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落的农民》秦小楼

11、第十一章 农村老人

　　脸上被岁月刻下严重的岁月痕迹。乌黑、瘦弱、佝偻，这是农村老人的特点。几乎现在农村老人，每个人都是从吃苦中走来，现在的他们要比以前幸福的很多。以前天热靠蒲扇，烧饭靠柴火，劳动靠双手。现在有空调有天然气，更有机械化大型机器。他们从事的劳动也比年轻时候轻松了很多。
　　之所以要记录农村老人，因为农村老人是老农民以后晚年的归宿。农村的小孩子是新希望，他们将来有可能摆脱从事农业生产，农村青年人也努力奋斗着，积极挣钱让生活更美好，甚至已经挣够了钱去城市里安家落户。农村的中老年人大多从事着农业生产，他们大半辈子被土地羁绊，将来的老年更有很大的可能靠土地养老。正如这一代的老年人。
　　农村的老年人六十岁以上，人口大概有我们村的五分之一。他们没有退休年龄，只要能够干的动，就会从事农业劳动，除了一些老弱病的。记得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90多岁了，在他临去世的前几天还去割草喂羊。我奶奶在没有摔跤前，虽然年迈体弱，仍会在农忙时候给帮忙，摘花生，剥玉米。
　　现在农村好多地方兴建了大棚农业种植，这些老年人会去帮忙割菜除草，一小时六七元，一天能够挣个五六十，一个月也挣个一两千，对于这些人也是很大的一部分收支，毕竟一亩地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七八百，一家两口老人，也就三四亩地。所以他们每天积极的去挣钱。至少改善了生活，不给孩子增加多少负担。
　　经受了一辈子的风吹雨打，经历半个世纪的太阳暴晒，用一双粗大的手在土里翻滚。他们原先白皙的皮肤被晒得乌黑发亮。漆黑的头发渐渐花白然后失去光彩。伸出双手，你会看到一条条皲裂的伤口。皮肤因为操累而松弛。他们是土地的主人，却又被土地所束缚。土地的收获对得起他们的劳动，但商品的价格却让他们欲哭无泪。农业产品市场欠缺劳动农民一份收获的甘甜。
　　农村老人经历了大半辈子的风风雨雨，但是晚年也没法和城市里的老人相比，他们不会跳广场舞，他们更不会绘画唱歌。他们从事的娱乐活动就是聊家常。但是连聊家常的时间也是很少的，他们要帮忙带孙子，他们要喂羊养鸡，要做家务。一天下来，身子要散架了。即便每个村子都修建了运动文化广场，他们也很少使用运动器材，因为他们的运动量已经让他们腰酸背痛。他们这时候只想躺下来，让身体放松。
　　这不是农民思想上的落后，不去享受晚年的幸福，还要去打工挣钱，或者是给孩子帮忙带孙子，而是他们没有资本，没有金钱让他们来享乐。他们早年的资金积累被用作孩子的教育，孩子的结婚盖房子，生孩子。经历这几件大事情，他们或许两手空空，或许负债累累。经济压力让他们在老年还需要谋取一份差事。没有养老金或者农村养老金的薄弱，让他们对生活没有安全感，需要在自己能够干的动的时间里去挣一份养老的钱。
　　农村安静祥和，鸟语花香，但是也有死亡的恐惧笼罩，尤其是这些老年人。一场疾病，可能会花费掉一年的收入。更有可能带走他们的性命，农村人是感觉身体不舒服了才去医院。没有每年的体检，等到身体不舒服，病灶便会变大，可能等来的通知书回家准备吧。
　　现在的大病医保也减轻了很多家庭的负担。不再是一生病就倾家荡产。也让他们敢去大医院治疗了。得到了很好的治疗，生病了也会很快康复，亲人也会再次喜悦，祈祷不要多灾多难。