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落》向小圆

3、拿下窈儿

　　第三章 拿下窈儿
　　“那好吧，既然素杳都发话了，全福，把府里的丫鬟们都叫到前厅来，任素杳挑选。”顾南风招招手，示意。
　　素杳把帕子不经意地丢落在窈儿身上，随即问道“这花色图案是我最喜欢的一种了，不知道你可会？这帕子不小心被我勾破了，我这手又是被烫伤了，没法修补。”
　　“玉小姐，这是琼花的图案，绣的甚是精巧，只是…只是这图案款式旧了些。”窈儿顿了顿，却碰上素杳略带鼓励地目光，心底便有了几分底气。“碰巧奴婢前两日刚绘了新的图案，不知合不合玉小姐心意。”
　　“你还会绘制新的款式，真是没看出来，这图案及费心思，窈儿你慧心巧思，我甚是喜欢。好啦，顾伯伯，素杳就想要这窈儿。”素杳假装看不见顾南风和管家抬不起的下巴，又露出了期许的目光，连素杳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素杳啊，这府上还有其他许多的丫鬟，可能也会绘制图案，或许会更得你心意讷，不要着急，待我把她们都叫过来，给你一一挑选。”顾南风怎么也想不到，玉素杳既然会看上窈儿，这分明就是为了给玉素杳添堵才找的丫鬟，中间还颇费了许多心思，一时竟也看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顾伯伯，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你莫要看素杳年虽小，便觉得好欺负呢。”
　　“你这又是哪里话，我只是想给你更加好的丫鬟，毕竟你眼下才见窈儿这么一个丫鬟，万一看走眼了怎么办？”顾南风又呵斥窈儿，让她赶紧退下。
　　“诶，顾伯伯，素杳还是告退吧。”说着，拿手虚抹了把眼泪。“自素杳到时，青卿小姐就嘲讽素杳没有带丫鬟，素杳面上难堪，只得给了雪山参就快快躲开。进了顾府，本是见了顾公子想夸赞几句，却没成想顾公子竟反呛素杳姿色平庸，白白埋没了爹爹娘亲的风姿，素杳再怎么坚强，也还是姑娘家，怎能受此羞辱。眼下，就连五十两黄金，在顾伯伯这里也求不得一个丫鬟，真真是不把素杳放在眼里，若是爷爷知道了，也必定心寒。当初对顾伯伯，不必对素杳爹爹差，怎料现在……”素杳搬出了老将军，也并不坏事儿，本来此行除了送贺礼，就只剩探底牌了。
　　素杳正想更近一步得出下招，这从侧厅走过来一抹丽影。嗯，这绸缎的颜色甚是亮眼，要不是走出风姿绰约的感觉，还真是俗气了点。
　　“老爷，人家玉小姐不过就想要个丫鬟，我们就不要小家子气了，这窈儿虽刚……”
　　“闭嘴，这里哪里轮的到你这个妇道人家说三道四的！”顾南风有些不耐烦，显然是不想把这窈儿给素杳。
　　“老爷，你怎么凶人家讷。”这姨娘生的倒是分外妖娆，眼角的泪痣更加有摄人心魂的魅惑，难怪顾南风这么把持不住，便是大白天就从瞢初阁里带了出来。瞧眼下这形势，也是颇得顾南风宠爱。
　　果不其然，顾南风拉起她的手，安抚道“ 你且先回去，我待会便来瞧你。娇娇乖。”
　　“那好吧，人家就先回去了。”倒也是不拖沓，扭头就走。
　　切回正题，顾南风摸了摸下巴。
　　他实在猜不透素杳想干什么，这不争气的孩子还惹她生气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就这样办吧。
　　“那居然素杳喜欢窈儿，那也是窈儿的福气。窈儿，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素杳，不可怠慢。”
　　“是，老爷。窈儿一定尽心竭力，不辜负老爷的托付，也不辜负小姐对奴婢的信任。”窈儿跪在地上，激动得流下的眼泪。
　　素杳也装作破涕为笑，低了低头，俨然就是一副小孩子得了喜爱的物件的样子。
　　顾南风虽然有点疑惑，但是看到素杳这小孩子的脾气，心里放下了不少的警惕。再怎么说，素杳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岁，还未及笄的少女，哪里来的这么多心思。
　　只是可惜了，这窈儿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只能另用他法了。
　　素杳得了窈儿，也不磨蹭，是以过几日鉴宝大会为理由，寻了要去收海清城商铺租金为理由，就带着窈儿向海清城的东大街方向走去。
　　“小姐，这是要去收租金？”
　　“是啊，虽然我爷爷被贬荒川，但是这海清城的商铺，却是很早以前爷爷就已经买下了。不过这租户倒是诚信，哪怕已经失势，但这租金也是每年派人送到荒川，一年不落。”
　　“奴婢该死，不该多问，害得小姐伤怀。”窈儿越发紧张拘谨，生怕素杳不高兴。
　　“伤怀？没有的，眼下平淡的生活，也不失为好事，我可以多陪陪爷爷，不用像小时候，爷爷一走就是一年半年的，逢年过节来往的人多，家里也是嘈杂的不行。”素杳突然停住，窈儿一慌，差点把包裹掉地上。
　　“小姐？”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奴婢原名…原名是夏若，小姐若是不喜欢奴婢现在的名字，还请小姐为赐名。”
　　“是挺不喜欢窈儿这个名字的，太过媚俗，就叫夏若吧，可是个好名字呢。”
　　刚刚得回名字的夏若，心里除了激动欣喜，更多的是对于这个新主子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