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莱昂纳多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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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刚离开时莱昂纳多有种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感觉，和考试周一样，只是因为有事所以不能见面。但考试周时他对薇欧拉停留在喜欢的印象上，并没有太过难受，怎么能想到一个月后的自己就会为此辗转反侧呢？
他随手涂鸦时，就会想到薇欧拉点着自己的脑门宠溺温柔的微笑，然后不知不觉中写下她的名字，薇欧拉，紫罗兰，让人心生温暖喜悦的名字，他会和她分享自己的幼稚，自己的无所事事，和自己的困惑。
在意识到这件事并不能让薇欧拉回到自己身边后，莱昂纳多心情低迷地结束了这一青春期中二行为，转向和朋友玩闹度日。
但他这十几天过得可以说是在快乐和郁闷中煎熬。
比如说今年又长大了一岁，他的朋友们在他到加州的第一天，就决定带他去成人的世界开开眼界。莱昂纳多浑然不知，还以为要去新开的酒吧喝酒，于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见识到了相当火辣香艳的脱衣舞。当衣着暴露的女郎媚眼如丝地趴在他身上，蜷曲的黑发垂在他的眼前时，莱昂纳多眼皮重重一跳，想起另一张清纯无辜的小脸，赶紧心慌意乱地推开女人，拿起一盒烟走出房门。
凯文·康纳利——莱昂纳多圈外死党不解地跟着他出来，“莱昂，怎么了，你不喜欢？”
莱昂纳多靠着墙，点烟，深深吸一口，“凯文，你没告诉我今天是来这里。”
“这还用说，”凯文锤他肩膀一下，看他脸色真的不好看，问，“不会吧，难道你是gay……”
“是个鬼！”莱昂纳多冲他翻白眼，“我有女朋友了。”
“这有什么？”凯文莫名其妙，“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再说了她又不会知道。”
“这样不好……”莱昂纳多把烟盒揉成团。
“又不是出轨，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凯文说， “逢场作戏发泄欲望而已，我们这个年纪很正常啦，你怎么知道你女朋友现在在干嘛？”
“她不会。”莱昂纳多斩钉截铁地说，站直身，对凯文严肃地说，“薇薇是需要人保护的公主，不是那些你认识的花枝招展的啦啦队队长。”他把烟掐灭了，“我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然后第二天，他就得知了这几句话被凯文绘声绘色地讲给其他朋友听。
“好吧，你们爱笑就笑吧，”莱昂纳多摊摊手，靠在沙发上，“以后别让我去搭讪美女。”
“哦嚯，居然连威胁都说出来了，”凯文鼓掌，“看来你的小公主魅力无限。”
汤姆笑说，“这不怪我们，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们你有女朋友的。”
“你们也没给我机会说吧。”
“所以，我们的荷尔蒙小王子要守身如玉了？”
“守身如玉这个词这么听起来那么怪……”莱昂纳多狠敲了凯文的脑壳一下，“总之不要带我去昨天那种地方。”
凯文摸着脑袋小声嘀咕，“最好那个叫薇薇的真的那么漂亮……”
“什么？”
“没什么。”
这种事当然不会被写进信里，莱昂纳多只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小插曲，男孩子们的游戏是无穷无尽的，台球乒乓球篮球足球网球，多得能把人埋起来的各种电子游戏，闲暇时在海滩晒太阳游泳，喝酒唱歌跳舞，帮人搭讪美女，和父母拜访朋友，还要上私人表演课。莱昂纳多的假期过得非常有滋有味，不过这些快乐都比不上收到来自大西洋的情书时那瞬间的喜悦。
金发随意分成两股，梳成双马尾垂在胸前，白色毛绒外套衬得少女肤色更白，红唇鲜艳，灵动的眉眼精致纯真，背后是一棵挂满沉甸甸礼物的圣诞树，系着米色的围巾蝴蝶结，不远处高大的埃菲尔铁塔矗立。
看到这张照片，莱昂纳多觉得这一周多的郁气一扫而空，他抚摸照片中少女乖巧的轮廓，满心的柔软，拿起笔刷刷写下一封热情洋溢的信……
第二天凯文遇到格外意气风发的莱昂纳多，下巴都快掉下来，“难道你昨晚去风流了，表情好畅快？”
“想太多！”莱昂纳多笑着冲他挑眉，浅蓝色的眼珠子恍若天空般清澈明媚，“薇薇给我寄信了。”
“OK，寄信，你们居然在玩80年代的浪漫，这很莎士比亚。”凯文看了看他，双手举起来往下压，“你的表情，控制一下。”
“嗯？”
“你神采飞扬的模样太过招摇了，”凯文努嘴示意，“整条街的人都在看你。”
莱昂纳多搭上凯文的肩，低下头快走，抱怨道，“加州人太不矜持了，就不能有点自制力吗？我在好莱坞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
“本加州人抗议你的地域歧视。”凯文揽上他的肩膀，说，“事实上，我也很奇怪，怎么几个月没见，你小子就帅了那么多呢？”
这话莱昂纳多爱听，“哼哼，因为我本来就很帅，你以前眼神不好。”
“滚吧。”凯文勒他脖子，“老子是最帅的。”
“呕，我吐了。”
“嗨，凯文。”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拦住了他们，她有着迷人的棕发和绿眼睛，丰胸细腰，像波斯猫一样充满慵懒的诱惑，毫不掩饰地盯着莱昂纳多，“这是你的朋友吗？”
“你好，索菲，”凯文一眼看穿她的来意，眼睛憋着笑瞄向莱昂纳多，“我朋友，莱昂纳多。”
莱昂纳多暗暗用力掐了他一下，和索菲握手，“你好。”
“今晚的派对你会去吗？”索菲握着他的手，问，“来了很多人，应该会很好玩的。”
莱昂纳多不好意思强行把手收回来，只能暗示道，“不一定，我今晚可能要和女朋友讲电话。”
“那太遗憾了。”索菲如他所愿收回手，“其实我是看了《不一样的天空》，你演得太出彩，我一下就变成你的粉丝了。”她顿了下，“By the way，我朋友是德普的粉丝，所以我们都很想见见你，听下片场的故事，无意冒犯。”
莱昂纳多不想招蜂引蝶，但如果是影迷就另当一回事，尽管他的表演在影评中获得了一致的好评，他依然很愿意得到更多的评价，“没关系。如果今晚有空的话，我一定会来的。”
“等着你。”
索菲离开后，凯文才笑道，“被大美女看上了哟。”
“只是影迷。”
“虚伪，她绝对是对你一见钟情，摸着良心和我说话。”
“……”
“索菲也是演员，和你一样，还那么漂亮，”凯文说，“看她的绿眼睛，她就是今天派对最美的女人，如果你做她的男伴，全场的眼睛都离不开你们。”
莱昂纳多懒得理他，“如果我要吸引全场的眼睛，用得着女伴吗？”他和其他伙伴招手，推凯文的背，“走了，打球去。”
“说得也是……”凯文自言自语，“喂，等等我！”
派对莱昂纳多去了，毕竟他的好朋友都在，但全程保持谨慎，每当索菲意图接近他，他就借口去端酒/打牌/和别人聊天，朋友们知道他有了女朋友洁身自好，纷纷拿他当好戏看，对他打太极般眼花缭乱的招数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丹尼尔·戈尔曼（发明EQ这个词的情商之父）。”
眼见索菲颗粒无收悻悻离开，汤姆和莱昂纳多碰酒杯道。
“谁让我有一帮‘好朋友’呢。”莱昂纳多生无可恋脸，“没来前我也不知道她那么难缠，下午时明明听到‘女朋友’就松手了。”
“说明她确实是个演员。”凯文哈哈大笑。
“Fine.”莱昂纳多借酒浇愁，“以后有她在的派对都不要叫我。”
“假期快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莱昂纳多一迟疑，“回去见薇薇？”
“服了，我们的罗密欧，能不能不要老想着朱丽叶了？”凯文扶额，“我是说你的工作？”
“没什么打算。”莱昂纳多说，“斯科特·卡尔维特要拍《边缘日记》，我可能会接这个，但正式开拍要等到9月份，上半年没有看中的剧本。”
“现在《不一样的天空》风头正劲，你可不能泄力，得抓好机会刷存在感啊。”
“但我也不想拍烂片。”莱昂纳多借凯文的火点烟，“好不容易能拍需要演技的电影了，我不想再回到卖脸装帅的日子了，我要让我拍的每一部片都有意义。”
凯文吹口哨，“目标远大。”
“对啊，”莱昂纳多耸肩，“我女朋友，薇薇，她是个导演。”
“哇，这个是第一次听到。”汤姆兴致勃勃，“很厉害？”
“非常厉害，美国电影学院的研究生，今年才22岁，”莱昂纳多说，“很聪明，博学多才，我在他们校内网上看过她的作品，故事结构特别严谨惊悚，一直挂在首页。如果她正式出道，一定会让观众目瞪口呆的。”
“那不是很有压力？”凯文听懂了。
“嗯哼，”莱昂纳多吐出一口烟，露出微笑，“很有挑战性……才对吧？”
凯文被他一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你们真天生一对。”
“反正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拍的电影烂，她是导演，眼光那么毒辣，万一对我失望怎么办。”莱昂纳多兴致缺缺地看着派对上的花花世界，“最近给我的信里说，她的剧本快写完了，我好想快点看到。”
“……”看他眼神不知飘到大西洋哪边去了，凯文一笑，也点起一根烟，“看你这情根深种的傻样，我教你个好玩的，回去后秀给她看。”
“什么？”
“吐烟圈。”
和凯文他们告别后，莱昂纳多回到了好莱坞，陆陆续续收到了六七封的信件，尤其是来自波士顿的信，薇欧拉即将回家的消息让他欣喜若狂。于是莱昂纳多拿出最近一封信中夹着的照片，靠自己的想象尽量完美地勾画出恋人的脸庞，光波荡漾的紫眸顾盼生辉，总是含着笑意望着自己，小挺秀气的鼻子，红唇微扬，仿佛唇齿相抵，将吐出他的名字。
他对自己的画工一点也没有信心，但犹豫再三后莱昂纳多还是投进了薇欧拉的信箱里，虽然画工不怎么样，但他想让薇欧拉看到他对她无法压抑的思念。
所以，当薇欧拉呼唤着他的名字如归巢的鸟儿般投入他的怀里时，就像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境终于实现了一样，莱昂纳多紧紧拥抱恋人，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愿分开，“我想你！薇薇，你不能想象我有多想你！”
“我也是，我太想念你了，莱昂！”
浅金色及腰长发像绸缎一般散下来，莱昂纳多指尖轻抚那些发丝，满心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