嚷。却不曾想，她的话如同打在棉花上，不见车舍的任何过激反应。
　　“喂，你哑巴了。你不是一向很会说吗？你说呀，起码编几个理由啊！”
　　可车舍站在原地，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高苒看她这样的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揪住车舍的领子，质问道：“你不是看上我们家的钱和背景吗？为什么没拿到钱也没得到名，就离开我们家了？”车舍垂着头，任她揪着，双手垂着，无力的站着。
　　高苒的质问继续：“那为什么要选我姐姐，为什么不说是我。”说完这句话，高苒又马上自己解答道：“哦。因为我那时能活不活下来还要看天意，万一要是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车舍低垂着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悔恨，这些不堪的往事被高苒这么说出来，连她都觉得自己很不堪。
　　高苒神情痛苦而又复杂的看着车舍，慢慢的松开了她。
　　“车舍，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可，可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你知道吗，这三年来，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恨因为我自己的病，把我姐姐卖给了你，我更恨你是我的朋友，却这样算计我们家。我觉得我就是我们家的祸害，我想去死，可我又不能，我的命是通过卖姐姐得到的，我又有什么权利去结束它呢？所以，这三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愧疚与仇恨中，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康复的这么慢吗？都是因为你。”高苒说完，好似花光了她全身的力气，跌倒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