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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喜结良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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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亲了。
采嬉天还没亮就早早就被喜婆摇醒,洗漱过后,便有婆子替她开面。
据说开面的婆子还不是普通的婆子,须得是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全服婆来开,这开面便是用绞合的双线将新娘脸上的毛发叫绞了去,然后还要修建额发、眉毛和鬓角一套下来便是开面完成了。
随后便有婢女来替采嬉上装和绾发,采嬉就如同木偶一般,坐的腰都快断了。
在上口脂之前,有小婢女会端来早点,多是些圆子或是枣汤之类的,好让新娘垫垫肚子。不至于在拜堂的时候脚软闹出笑话来。
采嬉飞速吸入了那小小一碗红豆圆子羹,满足的舒了口气。
这成亲真的不是想的那般简单,这才刚刚上完妆她就已经累了。
婢女替采嬉穿戴起来,这一层又一层的嫁衣,沉的她胳膊都抬不起来,再加上那凤冠,一套行头似有千斤种一般。
采嬉是看出来了,为什么历来鲜少有新娘逃婚的,穿着这套行头,走路都费劲,还怎么逃呢。
“姑娘,这嫁衣真是好看,老婆子我替那么多人开过面,还从未见过这般华贵的嫁衣,想来这二公子很是宠爱你。”
这成亲当日喜婆等会说一些吉丽喜庆的话,也是默许的讨要红利的行为。
寄容从怀中掏出了用红纸包着的红利递给了那婆子,喜婆得了赏,更是满口吉利的话。
“姐姐,是我~快让我进去。”
“玉山!”采嬉眸子瞬间便亮了,忙转头看向门外。
江玉山如今活脱脱是个翩翩公子了,举头投足之间倒有几分薛襄当年的模样。
采嬉只盼着他不要走薛襄当年的路,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背负了什么,但是为了自己所背负的必将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只希望将来不会有陌路的那一天。
“玉山,你长那么大了,再过两天怕是比我都要高了。”
玉山亲昵地蹭了蹭采嬉,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枝掐丝的金凤簪递给了采嬉,“姐姐,这是我特地买来送给你的,姐姐你可喜欢。”
“这也太贵重了,你平日里就那么点银子供自己使用,怎得破费买这些,姐姐又不缺这些。”
虽然嘴上说着不能破费,但是采嬉还是很高兴的,说明他心中还是有她这个姐姐的。
“姐姐成亲,玉山高兴嘛。”
接着寄容又带着宁辞砚的两个小徒弟进了房,这云荣云风听闻自己师傅要成亲了,马不停蹄地赶到侯爷府。
云风一脚踹开房门,也不管屋内是否有人,就大声吼道“师姑,我不答应你跟我师傅成亲,你们这是乱……呜~”
好在云荣是个懂事的,一把捂住云风的嘴,差点就坏了师傅的大事,这云风就是记吃不记打,总有一天要栽在这张嘴上。
云荣尴尬地朝屋内的众人挤了个笑容,连连说道:“师弟年纪小不懂事,多多包涵。”
喜婆也是见惯了风雨的,忙出来打哈哈。
云风挣脱了云荣的禁锢,恶狠狠地瞪着云荣,不过却没有了刚才的勇气,只敢偷偷低声耳语道:“师兄,你为何要拦我。”
云荣瘪了瘪嘴,随后还是耐心解释道:“这可是陈国皇上亲赐的婚,你有何立场不答应,我看你是嫌你的项上人头待的太久了,想让它在地上打个滚!”
云荣故意说得这般严重,他最清楚云风的性子,只有如此说,才能阻止他做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好让师傅安稳地成亲。
云风听了果然就收了刚刚那般嚣张的气焰,只能咬着牙,服了软。
采嬉笑着招手说:“云荣云风你们来啦,快来我这。”
云荣回了个笑,随即拖着不情愿的云风朝采嬉走去。
“师姑,不,过了今日你就是我师娘了,师娘,你今日真是好看。”
云荣这番恭维的话落在云风耳里,气地他直哼哼,心里想着这么多珠宝堆砌着,是头母猪也能好看了。
采嬉怜爱地摸了摸云荣,“多谢云荣,你莫要再夸我了,你们再夸我,我可真要当真了。”
说完,采嬉又去摸云风,却被云风躲了过去。
这别扭到极点的人,也不知今后哪个姑娘能忍受他这样的人。
云风双臂环绕在胸前,嘟着嘴一脸气鼓鼓地模样,“喂,你要是成亲之后,敢对我师父不好,我定会将你的屁股打开花的。”
这嘴硬心软的家伙,着实可爱。
采嬉捏着云风肉嘟嘟的脸颊,说:“好,若是我欺负你师傅,你就来打我屁股。”
喜婆得了前头的报信,忙催促这采嬉上花轿。
寄容忙拿起盖头盖在采嬉头上,可这盖头刚蒙上,采嬉心头却生出了一丝酸意。
她突然有些不舍,又或许不是不舍,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眼泪却湿了眼眶,她强压住哽咽的喉咙,说:“寄容,你再陪我走一段路吧。”
寄容听她这句话,眼泪也瞬间滑落在腮边,她看了眼喜婆,忙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听说成亲的规矩繁多,生怕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采嬉的婚礼沾了晦气。
“好,我陪着你。”
花轿一路摇曳着,将采嬉整个心颠整个人都不踏实,下意识地又抓起衣角搓了起来。
“落轿~”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采嬉舒了口气,静静地等待着宁辞砚踢轿,她才好舒展舒展自己已经疲倦的身体。
以前总想着这夫人小姐能做轿子着实会享受,如今真的让她坐了一回,才知道这贵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恍惚间,有些灰暗的轿子里突然亮了起来,一只素长的手出现在采嬉的盖头前方。
她心里没有来的紧张了,竟然忘了该如何反应,也忘了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中。
“娘子~”
许是等了许久还未等到眼前之人的反应,宁辞砚忙唤着采嬉,心想着难道是要反悔了。
采嬉这才如梦初醒,应了声,“我在。”
宁辞砚根本不容采嬉反应,便主动弯腰进轿子中,牵着采嬉出了轿门。
耳边传来阵阵欢呼庆贺之声,可盖头下的采嬉只能看到自己脚下这块方寸之地。
许是宁辞砚感知到了采嬉的紧张,他温热地手紧紧地抓紧采嬉,就这样一点一点融化了采嬉心中的无措与彷徨。
“阿嬉,我从未与你说过,我今生得你一人,三生有幸。”
采嬉听了瞬间各种蜜意缠绕心头,她此刻很是庆幸有盖头挡着自己嘴角难易抑制的笑意与甜蜜。
喜婆领着二位新人正欲拜堂,突然听闻前厅有些许吵闹,众人忙往门口瞧,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有常看画本的夫人竟然脑中浮现起了抢亲的画面。
不过确实时间让人震惊的事,却不是抢亲,而是皇上特地要来替宁家的二公子证婚,待众人拜服过皇上沈阳伯后,身旁地老公公又站出来宣了旨意。
宁侯府的众人忙赶去前厅恭迎圣驾,一旨宣罢,众人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羡慕之意,这宁侯府真的是好福气,不仅婚事能引得皇上前来观礼,而且娶的新娘还是晋国国公的女儿,新封的明珠郡主,这婚事不仅仅代表了侯府的脸面,还代表了两国邦交的友谊。
如今谁人还敢惹这宁侯府,想到这里老侯爷的腰杆又硬了起来,当年他本以为只要凭借自己的功勋就能保一家老小安康,可元白的事情告诉他,在官场上唯有拥有让人不可侵犯的权势,才是最为重要的。他本以为攸宁这般淡泊名利,也难全了他的心思。
谁知这新媳竟然是晋国的郡主,如今对于他们宁家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既不用攸宁为官,也能保宁家安全。
想到这里,宁老侯爷对自己未过门的新媳更是满意了,连连捋着自己的胡子。
宁夫人到未想这么长远,只是有些忧心,这新媳之前还不是郡主的时候,攸宁就那般宠爱,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成了郡主,以后只能当祖宗一般宠着。不知日后会不会恃宠而骄处处压着攸宁。
顾令仪跟沈阳伯耳语了两句,待得到沈阳伯首肯之后,才说道:“怜儿是我好不容易寻回的掌上明珠,如今这般寒酸的成了亲,她自己愿意,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也不会答应。”
说完转头对采嬉说道:“怜儿,你日后要是受委屈了,便回晋国找爹爹,爹爹掌管晋国二十万大军,自会替你撑腰。”
旁人听不懂也就算了,宁夫人自然明白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她心中苦笑了一下,只能盼着欣喜不是个恃宠而骄的刁蛮角色,要不然今后真的不知该如何当这个家了。
顾令仪余光观察了宁家众人的反应,随即顾自从袖中掏出了一本册子,递给了采嬉,“怜儿,爹爹不能让你这般寒酸的嫁了,所以便为你添了把嫁妆,来的匆忙,只能委屈你了。”
采嬉犹豫是否要接这册子,她心中还未做好认亲的准备,退一万步,就算今日她认了爹爹,可刚认了亲就拿了这般贵重的嫁妆,心中总觉得平白抹黑了纯洁的父女之情。
宁辞砚看了看采嬉,随后恭敬地双手接过顾令仪递来的小册子,“阿嬉素来胆子小,今日这般动静应该是吓到了她,万望父亲莫怪,这嫁妆便由我替阿嬉收下了,父亲眼下之意,攸宁谨记在心。今生若是有负阿嬉,便任由父亲处置。”
说着宁辞砚拉着采嬉的手将小册子放入了她手中,“阿嬉,快谢过父亲大人。”
采嬉咬了咬唇,随后恭敬地朝顾令仪磕了个头,说道:“怜儿谢过爹爹。”
“诶~诶~我的好女儿。”
顾令仪听采嬉唤着自己爹爹,瞬间不能抑制自己,几近哽咽地应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叩首。”
礼成。
寄容与喜婆扶着采嬉进了新房,这新房原来便是宁辞砚的卧房改的,所以屋内的陈设简单了些,除了墙边那一书架的书,便没有什么东西了。
宁夫人便做主替这屋子里添了不少物什,尤其是窗前那盆绣球,最得她的欢喜。这屋子向来冷清,如今收拾下来,便如那绣球花一般,拥拥簇簇,别提多么热闹。
“呼~寄容,成亲真是太累了。”采嬉掀开盖头瘫软地倚靠在床边。
喜婆看见采嬉自己掀了盖头,忙上前阻止,“使不得,这盖头得等二公子来掀。”
采嬉嘟着嘴,想着这该死的规矩。
寄容自然知道采嬉的性子,只能找了个由头将房内的喜婆与婢女赶了出去。
采嬉长舒了口气,倚靠着寄容说:“寄容,还是你最心疼我,我这腰都快断了。”
“我刚刚从厨房偷偷拿了个块枣泥糕,你先吃点垫下,今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待会宁二公子应该只想着洞房,怕是到明日你都吃不上口东西。”
采嬉一把抢过枣泥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也顾得上寄容到底在说些什么。
“二夫人,二公子来了。”
门口的婢女恭敬地敲了敲门,采嬉看着手中还未吃完的枣泥糕一怔,随即在开门声中慌乱地塞进了嘴里。
寄容也忙将扔在床边的盖头替采嬉盖上,敛了敛嘴边的笑意,迎上了宁辞砚询问的目光。
有了盖头的遮挡,采嬉忙飞快嚼着口中的枣泥糕,只是这糕太过黏,又那么大块,嚼了许久都未嚼碎。
耳旁传来喜婆祝词,待听到喜婆说要掀开头,采嬉也不顾上还未嚼碎的枣泥糕,飞快地将糕点咽下。
因为咽地太快,着实噎了采嬉好久,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才看到屋内的众人都看着自己,心虚地采嬉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好掩盖自己的“罪行”。
只是那嘴角那抹未擦干的豆沙早就出卖了这个等不及而自己偷吃的新娘,宁辞砚宠溺地笑了笑,随即接过喜婆递来的喜酒,说:“我知道你不胜酒力,只是这杯酒是我们二人的合卺酒,你是必须要喝的。”
说着,宁辞砚将酒杯塞进采嬉手中,又自己拿了剩下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采嬉看着这么小的酒杯,想着应该是无碍,也壮着胆子随宁辞砚一样一饮而尽,可这酒看着虽然小杯,毕竟是陈年佳酿,自然是又辣又呛,酒顺着喉头流至胃,就如同火烧过一般,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
宁辞砚轻轻地抚着采嬉的背,摇着头说:“阿嬉没想到,我在你心中这般重要,我本想着你抿上一口便好,你居然全喝了。”
采嬉余光中瞥见寄容憋笑的模样,瞬间就羞红了脸。
宁辞砚敛了敛嘴角的笑意,忙将房内碍眼的众人赶出了房外,只留了个守夜的婢女在门口守着。
“好了,我将他们都赶出去了,你别恼了。”
许是酒下肚后这才上了头,采嬉眼睛也朦朦胧地看不真切,只是恍惚间觉得今日穿着喜服的宁辞砚格外好看,往日里看过的画本里的偏偏公子如今有了具象的表现。
“攸宁,你今天真是好看。”
采嬉便说着,一边抚上了宁辞砚的脸颊不停地摸着他的眉眼,又往下摸着宁辞砚高挺的鼻梁,“攸宁,你的鼻子怎么比我挺那么多。”
“阿嬉,你醉了。”
宁辞砚眸子突然深邃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醉了之后的阿嬉这般的诱人,尤其是脸颊上那抹恰到好处的嫣红,不得不让人情动。
“攸宁,你的唇也好看。”
说着,采嬉的手指从鼻尖滑落到宁辞砚的唇角,轻轻抚摸着,惹得宁辞砚心头一阵酥麻。
宁辞砚一把将采嬉拉至自己怀中,采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擒住了自己那片唇,只能卸甲投诚,被动地迎接宁辞砚汹涌地爱意。
许久,宁辞砚终于下定决心松开了让他沉醉地佳酿,“阿嬉,你真甜。”
采嬉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偷吃的枣泥糕,忙捂住自己嘴,瞪大眼睛摇着头。
宁辞砚似不满采嬉将那令人沉醉的丹唇挡住,一把拉开采嬉的手,又俯身吻了上去。
芙蓉帐暖度春宵。
……
七年后
陈国
“小姐,你快下来吧,若是被夫人看到,老奴怎么交代啊。”
正埋头在树上窜着的小女孩朝树下急切叫唤的婢女奴了努嘴,“听竹姑姑,我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皮猴一般的小女孩便是这陈国宁侯府的宁念白,是宁侯府的二公子与那晋国的明珠郡主的长女。
宁念白懂事后便问过娘亲,为什么自己叫念白,娘亲捏着自己肉嘟嘟的脸颊说:“娘亲当时坏你的时候,梦见自己生了个墨黑的孩子,所以便替你取了个念白的名字,你看如今你果然白胖白胖的。”
年幼的念白听了娘亲的解释嗷嗷大哭,她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个墨黑的球,就止不住的难受,日日缠着祖母想要改自己的名字。
渐渐长大了,也从婢女侍从那得知了自己大伯的消息,也明白过来,娘亲与爹爹不过是在怀念着那个叫元白的大伯,也就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名字。
“念白,你在树上做什么!”
宁念白一脸被捉住的懊悔模样,偷偷朝听竹姑姑使了个眼色。
那听竹自小便看着念白长大,除了夫人与二公子,她便是最疼小姐的人了,看到了宁念白嘟着小嘴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二公子,小姐听说夫人近日怀孕了想吃酸的,便特地上树要替夫人摘个橘子尝尝,都怪奴婢没拦住她。”
宁辞砚扯了扯嘴角,他还不知道自己亲生女儿是什么德行吗?这年纪越来越大,胆子也原来越大。起先只是粘着他玩爬树的游戏。
现在大了,手上有了劲儿,竟然开始沉迷于爬树了。
若是有个好歹,他该怎么办。
“哼,你摘得橘子呢?!”
念白知道爹爹生气了,忙踮起脚尖就近摘了颗橘子,就三下两下地下了树。
“爹爹,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念白发誓,若是再爬树,就罚我……”念白讨好地蹭着宁辞砚,接着说:“就罚念白一月吃不了肉。”
宁辞砚用力捏了捏念白肉嘟嘟的脸颊说:“好,爹爹记下了。”
采嬉在身旁的丫鬟搀扶下扶着腰走了过来,“怎么了?念白你又惹爹爹生气了?”
“没有,爹爹那么疼我,我怎么舍得让爹爹生气呢,”说着念白忙松开缠着宁辞砚的手,忙上前抱着采嬉说:“娘亲,这是念白特地为你摘的橘子,念白听说娘亲怀了弟弟,想吃酸的。”
采嬉惊喜地捧着那黄橙橙的橘子,怜爱地摸着宁念白的头说:“多谢念白,还是你疼娘亲,你那爹爹就知道整日捧着医术。”
宁辞砚抚了抚自己头,微微叹了口气,这两日他忙着翻看医典,确实忽略了阿嬉,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命关天,早一日想出救命的法子,病人就能早一日康复。
宁辞砚忙将采嬉揽入自己怀中,“娘子,我知道这两日冷落了你,这不我就来请罪了吗?”
听竹看着眼前又要腻歪的二人,忙捂住念白的眼睛,将她带了出去。
“哼,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们母女了。”
为了防止采嬉继续念叨,宁辞砚忙吻上采嬉的唇,将采嬉的话堵在了喉间。
采嬉气不过,喘息之前用小粉拳锤了锤这该死的宁辞砚,随后又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早就忘了当时为何生气。
几日后
“嘶。”
宁辞砚看着采嬉皱着眉,忙扔下手中的书,不由分说抓住采嬉的手替她把起了脉。
采嬉笑着说:“无碍,刚刚孩子踢我。”
宁辞砚还是不放心,非要自己把脉才能放心的下。
采嬉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心中似是抹了蜜一般,手中也下意识地抚摸着隆起的肚腹。
“攸宁,你说这一胎是男是女?我还想生个女儿,能想念白一样活泼健康便好。”
宁辞砚想起自己上蹿下跳比候还要皮女儿,忙摇头说:“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我喜欢男孩。”
“为什么?女儿不好吗?”
正说着,院中又响起了念白与听竹玩闹的声音,爬树的画面一瞬间又跃然直眼前。
宁辞砚忙摇头说:“不好,我幼时那般沉稳,你也是文静的,怎么偏偏生了个女儿这般爱爬树,也不知随了谁。”
采嬉一怔,随即想起了自己幼时爬树爬墙的情形,心虚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件事还是不要被宁辞砚知道为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